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渺在身后看着他这副做派,算是知道他几个意思了。
整个就一努力讨好家长想要奖励的小学生心态。
不过,这都是无用功。
很显然,今天这情况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岑嘉躺在床上,整个人虚弱的没有力气。
江诉景站在床边,第三次不厌其烦开口劝诫,像记忆中外婆在她耳边叨叨,聒噪的很:“再不喝就凉了。”
岑嘉挪了挪身子,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一团,撒娇气:“我没胃口,不想喝。”
“对不起,我没有经过你同意就做了这碗红糖水。”江诉景突然委屈起来:“算了,我马上端走。”
他话是这么说,人是一动不动,那表情哪是委屈,分明是志在必得的小算计,仗着岑嘉不看他,掩饰都懒得掩饰。
却忘了旁边还有一个人盯着他。
岑嘉一阵烦,又翻了个身,整个人面朝下趴到了床上。
孟思渺看出点猫腻,看她也实在难受的厉害,添油加醋道:“嘉嘉,疼的厉害吗?实在不行我带你去医院打一针吧。”
岑嘉最怕扎针,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去。
岑嘉眼珠子一转,权衡一下,喃声:“不用了,还没到那种程度。”
她顿了顿,一脸生无可恋:“我还是喝红糖水吧。”
挣扎着爬起来,两腿曲着跪坐在床上,扫了眼桌子上的红糖水,长长吁了口气,岑嘉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她没在床上吃喝的习惯。
江诉景和孟思渺同时出声:“你别动。”
岑嘉动作一愣,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
江诉景早有准备,眼疾手快的拿起一旁事先备好的勺子,搬个凳子往床边一坐,就开始细心的拿勺子搅拌,准备投喂她。
孟思渺在身后看着江诉景的一举一动,着实惊呆了,知道他耍小聪明,没想到这么豁的出去。
穿着上千块的名牌,干着伺候人的活儿,情不情愿不知道,动作倒是熟练的让人心疼。
孟思渺很想对他说:如果你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孟思渺轻挑眉,看看江诉景又看看岑嘉,怎么也想不通这两人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最后还是抛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岑嘉摇头,解答了她的疑惑。
江诉景眼皮一抬,正好捕捉到这幕,他涩然笑了声,手里动作看着倒挺细心。
岑嘉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软声道:“我想和思渺聊会天。”
江诉景手一僵,他这是被驱赶了?
他面上无异,把碗放到一旁,也没着急走,耐心询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岑嘉:“你喜欢什么就吃什么,我真的没胃口,一会只想好好睡一觉。”
“好。”江诉景让开位置,轻笑了声:“那我先走了啊。”
他慢悠悠起身,趁着这个机会,环视了一圈。
左面有一大片心愿墙,四周缠着一圈小灯,角落处有一架钢琴,整个风格是很简约的黑白调,窗台上放着一小盆多肉,看起来长得不是太好。
其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再普通不过。
看来,不让进房间的原因就藏在那片密密麻麻贴了一堆便利贴的心愿墙上。
他关门离去。
等确定他出了门,孟思渺看了眼门的方向,才小声询问,话里都是担忧:“这怎么回事啊,他怎么都住进来了?前段时间酒吧才刚见,进展这么神速?我和你说啊,男人拍拍屁股能走人,吃亏的永远是女生,你想清楚了。”
岑嘉叹气:“简而言之,他失忆了,只认我,他家人就托我照顾他。”
孟思渺震惊脸:“之前那个就是他啊?”
岑嘉:“嗯。”
某个画面在脑海一晃而过,孟思渺笑笑:“这话也就骗骗你,你信什么狗血失忆?”
岑嘉也想过这个问题,说道:“一开始也不信,现在半信半疑的。”
孟思渺若有所思,无奈:“唉,怎么说你才好。”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没事,我有分寸。”岑嘉端过碗,一口一口顺进了肚子里,她抽了块纸巾擦了擦嘴角:“多了个人,还挺热闹的,就当是租客了。”
傻姑娘,怕是他根本就不想当租客。
他一开始,就是冲着房东位置来的。
孟思渺心里做了决定,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就寻摸着你经期就这两天了,又受了风寒,抽空过来看看你,马上就得走。”
“顶尖网红,盛世美颜也就算了,还是个拼命三娘,让我们普通的懒人怎么活啊。”岑嘉边躺边和她打趣。
“就你贫,还有心情开玩笑。”孟思渺给她掖了掖被角:“你休息吧,我该走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待命。”
岑嘉调皮:“好的,阿sir。”
孟思渺把碗拿走了,轻掩上房门,临走前又看了她一眼,轻抛了个飞吻,岑嘉笑着给她比了颗心。
门一关,孟思渺脸上的笑立马褪去,眸色复杂。
她轻而易举找到江诉景的房间,直白了当开口:“谈谈?”
