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封子恒却拦住了季魁和封子然:“等等,让我来开吧”
“不行,主上,属下绝不能拿您的性命犯险”,听着封子恒主动要开门,季魁自然不能同意。
“既然这玉佩是真的,又何来犯险一说,况且这是我南疆的宝藏,我一定要第一个看到”
“哎呀,我虽说这里有危险,但也未必是这门上有危险,还是让我来吧,谁让我反应比你迅速”,听着两人的话,封子然不由得吐槽了起来,是危险啊,所以还是让她来的好,她反应迅速。
“瞎胡闹,给我,你许开”,封子恒边说着便边试图从封子然手中拿过钥匙,只是可惜被封子然给避开了。
“主上~,不可啊”,一旁,季魁更急了。
封子然瞧着季魁一副她要是答应,便好似要杀了她的样子,这嘴上就想说人。
“好了,我看你就别担心了她了,她又说服不了我,再说封子恒,我不给你,你又能奈我何?”,说着,封子然便看向了封子恒,神色有些得意。
“子然,这是我南疆的事,你不应该插手,你若插手,便会累及封家”,封子恒只能冲其说道了起来。
“封子恒,大道理我是没你看得通透,可是你在封家这二十年难不成白过了,你以为撇开我,就累不及封家了,再说,我就不懂了,你们这点人,就算里面真有财宝,可助你们领兵起义,可你们最终能得到什么,难道当真要弄得百姓流离,尸骸遍地就高兴了”,对于这种起义,封子然是不认同的、
“你休要胡说,这朝代更迭本就是场流血的买卖,哪个朝代不是建立在鲜血之上的?”,季魁反驳起了封子然的话。
“嗯,所以呢?”
“所....所以”
季魁对于封子然的突然发问,有些措手不及。
“我就是想不明白,明明可以避免,为何要徒增杀戮,如今这天下虽然不太平,但也算是民之所向,你们为何就不能选择安隐,而且封子恒也不是个当君主的料啊”
“你小子,胡说什么!”
“算了算了,当我没多言,我去开门”,封子然知道她要是再说下去,季魁一定会放过她,所以她就乖乖的服软了。
只见她拿着玉佩越过了封子恒,走向了那道大门。
“我倒觉得你所言甚是”
可她的身后,封子恒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而后更是跟到了封子然身旁。
“别让我走,我要陪着你”,许是担心封子然说什么,所以在封子然转头看向她的时候,她便忙摆正了自己的决心。
“既然如此,封子恒,你信我吗?”,知道劝不了封子恒,封子然也就只能放弃了。
“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
“其实这宝藏”
封子然边说着手便边放在了门上,他将玉佩轻轻的按了上去,只听见嗡的一声。门在三人面前缓缓的升起了。
“是假的”
说着封子然便直接将佩剑放在了身前,警惕的注视着洞前。
“封子恒,你记着你要是死了,我可不会替你收尸”,与此同时,封子然又补上了一句。
说着封子然便飞快的跑了出去,并且大叫着,是埋伏,大家快撤!
宝藏内,门打开,里面冲出来的是大夏的将士,什么财宝,什么都没有,而另一边,山间也响起了烟花的信号,所以隐藏在山间的侍卫们,大肆的朝封子然的方向,冲了过来。
封子恒拼死才将季魁拉了出来,却又陷入了一场大动乱之中。
封子然找到了上官嫣然所在的位置,而后替她抵挡起了攻击。
“你怎么还在这,不是说让你快走的?”,边打,封子然同时边冲上官嫣然抱怨了起来,她进去之前都说了,让上官嫣然离开的啊。
“你口型就说了个危险,我怎么知道你是让我走”
原来在进山洞前,封子然将这里危险的消息便用口型传递给了上官嫣然,不过,显然这受到传递的人,想法别出一格。
“乖乖,都危险了,你干嘛不走?”,封子然更无奈了。
“既然是有危险,我总不可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吧”
“算了算了,是我没说清楚”,上官嫣然说的,封子然还真就没法反驳,只能认了,而且现在的重点也不是讨论这个。
“那现在怎么办,越打越多了”
“这摆明是个局,不逃就是死局,大哥!”
