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状态下的付麟,都不会对人手下留情,更何况此时盛怒的他。
观战的人都不自觉地为毫无兵器傍身的莫如淮捏了把汗,但他只是身轻如燕地一闪,便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一击未中,付麟心中更是气恼了几分。不禁加强了攻势,阵阵刀影如白浪般的强劲地向莫如淮袭去。
但后者始终一副气定神闲的散漫模样,纵使对方用力再怎么猛烈,依旧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攻击,毫发无伤。
反倒是付麟,因为攻势太大,体力已经一点点地耗尽告急,内心正有些慌乱。
众人看的,都是一番惊心动魄。
虽然莫如淮到现在为止,一直都处于守势,未发一击。但他灵敏的反应速度和身姿,已经足够让众人惊艳,甚至猜想他是否也是哪家高门的弟子。
江景琏脸上却始终挂着了然的淡然和清明。
虽然方才付麟用尽全力起势的时候,他心中也有些隐隐地为莫如淮能否应对担忧。
但看他躲开第一下后,他便明白,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虽然付氏的刀法确实精辟,且杀伤力强劲。但也不是完全不可化解攻破的。
加上付麟本人年轻气盛,还未完全吸收付氏刀法的精髓,脾气倒是不小。
见到有人忤逆自己,情绪就剧烈地波动起伏。而这些,都影响了他运刀时的状态,放大了他刀法的弊端。
找到这些弊端,对于眼力非凡的莫如淮来讲并非难事,所以他才能一次次地化解对方夺命为目的的攻击,依旧安然无恙。
以至于到了后期,莫如淮甚至都不需要做什么,付麟就已经自己先沉不住气,开始阵脚大乱。
对于一个没有武器的人来说,要和一个拿着优秀武器的人抗衡。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先守后攻。
让对方先行,在他耗尽了力气却没得到任何好处,气势削弱的时机,化守为攻。
这一点,莫如淮知道,江景琏也知道。可纵然是洞悉了这一切规则,真正运作起来,却依旧是有难度的。
江景琏看着台上沉着冷静地应对着不善的攻击,明眸中似乎闪烁着某种坚定光芒的少年,目光中多了某种自己也未曾意识到的情绪。
到了后期,付麟的攻击力度已经开始随着体力的消退,一点一点地弱了下来。但心中,对莫如淮的恨意却更甚。
就是这样一个无名小卒,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鄙视他。
而眼下,自己用尽了气力,却未能伤了他分毫。现在局势对自己来讲已经是十分不利,若是让他觅得了时机主动攻击……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付家的名声,就这样和自己的声名一起毁在这里,毁在这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手上。
付麟面露一抹坚定,手指悄然按在了自己的护腕上,精巧的机关在宽袖中自动运作。不时,便有几根尖细的银针,从宽大的袖口中飞出,直奔莫如淮的方向飞去。
莫如淮倒是没想到,这人被逼急了,竟然可以不顾众目睽睽,搬出这种阴招损招。
虽然也尽力躲避,但终究因为反应地有点晚,被一根银针擦着手臂过去,皮肉上划开了一个小口。
如果是这点皮肉伤倒还不甚要紧,关键是这针似乎是在毒液里淬过的。一阵麻痹的感觉,自受伤的手臂蔓延到莫如淮的四肢百骸,他心里暗道不好。
看莫如淮的反应渐渐迟钝吃力起来,付麟眉宇间爬上一抹丧心病狂的喜色,用尽了所剩不多的力气,朝着莫如淮发起了最后一击。莫如淮想躲避,身体却沉重不已。
只能闭上眼,打算生生地扛下这一击,却听见利刃相击的声音。
再睁开眼时,就看到自己身前站的挺拔如松的白色身影。
江景琏手握着破冰,和平常的平静镇定不同,如今的他,整个人都像刚从冰窟里走出来的一样,散发着阵阵寒意,就像结满了冰凌的料峭山峰,让人看着便生了畏意。
想来无波无澜的瞳孔中,此时也似翻滚着阵阵雪花,还有莫如淮也未曾见过的,强烈的怒气和杀意。
而原来气势汹汹的付麟,方才被江景琏临时一击,强劲的剑气振的他整个人都飞出了几米远,狼狈不堪地跌倒在了地上,连刀都无法再拿不起。
在看到江景琏面带含霜的一张脸时,他瞳孔迅速收缩,向来只会写满张狂的脸上第一次涌上惧意,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不、阁、阁下、可是灵山江氏的江景琏公子?”