江诉景装傻:“谈什么?”
“我不是岑嘉,你不用骗我。”孟思渺看着他,眼里冷意尽显:“你接近她,什么目的啊?”
江诉景不知道她知晓几分,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往门口方向走,死不承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孟思渺先一步拦住了他的路,语气很轻,分量很重:“我告诉你啊,我无父无母,朋友也只有她一个,什么都不怕,没有一点后顾之忧。”
她环胸看着江诉景,警告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富二代还是红三代,只要你敢欺负她,我和你没完。”
江诉景停了脚步,脸上露出笑,他散漫的把玩着袖口上的水晶扣,而后抬头,认真看着她,语气坚定:“我不会欺负她。”
“其实,你喜欢嘉嘉吧。”孟思渺直白戳穿他。
“是,我喜欢她。”江诉景笑了笑:“怎么,还不允许啊?”
“那你还玩什么失忆,直白承认不好吗?”孟思渺也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语气多了几分提醒:“你了解过她吗?嘉嘉最讨厌被欺骗。”
她语气严肃:“你破绽太多了,她只是单纯不是傻,你这么做,迟早会露馅,自身条件也不差,看着还行,人模人样的,干吗不大大方方追?”
“你觉得,我大大方方有可能?”
江诉景问了个让她一时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岑嘉内心孤敏,看起来和所有人都能说得上话,表面上关系也维持的不错,但实际上很少有人能真正走进她的内心。
她长时间停留在一个交际舒适圈。
女生还好,不出格岑嘉不会太过分,只要不触及底线,大多数还维持在普通朋友的阶段。
但,男性朋友几乎为零。
身边雄性动物都少得可怜。
江诉景又是个急性子,也执拗,喜欢就要得到,一刻也等不了。
骨子里的东西很难改变,他性格就是这样,向来不喜欢温水煮青蛙,向往炙热又猛烈的爱,也更偏向直接追求,怕是会死得很惨。
岑嘉绝对不会是那种勾勾手指头或者给点钱花就能轻易到手的女生。
所以,他在走捷径。
用他自己的方式。
不熟之前,你对这段关系表现的越激烈她反而会越反感。
江诉景也深谙这一点。
只不过,这次他选择做了妥协。
虽理由不同,但总归两人都算不约而同想到了这个点。
打断孟思渺的沉思,江诉景说:“有劳你了。”
孟思渺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你想让我帮你?”
江诉景大咧咧在床上坐下,俨然已经把这当成自己家,他背靠后仰着,两手撑着床面,笑容满面:“如果,可以的话。”
孟思渺直白道:“明确告诉你,我不会。你要追我不管你,只要你不伤害她。帮你暂时保密,已经是我对这件事的底线,作为朋友,我希望她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筆瞇樓
这句话,是态度,也是忠告。
他吊儿郎当,随意道:“那你替我保密就成,麻烦了。”
孟思渺的态度和决定丝毫影响不到他的心情。
孟思渺对他莫名的自信还挺意外,摆手:“走了。”
江诉景欠儿道:“需要送送你么?”
孟思渺无语:“等你真正成了房子男主人那天再送我吧。”
江诉景给自己比了个加油手势:“祝我成功!”
孟思渺瞥他一眼:“...……...”
*
岑嘉又睡了一下午,一觉起来,感觉舒爽了许多,她把热水袋重新换了点水,拿着下了楼。
江诉景穿着身居家睡衣坐在沙发,笔记本搁在腿上,模样漫不经心的。
手指敲打着键盘,专注看着屏幕,见岑嘉下来,他加快速度敲完最后几行字,迅速切换到了桌面背景。
岑嘉接了杯热水在他旁边坐下,看到屏幕上熟悉的禾城一中大校门,没由来一阵亲切感:“你也是一中毕业的啊?”
