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的妃子互相陷害是常事,这些丑闻皇宫会对外宣称为病死,难怪礼庆对谁都可以礼貌以待,唯独在面对礼唤时难掩锋芒。
颜清儿摇头道:“想不到明贵妃居然回下如此狠手,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礼唤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咚!——咚,咚!”
门外响起更夫一慢两快的打更声,礼唤叹了口气,声音疲倦道:“三更天了,廉秋马上就会找到这里,该回宫了。”
颜清儿将桌角的圆顶布帽带好,同礼唤走下楼梯,二人走到一楼,礼唤走在前面,一个小丫鬟冒冒失失的端着酒撞上去,酒壶碎在地上,刚热好的酒洒了礼唤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小丫鬟低垂着脑袋不停的道歉,礼唤的被烫的缩了缩手,颜清儿走上前细细的查看礼唤的伤势,他手被烫的通红。
“走路怎么不小心点。”颜清儿语气有些不满。
“楼上的客人要的太急了......”
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颜清儿低下头看清了丫鬟的容貌:“雅儿?!”
雅儿听见颜清儿的声音,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看见眼前两个土布衣衫的男人愣了片刻,直到她细细的认出来颜清儿,才捂着嘴哭出声:“嫣晚姐,你怎么才来......”
雅儿委屈的眼泪扑簌簌的向下掉,颜清儿一时间被吓住,手忙脚乱的不知道如何安慰,僵硬的像一块木头一样抱了抱她:“别哭了,别哭了。”
大庭广众下一个男人抱着个小丫鬟,难免会惹人注目些,颜清儿只得把雅儿拉进了后院偏僻地方。
夜已深了,风吹的有些冷,雅儿坐在庭院里,也不知是冻得吸溜,还是刚才哭的还没有平静,她抽泣道:“嫣晚姐,你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被关进大牢......”
说着说着,眼瞧着大眼泪又快要掉下。
前些日子本以为颜清儿会嫁到瑾王府,可谁知当晚便传来消息,说她涉嫌偷盗先皇后遗物,已经被抓捕进宫。
这可是吓得雅儿好几日没有睡好觉,她想着托人去打听打听,可是她一个小丫鬟无权无势又没有门路,只能在醉花楼里东听听西问问。
颜清儿慌忙道:“我没事啊,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雅儿听见颜清儿这话,才止住了眼泪看了看颜清儿,又回头看了眼斜靠在墙边的礼唤。
她怯生生的回过头:“他没有为难你吗......”
颜清儿坐到雅儿身旁,拉着她的手道:“没有,太子殿下对我特别好,我在东宫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你不要担心我。”
雅儿揉了揉眼睛,直到确认颜清儿一切都好,才彻底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颜清儿同雅儿聊了会天,直到将雅儿情绪安抚下来,夜风吹得越来越烈,雅儿要继续回醉花楼伺候客人,而颜清儿也该同礼唤回宫,临行前雅儿拉着颜清儿的手,又险些落了泪。
出了醉花楼,颜清儿情绪放松,深吸了一口气,后知后觉的感到醉意,她走路打飘,一摇一晃的走在礼唤前面,礼唤声音悠悠从身后传来:“你和雅儿感情真好。”
颜清儿:“那是自然,她大小就跟着我,那么多年来早就似亲人一般。”
身后的礼唤沉默半响,低声道:“多年又如何?你真心待人,人就一定会真心待你吗?”
颜清儿轻快的步伐顿了一下,礼唤的话令她陷入了思考,若是曾经的颜清儿她一定会肯定的回答是的。
真心换真心,人之常情。
可是曾经她的一片真心不也付之东流,如同被狗吃了一般不值一提。
“呼,好冷啊。”礼唤从后跟上了颜清儿的脚步,他缩了缩脖子,吸溜着向颜清儿靠近。
颜清儿调侃道:“殿下记住了,下回偷衣服可要偷个厚一点的。”
礼唤笑了笑,身上一半的力量都靠到了颜清儿身后,口中自言自语道:“我不,我就要靠着晚姐姐取暖。”
颜清儿:“......”
就这样仍由他靠着,走了一路颜清儿感觉自己像个手杖,礼唤依靠着她走的毫不费力。
“晚姐姐,我其实特别羡慕你。”礼唤叹了口气。
“殿下说笑了,你贵为太子,羡慕我什么?”
“太子......”礼唤冷笑了一口气:“在这个皇宫里,人情是冰冷的,真心的人往往死不瞑目,只有无心的人才能走到最后。”
一阵冷风吹过,颜清儿后背鸡皮疙瘩冒起:“殿下,你喝多了。”:筆瞇樓
礼唤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从阳二十九年,明贵妃死了......”