封子然冲封子恒大声的叫唤了一声。
“我自有后招,你们先走”,封子恒应对着来人,接近了封子然和上官嫣然,同又冲封子然交代到。
“你能有什么后招,听我的,蒙住嘴鼻”
可她能怎么脱身,封子然能不知道吗?渐渐几个人边打边被围攻到了一块,而原本要逃的人也跟着聚在了一起。
“什么?”
“让你蒙嘴你就快点蒙”
“哦哦”
“大家听命,蒙住口鼻”
然后众人便齐刷刷的蒙住了口鼻。
“嘿嘿”
封子然说着便拿出一个几个大的竹筒。
“这是什么?”,上官嫣然瞧着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迷香啊”
说完,封子然便顺着一根引线将迷香给点燃了,然后丢向了四面八方,紧接着便是浓烟四起。
闻着烟的士兵,顿时失去了力气,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地上。
“我们分开走,这样安全些”
趁着还清醒,封子恒于是冲众人提议了起来。
而正是因为封子然的捣乱,南宫烨的计划都被打断了,所以南宫烨看着这一切面色沉重。
“江充,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是,皇上请放心”
他交代完,盯着怒气和不甘离开了,然后便只剩下了江充和他手下的士兵。
“将军,这郡主和封子然究竟追不追?”
看着身边几道逃跑逃跑的身影,身旁的士兵冲他请教了起来。
至此,江敬微微权衡了下利弊,最终还是下决心去追。
封子然这边,郡主虽然用毛巾遮住了口鼻,可还是吸入了不少迷烟,所以整个人有些恍惚,封子然的精神状态,则是还好。
还好这附近便有着池子,不得已封子然便只能将郡主的脑袋按在水里面了。
“咳咳~”
“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
然后上官嫣然对着封子然便是一巴掌。
“封子然,你狭私报复是不是?咳咳~”,上官嫣然明显被水呛得不轻。
“大姐,我这是在救你,谁让你连捂个嘴都不行,你这样浑浑噩噩的,我们如何应付身后的追兵”
“我,我”
“好了好了,别我我我了,我看你是打我打上瘾了吧,下手还真重”
封子然摸着自己被打的脸不由得抱怨了起来。
“那......你没事吧?”
“现在担心了,晚了”,封子然继续傲娇。
“封子然,你可别得寸进尺,我让你一步,你进三步,我也是无心之失,谁知道你方才要做什么”
“行吧,算我哑巴吃黄连,我们快走吧,不然一会,追兵就上来了”
只是封子然这才语音刚落,身后,便已经隐约出现了禁军的身影。
“封子然,你这嘴,开过光是吧”,见此,上官嫣然却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来啊,拿下这两个逆贼”,而禁军为首者已经果断的下了命令。
“大胆,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皇后的表妹,皇上所御封的郡主”,至此,见着围上来的众人,封子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筆蒾樓
“我管她是谁,总之江统领下令,所有人格杀勿论”
“此话当真是江敬所说,你叫他来见我”
“来见你,江统领可没心思见你,来人,给我杀了他们”
“是”
至此,看着似乎又是一场恶战,可封子然还是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看来某人的郡主之位不起什么效了”
“都这时候,你还开玩笑”,听着她的话,郡主大人也无奈,这人的心到底怎么长的,不抓重点的吗?
