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2,是苏惊予的生日。
叶延一早就为他准备了生日礼物,精挑细选,可谓十分上心。
每年,他都会为苏惊予准备生日礼物,没有重复,没有敷衍,今年同样也不例外。
洛深站在边儿上,看着自家小朋友为别的狗男人忙前忙后,面无表情地低头瞅着地上散落的滑板零件,一言不发。
许久,叶延才发现不对劲儿:“哥,你怎么了?”
“哼。”洛深手插口袋,径直转过身回了房间。
叶延知道他心里多少有点儿不舒服,赶忙追了过去:“哥,刚刚那个滑板是组装给你的。”
“不容易,还能有我的份。”洛深气得牙尖都在打颤,却又舍不得对小朋友说句重话,“我还以为都是送给别人的。”
“蓝色的送给鱼儿,红色的是我送给你的。”叶延抱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着,看起来特别好欺负。
洛深没脾气了:“除了滑板还送什么?”
“就滑板就可以了。”叶延心里有自己的盘算,并不在乎价格的多少,“哥,我想去玩滑板了,你陪我去。”
“好。”洛深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等我换件衣服。”
他身份特殊,两个人的关系并未明宣,但了解的都了解。低调点儿,一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黑粉的谩骂,二是为了让叶延彻底慢慢消失在大众视野中。
当初,叶延为了追洛深,不惜带资进组横空出道,更是冒着被黑的风险一次又一次的努力往他的方向靠近,只为可以多看他一眼。
但是外人不知道的是,曾经的小朋友因为校园霸凌和孤立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让他变得抵触这个世界,让他变得抗拒外人的触碰,但却为了他,愿意重新面对这个世界。
这样的小朋友,怎么让人不心动。
但现在两个人确定了关系,明星和爱豆的身份对于两人来说也只是一份回忆。
叶延处于半隐退状态,他更喜欢亲手开拓属于自己的传媒商业版图,所幸,他得到了洛深的全力支持。
洛深不可能再让他处于风口浪尖上了。
他们家和贺延东家紧紧挨着,前方有处空地,很适合滑板。
“哥,扶着我。”叶延伸出手,要让洛深抱着他。
洛深知道他就是故意的,既无奈又好笑,但还是伸出右手紧紧扯着他:“怎么,不扶着还不会了。”
“我怕摔。”叶延理直气壮。
叶延滑板技术特别好,花样多,绕着周围跑了两圈,看见洛深远远喊了一声:“哥,快快快,要摔了。”
明知道叶延是故意的,但洛深还是怕他出现意外,飞一样地冲了过去,两个人迎头相遇,叶延从滑板上跳下来扑到了洛深怀中。
洛深的心也跟着他的平安落地猛然落地,余震却不小:“怎么这么着急,万一真摔了怎么办。”
“有你在,我不怕。”叶延清楚周围没人,胆子大了不少,放肆地吻住了洛深柔软的唇瓣。
犹如小鸡啄米一般,却把洛深的魂儿勾走了一半。
“走了,收拾一下去予园。”洛深扣着他的后脑勺,亲了好大一会儿才将人放开。
生日会定在了予园。
苏惊予没打算邀请太多人,但是架不住苏诚南和贺延东的势力背景太大,纵然一再缩减,亲戚朋友总还是要来的。
路上,洛深一边开车一边笑着想:“你说,今年老贺会送什么礼物?”
“就那人,不送他自己我都谢天谢地了。”叶延嗤笑一声,他和贺延东就是互相看不顺眼。
“家里一个吸管套三四万,一个迷你照明灯十几万,一个脏衣篓子却只有15块钱的人,你说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叶延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洛深忍不住笑出声,却还了贺延东清白:“老贺对于手洗床单颇有微词,但他不敢说,所以只能从脏衣篓子下手了。”
“怎么,他不洗还想让鱼儿去洗?”叶延是真生气了。
洛深清楚苏惊予在小朋友心中的地位,连忙说:“没有,惊予脸皮薄儿,不好意思让家里的阿姨洗,所以你懂得天天洗床单的恐惧吗?”
