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回临安之后,二话不说就去了刑部,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
最后要不是海骁拦着,三皇子当场就把那厮给劈了。
即便是如此,王仁当那厮也没有得到什么好下场,三皇子授封为太子,不久之后亲政,第一个拿来开刀的就是刑部。
当初那些参与审理龚谨案件的人全部都下了狱,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刑部大牢。
那些参与用刑的人全部都凌迟处死,王仁当那是活活被凌迟了两天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件事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他们始终认为,此事先帝是知情的,谁对谁错都不重要,是非过程也不重要,这只是父子之间出于某一种目的而不得不达成的相互妥协。
如今龚谨再次回朝,他似乎脾气好多了,不再有事儿没事的找他们的麻烦,甚至张太傅还曾经无意识之中透露出龚谨当年在刑部受刑伤了身子,全靠殿下一口药吊着苟活到今天,若有其他法子,他定也不会像今日这般整日呆在中宫里,早就蹦跶到前朝搅翻天了。
事实上,他们一直妖相妖相这么叫着,也只是背地里叫叫,见到龚谨本人,还是恭恭敬敬的叫一声丞相大人。
仿佛现在的丞相大人脾气是比之前也好许多,不会动不动的就杀人了。
这总给人造成一种幻觉,那就是得一寸便进一尺,反正龚谨现在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海骁今日的话使得他们都回想起了那段死都不想回忆的往事。
那便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曾经被龚谨这两个大字压的惶惶不可终日,身体力行的体会到这种心理噩梦会伴随一生。
就连张太傅回想起那段时间朝堂之上压抑的气氛,他曾去找过先皇,先皇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眯着眼睛,注视着桌上的那本春秋,叹气道,“殿下有脾气,就让他发出来吧,过了这段时日就好了。”
殿下这脾气一发便发了三年,没人敢劝,更没人劝的了。
张太傅是诸官之首,此刻所有人都站在了他的背后,他必须要出来说些什么。
“方才是臣等失仪,臣等愿当面给丞相大人叩首认罪,请丞相大人原谅,但是今日之事已经涉及到诸位大人的安危,请丞相大人放我等离开。”张太傅说完,面对着龚谨的厢房,撩起长袍,双膝跪地。
张太傅这一跪,后面的人跟着也跪了,海骁向后退了一步,这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心眼这么坏,这么跪下去,还不跪出个天怒人怨?
“太傅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丞相大人可没让您在这里跪求,再说了,诸位大人若是无要事相奏的话,那冒犯的也是太子殿下,至于怎么定罪,也是由太子殿下说了算的。”海骁真是拿这帮老头子没办法了,道德绑架这招玩的贼得心应手,想当初,他们也是这样逼迫先皇对丞相大人下狱的。
“丞相大人若是不肯宽恕我等,我等便在此长跪不起,跪到丞相大人消气为之。”身后有人高呼。
海骁头疼,回身去找龚谨汇报。
龚谨低头翻书,回了一声,“嗯,我知道了。”
海骁试探着问,“可是他们还在那儿跪着呢,这几位大人年龄大,吃不消。”
龚谨把手中的书合起,“又不是本相让他们跪的,他们自己高兴跪便跪去好了,受不住自然就起来了。”
这……
海骁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下的情况,如果出去把这些话如实相告,估计外头那几位会现场演绎吐血身亡。
“都是惯出来的毛病,本相何时说过要扣着他们不给走,只要能够交待出正事来的,我都可以放行,可是这些人,哪一个是有什么正事的,都是天天有事没事过来君策那边说我坏话的,我不收拾他们,他们当真觉得我这些年是吃素了。”龚谨对海骁说道。
龚谨缓缓的站起身,“希望经此一事,这些当老臣们当明白,在我这里,所有的道德绑架都没有,跪求着种戏码我也不吃,若不把他们给收拾服帖了,以后还由着他们动不动就搞这出,真是丢人现眼!你身为殿下的近身侍卫长,责任重大,这次,我便先替你出头吧。”
说罢,龚谨走出门外,迎面对着乌压压的一堆跪着的人。
海骁跟在龚谨身后,自是有眼力劲儿的人近卫搬了把椅子过来,龚谨二话不说,正对着这帮跪着的人,坐了下来。
