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说什么,脸也微微回避一边:“你……我……什么,呃,不是的,不对!是……”
一点也不像在朝堂上侃侃而谈左右朝政的样子。
娇娇却不逼问他,笑了起来,虽然脸上还带着晶莹的泪珠,可脸庞高高扬起,一脸自得:“我不管!你就是自小心悦我!”
彷佛自己扳回了一局。
赵崇朝本来有些慌乱,经历过失去后他如今能够堂而皇之得对着娇娇表露心意,可叫他承认很早就动了心思着实还有些让人为难。
可前世是错的不是吗?他的确童年自卑,不敢对她吐露半分。可结果呢?只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他用整个前世只证明了一件事:他做错了。
只不过片刻功夫,赵崇朝就收住了心里的别扭,他咬咬嘴唇,定定看着娇娇,眼中尽数是烈烈火光:“是,我一直……爱慕与你。”
他吸一口气,将那些深埋在心里两世的话说出来:“从我第一次见你,我便被你吸引不能自拔。你博学,读过许多书,你通透,知道这世间许多事,彼时我还是井底之蛙,就被你所描述的事情所惊艳。再与你细谈,你不以我出身卑贱而不屑一顾,不因诸人对我鄙夷而盲目从众,叫我感动之余生了贪念。”
平生一顾,至此终年,到底是老天眷顾他,从前他想着能与她星月相伴、夜夜流光相皎洁已然心满意足,可终得老天垂青,得官家赐婚,能得上一世无法的圆满。
他往前一步,略略俯首,努力压抑着心里跳动的火苗:“娇娇……”
娇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心也似窗外春光里飘转的团团柳絮,在风里轻轻飞扬。
“官家摆驾!”外头传园子的声音忽然突兀响起,原来那头官家要临水殿北侧邻着的宝津楼。
屋内旖旎的气氛一扫而空,赵崇朝懊恼地往后一步,娇娇无声笑了起来。两人便齐齐往外头看去。不知何时赛龙舟已经结束,轮到诸军百戏的环节。
宝津楼下有石甃高筑,高台之上百丈之余,高而宏伟,官员走动间娇娇欣喜出声:“大哥!”
只见大殿回廊下御幄屏风旁走动的,可不正是娇娇的大哥陈究?
他身着簪花披锦绣捻金线衫袍,系着金带勒帛,与周围的诸禁卫班直同僚们一起警惕值岗。
赵崇朝轻轻赞了一句:“陈究倒不枉是陈家儿郎。”
能被赵崇朝称赞,可见大哥当真很厉害,可惜后头无辜牵连而死。娇娇想起这个便心头难受,她想,也不知道大哥的婚事谈得如何。
便四下寻找宝津楼左右两廊,果然被她找到了陈家一家人。
昭平长帝姬正端着酒杯发呆,眉目平静,可只有娇娇这般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娘亲此时正在发愁,想必是在愁自己去了哪儿,怎的还不回来。娇娇吐吐舌头,想着一会子便回去。
大伯母坐在旁边,一脸慈祥示意丫鬟将一碟子杏片递过去,娇娇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不由得一乐,这不正是怡然吗?她没有平时的娇憨,此刻端端正正坐在椅上,头上插着一金一玉两枚发簪。看来定亲很是顺利。
再往旁边看,娇娇居然看到了翁翁。
翁翁头发花白,比上月看上去似老了好几岁,不过眉目还算舒展,可见到底是心里放下了心结。
娇娇轻轻叹了一口气,赵崇朝便小声打岔:“你若是挂念翁翁,不若我辞去差事,成婚后陪你去淮南老家侍奉翁翁如何?”
什么,她重生一回倒叫赵崇朝生了归隐田园的心思?
娇娇有些迟滞。这……
再想一想前世到后面,整个大宋越发风雨飘摇。小郑后挥霍无度,郑家把持朝政买官鬻爵,一众士大夫争执不休打压武官,外有西夏骚扰,辽国虎视眈眈,说起来当真是外忧内患。若是朱香做了太后,以娇娇对她的了解,只怕连她前世做到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这种情景下倒真不能让赵崇朝撒手不管。
娇娇忙说:“不用,我觉得你如今正在势头,正好借着这股风直上青云也不是不可。”
“哦?原来你喜欢有功业的夫婿?”赵崇朝脸色微滞。
啊,可千万不要误会!娇娇想起前世那个敏感又自卑的少年,忙咽了口口水,小心注意着措辞:“那个……并非是嫌弃你,只是你若为了我闲居乡下,我于心不忍……”
她结结巴巴解释着,却觉得解释是掩饰,越发慌里慌张起来,脸都涨得通红。
赵崇朝略有些幽怨地盯着娇娇,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正经:“我如今不受待见,手里没什么媳妇本哩。可是是谁我在掷铜钱时还打保票要养我来着?”
