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也不惧,神态自若的坐在轩窗旁,捧着一壶酒,似乎早已预料他们会来一样。
语意别有深长地问:“二位昨日睡的可好?我给的东西可好用?”
纵使是莫如淮这种一向自诩为脸皮很厚的人,听他再提及此事,脸还是瞬间变得透红,有些羞怒道:“托你的福,一点也不好,快把碎片交出来。”
“怎么会不好呢?没道理呀。”那男子似乎有些纳闷,又自顾自说:“难道是剂量不够,早知道就撒多些了。”
江景琏作势要拔剑。
“咳咳,你该关心的不是这个,快点把碎片交出来吧。”怕他再多说些,江景琏会起疑,莫如淮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对男子道。
男子莞尔:“碎片就在我身上,想要的话,就自己过来取。”
“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吗?”莫如淮说着,身体并未朝男子有靠近,只是放出了灵绳,牵制住了他的双手双脚。
被限制住了行动,他仍然不急不躁:“你又要碎片,又把我手脚捆住了,要我怎么拿给你?”筆蒾樓
“少废话。”莫如淮知道,这人最善于诡辩,一旦无意间听信了他哪句话,便有可能进入圈套。
两人对峙着,门却被一阵强风猛地吹开,一身着暗紫色鎏金长袍的男子提着一把剑,走了进来。
他的长相是带着英气的硬朗,眉目都像是用刀斧雕琢出来的一样,隐隐透露出些许凌厉。
从江景琏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的眼神很复杂,但明显能看得出的是亲切和喜悦,就像许久未见的故友重逢了一样。
但从莫如淮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只是斜睨了他一眼,甚至连个正眼都未给,眼神中更是不加掩饰的浓重的嫌恶。
莫如淮很不解,这前后态度一对比就形成了鲜明反差。
他琢磨着这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怎么感觉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况且,这人通体都散发着醇厚的灵力,修为必然不浅,甚至不会在江景琏之下。
要是惹上这么一位棘手的大人物,那他得多多少麻烦。
莫如淮正郁结着,就听被自己束缚着的人,朝刚走进的男子唤了句:“元尊上神,好久不见。”
元尊……上神,原来是天上的神仙。难怪身上的气质看起来就与凡夫俗子不大一样。
感慨的同时,莫如淮又暗暗为自己捏了把汗,他和天上的神仙可就是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的。
可是为什么人家一见到自己就露出了那样的眼神呢?难道他真的长得这么面目可憎?
莫如淮回忆了一下,江兄初见自己的时候,就不厌恶啊……好吧,最多,有那么一点点厌恶。
“尘兮,你肆意屠戮凡人,天帝陛下为之震怒,我此次是奉命来捉拿你回去问罪的。”
说话间,元尊上神便挪步到被唤作尘兮的男子面前,手中剑的寒锋,直逼他的喉间。
莫如淮细心品了品这话,捉拿回天庭……意思是说,这二人皆是九天上的神仙,但是这尘兮违背了天条,是戴罪之身。
“肆意屠戮?元尊,你这话说的有些过了吧?我不过是杀了一个我认为该杀的人而已,怎么就要问罪了呢?”
“你作为上神,本就不应该插手凡间的恩怨是非,又违背天规,残害生灵,还混迹在这种风尘之地,我自然要捉你回去定罪。”
两人皆是一副坚定不已,不肯退让一步的语气和态度。
莫如淮却有些目瞪口呆,他和江兄,只是单纯来找个碎片而已,怎么会牵扯进这样一桩神仙之间的恩怨之中。
再说,人家神仙打架,他掺和进去也没什么用呀,这样想着,莫如淮默默松开了灵绳。
谁知他灵绳甫一松开,尘兮倏然扬起宽袖向拿剑的元尊一挥,元尊来不及躲避,被这未明的粉末,刺激的得下意识闭上了眼。
再睁开眼时,眼前只有一缕弥留的青烟,和飘散在空气中的爽朗话音:“我在凡间,尚有一个心愿未了,等了了,我便来找你,任你押着我回去。”
本可以立刻捉拿的人,却在自己眼前溜走了。
元尊怒气冲冲地转过头,瞪了眼莫如淮,似是对他颇有几分埋怨的意思。
莫如淮被盯地四肢发寒,面露无辜,下意识往江景琏身后躲了躲。
元尊收起剑和略显凶狠的眼神,到江景琏面前作了个揖,道:“在下,有一些话想单独与公子说,不知公子可否愿意一听?”
莫如淮正欲替江景琏回答“不愿意”,就被身前人一句话重新堵回了肚子里:“你且出去等待一会儿,我自会出来。”
“好。”莫如淮纵使心有不甘,还是乖乖地应道。
一走出去,阖上门,他就耳贴在门板上,试图努力听到些里面的声音。
不料,却一无所获。想必是里面的人早已猜到他的小心思,下了隔音术。
这年头,寻找碎片不易,想听个墙角,更不易啊,莫如淮在内心悲叹道。
屋内,江景琏和元尊对面坐着,香炉里的烟雾还在冉冉升起,模糊了二人的表情。
元尊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看公子气度不凡,你大概是出生于修仙世家的吧?”
“正是,请问仙长有何指教?”江景琏淡淡答道。
元尊悠悠叹了口气,道:“公子本身颇具仙骨,如若保持修炼,他日必然有一日能得到成仙。只是……公子最好还是早日和外面那位划清楚界限为好,你们并非一路人。”
“可是,他是在下的朋友,在下做不到刻意疏远。”
“这朋友之交,亦有良友损友之分,外面那位对公子的前程来讲,只能是最大的阻碍,公子又为何不及时止损呢?”
“仙长,大概是对我的朋友有所误会吧。”江景琏语气依然客气,但话语中略带了些锋芒:“如果仙长对他稍作了解,便知道他正直善良,是值得一交的良友,并非损友。”
听他这般说,元尊语气变得有些激烈:“站在旁人的角度,我比公子看的更多更远也更透彻。今日所言,皆发自肺腑,真心为公子考虑,公子又为何执迷不悟呢?”
“仙长为在下看的考虑的,或许并非在下心之所向,希望仙长还是不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我,若仙长无别的事了,在下便先告退了。”
“你!”见江景琏似乎是铁了心不领情,元尊有些气恼:“若你坚持和他走近,有可能换来前途尽毁的恶果,纵使这样,你还要坚持吗?”
“在下自己作出的决定,不管是什么结果,在下都认了。”
江景琏说完这句,便不再有任何迟疑,朝门外走去。
元尊看着他那抹孑然而又决绝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痛色和惋惜。
千年之前,那人也是这番坚定不移地对自己说:”我自己作出的决定,不管什么结果我一力承担,你无需再劝。”
为什么,就算重来一世,他也依旧要重蹈这覆辙?
为什么明明本可以高贵入云天的人物,却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坠入深渊,碾作碎尘,却依旧甘之如饴呢?
情,对于人来说,可以是甜蜜,可以是追求的东西。
仙来讲,却是最致命的禁忌。不管多强大的神仙,从沾上了这样东西,便注定了堕落神位的结局……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星河白昼的今日兄台的高冷人设崩塌了吗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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