“不就是这种时候才开玩笑,等下就没时间开玩笑了”
说归说,可封子然的视线却一直都在那些禁军身上,直到见到距离差不多了。
她便将双手背到身后,悄悄的点燃了一个小竹筒,然后乘机朝前丢了过去,而后趁着大肆的烟雾放出,她拉着上官嫣然便跑了。
“这也是迷烟?”,边跑着,上官嫣然出于好奇,还是关心了一下。
“当然不是了,哪有那么多迷烟,这就是普通的烟,快跑,快跑,他们要追上来了”
两人费力的飞奔逃命。
另一边,封子恒一行人寻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藏了起来,与季魁一起来的人,如今伤的伤,死的死,可以说损失惨重,根本无力逃命,只能选择躲藏,可躲藏也不是长久之计。
封子恒瞧着山洞内的众人,她心中开始盘算着该如何做,才是万全之策,保证最少的伤亡。
见此,她脑袋有些混乱,只得转身出了山洞,身后季魁却跟了上来。
“主上,此番是属下鲁莽了,请主上降罪”,走到她身后,季魁便径直跪了下来。
“季魁你对南疆忠心耿耿,我又有什么资格降罪于你,你先起来吧”,封子恒忙扶起了季魁。
“谢公主”
“季魁,如今你也瞧见了,这所谓的宝藏不过是一场想要覆灭南疆的陷阱,如今你我已经深陷险境,比起自责,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安全的让你们离开这里”,看着季魁,封子恒便是道。
“主上所言甚是”
“既然此宝藏为假,那季魁你可有想过,接下来你还有你手下的这些人,该当如何?”
“自然是潜藏起来,积蓄实力,以待日后起兵,只是这次暴露了公主,是属下的错,属下定会全力保护公主的”
“季魁,你要知道,这周围全是大夏的军队,你不仅保护不了我,也保护不了这里的所有人”,封子恒不想说假话,除非季魁有通天的本领,否则保她是保不了的。
“公主,您放心,属下就算是死也定会护得公主周全”
封子恒是想要季魁明白,知难而退,可季魁却听不懂她话中的意思,不得已,封子恒只能换一条路线了。
“季魁,你曾告诉我,你是跟着我娘亲,然后瞧见封家带走了我,于是这些年便潜藏在京阳,关注着封家,可是这样的?”
“启禀公主,是的”
“那你可知道,我娘亲同封家说了什么吗?”
“这.....”,季魁只是瞧了个大概,不敢凑近,这说了什么,他自是无法知晓的。
“惟愿这个孩子莫受前尘所累,这是我娘说的”
“我自一开始便是忘却了前尘往事,虽为南疆血脉,可我却背负这母亲让我脱离前尘的寄望,子然说得对,你我自一开始都知道,我并非做天子的料”
“公主,这些都是可以培养的,臣定当将公主培养为一个好皇帝”
“踏在鲜血上的皇帝?”
“公主,战争都离不开流血,更何况是改朝换代”
“可我不想瞧着你们,因为一个虚妄的承诺而拼尽性命”
“可这些都是臣子该做的”
“你们若是做了,自然是无愧于我,无愧于南疆,可是我却有愧于你们,季魁你也是,你有愧于你的臣下”
“公主,您多虑了”
“我问过,你的手下之中,与大夏通婚,已经生儿育女的不在少数,他们本应该享受平静的生活”
“与大夏通婚,不过是权宜之计,他们最终还是要做他们应该做的事”
“什么是应该做的事?是与家人为敌,还是抛妻弃子?季魁,我救你们是因为血脉,可我于封家也有责任,有些东西并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你的那些手下亦是,因为你,所以他们甘愿打破平静的生活,只是为坚守曾经的诺言,可你,你可有曾为这些甘愿为你抛头颅洒热血的人想过,给他们安静的生活”
“我.....”
