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也不是到了今日才晓得他的执拗,他那般子倔性,比之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怕是往后自己当真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唐晋珩一路背着她下了山,到了村口,她恐惹来闲来碎语,非得下来自个儿走。
左右村道虽有些泥泞,但总比起伏的山势要容易行走,于是他将人放了下来,搀扶着她往家里走去。
此时时候尚早,又因着连日下雨,大多数人家都只能呆在家中,一路走来,有不少人看到了他们二人,较相熟些的,还同他们打了招呼。
虽心中都好奇他们二人这一大清早冒雨做什么去了,但也不好意思直口相问,只好目送着他们走远,在背后猜疑。
“珩表哥,你们这么早是从山里下来吗?”待走到秦家门口,果然被秦柔瞧见了,她不止扯着嗓子与他们说话,还拿了竖在墙角的油纸伞走了过来。
聂聆欢他们走得慢,秦柔站于院内看到她有些缓慢的步子,皱眉道:“聆欢你这是受伤了?”
对于秦柔的问话,聂聆欢根本没兴致搭理,只是唐晋珩想着前些时日受了秦老爹的指点,而此时秦老爹正在堂前看着他们,若自己冷脸相对,似乎不妥。
“昨日上山时,她被山石划伤了腿。”
聂聆欢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却还是隐忍的未说什么,只卖力的往前走着。
“昨日上山?”秦柔喃语了一句,忽像是想到了什么,“难道你们昨夜留在山上未回来?”
总不能是天还未亮,聂聆欢就拖着受了伤的腿进山,而后又连忙回来吧。秦柔想,他们这对孤男寡女怕是昨夜就未曾下来,在山上独处了一晚吧。
此时唐晋珩也未说话了,毕竟这事儿他还当真不知该如何回才好,左右不能坏了聂聆欢的名声。
见此情形,秦柔有些急了,伸手推开篱笆院门,撑伞追了出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二人身后说话。
“珩表哥,虽说你与聆欢是表兄妹,但毕竟男女有别,也该注意着些。”她说着,咬了咬牙又说了一句,“我娘她们还打算给你说门好亲事呢,珩表哥你们要注意避嫌才是。”
话听到此处,聂聆欢再也忍不住了,忽地站定,转头看向秦柔:“我劝你还是同秦大娘说一声,不必浪费这份心思了,表哥同我说过,他们京里最时新表哥娶表妹了。”
唐晋珩的目光一闪,微微侧头看着身旁的女子,见她只望着秦柔,像是未瞧见他似的。
而秦柔的脸色已变,从适才微微泛红,到此时的惨白,聂聆欢说得如此直白,她哪里会听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你……诓我的。”秦柔似喃喃自语了一句。
她勾着唇角一笑,目光却不敢落向身侧的男子,只望着秦柔笑道,“我诓你做什么,你啊,还是叫你娘赶紧替你寻个汉子嫁了,再怎么着,也是你的终身大事要紧。”
说罢话,她再次提步而行,唐晋珩自然先紧着她,头也不回的随她去了。
秦柔深受打击,只当时他们表兄妹二人互有情意,且已相互挑明,此时心中五味杂陈,十分懊恼未早些让母亲去同唐晋珩表明心意。
她便说嘛,唐晋珩为何对聂聆欢的事如此上心,便是表兄妹的关心,也着实有些过了,如今才知,原是人家早便对她怀了别的心思。:筆瞇樓
相较于秦柔的自责懊恼,聂聆欢也十分的懊悔,自己被秦柔的话惹得一时乱了思绪,说出这样叫人遐想的话,眼下倒好,闹得两人都尴尬。
聂聆欢想了想,清了清嗓子吸了口气道:“你可莫要多想,也别因人家长得好看就动心思,你不是南河村人,终归是要回京城的,可别在此祸害南河村的姑娘了。”
唐晋珩闻言,忽地笑了起来,惹得她不解地撇头看他:“你笑什么?”
“我既然不能祸害南河村的姑娘,那你总是要随我一道儿进京的,那我这个表哥总能娶表妹你了吧?”
听了他的话,她的脸忽地红了,眸子闪烁地躲避着他探究的目光:“我不是说了,你莫多想,不过是我有些烦她,故意这般说的,难道你不觉得她很烦么?”
他摇了摇头:“她烦不烦我不晓得,不过,你适才的话倒是不假,咱们那儿,表哥娶表妹的的确很多。”
她被他的话堵得严严实实,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话回他,须臾又听得他问自己:“你到底什么时候随我进京?”
