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东抬了抬包成粽子的双脚:“你忍心半夜我喊不醒你,然后爬着上厕所吗?”
苏惊予挠了挠头:“咱们两个……睡在一起不好吧?”
他还从没跟人同床共枕过,相当于零经验。
万一睡姿不行,再压到了他,那岂不是得不偿失:“还是算了吧,我不睡那么死,有事儿你打电话。”
“也行。”贺延东并没有反驳他,只不过又补充了好几条:“只不过还得拜托你先帮我把药拿来,然后再给我倒好一杯水,万一夜里疼了也好吃药;其次,你还的帮我把轮椅搞过来,晚上喝了太多水,难免有生理需求;再者你还得……”
“我留下。”苏惊予听不下去了,这要求都快赶上后宫娘娘了,伺候不起,“你要什么,到时候我再去给你准备。”
贺延东扬起笑,然后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了一大片空地儿:“那就过来睡觉。”
怎么听着怪怪的。
“呃……我先去洗澡。”
苏惊予赶紧跑了。
浴室中,他特意调高了水温,没一会儿,水雾浸满了整个玻璃墙壁。
苏惊予站在花洒之下,还在别扭着一会儿该如何面对贺延东。
仔细想想,他睡姿应该也说得过去吧……
至少从来没有睡到过地下去。
等擦干净头发,换上一套崭新的深蓝色睡衣,磨蹭了半天才移到贺延东的卧房。
“我们就这样睡啊?”明明是超大双人床,苏惊予还是觉得容纳两个人有些挤。
贺延东微调双眉:“不然?”
见他还不动弹,贺延东招了招手:“过来,都是男人,还害羞。”
对啊!
他一个大老爷们,难不成还能被贺延东给轻薄了。
怕什么。
“放屁。”苏惊予掀开被角,钻了进去,“你看老子是那害羞的人吗?”
主卧的床并不柔软,深灰色床单简约而清冷,确实符合主人一贯的审美习惯。
床上有两个枕头,一人一个,楚河汉界,泾渭分明,谁也不挨着谁,不然贺延东指定能感受到苏惊予正在抑制不住的颤抖。
屋中暖气十足,鸭绒被轻柔舒适,盖在身上没有半点压力,仔细轻嗅,上边留存着与主人身上相同的清冽的味道。
贺延东望着裹成蚕蛹状的苏惊予,加深了眼中的笑意,然后伸手按掉了房间中唯一的光亮了。
“小鲸鱼,晚安。”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苏惊予终于鼓足勇气转身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大佬,晚安。”
嘴上说着晚安,但是苏惊予却睡不着了。大概是换了一个环境,尤其是旁边还睡着一个人间绝色,他若是个妹子,贺延东又如此娇弱,指不定就要发生点监狱里才可言说的二三事。
淡定。
苏惊予。
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是个警察,不是个流氓。
“为何不睡?”贺延东也睁开了眼。
苏惊予平复了一下呼吸,甚至都不敢歪头去看他:“你不是也没睡。”
“疼。”贺延东如实道。
苏惊予立马慌张了起来:“那怎么办?医生好像给了止痛药,我去给你拿。”
“没事。”贺延东伸手抱住了将要起身的苏惊予,一把将他扯在了他的怀中,后背刚巧撞在了他那坚实的胸膛之上,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属于那人的温度。
贺延东并未松手,反而在他耳边轻声道:“刚吃过,再说疼是正常的。”
呼吸带来温热的暖风,吹拂在耳边,苏惊予一下子红了耳根,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那……那个要不……”
苏惊予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下一句该回复什么。
“乖一点,睡觉。”贺延东禁锢着他,然后就真不再说话了。
苏惊予呆若木鸡,躺在他怀中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等到耳边传来匀称的呼吸声,他才敢缓缓从贺延东手中脱离。
转了个身,正好和他面对面,趁着微弱的光亮,隐约能看清他那瘦削的脸庞。
刚养胖了点儿,怎么又瘦回去了。
苏惊予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被子大多裹在了他身上,贺延东半个脊背都露在外面。bimilou.org
他伸手提了提被子,给他盖好之后,然后也靠在了枕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原来身边睡一个人,感觉是如此奇妙。
温暖是双倍的。
*
因为脚伤,贺延东和苏惊予把线下工作全都搬到了线上完成。
到了年底,129直播需要汇报年度财务总结,苏惊予看不懂这个,琢磨了好久也没弄清楚个四五六来。贺延东敲了敲桌面:“别浪费有效时间了,拿过来。”
“不行,你自己的工作也没弄完。”就算在家,贺延东也是朝九晚五,甚至还需要加班,现在又是个病号,他怎么好意思再折腾他。
贺延东略微停顿了一下,道:“我帮你处理这个,你陪我跨年。”
苏惊予想了想,苏家闹成那个样子,回去过年的可能性不太大,便答应了:“跪谢大佬救命之恩。”
贺延东在前线帮他卖命,苏惊予绝不忍心亏待他,开车去了趟裕记粥铺,他在那儿订了药膳,没想到就在取粥之时再次遇见了同样来取粥的苏母。
“惊予。”苏母看起来憔悴不少。
苏惊予拿好打包好的粥,然后替苏母付了钱:“为什么不肯回家?”