“季魁,我不瞒你,起初我很抗拒这个身份,我瞧见南疆之人被斩首示众,出手也只是不愿意让他们因为一件事而被毁了终生,我愿意跟着你们来寻宝,并非是我想推翻什么大夏的统治,只是我觉得我若真身为你们口中的公主,就该带着你们去做你们想做的事”
“可季魁你可曾想过,即便南疆尚存,我即便为南疆的君主,想做的也不过给你们一片安居乐业的土地,可如今你们本可以得到这些,何苦要摧毁重建”
“公主,这大夏的君主是不可能容忍我们存在的”
“可你们不照样存在着,这么多年,娶妻生子,想做的便能做”,封子恒反驳了季魁的话。
“当然,君威不可犯,南疆终归是南疆,这大夏的君主,不可能完完全全的不设防,可若你们安分守己,他不必心忧你们,事情便不会变得如此极端,南疆已经灭了,我知道他活在你们心里,可是却不在现实,我只是希望你们能知道,你们并不亏欠南疆什么,也并不亏欠那个所谓的君主什么,他生前尚未让他的百姓安居乐业,死后,你们若敬他是君主,你们活得好,对他来说才是慰藉,而并非一个虚名,或者是一个朝廷”
“公主说来说去,怕便是想要臣下放弃这起兵之事”
“我只是想要你们都能安好”
“公主,老臣活了大半辈子都是想着替先皇重建南疆,有些事老臣心里明白,可是臣子便是臣子,定当誓死为君主效力,即便是毁掉当前的一切也在所不惜,可君主始终比臣子看得透彻,那小子说公主不是当皇帝的料,可公主若是为皇,臣相信公主会是一个好皇帝”
“你即便是夸我,也别妄想说服我”
“公主多虑了,为臣子者自当以公主之命为号令,不知公主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打算是有,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要去找子然”
“公主可是担心封公子”
“我相信那些官兵困不住子然,但是关于南疆的事情,只有她才能够解决”
“这,那我陪公主一起”
“你放心,这里的官兵困不住我,而且这里虽然隐蔽,但是并不能长久的隐藏起我们,这里还有伤者,所以还需要你护着,他们暂时离不开你”
另一边,逃过了追击,放松下来的两人便在路上走着,与此同四,封子然还将这其中的故事说给了上官嫣然听,不过可以省掉了封子恒女扮男装的事。
“所以说,从一开始你就怀疑这件事是个陷阱?”,听完封子然的话,上官嫣然第一好奇的便是封子然似乎有些过早的预知能力。
“当然没有,我又不是神,我只是觉得奇怪,皇上既然要找宝藏,也该找些靠谱的人”
“封子然,你什么意思?”,虽然封子然没有指名道姓,可上官嫣然还是察觉到了这话的奇怪。
“好了,我们都是朋友了,说一说又不会少层皮,再说你就不能抛开自己做个分析,我们这一路寻宝也太过顺利的,而且我在宝藏附近,闻到了□□的味道”
“□□?”
“你知道的,我时常喜欢做些实验,所以也会接触到不少□□,所以我对这味道尤其敏感,既然有□□味,那肯定不对劲”
“你是说,皇上是想用□□炸死我们?”