对于他隔三差五问自己何时同他进京之事,她觉着自个儿已有些麻木了,不,确切说应该是习惯了,像是也认定了自己终归是会与他一同去的。
想想也是,她一个女子,便是往日凭一己之力支撑着这个家,但终归只是这乡隅之间的事儿,进京便不同了,她根本未出过远门,孤身一人定也不合适。
若说往后她随旁人一同进京,只怕一来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二来,也未必能再遇上这么让自己安心信服的人。
唐晋珩确实是最适合不过的人选。
“那,总得等赚足了银子才能动身吧。”迟疑了片刻,她说道。
这是许久以来,唐晋珩头一回听到她在此事上头松口,心情当真难以言表,攒银子想来也不难,那带她回京便是指日可待了。
只是,唐晋珩后来才发现,自己将事情想得还是太过简单了。
这雨一下起,便没完没了了,且雨势从最初的蒙蒙细雨变成了大雨,南河水位暴涨,再加上从秋由山上流下的山水,南河村地势稍低些的地方都泡在了水里。
如此,全村人都只好呆在家里,聂聆欢他们也彻底断了收入,只好每日守着家中的余粮渡日子。
他想,看来回京的日子,势必要因此晚上一些了。
聂聆欢用了家中的药,又养了几日,腿上的伤便结了痂,她走着不疼了,又有些坐不住了。
虽说家中菜地里种着菜,但顿顿青菜,烧得再美味也扛不住这份寡淡。
唐晋珩最终也未忍住,问邻家借了渔网,去南河撒了几网,还别说,这雨一下,南河里的鱼反倒多了不少,网网下去都能捕到鱼,叫聂聆欢惊喜不已。
回到家,看着近二十尾大鱼挤在同一只大缸里,她愣神寻思了一下,捋起了袖子从里头捉了一尾出来。
“你做什么呢?”
身后,传来唐晋珩的声音,他正换了身干衣裳,从房里出来。
她晃了晃手里活蹦乱跳的鱼,笑道:“咱们有这么多,一时也吃不完,我替陈先生送一条过去。”
他点点头,看着她去拿挂在门口的蓑衣,也跟了出去:“我陪你一道儿去吧。”
连日的大雨,村道已泥泞不堪,难行的很,一不小心便会摔个满身是泥,他虽不拦她去为陈先生送鱼,但也定不会让她独自前去。
“好啊。”他们时刻相伴的习惯了,这等恶劣天气叫她独自而行,她还当真有些不习惯。
两人缓步慢行,他时刻留意着她下脚之处,但凡她步子稍有不稳,他就会伸手搀扶,末了他也懒得松开了,只紧紧拉着她小心翼翼地走着。
好不容易到了陈先生家,从院外望去,陈先生家大门虚掩着,她叫了一声,须臾便见他从内探出头来。
“聆欢,快进来吧。”陈先生也未料到这大雨天还有人登门,见到她也就释然了,诚然,也唯有这个实诚的孩子,会在这种天气来看望自己。
他冲二人招手,示意让他们自行进来。
两人推开院门,进了陈先生家,在檐下脱下了蓑衣,唐晋珩很是自然地接过了她的,在门外的墙上挂了,这才随着进了门。
“先生,这鱼您养两日再吃,咱们今日才抓的,怕有泥味。”这鱼自出门后一直被唐晋珩拎着,待他进了屋,就顺手递给了陈先生。
陈先生接了,向二人道了谢,三人围坐一团闲聊起来。
“这几日连着下雨,村里的田地都淹了,只怕今年的收成要差上许多。”聂聆欢说着,目光落于陈先生脸上。
这些年来,陈先生在南河村开学授课,才让村里的小娃儿都有了学字的机会,先生也能以此赚些微薄的银子糊口。
可若是收成不好,村里怕是没几家能供得起孩子念书的,介时陈先生没了收入,只怕这日子比她更为艰难。
“是啊,年后我便听闻有好些地方连着数月未下过一滴雨,农田都龟裂了。”陈先生拧着眉头说着,看向他们,“眼下大雨不断,我担心这雨一时半刻不会停歇,怕是要发大水。”
久旱逢大雨,久雨必成灾,聂聆欢确实听过这话,只是南河村这些年来算是风调雨顺,她也不晓得这老年人的老话倒底准不准。
“先生的意思,是怕南河村会有大涝?”她问着,寻思着陈先生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陈先生缓缓地点了点头:“虽不能确定,但不得不防啊。”
对于他的话,聂聆欢素来奉若圣旨,毕竟先生饱读诗书,且又四处云游见多识广,连他都这么说了,怕是今年南河村也难逃这天灾了。
从陈先生家里出来,聂聆欢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唐晋珩晓得她是在想着陈先生的话,莫说她了,连他都觉得这雨确实下得久了些。
之后的几日,仍是连天大雨,唐晋珩也认定了陈先生的话。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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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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