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我们好事!上!”渐渐有十几人围了上来,土匪胆子也大了些,一声令下,不少人冲了上来。
纵使七夕武功再高也不能一下子抵挡这么多人,何况七夕也确实只有轻功比较好,要说硬碰硬,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谁。
“西风,还在看好戏吗?我要是死了你怎么跟东方交待!”话音刚落,一枚暗器打中了七夕身边一个人,随即从树上跳下来一个人,手起刀落间,已经倒下了好几个人。
一众土匪很意外突然加入的一个人,慢慢停下了打斗,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七夕乘势说道:“不想死的还不赶紧溜了,想给这位大人家陪葬吗?”
几个胆小的吓得哆嗦了一下,几个黑衣人互相看了看,似乎在心里计较着什么,随后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走!”
一下子人群便散去了。西风转身朝七夕行了礼,一下子又跳起不见了。
七夕看到他的脸上戴着面具。
呵,还防着一手。
虽然对于西风的突然出现和消失疑惑不解,但是长者仍旧携女儿向七夕道谢。言谈间所起长者姓吕,如今正举家迁往沛县。
“我也正好往沛县而去,想来能于此地相遇亦是有缘。”七夕拱手说道。
“为报答姑娘救命之恩,老夫想请姑娘到寒舍暂住一阵,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七夕本来想要拒绝,但转念一想,自己也没有地方可去,不如就住在长者家中,也方便些。“如此便叨扰了。”
听得七夕愿意过府,那年轻女子甚是高兴,雪颜上绽放出笑容,上前一步说道:“小女子闺名吕雉,不知姑娘如何称呼?”bimilou.org
“廖七夕。”
“七夕?”吕雉唇齿之间轻轻念着这个名字,“我瞧着我长妹妹几岁,以后你便唤我姐姐,我叫你夕儿可好?”
七夕微愣,但是也没有什么反感,自然是一口答应了。
倒是那老者,似是想说什么,嘴唇微动,最终只是轻叹一声。
家中有些仆役逃过了一劫,将行李收整,正发愁马车已经损坏不能再用,便听到前方传来马蹄声,刚被一帮土匪吓得不轻的吕家人有些害怕,不知是之前那帮土匪去而复返,还是又来了什么来,皆有些害怕。
吕雉也有些心慌,却仍镇定心神,对后头的家丁仆役说道:“余人皆不要走散!”
听得自家大小姐的吩咐,再看看大小姐年纪轻轻却一副大将之风,心里无端也踏实了很多。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七夕估摸着大约有十来个人,心中也有些不安,脚步往前移了一些,身子稍稍挡在吕父和吕雉的前面。
吕雉有些感激地看了看七夕。
马蹄声近了,七夕看到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子,长得虽不算多英俊,却是一副正派模样。
正疑惑间,吕父忽然高声喊道:“仲夫兄!”
是熟人?
七夕将拦在身前的莫邪剑放下,移了身形,给吕家父女让出一条道来。
那骑在马上的男子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吕雉身前,定定的看了看,才开口问道:“雉儿妹妹,你没事吧。”
吕雉不曾抬头,只低低福身:“劳仲夫兄担心了。”
七夕却从旁边看到她的耳朵有些微红。
随后叫仲夫的男子向吕父拱手:“夫子远道而来,仲夫来迟,让兄长受惊了。”
吕父顺了顺自己的长胡子,哈哈笑道:“无妨无妨。”
显然是看出这里曾发生过打斗,仲夫安排人将行李收拾好,期间吕父向仲夫说明了刚刚遇到土匪的事,顺便将七夕仗义出手的事业渲染了一番,说得七夕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交谈间七夕才知道,原来这位仲夫兄姓孟,是沛县的县令,前些年偶然与吕父相识,并一见如故,交情深厚,吕父来沛县正是投奔孟仲夫而来。
说话间孟仲夫带来的几个人已经将行李都收拾好了,打发小厮再寻来一架马车也到了,孟仲夫亲自扶着吕父和吕雉上了马车,七夕瞧得真切,虽然他们克制受礼,言行间并无越矩,手上也并未直接接触到,但是吕雉的脸却是更红了。
轮到七夕的时候,孟仲夫同样伸手来扶,只是七夕素来不惜与人接触,忙拱手道:“我乃习武之人,上个马车若是还让人扶,师父知道了怕是要捶胸顿足了。”
吕雉已在马车内端正坐着,听到七夕这话热不住笑出声来。虽只有一两声,但听在孟仲夫耳朵里却比黄莺还要好听,因被七夕拒绝的尴尬也随之而散,潇洒笑道:“廖姑娘当真是快人快语。”
马车在树林里缓慢行走,像怕是颠到谁一般,倒是七夕,这晃晃悠悠里,却有些困了。
吕雉瞧见七夕眼神涣散不住的打哈欠,便笑着拍拍身旁的软铺:“若是困了,便小眯一阵吧,等到了我便唤你起来。”
七夕也不推辞,应了两声就昏昏沉沉地倒下去。
等到被一阵温柔的声音唤醒时,她仍有些沉睡梦中的意思:“夕儿,夕儿,我们到了。”
这一声声温柔的呼唤,让七夕恍惚间想起了玉漱,也是这样轻轻唤着她的名字,告诉她,我们到了。
七夕猛地一睁眼,便看到吕雉笑着看着她:“妹妹,我们到沛县的住所了,下来看看吧。”
“这么快便到了?”