娇娇抬起头,看见赵崇朝一脸笑意,顿时明白了他都逗她,她“噗嗤”笑出了声,半天又低声说:“若是你没有功业也无妨,我养着你足够。”
赵崇朝笑得咳了起来:“也罢也罢,有娇娇这心意我便也不怕。”
下头金明池里有一人摇着双鼓子,唱起了“青春三月蓦山溪”。下面军民合唱,唱讫,有一名头戴红巾者举着大旗入场,接着狮豹入场,将气氛推至高涨。
乐部起声,琴师奏琴,脸画着油彩身上画着花臂的军士们矫健登场,举着不同的雉尾蛮牌与木刀,成各种阵势,当场操练,或有假面披发,或口吐狼牙烟火,煞是热闹,孩童们笑着拍手,小娘子们丢着荷包,小郎君们则欢呼叫好。筆蒾樓
赵崇朝却轻轻叹了口气:“金明池修建本为操练水师,可如今水军日渐孱弱,不过花架子耳。”
娇娇不解:“如今又不用攻打南唐,也不用渡江去除后蜀,何故还要练水师?”当初大宋从微时起兵,南唐有长江天险,蜀国有嘉陵江和培江两道屏障,若无水师,仗不好打,可如今南唐和后蜀皆被剿灭,为何还有次说?
赵崇朝勇手蘸取茶水在桌上画起了堪舆图:“如今国库虽有盈余,可若是战事还是不够,最好从各市舶司寻些路子,若无水师护航,只怕难得大利。”
此时便已想得如此深远了么?
娇娇愕然,她没想到赵崇朝脑海里居然有这样的想法,前世他可从未提及此事。
不过前世她死之前都在清理郑家势力、与士大夫们争权,也顾不得此事,不过娇娇想起另外一桩事,她轻轻戳戳赵崇朝衣袖,小声问:“你是不是在泉州有商队?”
这桩事在她心里还真萦绕了许久,也是她前世私下里查到的。
赵崇朝又没甚根基,母妃没什么资产给他,官家也不会私下补贴他,他虽然上位很快,可架不住他花销也大,他可是在河西道养着私兵的人!他又不愿意婚配,没个殷实的妻族送来财宝。
娇娇早就疑心他在私底下搞钱,她寻了许多线索,不过最大的一部分收获是查出来赵崇朝在泉州等几处市舶司养了几条商队,他将丝绸与瓷器贩卖出去,再带来大食蔷薇水与宝石等稀罕物件,在大宋国内贩卖,从中牟取巨大利益。
赵崇朝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摸摸鼻子:“是。”他坦诚说道。
娇娇倒有些意外,她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赵崇朝这么无私地与她分享,倒叫她不好意思起来。
赵崇朝慢条斯理说:“你是想做这生意吗?你不是有个煤山吗?收利后搁着也是搁着,下回我商队出去,便受了你的干股,你收钱便是。”
还有这等好事?
娇娇虽然自诩正人君子不受不义之财,可嘴角早不知不觉咧上了天:“那……那便谢过你。”
鼓着嘴巴满意乐呵,落在赵崇朝眼里,像一个偷到油吃的小老鼠,他不由得想伸出手摸摸她脑瓜。
外头忽然“嘭”响了一声。
围观的孩童们发出惊讶声。
旁边便有大人与他解释:“莫慌莫慌,是舞判哩。”
果然就有一个假面长髯,殿裹绿袍靴简扮做钟馗的人上场,旁边一人敲着小锣,和着舞步,这便是驱邪的意思。很快又有两三个瘦瘠瘠,用粉涂满身体、金眼白面,扮成骷髅状的人走了上来,他们系着锦绣围独,跟着舞蹈,做出被钟馗驱逐的样子。
孩子们破涕为笑,大些的孩子便鄙夷他们:“小儿到底没见识。”浑然忘记自己去年初见时也被吓哭。
“嘭”又一声炮仗响,这回孩子们都不害怕,反而笑嘻嘻等着看接下来新奇有趣的演出。
果然烟火涌动,直教人对面看不清对面,娇娇忽然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烟火渐渐冲散,能看见烟雾之中有七人,全部披发文身,穿着青纱短衣,锦绣围肚。
“好!!!!”周围的人皆喝起彩来——
七人中六人戴着头巾,有一人身着金花小帽,全部都举着真刀,在舞台上穿梭,格斗击杀,做出破面剖心的模样。
又忽然“嘭”响了一声,烟雾更浓。
宝津楼雾蒙蒙一片,唯独站在赵崇朝和娇娇的位置,可以清晰看到金花小帽身边不知何时竖起了一架长梯,他两下便翻飞如燕,攀爬了上去。
阳光照耀下,他背后的大刀折射出明晃晃的光——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吃吃汤圆呀的娇娇误我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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