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太阳穴的位置一跳一跳地疼着,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按,唇边溢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这是怎么回事呀?难道昨天自己睡觉的时候没有盖好被子,着凉了?姜未若皱着眉低头打量了一眼,随即瞪圆了眼睛:她这穿得什么衣服?怎么又是古装?
记忆仿佛被人刻意抽干了一般,不管她怎么搜寻,只有一片荒芜,就在她越想越用力的时候,脑袋里一阵剧痛袭来,痛得她忍不住叫了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床上。
额头上,颗颗冷汗冒了出来。
一切都透露着诡异,可她怎么也想不通。
**
谢圆圆再次见到姜未若的时候,整个人直接冲了上去,将自家姐妹一把抱住,嘴一瘪就开始嚎啕大哭:“姜未若你个死没良心的啊——几个月不见人影啊——扔下我们孤儿寡母的不闻不问啊……”
被熊抱的某人:……
“孤儿就算了,寡母又是什么情况?”
好吧,后来,姜未若终于知道了答案。
在她“消失”的几个月里,谢圆圆收养了几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她以猫妈妈的身份自居,分别给几小只取了名字。
“这只黄色的是小姜,脾气可暴躁了,等闲近不得身的!这只病恹恹的是小未,这只白白的是小若,小若最让人省心,不像小姜,成天乱跑,猫影不见,烦死个人……”谢圆圆蹲在猫窝边絮絮叨叨地同她介绍自己新捡的崽崽们,说道烦人的小姜时特意狠狠地盯了她一眼。
“小姜,快,到妈妈这里来!”
……
姜未若:我怀疑你在占我的便宜。
日子就这么恢复了平静,只有姜未若自己知道,真相并非如此。
那离奇失踪的几个月,醒来时莫名其妙的古装……
无一不在告诉她:一定发生过什么。
只是——
她忘记了。
**
这一年的秋天,大曲发生了一件怪事,整个国境之内的竹子一夜之间,全都枯死了。
人们诡异地陷入了一场沉睡,醒来后似乎莫名其妙地忘记了什么,但是究竟忘了什么,谁也想不起来。日子久了,人们便渐渐淡忘了,仿佛微风吹皱湖面,漾起涟漪,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封宥下朝后,整张脸都臭臭的。
走在一旁的镇国大将军顾秉风不由轻叹了声:“陛下何以如此抗拒纳妃一事?”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心声。
他知道这位新帝曾出身于空门,自继位以来,一直励精图治,勤于国事,于女色之上并不沉迷。
这本是好事,大曲上下皆庆幸得此一位贤明君主,朝纲稳固,百姓安居,只是君王过分禁欲,不说册立皇后,就连后妃嫔妾也无一人,这就让满朝上下日夜忧心了。
国君不碰女人,那国家的继承人又从何处来?
不仅是丞相等一干人着急,就连顾秉风这个武夫也跟着着急啊。
封宥停下脚步,睨了身边的大将军一眼,没有理他的话,只说了一句:“好久没见到安儿了,什么时候带他进宫来玩一玩。”:筆瞇樓
用的是疑问句,可口吻却不是在和他商量。
顾秉风暗暗苦笑:到底是该欢喜还是该愁呢?皇帝喜欢自家儿子,本来是天大的殊荣,只是喜欢儿子,就自己生一个呀,自己又不生,天天盯着别人家的孩子……
这是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封宥挑眉:“怎么,将军这是不乐意?”
他哪儿敢呀?
顾秉风赶紧抱拳,道:“臣不敢,陛下喜欢安儿,是这孩子的福气,臣只恐他小孩子家福薄,当不起陛下这份厚爱。”
天子自己没有儿子,反而对顾安视如己出,满宫上下,无不对各位小世子殿下毕恭毕敬,这份殊荣,他一个小孩子怎么敢当?
“哪有做父亲的这般轻看自己孩子的,朕喜欢安儿,是因为这个孩子聪明伶俐,讨人喜欢,偏你们一个个的想得多。”
封宥说得振振有词,仿佛自己真的只是单纯的因为顾安可爱才有所偏爱的,实际上,他自己的心里也有一份迷茫和不解,为何对这孩子有一股别样的亲近?
这个莫名的亲近和喜欢,连他自己也不能解释。
皇帝已经这样说了,顾秉风还能说什么,暗自苦笑了一声,只能应声道了句:“是。”
封宥已到而立之年,却迟迟不肯封后纳妃,故而最近只要一上朝,一众大臣们便逮住便上奏进言,他着实是被烦的不轻。
夜深人静之时,封宥也曾扪心自问。
为何这般抗拒?
