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宁记得,上一世这场战争来得很突然,虽然最后离国失败了,却让季城在边关守了两年。
她不相信轩辕晁是来促进两国邦交的,此人肯定抱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如果把这个疑点告诉季城,让他早有准备,是不是就能避免一次战争?或者让战争早点结束,边关的百姓,也能多安稳两年。
但问题是,要怎么跟季城说呢?怎么解释她是怎么知道的?总不能说她是重生的吧?但视而不见,她又良心不安。
纠结了一晚上,第二日,她还是决定告诉季城这件事,一大清早,她就去了北苑。
玉山在门口守着,见她来了,行礼问道:“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季思宁说:“二叔在吗?”
“二爷在前院练剑。”
“麻烦你去禀告一声,我有事找他。”
“是。”
过了一会,玉山回来:“大小姐,二爷请您进去。”
当初季老夫人本来不想让季城住在这里,因为这里虽然是整个季府中最大的院子,也是最偏僻的院子,季老夫人觉得太远了,进出不方便。
但是季城说:“这里安静。”不容分说地搬了进来。
这是季思宁重生以来第一次进北苑,跟在玉山身后,很快就到了季城练剑的院子。此时他已经停了下来,正端着一杯凉喝。
季思宁见他依旧一身黑衣,可能因为练剑,腰带比平时系得松,头发稍微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眉峰眼尾处,不但不减昔日风采,反而有一种平日里见不到的松弛和性感。
季思宁意识到自己思想走偏了,连忙摇摇头,嘴里小声念叨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ωWW.bimilou.org
“你在说什么?”季城问道。
“啊?”季思宁抬头看过去,又心虚似的转移视线道,小声道,“没什么。”只有身后的玉山发出了偷笑的声音。
季思宁回身一个瞪眼过去,玉山果断闭嘴。
季思宁一边在心中告诫自己“把持住把持住”,一边对季城行礼道:“二叔早安。”
季城:“什么?”
季思宁:“哦哦,就是早上好的意思。”
季城:“玉山说,你有事找我?”
“嗯嗯。”季思宁向周围看了看,问道,“二叔,我要说的事比较机密,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
季城:“换什么地方?小树林?”
季思宁:“啊?不、不用、不用那么远。”干嘛有事没事提小树林啊这人。
季城的语气中颇有一丝玩儿:“可是上次你说找我有事,就是去的小树林。”
有完没完呀?什么鬼树林?!
季思宁说:“我再也不会去小树林!”
季城:“是吗?”
季思宁突然感觉空气变冷了,错觉!
“二叔,我是真的有正经事。”
“就在这儿说吧,我这里,很少有闲杂人等。”说完,还看了她一眼。
季思宁想,他说的闲杂人等不会是她吧?
算了,不和他计较。既然他肯定不会有“闲杂人等”,就不会有吧。她自动忽略了她是闲杂人等的事实。
“二叔,我昨天和思贤去马场骑马,离国晋王也在。他怎么会在啊?”
话刚说完,她就感觉空气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这是怎么了?
她朝季城看过去,发现他也正看着他,眼神冰冷。
“二、二叔,你怎么了?”
季城收回目光,说:“你来,就是为了他?”
季思宁:“对呀。”
季城:“……”
季思宁:“不不不!不是!哎呀,是、也是为了他。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季城转身看向远处,仿佛连看她一眼都浪费,声音也透着不耐烦道,“把话说清楚。”
季思宁嘀咕道:“我是想说的呀,这不是你在问我嘛。”
说完,不等季城开口,直接进入主题:“我觉得那个轩辕晁很可疑!”
季城:“哦?他哪里可疑?”
季思宁:“嗯……离国以前不是和我们打过仗吗?怎么就和好了?你不觉得他们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吗?”
季城不以为然:“这个世界强者为尊,打不赢,便俯首臣称。”
季思宁:“可是你别忘了,你可是杀了他们的大皇子呀,那大皇子是他亲哥哥,这算血仇了吧,要是你,能就这么算了?”