江诉景点头:“班级群最近很活跃,有看到消息。”
岑嘉在心里算了算:“你是13届毕业生?”
江诉景打了个响指:“聪明。”
岑嘉没恶意地说了句:“你毕业那年,我刚好升高中。”
江诉景没敢接话。
年龄这个坎儿是过不去了吗?
他才二十六,风华正茂,也不算老吧?
没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岑嘉怅然道:“我最近想抽趟空回学校看看,快十年了,变化应该挺大的吧,挺怀念学校拐角处那条小吃街。”
江诉景下意识皱眉,他不是没听过那地儿,但从来没去过,记忆里总感觉是脏乱差的代名词,不卫生。
旁边的小网吧他倒是经常光顾。
高中那段历史是他最不愿提起的一段过往,中二又荒唐,干了不少混事。
江诉景松懈般叹了口气。
他忽然有点庆幸没有同时段和岑嘉处在一个学校了。
好歹那段黑历史还有机会藏一藏。
岑嘉看他表情不对劲,以为是那句话戳到了他的痛处,连忙说道:“不好意思。”
“啊?”江诉景回过神,眉眼舒展开,鬼话信口胡扯:“没事,就是想起一点零碎的片段。”
“等过两天回去,带我一起呗?”江诉景心里一阵筹谋,和她说:“没准这记忆一冲击,我就全想起来了。”
岑嘉点头:“行,定了时间喊你。”
“我晚上想做点馄饨吃,你吃不吃?”
“行。”江诉景接话,很自然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抬头笑问:“现在就吃?什么馅儿的?三鲜紫菜虾仁?猪肉白菜?”
这一系列串词儿着实让岑嘉心头一惊,她笑着调侃:“你怎么像个馄饨小摊贩?以前干过这行?”
江诉景十分神气,权当是对他厨艺的口夸赞收下:“怎么了,第一次见我?”
“也差不多。”岑嘉又想起一些不算愉快的记忆,斟酌着语气:“感觉你有时候不太一样,就像两个人。”
江诉景眉心一跳:“这话什么意思?”
“能坐下来心平气和聊,像现在就挺好,有时候——”岑嘉想起他时不时耍贱的情景,话锋一转:“也就那样。”
江诉景按下关机键,把笔记本合上:“我发现,你还不一样呢。”
岑嘉觉得好笑:“我哪不一样了?”
江诉景说:“你根本不爱笑,但你微博头像明明笑得很好看。”
岑嘉嗤了声:“就这?他们还都说我是个照骗呢,看照片,和善好相处,见真人,灭绝师太!有一次在拍摄现场我还偷偷听到有人说我甩脸子,其实也没有,我只在拍照的时候才笑,生活中也没什么值得我开心的事情,我就不笑,哪有臭脸。”
“甩个屁脸,怎么还乱冤枉人呢。”江诉景听得委屈,给她打抱不平。
岑嘉笑了声,调侃:“哦呦,这是哪家的小孩,还会说脏话呢?”
人设差点崩了,江诉景软软看她一眼,小声为自己辩解:“这不是太气愤了,一时没忍住。”
岑嘉:“还有呢?”
江诉景:“什么?”
岑嘉:“我哪还不一样了,我想听你说。”
江诉景想了想,又说:“你还爱咬筷子尖尖。”
似是陷入某种回忆,愣了几秒,岑嘉才说:“嗯,不是好习惯。”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岑嘉回到原来的话上,问他:“馄饨我做,你吃什么馅儿的?”
“啊?”江诉景笑容直接僵在脸上:“为什么?”
岑嘉被他这表情逗笑了:“哪有为什么,按理来说,你也算是客人,哪有客人天天动手做饭的道理,我可是要把你生龙活虎还回去的。”
客人。
江诉景抓住这两个字。
心里说不出的翻江倒海。
“其实。”江诉景眸色加深,半开玩笑道:“也可以不还,看你怎么选了。”
仅仅迟了几秒,岑嘉便浅笑着也以开玩笑的口吻回复:“养不起,你太贵了,费钱。”
岑嘉起身,到饮水机边把杯里的热水加满,向他看一眼:“我先上楼,一会下来做馄饨,你该干嘛干嘛。”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闻想的见你起意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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