礼唤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声音平淡到如同在说书中的故事,颜清儿听完后浑身的酒劲陡然散去,寒风中她呆立在原地。
……
从阳二十九年寒冬,明贵妃齐湘被定罪,在面对铁证如山没有辩解,一身素衣走进了冷宫中。
第二日清晨,大雪封城,冷宫的大门中渗出鲜血,一路流到了旁边浣衣局,待早上一个小丫鬟发现时,明贵妃已经自刎而亡,躺在雪地中,身体僵硬,脖颈中流出的大片大片的红浸染了雪地。
她穿着单薄的白衣,手中的梅花手绢也被飞溅上了鲜血。
皇后虽痛恨她,却也始终割舍不下多年的姐妹情谊,遂将那块梅花手绢收入木盒中,封存起来,明贵妃身死,齐家与皇上朝堂不同心,不久齐家也败了。
多年后,皇后有了礼唤,而芳儿状态渐渐好转,皇上对她心生怜悯,遂给了她个封号,容嫔,她诞下一儿一女,十七阿哥,九公主。
那时一切都好,后宫和睦,皇后与皇上感情好,皇后与芳儿更是姐妹情深。
十九年后,皇后宫殿搬迁,小太监手忙脚乱将木盒打翻,梅花手绢掉落出来,那张手绢上面红色血迹已经变成黑棕色,但是梅花纹绣处颜色依旧鲜亮,并散发出阵阵诡异的芳香。
皇后觉得这张手绢有异,暗中请太医查验,得出的结论是这张手绢梅花纹绣上有毒药,并且与当年皇后手绢上的毒药是同一种。
这种毒药是西域奇毒,在京城很是稀有,而两张手绢却同时被人下了毒,如果当年是明贵妃陷害了皇后谋杀小皇子,那为何连她的手绢上也有毒药?
皇后回想那日,她与明贵妃一同去看小皇子,是她主动接过小皇子替他擦拭嘴巴,若那时她没有接过小皇子,便是明贵妃替他擦嘴。
结局无非不过是皇后或明贵妃入狱。
小皇子遇害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而目的便是扳倒皇后和明贵妃二人,当年那件事情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芳儿的母亲是西域人,最有可能接触到此毒。
唯一的解释便是,两张手绢上的毒是芳儿下的,她知道一旦将皇子过继到皇后身边,皇后从此地位无可撼动,而她则成为邹家的废棋,继续一无所有,于是她决定兵行险着将毒药下到手绢上,用自己的亲生儿子去搏一生荣华富贵。
她只需要算准明贵妃和皇后到来的时间,给小皇子喂奶然后佯装有事,另二人接过孩子,那接下来的事情皆在预测中,没有人会怀疑到是她杀死了亲生儿子。
……
礼唤靠在颜清儿身侧,她却依旧觉得瑟瑟发抖。
芳儿害死了自己的孩子,用此计不仅使皇后多年无子,又另明贵妃失宠,九皇子从此失了母妃,而她则得到了皇上的垂帘,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丫鬟,成了妃嫔。
颜清儿抖着声音:“真的是她做的吗?”
礼唤摇了摇头:“事情过了那么多年,又有谁会在乎真相。倒是母妃,心中对此事耿耿于怀,连睡觉都梦呓是她冤死了明贵妃。”
心病难医,皇后一直无法释怀,她记得明贵妃死前手里还捏着那张梅花手绢。
好姐妹,一人一张手绢,梅花纹路。
不久,皇后郁郁而终。
“那芳儿呢?”颜清儿问道。
礼唤打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她就是当今的容贵妃。”
容贵妃,容嫔,就是芳儿,先皇后曾经的贴身侍女芳儿。
这天下谁人不知道容贵妃,先皇后身死,皇上久未立后,后宫中地位最高者二人,一是颜家之女,颜贵妃,二者便是容贵妃。
容贵妃与颜贵妃不同,她一无家世,二无依仗,却能在后宫独占一席之地,其手段和能力绝非常人所及。
遥想当年,先皇后和明贵妃也是宠冠后宫,却一人郁郁而终,一人含泪自刎,颜清儿心中叹息着岁月无常。
身后传来一阵马车声......
礼唤回头看了一眼,反应极快的将颜清儿拽进暗巷中。
“怎么了?”颜清儿靠在墙壁不解道,礼唤盖着颜清儿的嘴低声道:“是九哥的马车。”
颜清儿大惊,她憋着气紧紧的贴着墙壁,生怕礼庆看见她和礼唤二人。
马车声却还是慢了下来,停在暗巷前......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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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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