季城:“自然不能算了。”
季思宁:“对了嘛!所以那二皇子绝对有问题!”
季城:“证据呢?”
季思宁:“什么证据?”
季城:“证明他不安好心的证据。”
季思宁:“……我没有”
季城:“那你说这些话,有何意义?”
季思宁:“怎么没有意义?!我觉得他们还没死心,肯定还会有动作的。”
季城:“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季思宁:“国家有难,匹夫有责!”
季城:“你是匹夫?”
季思宁:“我……这是一种比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谁都是国家的匹夫。”
季城:“你以为,你都能发现的事,我能不知道?”
季思宁:“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他有问题了?”
季城:“是。”
季思宁:“那你怎么没有行动啊?”
季城:“我需要什么行动?”
季思宁:“可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季城:“凡事都讲究证据,没凭没证的事如何做?再者,这关系到两国邦交,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季思宁不耐,脱口而出:“可是,要是等仗打起来就晚了呀!”
季城终于正眼看她,正色道:“你如何知道要打仗?”
“我、我猜的,”季思宁道,“我怕会打仗。”
季城斜瞟了她一眼,轻笑道:“有我在,你怕什么?”
“可是,仗打起来受苦的终究是黎民百姓。”季思宁道,语气中难得有一股消极的味道。
二人之间进入了短暂的静默。
季城看着季思宁,眼中浮现出疑虑。她什么时候开始关系这些事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国家大事了?”季城问,“还是,专门跑到我这里来装模作样?”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却冷却下来。
季思宁心中一惊,糟了!
以前的季思宁可能真不会关心这些事情,今日一激动,说了好多以前不会说的话,怎会不引起季城的怀疑,而且原主之前还干过那样让她至今抬不起头的事儿。
想到此处,她只能嘴硬道:“我有什么好装模作样的,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该做的都做了,我问心无愧。”
“是吗?”季城显然不相信她说的。
季思宁想,还是快撤吧,以后少跟这个阎王打交道,这厮疑心病太重了。
她说:“啊,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就不打扰二叔了。”说罢简单行了个礼,就转身往外走。
季城也不拦她,只是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拐角处。
季思宁老是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如影随形,却又不敢转身回视。
她忍住拔腿跑的冲动稳步前行。直到背后炙热的视线被高墙树木隔开,她才松了一口气。
出了北苑大门,走进小花园,季思宁彻底放松下来。
怎么每次见他都这么紧张?难道是八字相冲吗?
她正准备慢慢溜达回梧桐苑,就听一道熟悉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姐姐。”
她转身一看:“思敏,你怎么在这儿?”
季思敏说:“你忘了,我的院子离这里不远。”
季思宁:“哦,是吗。”
季思敏往北苑的方向看了看,说:“姐姐是来找二叔的?”
季思宁不甚在意地回答:“嗯。”
季思敏微笑道:“刚才远远看着,姐姐在这里闷闷不乐的,是二叔说了什么,惹你不开心了?”
季思宁道:“没有啊,我来找二叔有正经事。”
季思敏接着问:“什么事?”
她这话问得很突兀,也很奇怪。
季思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你这么想知道啊?”
季思敏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急切,缓了缓语气道:“以前我们姐妹之间无话不谈的,自从姐姐落水醒来之后,好像就和妹妹不那么亲近了。”
季思宁一副奇怪的表情:“是我们之间无话不谈,还是我对你无话不谈啊?”
季思敏一脸懵懂的样子:“这有什么区别吗?”
季思宁笑得讽刺:“当然有区别,前者说明我们姐妹情深,后者只能说明我蠢。”
尴尬的神色从季思敏脸上闪过,她说:“姐姐,你什么意思啊?”
季思宁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好吧,我就当你比我还蠢吧,既然你听不懂,我就说得明白点,我的意思是,我和你,以后不会再无话不谈了。听明白了吗?”
