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一和她提起这类事情,最后结局不外乎都会以尴尬收尾。
她的这种发自内心的冷漠,很容易让别人误解成是幸灾乐祸。
其实她心里并不是毫无波动,只是再痛苦无助的经历她都有过。
相比之下,她下意识可能会觉得这些都过于微不足道。
堪堪不值一提。
所以,无论事实是什么,有着怎样的隐情和反转,她都选择不听。
车很快停在后街一家老字号早餐铺门前,岑嘉带着江诉景走进店门。
店面很小,设施都很简陋,外面搭着小棚子,木制的小桌子配着那种最普通不过的塑料凳,承载着许多禾城人满满的回忆。
店铺开了五十余年,现在的经营人已经换成了原店主的儿子和儿媳。
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火爆,每天店里挤得满满的,店外早早就排起了长队。
岑嘉之前拍过一组主题为『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的照片,在网上广为流传,转赞评皆上万。
其中有一张就是这家店老板娘端着碗和客人交谈的画面。
微躬着腰身,笑容亲切。
平凡而真实,生活不过如此。
那段时间甚至有许多人不远万里专程来店里打卡。
岑嘉有一次在店内吃饭被粉丝认出,老板才知道是岑嘉的宣传起了作用。
这夫妻两很亲切,岑嘉挺喜欢他们。
她经常来这吃早饭,不止是饭合胃口的原因。
说起来或许很难以置信,她在这能找到一种久违的,家的感觉。
已经快九点了,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已经过了早餐点,店里人不算多,他们轻而易举找了个座位。
岑嘉是这儿的老顾客了,老板娘也眼熟她,亲切地迎了上来:“小嘉来了,还是老一套,虾仁馄饨?”
岑嘉朝她笑笑,语气柔和:“嗯,还是一小碗就好。”
小店简陋,很多东西不齐全,独一份,用完就当场重新添置。
岑嘉扫一圈,从身后空桌拿了个醋壶过来,搁到江诉景面前。
老板娘正好看到这幕,调侃:“这是带男朋友来了?小嘉可是一点醋都不沾,还知道对方喜好,感情真好,小年轻要懂得珍惜啊,不要像我家那混蛋儿子一样。”
江诉景因为岑嘉拿醋壶这个举动有一瞬间失神,岑嘉则是在仔细琢磨着两人关系要怎么说比较合适。
她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想被扣上其他身份的帽子,在岑嘉就要开口时,江诉景很机智地抢先一步回答:“我是她弟。”
这样听着好歹还比较亲密,从她嘴里说出,指不定又是什么十万八千里的关系。
当然,凭他的直觉来看,说他是租客的可能性最大。
实际上,岑嘉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小嘉的弟弟有这么大了?”老板娘果然被转移话题,有些惊讶,她依稀记得岑嘉的弟弟年纪不大,几年前才出生。
岑嘉咬牙:“他是野的。”
老板娘:“?”
岑嘉顺着往下说,没打算正经解释:“不是亲弟,路边随便捡的。”怕再被盘问,她看向坐在对面的江诉景,询问:“对了,你想吃什么?”
岑嘉给他做推荐:“这家的馄饨百吃不厌,真的,你可以尝尝看。”
“还是算了吧,让我再想想。”江诉景慢悠悠,一字一句认真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三分钟后,他开了口,带着自己认真思考过的结果,吐出极其欠揍的两个字:“馄饨。”
岑嘉气得牙痒痒,面上无异替老板娘问:“什么馅儿?”
江诉景拿起菜单看了几秒,又思索一大番后:“嗯...虾仁馄饨。”
岑嘉:“............”
