他脑海中浮现下山、遇到阿枫、勾搭黑衣少年的等等事由,突然一阵恍惚,眼前的场景如同白日大梦般虚幻飘渺,很不真切。
独自下山,偏偏那么巧就遇到了祁泊枫还收他为小弟
青木城偏偏出现了两个少年眼角皆生出了血泪痣另一个是凌云天渣了的什么公子
凌云天的道侣不是个姑娘么
叶诀的脑海里乱乎乎的,一会儿是阿枫轻轻勾起的唇角、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清澈瞳孔,一会儿又是凌云天的臭脸及其八卦。
迷糊时,他心底骤然清醒,恍若迷雾消散,阳光映入生满苔藓的潮湿竹屋,一切都变得清晰合理,充满了希翼。
假的,肯定是假的!怎么这么巧?话本都不敢照着编!
世间哪有这般巧合的事情他还收了祁泊枫为小弟,天天琢磨怎么弄死另一个祁泊枫这根本不可能。
唯一的巧合便是太虚仙尊的收徒玉佩,他与少年相处多日,怎会看不到收徒玉佩的纹路萧师兄脑壳出问题,将几道相似的纹路看成了收徒玉佩,这分明是一场乌龙!
叶诀想到一个合理的理由,顿时心情开阔,神情和悦,正要与师兄好好说明,抬头时却一怔。
不知何时,自己的手心与少年相合,正放出璀璨的光辉。
身旁是萧师兄兴奋的声音:“师弟,你是否感应到少年身上的太虚灵识”
叶诀:“……”
太虚仙尊每收一个徒弟,皆赠予蕴有太虚灵识的玉佩作信物,通常是打入徒弟的手心,唯留一条太虚纹路,两条太虚纹路相合,便会感应对方的存在。
阿枫手心的纹路货真价实,乃修真界独一无二的太虚纹路,仙尊的弟子,他们的小师弟。
手掌相合绽放出的光芒刺眼又扎心,叶诀猛然收回手掌,无法接受。
到了这个关头,他还是不肯相信,这、这也太巧了吧祁泊枫失忆,功法、修为甚至血泪痣都被封印,连收徒玉佩也一并封印了
然而铁证面前,他不得不相信,阿枫便是祁泊枫,他像个傻子一样拉着人家到处找人、谋划怎么做掉黑衣少年。
呵呵。
叶诀起身踱步至屋外,望着湛蓝如水的碧色长空,涛涛浓绿的竹海,啾啾鸟鸣,心里丝毫高兴不起来,巨石压在他胸口上,直叫人喘不过气。
未几,他薄唇轻抿,白衣滑落,手腕一抬,如凝脂般的手立在天空前,愤怒地指向天穹。
老天爷,你玩我!
*
凌霄派一行人住在了孤鹤峰的客房。:筆瞇樓
这凌云天是少主,却也是刚刚接手凌霄派,又闹出乱子惹萧鸣泓不高兴,凌霄派的长老纷纷赶来致歉。
然而凌云天似乎并不关心萧鸣泓心情是否舒畅,他目光正紧紧盯着孤鹤峰的正殿,未几,走出一个黑衣身影。
那身影异常消瘦,通身黑衣裹住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年,正午的阳光异常刺眼,他被耀眼的光芒晃了一下,抬手遮挡。
“云栖!”一道小心的呼唤在耳边响起。
黑衣少年怔了下,微微偏头不去看凌云天,只道:“我幼时受过太虚仙尊指点,近日路过又恰巧发生大事,故来拜访下。”
凌云天心头一紧,云栖言外之意便是:自己来孤鹤峰拜访,与他无关。
他张了张口,无言,一堆话憋在心中想要诉出,到了嘴边却犹豫,他承认当年云栖与那人有几分相似,因此与云栖结成道侣,可是……
可是他是凌云天!他乃堂堂凌霄派的少主,云栖当众摔裂合心佩,说与他恩断义绝,这才惹门派世家议论纷纷,八卦传得漫天飞!
何况当年之事已过去了,旧事重提做什么!
凌云天想着想着,倒觉得自己委屈,他面色一沉,硬邦邦道:“我只想告知你一句,你若肯回到凌霄派,仍是我的道侣。”
“你说什么?”云栖难以置信。
凌云天冷冷地重复:“反正仙宫你也回不去了,不回凌霄派你去哪里?乖乖和我回去,省得他人议论!”
说罢环顾四周,生怕有凌霄派的弟子路过。
云栖定定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位陌路人,眼底水光闪过,半晌道:“你……”
“我怎么了?”凌云天不耐烦。
无人回应他,云栖已说不出来半句话,他全身瑟瑟个不停,脸色白得吓人,双腿不稳甚至扶住了身旁的石柱,最后重重垂下头,凄然一笑。
凌云天见状,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扶下云栖,身后传来脚步声。孤鹤峰正殿,弟子来来往往,脚步声不稀奇,然而这一位似乎不同往常。
回头,一位仙君映入眼帘,白衣玉冠,身披华光,步子轻缓,其他弟子见状纷纷低头退让,恭声道:
“叶诀仙君。”
叶诀仙君?
