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腹中本来就饿得想造反的馋虫果然被勾起来了,但是此时她的理智依旧试图和她的本能搏斗。
“冷溪姐姐,方才在席上我看你都没吃多少,是菜不合口味罢?我也觉得不好吃,所以也没吃几口,现在好饿呀,冷溪姐姐你再陪我用一些吧。”玉昭说话的声音轻柔如水,笑起来的时候就像往水里加了蜜,甜却不腻。
其实宴上她吃得很多,冷溪就没看到她停过。现下这样说,完全是为了照顾冷溪的心情,想让她没有负担地享用她为她特意准备的一切。这样真诚得有些小心翼翼的处事方式,不应该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该有的。bimilou.org
那么,她是仙女吧,她一定是仙女吧!
于是,冷溪就在这位仙女的引诱下拿起了罪恶的饭碗和汤匙。
然而事实却证明玉昭是个诚实不会说谎的孩子——她的的确确是饿了。饿到整锅粥冷溪只吃了三成,剩下七成全是她一个人吃干抹净的。
吃饱餍足,她全不顾形象地张臂仰在床榻上瞑目回味,瞧着她那纤细轻盈的小身板,冷溪羡慕得欲哭无泪。
负责收拾碗筷的云容这时候笑道,“我们公主从小到大就是这样贪嘴,偏生吃了也不长肉,嬷嬷们要不是怕助长了她这样胡闹的小性子,以后嫁到夫家被笑话,想来也不用每次都偷偷摸摸了。三姑娘不知道吧,上元节那天殿下偷偷跑出去,就是为了尝一尝华都城里花萼楼的招牌菜呢。”
“我这样也多亏了你在旁为我调理得好呀,田嬷嬷她们要怪,可不能只怪我哦。”玉昭不好意思地坐起来,捧着微微发红的脸蛋轻笑,她又像是想到甚么似的,眼睛一亮,“对哦,如果冷溪姐姐也怕吃多了长胖的话,明早不妨也尝尝云容熬的药膳罢,云容的手艺和医术可好了,喝了还不会长胖。”
“多谢公主。”冷溪礼貌地笑了笑,心底却并未当真。
“姐姐就像爹爹那样叫我玉儿吧,姐姐是鱼儿,我是玉儿,听上去还真像亲姐妹呢。”玉昭抱着香枕,一派天真烂漫地说,“可惜了,我一直都很想要一个姐妹兄弟的……”
“公主……”冷溪瞥见她撅起的小嘴,连忙改口,“就冲玉儿吃不胖这一点,咱们便不像亲生了。”
云容这时候也捧来漱口的茶水,催她们快些安枕。可玉昭却了无睡意,心血来潮地提议,“要不冷溪姐姐也试试云容煮的药膳,一同吃了也不必担心长胖了。”
“我的好公主,我配给你的药膳一样一样皆是按着你的体质对症用药,怎能伙着三姑娘一块吃?”云容笑道。
“再说我也吃不下了呀。”冷溪汗颜。
“那…云容也给姐姐诊诊脉,对症下药,不好么?”玉昭道。
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瞟了冷溪一眼:“可天色已晚,三姑娘想来也困了呀……”
奈何架不住小公主痴痴纠缠,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的云容还是从柜子里拿出了腕枕,替冷溪听了听脉。原是随手一试,却不想无心插柳柳成荫,才将一摸她的脉象,云容便觉不对,再仔细把两只手都听了来,心底疑影重重,“敢问姑娘幼年是否体弱多病,每逢夏秋交替,或大或小,都要病上一场?”
“没,没错。”冷溪心惊不已,还真被她说准了,“我幼时体弱,为此我娘在世的时候便总想着给我补身体,鸡鸭鱼肉,顿顿不重样。”
云容点了点头,“那便是了。物极必反,盈满则亏,人的身体亦是如此,更何况体弱之人本就经不住大补。体内淤积的湿气积年累月无法排泄,干耗气血,长久下来,即便姑娘是习武之人,也扛不住这般入不敷出的内耗啊。虚胖难消是小,若是再晚个三年五载,恐怕就要扯出许多病症了。”
“比,比如说?”冷溪听得心慌。
“与其担心还未发生的事,不如始从现在就扼杀一切糟糕的可能性。”云容说着,不知从哪摸出来一包银针,在烛火里略略烫了烫,撩开冷溪的衣袖,依次扎进她的合谷穴和曲池穴。
就像被打开了某种奇怪的机关,这个爽利的小宫女瞬间变得专注沉默,那严肃得甚至有些冰冷的神情在运针时,竟逼得冷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深怕一不小心惊动了她,一针错位要了她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
云容在冷溪的合谷穴、曲池穴还有三足里各下几针,直到梆子声敲过子时,冷溪才觉得浑身上下一松,她又马不停蹄地给冷溪写下一张方子,“姑娘可以用这张方子去城中药铺按量抓药,一日三次,饭后送服,待吃完半月后,再行复诊。”
“这方子是治甚么的呀?”等在一边的玉昭好奇地捧着脸问。
“回公主,自然是替三姑娘祛湿补气,健脾暖胃了。”云容答,见她打了个哈欠,便又道,“时辰真的不早了,还请公主和三姑娘早些安枕罢,不然当心田嬷嬷明天唠叨。”
冷溪对云容依旧是半信半疑,“那多谢云容姑娘和公…玉儿了。”
不知是殿中檀香清幽还是云容的针灸术真起了作用,冷溪这一夜难得香甜无梦,一觉醒来神清气爽,陪着玉昭用过早膳后,照规矩便该辞去了。临走时,玉昭还有些依依不舍,拉着她又絮絮叨叨了好一会儿,直到冷溪答应她会常常入宫来看她,才肯放人。
经西华门出宫时,遇上同样打着哈欠从里面慢悠悠走出来的冷焕,兄妹两个正好结伴一同从东坊走。隐在暗处的东坊地痞们远远看着冷溪大摇大摆地从晨间热闹的街市穿过,身后还跟着捧赏赐的宫人如长龙一般,又恨又妒,却又没一个人敢轻易上前挑事。
回家的路上碰见刚刚开张的药材铺,冷溪顺便就将云容的药方拿去抓了几帖药出来,冷焕见了随口问,“你身上的伤都大好了,还抓药做甚么?”
“天机不可泄露。”冷溪神秘地哼了一声。
冷焕像是没睡好,吹着晨风一路走来瞌睡都还未醒,没把她的话放心上。待他们即将要从东坊踏入北街,他却忽然像打了鸡血般瞪圆了眼睛,“坏了,今晨是柳衣微的人在西市收授课定金的最后期限,你若再不去,只怕要误事儿!”
“你怎的不早说!”
这时候气也没用了,冷溪急急忙忙把药包往他怀里一塞,转身朝西市跑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公子季寰的绣春溪(重生)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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