季思敏道:“姐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是妹妹哪里做得不好吗?”
说着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眼泪,随时准备掉下来。
从醒来后第一次见面,季思宁就看穿了她的计量,本就不耐烦搭理她,再加上此时心情不好,更不想配合她演戏:“收起你这副白莲花的样子吧,我又不是男人,这招对我不管用。”
季思敏的脸瞬间僵硬了:“你!”
季思宁道:“这就忍不住了?也没有多高明嘛。”
季思敏终究年轻,经不起激,怒道:“你得意的不过就是因为你嫡女的身份!除了身份,你还有什么比得过我?”
她本来以为季思宁听到这话会暴怒,哪知道她早就换了芯子。
只见对方轻笑道:“我为何要跟一个庶女比?你自己也说了,我是嫡女,你是庶女,你觉得,你和我之间有可比性吗?”她特别在“嫡女”和“庶女”上加重了语气。
说罢,还上前一步加了一句:“你连跟我比的资格都没有呢!”
季思敏弱柳般的身姿气得颤抖,随即又像找到对方的死穴一般笑了出来。
“我当然没资格跟一个暗恋自己亲叔叔的嫡女相比,”季思敏语气中透着一种疯狂的味道,“你猜,若是被人知道了,你还有脸说自己是季府嫡女,季家大小姐吗?到时候,恐怕整个季府都容不下你!”
季思宁却一脸疑惑的模样道:“妹妹,你说什么?姐姐怎么听不懂?”
季思敏面容扭曲:“你别不承认!上次你和二叔单独进了小树林,你们说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都说了,我和二叔单独进了小树林,我们说了什么,我自然清楚,”季思宁仿佛很无奈,却突然转了语调道,“但你又没在场,却在这里胡言乱语污蔑我,你是想害死我?还是害死二叔啊?!”
季思敏眼中上过一丝慌乱,还有一丝害怕,道:“这和二叔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不要脸!”
季思宁好笑道:“呵!男人不配合,女人能做什么?再说了,我与二叔之间本就清清白白,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龌龊事,你却屡次强调我和二叔之间有什么。”
说到这里,她眼神倏地射向对方,恨声道:“你不遗余力地将这么大个帽子扣在我们头上,到底是何居心?!”她专门将说“我们”,将季城包含进来。
见季思敏已面露惊惶,又故意吓唬她道:“正好,这里离北苑不远,你我去找二叔说道说道,看看,他会不会当场把你给活刮了?!”说罢就来拉她的手,往北苑大门走。
季思敏连忙挥开她的手道:“我不去!”
季思宁暗笑:“怎么,怕了?敢说不敢认了?你刚才的胆子呢?!”
季思敏眼中射出愤恨,道:“你强词夺理!”
季思宁却突然正了神色,说:“季思敏,你是不是以为,毁了我,你就是这家里唯一的小姐,你就能取而代之,得到爹的独宠,祖母的疼爱?更甚至,你还想得到我的一切?”
季思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极力否认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
“你不用否认。你的所作所为,早已经将你的野心暴露无遗,”季思宁冷哼一声,“不过,你只是想得美罢了。”
季思敏否认:“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季思宁慢慢逼近她,说:“呵呵,自从我醒过来的第一天起,你就故意在我面前提起小树林,得知我醒后记忆不清楚,还专门来告诉我这件事,生怕我忘了似的。
“不过,你应该是很意外了,我为什么没有朝你设计的方向走?
“我告诉你答案,那是因为,我和二叔之间,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些事!”说到这里,她才停下了脚步。
季思敏被她盛气凌人的气势逼得一步一步往后退,此刻才稳住身形道:“你胡说,你当初不是那么说的!”
“那我是怎么说的?你倒是告诉我。”季思宁道,“我至始至终有承认过什么吗?一切都是你的揣测罢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本尊到底跟她说过没有,现在只是在赌,赌本尊没有那么蠢。
说罢,她看向季思敏,她今日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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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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