凌云天一见这人气质清冷,神情漠然,周身不沾染一丝凡尘烟火,便知这人正是孤鹤峰闭门不出的叶诀仙君。
明明闭门不出,偏在诛邪大阵发动时下山,惹出种种事由,他心中不爽,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仙君……”
然而白衣仙君行至他面前时,身子一转,掠过他,走向了云栖。
随即叶诀仙君一句话,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愣。
只见仙君拍了拍云栖肩膀,老生常谈的语气:“天涯何处芳草?云栖公子,再找一个吧!”
“你!”凌云天瞬间暴怒。
叶诀悠悠然收回手,有恃无恐。
若是常人出这句话,怕不是,然而作为叶诀仙君、萧鸣泓最疼爱的师弟,便是凌霄派长老在此也要顾及几分,何况是初出茅庐的凌云天。
凌云天再傻也懂得这点,眼睁睁看着叶诀离去。
叶诀走远,悄悄回头看了一眼,云栖沉声片刻似有所感,一脸决绝离开,唯剩凌云天不知所措。
他挺直胸膛,阴郁多日的心情终于愉悦了一些,虽然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他倒也心安理得。
“该做点正事了。”叶诀望着长空,叹息道。
*
深夜,一个身影悄悄从竹林雅居的东院,一翻身,跃到西院,见院子内静悄悄的、空无一人,连烛火都没点,叶诀长舒一口气,走出竹林。
他住东院,阿枫住西院,若是寻常探望自然用不着翻墙,而今天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弄死祁泊枫。
是的,一定要弄死祁泊枫。
祁泊枫已安然无恙成为他的师弟,那么下一次便会安然无恙成为龙傲天,然后发现他对自己做的种种恶事,扒了他的兔子皮、揪光兔毛。
一想到揪兔毛,叶诀一阵打颤,步子快了许多,已走到卧房,掀开重重纱帘,床上躺着一个青涩的少年。
如墨的长发垂在肩头,少年双目紧闭,嘴唇干裂起皮,估计尚有一段时间没有沾水,被子凌乱盖着,已至深夜,凉风侵体很容易生病。
叶诀皱眉,探手去给少年掖被角,心里抱怨照顾的弟子不用心,指骨触到少年面庞时确是一怔。
他在做什么?他不是来杀祁泊枫的么?
可他看了看少年,望着这张数日相对的面庞,“阿枫”与“祁泊枫”,这两个名字他无论如何也联想的不到一起,仿佛是两个人。
明明是同一个人啊。
叶诀狠狠心,眼一闭,掖被角的手化成鹰隼的爪子,顺势一滑掐住少年柔弱白皙的脖颈,微微动力。
脖颈下的脉搏强有力地跳动,若换成往常他定是欢喜得不得了,因为那是他的阿枫,那个笑容异常明媚的少年,而此时,这是祁泊枫……
祁泊枫么?
叶诀喃喃地复述这个名字,祁泊枫,本书的天命之子,纵然有主角光环,可少年时期的坎坷也足以摧毁一个人的心神。
据说祁泊枫被污蔑后,家人逼他废掉祁家修为,将所有的功法、修为都献给了他二弟,原因说的好听,不要连累祁家。
然而在面对众修真门派的质问时,祁家立马软了,生怕自家声名受损,翻出种种过往之事几度污蔑祁泊枫,众修真门派一看,爹娘兄长都说你是邪妖,我们还质疑什么?
祁泊枫不得已,带着满身满心的伤痕慌忙逃离。
所以少年时的祁泊枫颓废了一段时日,不再相信世间公正,终日萎靡,瘦得像流浪的小猫一般,真真是让人心疼。
此时叶诀的心也一抽一抽的疼,想下死手却发现自己被抽光了力气,无法用力捏断少年的脖颈。
明明再用力一些,他便不用再提心吊胆、整日惶恐了。
无论怎么下决心,他都没办法用力,慢慢收回手,顺便给少年掖被角,想着外面有一处古井,古井里有清冽甘甜的泉水,他去喝些镇定下。
说不定镇定下来,他就能下手了。
谁知刚走到门口,迎面便撞上一个人,叶诀一看,心中大惊,差点没跪下。
门外是萧鸣泓。
这几日他做足了清冷做派,从未踏进西院,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喜欢祁泊枫,让师兄不要提他,而黑灯瞎火的,自己却出现在祁泊枫的卧房里。
他又做了心虚事,一见萧鸣泓,更是不敢抬眼看人。
“师弟、路过。”叶诀垂眸淡淡道。
“路过?”萧鸣泓颇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师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做什么。”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寂也的白兔仙君养崽翻车了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