“你外婆有万般不是,她也是我妈妈。”经过那么多事,苏母连正视苏惊予的勇气都没有:“你舅妈那个样子,如果我回去了,你外婆只怕是活不成了。”
苏惊予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层面。
席如歌是个母亲的同时,也是一个女儿。
“我知道她们不好,所以我不会要求你和你爸如何,只不过他们也受到了惩罚,这些够还债的了。”
苏母掏出纸巾,擦了擦眼泪,“惊予,如果还念在我们母子一场的份上,算我求求你了,让你背后的人放过你外婆他们吧?”
“她年纪大了,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经不起折腾了,再追下去岂不是要命吗?”
上一次和苏诚南通电话时,他听了一耳朵,只说有人不停地找席母他们的麻烦,若不是苏诚南的人帮忙当着,席老夫人早就魂归西天了。
“这件事不是我做的。”苏惊予沉声道。
苏母红着眼睛,泣不成声:“我问了叶延和妧妧,不是他们,剩下的……”
剩下的就只能是贺延东了。
“所以你们就把脏水泼给贺延东?”苏惊予冷笑一声:“你们自己欠了高利贷,席琛资产变卖之后还债绰绰有余,关我们何事?”
“知道你外婆为什么不住院吗?”此时,席母端着粥,出现在了苏惊予眼前。
“我不想知道。”苏惊予对于这群人并不感兴趣。
席母恨不能把粥甩到苏惊予脸上:“我们每换一个医院,那群讨债的就像受了指令一样,紧跟着就到医院闹得不可开交,就算是租房子,因为那群人,被其他业主投诉,我们已经上了中介的黑名单了。”
“别说了。”苏惊予不想再听下去了,这种日子想想都难受。
贺延东却过了二十年。
“怎么,戳中你的良心了?”席母沉着脸,“若是不收手,再这样下去你和贺延东会遭报应不得好死的。”
“遭报应?”苏惊予笑了,“放心,如果是贺延东做的,我一定要让他变本加厉,到时候我们看看谁先遭报应,高利贷的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你说那些砍手指卸大腿的,会不会发生在你们身上?”
席母登时脸色煞白,再也不敢说话了。
苏母瞪了席母一眼,立马追了上去:“你舅妈刀子嘴,别跟她计较。”
“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万一我背后大佬不高兴了,你们可就真惨了。”苏惊予偏要治一治席母那张破嘴。
苏惊予走后,苏母非常生气:“你为什么非要说那么恶毒的话?”
席母却不以为然:“我们一家子不好过,贺延东他也休想和苏惊予处好关系,必须闹得天翻地覆,大不了一起死。”
*
突然听到这家子沦落到这种地步,居然很爽。
只不过连累了苏家。
苏母所说之事,苏惊予也在沉思。他可以全然当作没听过,然后继续同贺延东若无其事地相处着,只不过他的内心能真的不在意吗?
在原书中,贺延东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典型反派。
这种事,他干得出来。
然而贺延东却从来都没有跟他提起过这种事。
苏惊予带着粥回到家时,贺延东还在电脑桌前看财务报表。
“过来吃饭。”苏惊予摆弄好餐盘,然后朝他这边走来。
贺延东徐迅速关掉了邮箱,恢复成报表界面:“马上就好。”
不等他,苏惊予直接把人抱了下去:“吃完再看。”
贺延东并不清楚刚才在粥铺中双方都谈论了什么,吃饭时苏惊予更是一言不发,倒真是让他提心吊胆。
他既不能提起粥铺的事儿,也不能坦白为难席家的真相,贺延东顿时觉得碗里的香菇粥索然无味。
“怎么了,有心事?”贺延东放下碗,看向了苏惊予。
憋着事儿,苏惊予也不好受:“今天,我在粥铺遇见了我妈。”
“然后……”贺延东抽动嘴角,压下心中的怒火。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尔弋的满级大佬装弱骗我宠他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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