腮帮已经有些微鼓,牙龈发涩,岑嘉紧咬着牙,近乎粗鲁地撕开了手里一次性筷子的外包装。
老板娘倒没说什么,她是过来人,她们之间若有似无的小暧昧她都看在眼里。
上了年纪难免话多了些,老板娘一副耐心十足的样子,在江诉景看菜单期间嘴一刻不停歇,夸了老半天他长得俊,很配岑嘉,都快夸上天了。
最后,还给两人送上了手工研磨的纯豆浆,这是本店的特色之一。
岑嘉有些不淡定,男人坐在对面肆无忌惮迎着她的视线,仿佛在挑衅,但表情又一副云淡风轻,纯情又无辜,好像什么都不懂不在乎的样子。
不知道他的耍贱因子为什么不分时间不分场合说来就来。
她从头到尾都不信这是他是认真思考后的答案。
前几秒钟,菜单位置都没看对,嘴里说着馄饨,手在豆浆油条那片区域装模作样在上头比划。
他眼睛长歪了?
还是她记性坏了?
不一会,老板娘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上来。
筷子不小心丢到了地上,没再换新一双,岑嘉不过多追究这件事,很自然的从竹蒌里又拿了双筷子,低头吃饭。
对面迟迟没有动静。
岑嘉不解抬头一看,算是知道原因了。
这位养尊处优的爷以前绝对没来过这种小地方。
坐立难安不说,表情更是冷硬到了极点,看着放筷子的竹篓,一脸嫌弃,仿佛在看什么让他厌恶的脏东西。
猜到他的顾忌,岑嘉给他从包里拿出自己最近新买的一套还没用过的餐具,把筷子从里面拿出来缓缓放在他碗边,吐槽着:“你还挺娇气的。”
江诉景看她一眼,当没听见,他还是没碰,一口没吃。
对他誓死不吃这态度,岑嘉没评价太多,但看到满满一碗馄饨就这么浪费了的时候,还是微不可察蹙了蹙眉。
到后面,也不知道是被什么给刺激到了。
总之,岑嘉记得他胡乱洒了点醋,敷衍的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囫囵吞枣般就咽下了,也不怎么嚼。
岑嘉是全程看着他这套动作的,好不容易才按捺住想继续吐槽的心。
碗里快见底的时候,他起身付款,时间拿捏的分毫不差,吃完,更是一秒都没停留,拉着她就走。
只用过一次的筷子就这么光荣的完成了它的使命。
“我以后叫你娇气包行不行?”岑嘉看他这样,忍不住说道他。
一个男生哪来这么多娇气的毛病,都是惯的。
江诉景还有些不适应,没吭声,逃荒似的拉着她往车里走,把她塞进副驾驶位,给她系安全带。
安全带穿过肩部,扣到锁扣,伴随着一声脆响,江诉景开了口,近在咫尺的五官在她眼前放大。
他笑一声:“叫什么娇气包,多难听,换个呗,要不,叫声男朋友给我听听?”
她审视幽深的眼神,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彷佛下一秒就会被吸入,但江诉景现在没有要陷入的意思,只觉心里虚得厉害。
他弱弱反驳,说出的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把锅推给了老板娘:“她说的我是你男朋友的,你去找她理论。”
说完,他理亏地关上车门,往驾驶位走。
江诉景已经不犯困了,上车前,岑嘉和他换回了位置。
这车她开不惯,也受不了上街时别人有意无意投来的眼神。
虽没什么,甚至极有可能是羡慕因素居多,但她就是觉得脸上像是有把火在烧,不自在的很。
上次岑嘉吐槽完他车身颜色时,第二天,一份更大的惊喜从天而降。
江诉景出门一趟,回来时,岑嘉正在楼上睡觉,他二话不说上楼敲开门,把她往出带说要给她惊喜,顺手还拿她手里的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
岑嘉睡眼朦胧不情不愿被他带着走,到一处时,她眼上的遮盖物被江诉景摘下。
眼前出现了一辆金光闪闪的......明黄色的法拉利......
岑嘉记得当时她略作无语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就走了,总觉得他是误入了某种歧途。
............