“……”叶延似乎明白了什么:“哥,你变坏了。”
最近洛深索求无度,他终于找到原因了。
贺延东这家伙。
就没干过人事儿。
行,好,非常漂亮。
生日会办得确实温馨漂亮,一切都是按着苏惊予心意来的。
军校毕业之后,苏惊予在贺潭的指引下,按部就班地往下走。有了军政背景加持,A市上流圈子里那些对苏惊予说三道四的人瞬间乖乖闭上了嘴巴。
贺延东与苏诚南瞒得很好,消失两年,再次归来,已是所有人得罪不起的军界新星。
在生日会上,苏惊予见到了苏家人,望着他们悔恨而又小心翼翼的面庞,苏惊予丝毫不为所动。
似乎这些人真的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当叶延赶到时,苏惊予立马越过他们,迎了过来:“怎么来这么晚。”
回想到刚才两人在车里干了些什么时,叶延略显尴尬,倒是洛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糊弄了过去:“路上堵车,抱歉。”
“今年又是什么礼物?”苏惊予很期待叶延的准备,每一次都能有惊喜。
“打开看看,我亲手组装的。”叶延亮着眼睛说。
苏家大姑姑忍不住走了过来:“哟,这不是叶延吗?今年可要看好惊予了,万一喝多了又重蹈覆辙了多不好。”
叶延脸色陡然一变。
苏惊予几乎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
“别怕,等我一下。”苏惊予安慰般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让人将那苏家人毫不客气地丢了出去。
原本就是不请自来,本来打算面子上还能过得去,但他们太不识相了。
苏惊予瞪了苏诚南一眼:“管好你的人,再敢让他们影响我的生活,就不只是丢出去这么简单了。”
父子俩关系刚刚缓和没多久,全被苏家大姑姑破坏了,席如歌心力交瘁,当天晚上就给了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他儿子被学校开除了。
苏诚南自知理亏,哪还敢招惹老婆儿子,除了袖手旁观别无他法。
叶延躲在洗手间里,看着镜子中苍白的自己。
至少他没有失控,至少他没有颤抖。
洛深不清楚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叶延被人诬陷了,却不清楚前因后果。
既然叶延不愿意说,他也就不会逼着他问。
他可以去查,甚至可以去问贺延东,但是他不想从别人的口中了解自家的小孩儿。
他什么样,他爱不爱他,他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他在等,他相信始终有一天小朋友会说出口。
既然不愿意说,那就证明他还没有走出来。那么不管多久,他都愿意陪着小朋友一起慢慢走出曾经困扰他的牢笼。
他走进洗手间,轻轻关上了门,从背后抱住了叶延。
“如果觉得他们吵,我就带你回家。”洛深温柔地说,稍稍抬手拂去了他耳边的碎发。
“不用。”叶延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望着镜子中那张让他魂牵梦绕了许多年的脸。
那张将他扯出地狱的容颜。
五年前。
同样的一天。
生日会盛大无比,烟花绚烂,肆意狂欢。
属于他们的十八岁到了,他们成年了。
那天,苏惊予喝醉了,深邃明亮的眸中皆是化不开的醉意,染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又漂亮。
叶延紧紧揽着他的腰身,并肩走回寝室。
寝室楼后假山林立,树木依旧紧密茂盛。
苏惊予揽着叶延的脖颈,嘤咛一声:“阿延,我难受。”
“一会儿就回去了,乖。”叶延紧紧箍着他,怕他一松手那人就离开了自己。
“我们去吹吹风吧。”苏惊予说,星光下,那双深邃明亮的眼睛里似乎满含星辰大海,比天空中的星星都要亮上千百倍。
叶延哪舍得拒绝他:“好,我带你去。”
叶延也喜欢和苏惊予独处。
十八年的羁绊,让两个人形影不离,很难适应寝室四个人的存在。
“阿延,你想过谈恋爱吗?”寒风吹在脸上,似乎吹醒了苏惊予的意识。
他轻吹一口气,强迫叶延看着他。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叶延心下一紧,他确实想过谈恋爱,只是从没想过自己的另一半会是如何的,“想谈恋爱了?”
