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聆欢打发了人,再次回铺子时,心绪明显好了些许,闻夏见状,只当适才她心头不悦,乃是因为唐晋珩未曾出现的缘故,此时见她神色恢复如初,也宽了心。
“我同你说,适才我将将卖出了一本画本子。”闻夏拉着她站于一角,凑近耳畔说道。
聂聆欢挑了挑眉,侧头看了她一眼,而后笑道:“如此,那便要恭喜你了。”
她却扁扁嘴,叹了口气:“只可惜,买走那画本子的,是个青/楼女子。”
聂聆欢一听,亦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的铺子还招来了青/楼女了,然再细想想,又释然了。
欢场女子又如何,但凡进了她铺子的,都是正正经经花银子买东西的,她收了银子,便是正常买卖,在她这里,她们与寻常女子没什么两样。
“你管是何人买走了画本子,只要卖得出去,便说明你这画本子的买卖可做,有何可介怀的。”
聂聆欢觉得在这个事上头,她比闻夏看得开,反正大千世界,什么样身份的人都有,又何必非分出三六九等来,只不过是有些人运气好些,投胎投得好罢了。
闻夏看了她一眼,而后抿了抿唇,重重地点了点头,又说道:“其实我觉得,我上回说得那衣裳其实咱们也可以试着卖一卖,指不定有人会买呢。”
听了聂聆欢的话,闻夏的心情好了不少,而后免不得又想起之前自己提及过的女子内衫之事。
如今姑娘家的亵/衣里头只有松松垮垮的一件肚兜,下头也只着一条亵裤,人人都是如此。
可实则关起房门来,两夫妻间又何必墨守成规,也非是说要穿得多诱人,但凡能穿着更舒适些也好啊。
而聂聆欢也难得的思虑了起来,要知道这画本子自己也不过是头脑一时发热,才将之印制出来的,眼下看来可能未必走俏,但日后可不好说。
她皱了皱眉头,忽想起了另一样东西来,问道:“我做得红绳金线铃铛可有卖出去的?”
闻夏一听,连连点头:“那个啊,你一共做了五个,眼下只剩下一个了。”
听了这话,聂聆欢忍不住笑了。
想那时画脚链图纸乃是自己一时的恶趣味,可后面做出来的成品却不错,想来那些姑娘们也是觉着好看才买走的吧,如此想想,有些事物也没个定数的。
“那不如咱们现在便去隔壁的衣料铺子瞧瞧,买些合适的布料,然后回去画了图纸做着试试?”她浅浅一笑,望着闻夏忍不住问道。筆蒾樓
这原就是闻夏想办的事儿,听了她这话哪里还有不应的道理,两人一拍即合,立马去了隔壁的衣料铺子,按着闻夏的意思,不止要寻颜色好看的,还要面料舒适的。
毕竟那都是贴身衣物,确实要好的料质才行。
二人买了些衣料,而后去了聂府,只粗粗地扒了口饭,进房便呆了一下午。
两个各画了些图纸,自然闻夏画得那些比她的要大胆的多,叫她瞧得都忍不住红了脸,而她还说要找个人做出来才好。
聂聆欢一寻思,这活还是得她自个儿来,毕竟这东西倒底能不能卖,卖不卖得出去还得两说,实在不可冒进。
“这样吧,咱们先挑出一件来,由我来做,其他的咱们只拿图纸给她们瞧,若有人有中意的,咱们再制出来。”她说着,心思却已打算起了别的算盘。
倘若这大胆的行事当真能成,日后免不得需招些善于女工的女子,只怕这事儿又得麻烦唐晋珩了。
闻夏自然同意她这提议,连连点头,又羞涩地说自己不善女红,此事上头是无能为力,要辛苦她了之类的话,而她听了,只是浅浅而笑。
之后的日子,聂聆欢每日清早且先去铺子里转转,而后便回府制贴身小衣。
铺子开张那日的生意极好,将她前半个月制的东西卖掉了近一半,赚了足足近百两银子,让两个姑娘家喜难自禁,便是唐晋珩听了,也大吃了一惊。
之后的生意,虽不如头一日,却每日也有四五十两的收入,比之周遭的铺子而言,可谓是云泥之别了。
如此之来,聂聆欢又要带着竹馨、秦月忙着制脂粉首饰,一边还要抽空再制些新的,如今她们铺子里卖得东西按了闻夏的话来说,花样还不够多。
若是东西能再多些,这生意怕是还能更好些。
这日,她将将从铺子里归家,才拿起了针线,便听得门房急匆匆地来通传,道是悦宁公主来了。
她一听,有些懵,想着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冒出个公主来,自个儿又何德何能,能结识那样的贵人,甚至她还想着,莫不是何人假冒公主来诓她的吧。
而后再一思想,暗道这位悦宁公主莫非就是魏菱口中,陛下欲赐婚予唐晋珩的那位吧。
“当真是公主?”
