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姐姐,今日的药好苦。”礼唤吸溜着鼻子,眼巴巴的看着颜清儿。
他是个小孩脾气,在颜清儿的面前尤为突出,总是依仗着天真无邪的脸蛋在颜清儿面前撒娇,奇怪的是颜清儿分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却无法抗拒他的言语。
礼唤靠着床边吧唧着嘴巴,眼里闪着光,颜清儿低着头故意不瞧他的眼神,口中轻吹汤药,待汤药凉的差不多喂到他的嘴边,声无表情道:“殿下,再忍忍就好了。”
礼唤看着颜清儿不为所动,抿紧了嘴巴,更加大力的吸溜着鼻子,直到吸溜的眼睛通红,变成要哭的模样:“药苦......”
他声音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虐待,颜清儿终于耐不住,抬头瞧了他一眼,仅一眼便立刻缴械投降,她叹了口气,挽着衣袖葱指拂在身侧茶案上,从盘中捏起一颗甜枣,喂到礼唤嘴边。
礼唤立刻眉开眼笑,张大嘴巴将甜枣一口吞入口中,甜意瞬间弥漫,他含糊不清道:“还是晚姐姐待我好。”
说完便讨好般的傻笑,颜清儿懒得吃他这一套,手中搅拌着玉勺,棕色汤药顺着勺边缓落在碗中:“殿下喝一口汤药,便要一颗甜枣,怕是汤药还没喝完,枣就已吃饱了。”
颜清儿调侃道,礼唤翘着嘴巴,张口刚欲反驳。
“砰砰砰!!!”
“殿下,臣有急事回禀。”
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还有廉秋的肃穆声,他语气急促,礼唤笑脸一沉,眉头皱起,他理了理衣衫,允道:“进。”
廉秋推门而入,步履匆匆走到礼唤身前,面色黑沉,目光扫了颜清儿一眼,礼唤拿过颜清儿手中汤碗,一饮而尽,对她说道:“药喝完了,你先下去吧。”
此时的礼唤与方才那副撒娇粘人的孩子,宛若两人。
颜清儿躬身后退两步,随后走出大殿,轻声将殿门合上后,殿内传来礼唤与廉秋议事的声音,颜清儿四处探望了一圈,确定此时院中无人,她俯身贴在殿门上。
屋内二人声音压得低沉,颜清儿听的断断续续。
廉秋:“殿下,宫里传来消息........”
礼唤声音颤抖着,大了些:“你说什么......这事是怎么知道的,消息的来源可靠吗?!”
廉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回禀殿下,消息千真万确,近日殿下身体有恙不便上朝,此事已在朝堂上商议多日,今日才才定下的决断,如今皇上的懿旨应已经到了。”
礼唤沉默,屋内传来他来回走动的脚步声:“此事......可还有回旋的余地?”
廉秋:“......颜家犯下如此大错,皇上肯放过颜将军家人一条生路已是开恩,至于颜将军......难免一死,于下月初十当街问斩。”
下月初十......
当街问斩......
廉秋的最后一句话颜清儿听得清楚,这些日子礼唤在东宫养病,而她多数时间呆在宫中陪着礼唤,东宫每日往来除了太医再无他人,消息就此隔绝,他们居然连皇上朝堂上商议颜家之事都不知,而现下皇上已下旨,下月初十处斩颜意施。
下月初十,距离今日不足一月时间。
颜清儿顾不上多做停留,转身跑出了东宫。
醉花楼的后厨,一间窄小的柴房里,铺着单薄简陋的被褥,床头放着两件破旧的衣衫,床前堆满扫帚等工具,看起来极为简陋。
“哥,如今圣旨已下,这可如何是好。”颜清儿早已料想到皇上会做如此决断,可是当她亲耳听见廉秋所言,心中还是慌了神,一路就跑到醉花楼,连路上是否有跟踪都未曾留意。
她找到颜墨时,他正在后院柴房前劈柴,粗壮的柴火不出半会就已经劈了大半。
他举起斧头,用力砍下,木桩上拳头粗的木柴,应声变成两半落地:“我已经听说了。”
醉花楼每日来往达官贵人众多,消息也最为灵通,大到朝廷议事小到阿猫阿狗,就没有醉花楼里听不到的,尤其是颜家此等轰动的事情,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传的满城风雨,何况是颜意施要被斩首。
颜清儿急的手抖,她瞧着颜墨似并不慌乱,以为他是有了主意,她俯下身子蹲在颜墨身前:“哥,你这是有了救父亲的主意?”