虽说他出身于佛门,却也还俗多年,加之又在国君之外上,就算不为自己欢喜,为国家前途计,自己也该听从大臣们之言,成家立室,延绵皇嗣……
可他就是打从内心里抵触。
有时候,他甚至想,没有皇嗣又如何,他便将顾安视作亲自教导,日后他长大了,便将皇位传给他,这江山由谁来做,什么重要?只要国君清明,为百姓谋福祉,是不是他亲生的有何关系?
只是他也知道,这些想法实在是异想天开,倘若说出来,少不得又要挨大夫们的一顿数落。
越想越糟心,他索性眼一闭,躺在榻上,放空心念,背起了很久未曾念过的佛经……
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
他又入梦了。
这个充满淡蓝色花朵的梦境。
封宥负手立在花田外围,眼神不自觉地扫向四周,似在搜寻。
她呢?
“阿宥——我在这里。”
女子轻灵的笑声从身后传来,男人猛地回头,沉静的眸倏地升起一道亮光。他张开嘴想要唤她的名字,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出来。
他叫不出她的名字。
男人颓然地闭上嘴巴,眼中划过一抹黯然和自弃。
“你看这花,是不是和你以前送我的一模一样?”女子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失落的情绪,自顾自地蹲下了身体,含笑垂眸地抚弄花枝。
“你到底是谁?!”他终于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死死地盯着她,“为何时常出现在孤的梦中?”
“阿宥……?”女子脸上的笑容随着男人的质问消失地无影无踪,起身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不记得我了?”
他为何要记得她?封宥想问,可是女子喃喃的低语已经响起,“我是你的娘子啊……”
娘子?!
怎么可能?
“孤不曾娶妻!”
女子听了这话,眼眶霎时红了,摇了摇头,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他的口,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你说过的,我是你的妻,此生唯一的妻子啊。”
封宥心中猛然一痛,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似乎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自幼长在佛门,整日研读佛经,修习医术,虽然后来继位当了皇帝,可是对女色从来不假辞色,后宫空虚,怎会有妻子?
“孤未曾立后,休得胡言。”
那女子听了他的话,身形猛地晃了晃,连连退了两步,眼中积蓄的泪终于涌了出来,手里的花朵落地,良久,自嘲一笑,“说什么‘勿忘我’,原来都是骗人的呀……”
说完,抹了抹泪,转身不再看他。
大步离开。
男人见她要走,立刻慌了,提步去追。
“你站住,不许走!”
女子脚下未停,转眼背影便要消失在天边。
封宥心中猛地袭来一阵巨大的恐慌,似乎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就要消失,他再顾不得什么帝王的威严与自尊,拔腿飞奔起来,追着那道纤细的背影,惊惶大喊:“孤命你站住!”
女子顿住。
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要把他的模样永远地记在心里,最后,她冲他笑了,“你忘了我,为了公平,我也忘了你。”
你忘了我,为了公平,我也忘了你。
封宥听了这似谴责似报复的话,先是没来由的愤怒,随后便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恐慌和害怕。
“不……不……”他喃喃摇头,猛地抬眸,冲着背影失态般地大喊,“我不许,孤不许!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我不许你忘记我!
语气急促仓皇,哪里还有平时一点简默端方,整肃威容?
女子似乎眼含怜悯,嘲笑地看了他一眼,不言不语,再不搭理他,转身走进一片耀眼的光里,背影决绝,倏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封宥见状,伸手去抓,触手却只有一片虚无,心中大痛,似不能承受,猛地跌倒在地,一口鲜血就这么“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梦中人心神俱灭,予姜宫中伺候在侧的宫人太监见皇帝于睡梦之中毫无征兆喷出一口血来,顿时骇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龙榻前,惊叫:“陛下!!”
皇帝口中血沫喷涌,双眸紧闭,一双手臂却胡乱地在空中抓来抓去,太监吓得脸色灰白,战战兢兢靠上前,他听见皇帝似乎入魔了一般地叫着一个名字。
娘子?太监眉头皱得死死的,不确定地更靠近了一点,屏声细听,蓦地,他瞪大了双眼——
他在喊,
“娘子!别走……”
封宥“啊”的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整个人如同在湖水里滚过一般,浑身湿透了,他伸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倚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窗外,一轮明月亮得吓人。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时坚的养大的和尚他当皇帝了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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