门房重重点头:“小得以前在唐府时,曾见过悦宁公主,识得她。”
那便错不了了,于是她忙不迭地起身,来不及收拾妆容,只带着竹馨便急忙往前院走,然将将出了房门,便已看到一女子领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过来了。
她迎到院门口,冲着女子行了一礼:“民女恭迎公主殿下。”
“免礼了。”悦宁公主高扬着头,凉凉地说了一句。
聂聆欢站起身来,视线微抬快速地扫了对面之人一眼。
悦宁公主瞧着似要比她小上岁余,略有些圆润的脸儿,柳叶儿眉,杏眸挺鼻,薄唇小口,肤若胭脂,衣着华贵,只墨发上的一整套头面,便显得价值不菲。
“怎么,本公主趋尊降贵的都到你府里头了,还不能请本公主进去坐坐?”悦宁挑眉,厉声问道。
聂聆欢暗自叹息了一声,心道她可没有盼着她过来,可不是她不请自来的,只奈何人家身份显贵,自己哪里敢说出这话来,只好陪笑着将人请进了屋子。
正吩咐竹馨去准备茶点,却被悦宁制止了:“不必了,你这儿的茶点未必合我的胃口,我有事同你说,你且让她出去吧。”
听这口气,聂聆欢便知宁悦是来者不善,然又不得不遵从她的意思,让旁人都离开了屋子,只请了宁悦上了罗汉榻,自个儿另搬了张杌子坐了。
“本宫昨日去给父皇请安时,正巧听得父皇提及本宫与唐晋珩的婚事,没想到唐晋珩拒绝了,说什么自己已有了意中人。”
“本宫好不容易寻出了你的下落,倒要来瞧瞧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能迷得他不惜违抗圣令?”
悦宁的一番话,激得她一颗心居烈跳动起来,没想到自己担忧的事当真发生了,也不晓得唐晋珩是与陛下如何说的,更不知陛下是否有因此迁怒予他。
左右听悦宁的口气,她是不大高兴的,想是十分中意唐晋珩吧,没想到一个李清越不够,还要再添个公主,那个倒好对付,这位又叫她如何应对呢。
“你是何身份,觉得自己得以配得上他,说来予本宫听听。”悦宁将之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说道。
聂聆欢抬头看了上座的人一眼,秀眉微蹙,少顷开了口:“我父母双亡,只不过无意中救了他一命,方与之结识,彼时他身无分文,还不起这救命之恩,便……”
“便以身相许了?”悦宁打断了她的话,探身望着她道。
“啊?”聂聆欢呆住了,她原是想说他便留下来替自己干活报恩,哪里想到这公主倒是与唐晋珩想到一块儿去了,那时他不也经常说要以身相许来着。
“哎呀,这理由好,我喜欢,也像是唐晋珩会说得话。”悦宁说着,冲着她招了招手,“来,你过来。”
聂聆欢委实有些错愕,她怎么觉得现下这个公主殿下与适才将将进来时像是两个人似的,这变脸变得有些叫人回不过神来。
“你倒是快过来啊。”那头的悦宁失了耐性,冲着她又招了招手,如此聂聆欢才起了身,走到了她身旁,两人隔着小几坐了。
悦宁笑眯眯地望着她,看得她一头雾水,翕动着嘴,须臾才喃喃地说道:“公主,我与唐晋珩是两情厢悦,我也知……”
“行了行了,你不必同我说这些。”悦宁抬了抬手,打断了她的话,“我可不是李清越,非要嫁给唐晋珩不可,你放心,本公主心里清楚的很,我对他可没兴致。”
悦宁一脸不屑,那神情反倒像是有些嫌弃唐晋珩。
而悦宁瞧着她一副呆呆愣愣地模样,忍不住笑道:“哎呀,我方才只是吓唬你的,不过是听说唐晋珩说有了中意的姑娘,所以想来瞧瞧你嘛。”
说着,她伸了双手托着下巴支在了小几上,目光定定地落在聂聆欢脸上:“我觉着与你特别的投缘,感觉你跟京里的那些名谓的名门闺秀很是不同。”
这话听得聂聆欢忍不住暗笑,寻思着这位公主眼神到是毒辣,她自然是与京中的姑娘有所不同,因为她完全是个乡下姑娘。
“其实,我同父皇说要嫁唐晋珩,不过是想找李清越的不痛快。”她说着说着,忽然又凑近她问,“你知道李清越吧,晓得他们的那些事情吧?”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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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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