气氛一下变得压抑,龚谨没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在豪言壮语,痛彻心扉。
待龚谨真正坐下之后,现场变得鸦雀无声,仿佛一根针掉落都能听到声音一样。
他们不讲,龚谨也不讲,反正别人跪着他坐着,谁不舒服谁知道。
海骁咳咳了两声,问道,“丞相大人在此,诸位大人谁有要事,可以向丞相大人禀告了。”
顿了一下,终于群臣之中有人说道,“臣,工部尚书曹礼宾,有要事向大人禀告。”
龚谨抬眼,目光落在工部尚书的身上,这位工部尚书名单上无名,他印象也不大,当是三年后提拔上来的。
这些年工部的业绩可谓是十分低调,先帝十分反感奢华,对于建造工程也没什么兴趣,工部唯一的用处大概就是每年按照兵部给的图纸,去维护水军的战舰。
然就是这么一个差事,还被兵部嫌弃的要死,这位工部尚书为官的第一要务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龚谨抬手,示意他说。
曹礼宾未曾起身,膝行几步,来到龚谨身前,叩首说道,“温泉别苑年久失修,再加上最近主旱,所以有些泉眼枯竭,工部建议重新规划修葺温泉别苑,希望丞相大人准户部拨银,用于建设。”
这位曹尚书本事没有,消息倒是挺灵通的么,龚谨同君策刚从温泉别苑回来,这消息这么快就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温泉别苑藏着个大秘密,您估计还不知道吧。
龚谨眼皮都没抬一下,口中说道,“这个不算,换一个。”
曹尚书一下子懵了。
他本以为投其所好便能正中下怀,怎么这还要事还有算不算,换一个的说法,换,换什么,他哪里还有什么现成的要事,案牍上的文书他三个月都没看了,谁知道都有什么要事。
换一个?怎么换?什么才算是要事,这是一个问题。
曹尚书瘫坐在地上,就像是丢了三魂七魄,早知如此,他就不该混在人群之中跟进来,就应当像姜尚书一样独自回府,哪怕是落得个不合群的名声呢。
礼部尚书高炯也在人群之中,他对于龚谨是怕的,也不敢轻易出来,只好躲在张太傅身后,扯了一把张太傅的衣袖,“太傅大人,现在该如何是好?”
张太傅现在骑虎难下,他用过这招对付先皇屡试不爽,甚至对付太子殿下都赢,眼下这个,却不吃这套。
也难怪,当初他们跪在大殿之前,全天下的人都在那儿看着呢,这悠悠之口,自然是不好填平,如今他们被困在尚书房内,还被近卫军围了个水泄不通,就算是龚谨不给他们扣个欺君之罪的帽子,他们在这里跪死,外面也没人知晓,这对于龚谨来说,简直是毫无威胁可言。
“所以丞相大人以为所谓的要事,是要怎样才能算呢?”别人未说出口的事,张太傅问出了口。
“对呀,对呀,工部能有什么要事,这么多年来还是跟着兵部的鼻子走,能有什么要事么!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人群之中已经有人开始附和。
龚谨也不恼,笑着问道,“我听闻北齐有一种火器,上装有铁珠,铁珠发射之威力,数百米之内取人性命与无形,这图纸早就给了工部,为何本相一直未听到相关的任何进展的问题呢?”
曹礼宾早就忘记了有这么一回事,他本就讨厌同兵部打交道,身为同级,每天都点头哈腰的日子简直太艰辛了,尤其是要造什么火器,这显然还要同兵部打交道,兵部那些人都看不起他,连个小小的军舰组长都对他吆五喝六的,他就这么卑微的存在。
要是开始制作这火器,便需要每天都要去那里,上杆子给人送东西,不但得不到重视,还随时都有可能被嘲笑,这种滋味太难受了。ωWW.bimilou.org
“下臣,下臣并未收到过相关图纸,想来是这图纸还未传递到我手上便被哪个不负责的拿了去,请丞相大人恩准我回工部去查找。”曹礼宾说道。
龚谨一笑,“找是自然要找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找不到便提头来见吧!”说完一挥手,便有近卫过来,架起瘫坐在地上的那位曹尚书,不由分说扔了出去。
没人敢再说话了,这要事若是再说下去,保不齐当场就被丞相大人给发落了,毕竟为官这么多年,谁手里没有点小秘密。
龚谨起身,“诸位大人真的没什么要事要说么?那本相就先休息去了,大人们若是想起来什么,便直接去找我即可。”说罢,他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的回到了厢房的长榻之上。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闻香而来的遥想龚谨当年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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