“我想□□应该不是给我们的,而是给那些南疆人的”
“那又如何,若使用□□,那我们也未必能逃得了”,上官嫣然这回聪明了,想得也多了。
“话虽如此,但好在最后这□□也没被点燃”
“你的意思是,皇上当时在场,而且动了恻隐之心”,若真要动这种,加上那些禁军对他们的态度,若没有皇上开口,这□□,他们估计早就放了。
“哎哎,这我可不知道,你可不要乱猜”
“真没想到,我待皇上如亲人,可我不过是一个陷阱,我全心全意的想要为他找到这批宝藏,甚至还不惜将你给牵扯进来,如今看来,倒是可笑得很了”,上官嫣然的语气和神色都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
“你跟皇上,皇后感情一向很好,亲如家人,我知道皇上这件事的确有些伤你的心了,可是我想,他要骗你去做诱饵,想必心里也不好受”
“封子然,他派兵追杀我们,你没瞧见啊,还帮他说话”
“我不是帮他说话,我只是担心你,皇上皇后是你的亲人,若是知道自己被亲人利用,这种感觉一定不好受,不过你放心,你还有我这个朋友,我一定会帮你讨一个公道的”
“纵然他有千般理由,他还是利用了我,封子然,你不会也利用我吧”,她看向封子然,眼中多是打量。
“当然不会了,再说你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
听着封子然的话,上官嫣然安心了不少,这便继续问了起来:“既然已经逃脱了追击,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简单啊,去找皇上”,封子然答道轻描淡写,可她心里明白,这件事不小,而且只有皇上能解决。
“什么?找皇上”
“对啊,我这个做朋友的,瞧见你被欺负,自然要帮你讨回公道,我相信,无论如何,这天下还是有公理存在的”
“不行,我们误了皇上的陷阱,此刻去找皇上,怕不是什么好主意,我并不想你因为我而犯险”
封子然找皇上是真,可讨公道真的就是随口一说,可是没想到上官嫣然还真信了,所以事情就尴尬了。
其实,这也就是封子然说得正是时候,而这个时候上官嫣然脑子有些混乱,所以并没有过多的去想封子然的话,只是听着表面的意思,不然,上官嫣然才没那么容易被这几句话给骗到。
“你放心,除了给你讨回公道,我大哥事也需要皇上来解决,皇上虽然不是什么明君,但是也不是个昏君,我相信他也知道这件事若不加以解决,必定无法善了”
“那我们现在便去皇宫吗?,用你那玉佩?”
“不急,就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拿玉佩能有什么用,别说皇宫了,皇宫大门我们都进不去,那禁军指不定在那等着我们呢”
“你说得也是”
“所以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如何从长计议”
“先去吃点东西吧”
“吃东西?”
“肚子饿着,怎么有精神从长计议,当然要先填饱肚子了,走走,别墨迹了,我们去吃东西”
“喂,恒大哥还在水深火热之中,你难道不担心”
“担心啊,可你放心,这点水和火,即淹不死她,也烧不死她”
封子恒一出来,没走多远便瞧见了穿着打扮像极了封子然和上官郡主的人,知道是陷阱,她便快速逃离了。
瞧见封子恒并没有上当,江敬便下令搜山,封子恒不幸被人给翘脚了,只得抵抗,在这边打边斗间,封子恒乘机躲进了之前,让封子然和上官郡主调入陷阱的树林,然后便一脚踩中看绳子,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人已经被网给罩起来,整个人还是被倒吊着的。
于是她拼命的用刀砍,最终网却纹丝不动。
“我劝你啊,别白费力气了,这可是我特质的网,你以为就你这个刀能轻易的砍开”
“拓跋羽?”,看着此刻出现在眼前人的,封子恒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拓跋羽此刻出现,若让封子恒不多想,那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何在这,我不是已经逃出京阳,回到北寒去了吗,别傻了,我若是没做点成绩,我可不会轻易的离开这里的”
“你的成绩,难道就是困住我”,封子恒抓重点的角度,越发犀利了起来。
“捉一个封家的人回去,确实不赖,可是就凭你一个,我也无法向母后有所交代”
“所以找上一个宝藏,才能更显你的成绩”,拓跋羽的话,反而提醒起了封子恒,让她一下想通了拓跋羽出现的可能原因。
“不错啊,看来,你还没被这些人给打傻”,反正被看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拓跋羽已经全然不在意了。
“我既已被朝廷追击,说明这宝藏本就是子虚乌有,公主不会想不明白,可公主还是绑了我,不带走我,也不杀我,看来是公主对我这个人有兴趣了”
“封子恒,你若是能提早登上战场,我们倒是可以好好的较量一番,比起封家的其他人,我更想和你较量”
“公主有话不妨直说,等会人就多了,可不好说话了”
“好,爽快,我就喜欢你这种人,封子恒,虽然这财宝没找到,可是找到一个南疆的后人,倒是也不枉我此行”
“公主难道也对南疆感兴趣?”