这样的姿容,这样的剑气,估计这四境之内,也只有一个人能做得到了。
江景琏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凛冽着语气道:“解药。”
付麟迅速反应过来,嘱托奴仆道:“快拿给江公子。”奴仆依言照做。
江景琏接过解药,神色稍微缓解了一些,浑身包裹着的冷气也消散了些。他走到莫如淮身边,把药递给他,道:“你感觉怎么样?”
莫如淮摇摇头,说:“我没事。”下一秒,视线却愈发得模糊了起来。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好像看到江景琏张嘴,神色着急地说了什么,可具体说的内容他想听清,却力不从心。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莫如淮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柔软的梨木床上。他挣扎着撑起身子坐起,惊动了坐在床边闭目养神,不知守了多久的江景琏。
喉咙实在干涩吃痛地厉害,莫如淮虚弱地吐出了一字:“水。”
江景琏立即倒好了一杯茶水,又把他扶在床背上靠好,方把水递给他。清凉的水顺着喉管畅流而下,莫如淮觉得嗓子好过了很多,才开口道:“江兄,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一夜。”江景琏平静道。
“竟然已经这么久了。”莫如淮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又想到了什么,问道:“那比武?”
“只能推迟,三天后再比。”
“啊,那不是便宜了付麟那家伙,出生于那么有名望的家族,竟然出阴招!”莫如淮愤愤不平地埋怨道,却见江景琏突然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给他作了一个揖。
他自是惶恐不已,想要扶他起来,江景琏却坚持到底。
“江兄,你这样无缘无故地给我作揖,我受之有愧啊。”莫如淮不解道。
“你无愧,谢谢你,维护了我们灵山江氏。”还有我,这几个字,突然涌上江景琏的心头,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没说出口。
莫如淮摆手笑道:“区区小事,江兄何必挂怀。我看着那小子大言不惭,便觉得手头痒痒,想出手教训一下他。没想到,被他暗算了一下,还得多谢江兄及时解救。”
莫如淮说完这话,这才想到自己好像手臂上还有一个伤口没有处理。
撸起袖子一看,却讶异地发现之前受伤的那块地方,此刻已经缠好了绵密的纱布,还扎上了一个秀气的结。
莫如淮下意识道:“这里的婢女包扎伤口倒是挺仔细认真的。”
他说完,江景琏显而易见地面色一僵,似乎为什么纠结了一下但还是开了口:“伤口,是我包扎的。”
他话音刚落,莫如淮用力憋着,才让含在口中的水得以不喷出来。
“江、江兄,你没有开玩笑吧……”莫如淮艰难道,江景琏这认真的神色从方才到现在就没变过,显然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如果不是这话是由江景琏亲口说出来的,莫如淮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手拿三尺长剑的男子竟能把这么细致的工作完成地如此完美。
虽然他之前,就觉得江景琏的手巧,却不知已经巧到了这种境界。咽了口口水,莫如淮感慨道:“江兄,你若生得女儿身,我哪怕用尽一切办法,也是要将你娶回去的,可惜。”
他说完这话,却敏锐地察觉到江景琏的神色变得有些不对劲,甚至是有些古怪,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情绪。
难道,是自己玩笑开过了?也没有啊,刚刚那句话自己是真心实意地说的,并不是开玩笑。
莫如淮面上浮上惑色,江景琏的脸色却已经恢复成和平常一样。
只是他薄唇轻启,问出了一个让他惊骇无比的问题:“你想娶妻吗?”
“啊?”莫如淮被江景琏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一愣,尚未来得及作答,后者却是摇摇头说:“对不起,是我鲁莽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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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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