这辆车一如既往扎眼,岑嘉刚刚吃饭时就已经看见好几个小姑娘偷偷跑过去合影。
大概率她们也没想到法拉利的主人正坐在那间简陋又质朴的早餐店。
咚咚两声,车窗被敲响,两人向着声音方向看去。
同一时间,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张圆润带着憨实的面庞,他说自己是一个汽车爱好者,很礼貌地询问了一些相关信息。
江诉景对汽车也颇有研究,可能男人天生就与汽车有着难解的缘分,就和女人爱好购物是一个道理。
说了半天,都是专业术语,岑嘉也听不懂,她只能用玩手机来打发时间。
两人聊得比较投机,江诉景很久没遇上真正的行家了,不免多说几句。
看出岑嘉的不自在,和她招呼了声,江诉景便下车和那人聊,期间还加入两个小年轻。
于是,二十分钟过去了......
岑嘉看一眼时间,又看了看窗外相谈甚欢的几人,她解开安全带,向着他们那个方向走去。
江诉景已经聊得忘我,没了时间概念,感受身边传来的温度,细声询问:“怎么了?”
岑嘉友情提醒:“别忘了时间,还有正事要办。”
突然,话题一跳跃,从车转移到了她身上,有一个小年轻开口询问,熟稔的语气:“这是你女朋友啊?挺配的。”
江诉景迟疑一瞬,摇头:“不是。”
他拒绝是单纯因为怕岑嘉不高兴,私下尚且可以试探着这么说,公众场合放肆,他怕岑嘉用眼神杀死他。
他思虑不周,这句话一出口,现场安静了几秒,男人看岑嘉的眼神一瞬间带上了某种色彩。
另一个戴眼镜的小年轻开口打岔,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得话却难听又刺耳,很明显也没什么情商:“还挺漂亮的,坐这样的车,也挺值当。”
听到他这不着边际的发言,江诉景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冷冽下来。
这话说得还算委婉,男人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审视着,最后视线还是落在岑嘉身上,带着某种深究意味,仿佛要把她看穿一个洞。
这种污蔑式的恶意岑嘉并不陌生,大学时就见识过。
岑嘉有几秒没再说话,平静地接受着他们内心的种种猜测和误解。
“我还是回车上等你,你快点。”岑嘉脸色冷清,说话不似之前客气,和这种内心龌龊的人有什么好聊的。
“等一下。”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江诉景拉住了她的手腕。
在岑嘉不解又含怒的目光下,江诉景朝她微微点头,给她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莫名让她安心的笑。bimilou.org
迎着男人们探究又不善的目光,他开口做出解释:“当然不是女朋友,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我们合法持证,别用你们奇奇怪怪的眼神看她。”
除了最开始敲窗的大叔面色还算正派,另外两个年轻人面面相觑,有点尴尬。
江诉景看到他们的表情,顿时觉得这个天也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
他右手搂在岑嘉盈盈不堪一握的腰上,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直直垂落在腰际的头发,垂眸不给任何眼神,语气闲散:“走了,要陪老婆逛街。”
“那个微信是我扫你还是你扫我?”戴眼镜的那个小年轻开了口。
江诉景瞥他一眼,一秒变卦:“微信?”
小年轻点头,目光有点不解:“嗯。”
“哦,没钱,买不起手机。”江诉景一脸诚恳:“其实吧,这车也是我老婆的,我这人一穷二白,没什么本事。”
哪有金丝雀给金主甩脸子的?
结合岑嘉说话冷淡又公事公办的态度,两人脑内瞬间又被另一种肮脏的想法所取代,看向江诉景的眼神也从羡慕变了味。
和先前看岑嘉的眼神一样,不算友善。
“家里我老婆做主,是吧?”
岑嘉内心正掀着一场风暴,从错愕中还没回过神来,没听到他这一声。
“老婆?”他又叫了一声,揽在腰际的手微用力,岑嘉被迫向他的方向稍稍靠拢。
“什么?”岑嘉脑子一片空白,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是吧?”他再一次问。
岑嘉没听到他前半句说了什么,表情呆滞,像被下咒似的本能点头回应:“嗯。”
“走吧。”
说完,也不管愣在原地在风中凌乱的一群人,拉着岑嘉的手上了车。
车疾驰向前,只留下一路尾气。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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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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