七夕下得车来,看到眼前是一座宽阔的大门,算不上多么的华丽气派,但也算得上不落俗套,看得出来吕家确实是个殷实的人家。
县令孟仲夫在一旁招呼着仆人将行李搬进去,一边跟吕父说着什么,两人之间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吕雉和七夕走在后边,吕雉也是第一次来,倒是十分新鲜。
“姐姐,这县令倒是和吕伯父甚是熟稔呀!”七夕有意问道。
吕雉略红了脸:“仲夫兄学识渊博,父亲很是喜欢,于是便常有来往,这处宅子也是在仲夫兄的帮忙下来寻来的。”
“是他为你们找的?”这一点倒是让七夕很是意外,
“雉儿妹妹,你瞧这家中景致,你可还喜欢?”前方的孟仲夫突然回头问道。
“自然是喜欢的。”吕雉看了孟仲夫一眼,低头说道,“仲夫兄费心了。”
虽然只看了一眼,但七夕觉得,这一眼就足够让孟仲夫丢了魂。
唉,男人呀男人。
孟仲夫做事的确利索,不愧是一县之长,天还未黑已经将吕家上下安顿好,就连七夕的住处他也细心妥当的安置好,离吕雉的住处倒是不远。
吕父欲留孟仲夫留用晚膳,孟仲夫却说还有很多公文要处理,便离开了。
晚膳后,吕雉因为白日里受到惊吓,在府里又操劳了一天,早早就睡下了。
黑夜沉沉,一片寂静,七夕把窗子打开,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凉风吹得七夕身上有些哆嗦,七夕搓了搓手臂,回身在自己的包袱里翻着什么,借着屋内的烛光,七夕翻出了一个小巧的瓶子,瓶口用小木块牢牢堵住。
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很久,像是在确定手里的东西,又像是在反复确认自己的决定。
半晌后,七夕坐到了窗边,敲了敲窗牖:“出来。”
并没有回答,也没有人出现,只有月光安安静静的。
七夕也并不着急,静静站了一会,仿佛跟谁赌气一样。
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姑娘。”那人身形隐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衣着,更看不清他的长相。他好像凭空出现一样,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或者说,他其实一直隐在房间的某处。
七夕却没有在意,道:“白日里你英勇得很,眨眼间就击退了不少人,若是没有你,我今日未必能全身而退。”
虽然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七夕看到他暗色的肩膀处有些不明显的血迹。夜里思考了很久,七夕确定那就是血迹,这才从包袱里翻出药罐来给他换上。
“姑娘过谦了,姑娘轻功卓越,若想离开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这不是还有别人吗?七夕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要是说走就走那时她就不会去管这事了。
当然七夕并没有跟西风争辩这件事,别看他平时不说话的样子,真要说起来,七夕也不一定占上风。于是将手中的小药罐递过去:“真没用,杀几个人来还受伤,以后怎么随我管理逍遥门。”
西风并没有伸手去接,倒是犹豫了一下。
“我并非是有意想要给你治疗,只不过你既然是东方派来保护我的,当然就要做好你自己的事,若是因为你受了伤而不能好好保护我,致使我自己寡不敌众受了伤,那就太不值当了,所以你并非是为你着想,只是为我自己着想。”七夕神色坦然,并没有说谎话的心虚。
知道自己再拒绝也没用,况且能有药也确实不错,西风顺着七夕的话就将药罐接了过来:“多谢姑娘。”
七夕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东方也真是,不知道派个能打的过来吗?这才什么阵仗呀,竟然就受伤了,也不知道以后是他照顾我多还是我照顾他多。”
虽然语气里有些调侃,然而听在西风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情况,不知怎么的,他开始想象起自己和她以后的情况了,她到处走走停停,而他永远只在暗处保护她,在她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站出来。
西风有一瞬间的慌神,却一下子便稳住心神,将药罐握在手里,拱手道:“夜深了,姑娘早些歇息。”
不等七夕回答,他已经像来时那样消失在了黑暗里。
气得七夕跺了跺脚。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水谷未来的七夕谣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