颜墨抬起眼皮看了颜清儿一眼,手起的瞬间又劈开了个木头,他将木头捡起扔向木堆,开头说道:“皇上下的圣旨是死令,无人可改。”
这些颜清儿都知,可是从颜墨口中说出就是浇灭了她最后一丝希望,颜清儿眼眶瞬间红了一圈:“那要眼睁睁的看着父亲人头落地?”
颜墨的手握紧了斧头,斧头在空中颤抖,他深吸一口气,斧头掉落在地上,他伸手拍了拍颜清儿的肩膀,露出安慰的笑:“无事,我从西域回来带了一些西域高手,他们平时伪装成商人,其实武艺高强,若此事当真不可改,即便是劫刑场,我也会将爹爹救下来。”
劫刑场......
“哥,不可!”颜清儿一把反握住颜墨的手,她看着颜墨不断的摇头:“不可......此事或许......或许还没有到此等地步,我们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
“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颜清儿站起身,口中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如同魔怔一般。
一定还会别的办法......
她在院中来回徘徊,脑中回想出千百种可能,就像是层层叠叠的迷宫,只要能够找到一条出路便好,渐渐颜清儿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停住脚步,背对着颜墨,蹲在地上一言不发。
颜墨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颜清儿脸上早已泪流,她不想让颜墨看见,慌乱的衣袖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可是眼泪却越擦越多,就像止不住的溪流,颜墨看着她满眼心疼,蹲下身子揽过颜清儿的肩膀,手掌轻拍。
颜清儿再也忍不住,瞬间哭出了声:“哥,我想不出来.......我太笨了,想不出来怎么救爹爹.......”
颜清儿的哭声在院中回响,听得令人心颤,颜墨不由的也红了眼眶,他捏紧了拳头:“是哥对不起你,对不起颜家,另家族蒙冤。”
颜墨被人陷害,颜家上下蒙冤,若要洗脱冤屈颜墨必须出现在众人面前,可是当下时间紧迫,此案颜墨没有人证物证,罪证已经坐实,若颜墨贸然出现,即便是将所有的事情说清,也不能洗脱冤屈,反倒是性命难保。
皇上现在大举在朝中上下宣扬颜意施死刑一事,为的就是引颜墨出来,平时里颜意施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无人能从地牢里救人,那么唯一能够救下颜意施的便是刑场。
颜墨是个孝子,不可能看见自己父亲被杀却无动于衷,劫刑场这事颜墨能想到,皇上自然也能想到,所以当日刑场定然会有众多侍卫把守,为了就是抓紧颜墨这只猎物。
颜墨若是当真出现,必定是正中下怀,此等危机,怕是连九死一生都没有。
颜清儿不愿颜墨以身涉嫌,家中已有一人身陷囹圄,她不能忍受颜墨再出一点事情。
......
“哎!你不好好干活,在干什么呢!”院中响起刘妈的声音,她从廊上走来看着颜墨叱责,手里还提溜着一个人。
颜清儿立刻擦干脸上的泪水,颜墨站起身对着刘妈起身行礼,刘妈嗓门很大,声音从廊上的另一边传来,也听得刺耳,随着她大步走进,还伴随着少年的叫嚷声。
“哎哎哎!你轻点,这是耳朵,是人的耳朵,不是猪耳朵!”刘妈手中拽着夜风的耳朵,他疼的直跳脚,手在空中不断地挥舞。
刘妈走到院中,侧过头看见颜墨身后的颜清儿,颜清儿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被人看见这副模样,低着头窘迫道:“刘妈,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来了?!”刘妈一听这话更来气,她声音大了些,拎着夜风的耳朵向前一推:“你问问这个臭小子!”
“疼疼疼!”夜风被推到颜清儿面前,他揉着耳朵撅着嘴,瞪了刘妈一眼,却又被刘妈怒气眼神杀了回来,立刻吓得缩发抖:“我就是偷喝了一点酒......”
“一点酒?你是偷喝了一点吗?”刘妈一脚踹到夜风的屁股上,将他踹的一个踉跄:“客人点的好酒全部都被你喝光了,我怎么和客人交代!”
夜风自知理亏,委屈的缩成一团,颜清儿上前拉住刘妈的衣袖,从兜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刘妈手中:“刘妈,夜风他从西域来的不懂礼数,我替他给你赔罪了。”
刘妈手掂量着银子的重量,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她没好脸的瞪了颜清儿一眼:“嫣晚,这要不是看着你的面子上,我定然不会收留这二人。”
“是是是,刘妈。”颜清儿毕恭毕敬的对着刘妈行礼,声音严肃:“您的恩情嫣晚铭记于心,他日必然奉还。”
“奉还就不必了,你少让他俩闯点祸我就谢天谢地。”刘妈早已走出老远,只有声音还在回响。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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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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