“就是想问问你。”苏惊予拼命压抑着自己,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诉他终止这个话题,但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
或者说,长久的压抑让他再也按耐不住。
曾经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失控。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压在心底的喜欢宣之于口。
“阿延,你会恶心自己的另一半是男人吗。”苏惊予舒缓着气息,问出了口。
叶延呼吸猛然一滞,时间仿佛驻留在这一刻,脑海中只剩下了那句“阿延,你会恶心自己的另一半是男人吗”。
思绪太过讯涌,以至于让叶延来不及思考。
“阿延,我喜欢男生。”
“我真的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突然,一个反身,苏惊予将他按在了假山石上,用手隔着他的后背与岩壁。
两个人的脸贴得极近,他似乎都能看到苏惊予薄唇上的纹路。
“鱼儿,你在说什么?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叶延慌了,他的心脏砰砰砰地跳动着,像要随时飞出胸膛一般,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为那句喜欢男人所震惊,还是为苏惊予喜欢他而狂喜。
那是一种复杂到极致,能把人吞噬掉的感情,卷走了他所有思考的能力。
后来,苏惊予似乎怕吓到他,不过轻轻松开了他:“阿延,瞧你吓的,我就是想给你开个玩笑,成年礼而已,你都紧张了一天了。”
叶延知道他没开玩笑。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回应苏惊予。
如果没有纪元锋的视频,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但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如果两个字。
那天晚上,两个人刚回到寝室,就听到向鹏撕碎了自己的衣服,大声吵闹着叶延侵犯了他。
叶延瞬间成了众矢之的。
他百口莫辩,起先态度强硬的他却一夕之间改变了供词,承认了他酒后失控侵犯了向鹏。
不管苏惊予如何极力反对,向警方作证,叶延的态度都很坚决。
就是他酒后失控意图不轨。
只因为纪元锋拍到了苏惊予告白的视频。
在那年时,一句“我喜欢男人”就足以毁掉一个人。
一旦传出了去了,苏惊予的清白名声就保不住了。
二选一。
叶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保护苏惊予。
纪元锋威胁他,他同样也威胁了纪元锋。
若是拿份视频胆敢泄露一分一秒,他会动用林家所有势力搞死纪元锋和向鹏。
曾经的天之骄子,一夕之间变成了行为龌龊的猥亵犯。
攻讦谩骂,孤立冷漠紧紧只是噩梦的开始。
十八岁的年纪,叶延每天在恐惧中度过,他不清楚哪一天就会收到一只死老鼠,他不清楚哪一天就会收到反同性恋海报,他不清楚哪一天就会收到猥亵图画,更不清楚哪一天会突然冒出个同学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他。
仿佛曾经的善意都一夜消失,与他再无联系。
他开始抗拒人的接近,他将自己封锁在了世界的牢笼中。
直到那天,他遇见了洛深。
身后恶意投来的篮球砸中了叶延的后背。
仿佛击跨了叶延所有的支撑。
他蹲在地上,心疼到无法呼吸。
这个世界好像全都失去了力量。
正当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天之骄子的笑话时,洛深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我扶你起来。”洛深望着地上的男孩子,皱眉看向了周围冷漠无比的人。
叶延望着眼前那张写满了世间温柔的脸。
深深地刻在了脑海中。
“别怕,努力试着站起来。”洛深似乎感觉到不同,但是这么好看的男孩子,怎么可以被他们欺负,他一直再等叶延站起来,“我会一直扶着你,站在你身边。”
“能走吗?如果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洛深轻轻地问。
叶延永远记得那天。
在他快要窒息的那一瞬,有个人,拉了他一把。
那个人,是洛深。
时隔五年,曾经的前因后果宣之于口。
竟然也没那么困难了。
洛深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心疼。
“以后都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洛深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多关心一句,哪怕多上心一点,小朋友那艰难的几年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那么难受了。
“以后,都有我在。”洛深抱着叶延,剩下的除了陪伴,他什么都不能做,那种无力感油然而生,不由得抱得更加紧密:“延延,你真的很勇敢。”
他的小朋友,该是骄傲勇敢的。
哪怕曾经身陷泥沼,也是光茫四射的。
苏惊予立在洗手间外,早已无法呼吸。
一墙之隔,两对爱人。
所幸,他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属。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尔弋的满级大佬装弱骗我宠他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