“自然,你说你这南疆的百姓遍布大夏,若是你能带领他们揭竿而起,倒时候,我们来个里应外合,这大夏不愁不破,到时候”
“待大夏灭了,然后到时候,再让公主卸磨杀驴,消灭掉南疆众人,最后由北寒统一天下”
“封子恒,你我若能成为盟友,自然是我们北寒和你们南疆共统天下了,我灵羽可不是不守信用之人”
“公主如何,子恒不会妄下定论,只是世人都知,你们北寒的太后,一心想要统一天下,与公主所言多是不符,而且若之后由南疆和北寒一统天下,那和现如今由大夏和北寒一统天下又有何区别,既然差不多,公主又何必费劲心力潜入我大夏”
“封子恒,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你可是在我手上,我同你商议是给足了你面子”
“子恒从不和人商议,公主还是另寻她人吧”
“人在那!”
远处,禁军已经追了上来。
“好,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你若是想通了,就唤一声我的名字,我们一切都好商量”
说完,拓跋羽便迅速的跑开,在陷阱处躲了起来。
封子恒坐在网里动弹不得,在禁军跑近的时候,这网却突然打开,她自然便趁势跳了下来,只是可惜她此刻已经被禁军给团团围住了,也不高兴的时候,不得已只得埋头硬上。
拓跋羽在一旁瞧着,瞧着封子恒寡不敌众,手上出现了伤口,一副也已经被划破,可是却始终都没向她开口求救,虽然愤怒,可是她不得已还是出了手,洒下了迷雾,然后将封子恒给带走了。
封子然带着上官嫣然来到了一个馆子,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大抵就是形容的这个馆子,当然馆子的面相也不怎么样。
上官嫣然虽然远远的便闻到了淡淡的酒香味,但是之前,在万江阁的场景,以及那呛人的味道一下子便涌上了心头,让她顿时对封子然要带她去的地方,丧失了不少好感。
酒馆的面向有些破烂,牌面上写着“好客来”三字,好字的“子”字从女字旁滑落了下来,牌匾的底部悬挂着,给人一种它下一瞬间便会从牌匾上滑落的错觉,而且客字上的一点也不知何时都已经缺失了,唯独来字还算正常。
风一吹,上官嫣然可以明确的看到灰尘从牌匾上洒下,这让一向爱洁净的她,秀眉深蹙,酒加上这破烂的装潢,让上官嫣然顿时对着个地方失去了进去了兴趣。
瞧着封子然也正抬头瞧着牌匾,上官嫣然心道:看来,封子然也不想进去这个地方
于是她拉了拉封子然的衣袖,瞧着封子然朝她投来目光。
她忙道:这地方看起来不像是酒馆,不若我们
“子然小哥?”
上官嫣然这话还没说完,身后便响起了一道男声,带着些兴奋。
“吴生!”
看起来在听到来人之后,封子然也很兴奋,两人瞬时便熟络了起来,像是旧识。
上官嫣然见来人,圆脸眯眼,身材消瘦,身高略低于封子然,与她相较,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一袭粗布大衣,左手提着鱼筐,右手夹着一卷柴火,对着封子然,他正笑得开怀,因为眼小的缘故,他笑起来有种很憨厚的感觉,而且给了上官嫣然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总感觉在哪见过一样。
“来,我来”
见到吴生。封子然伸手便要帮忙拿柴,可吴生却是由右往后退了一步。
“不行,这实在是太脏了”
“怎么?你如今倒是还和我讲客气了,以前让我请客买酒的时候,怎么没瞧见你客气”
“这一码归一码,再说,就买酒那事,掌柜的已经禁我酒足足一月了,我是再也不敢了”
“呵呵,你还真是欺软怕硬”
“小哥就别嘲笑我了,小哥若是要帮忙,那就提鱼吧,这鱼筐干净”
“嗯,也行,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上官嫣然”
封子然突然提及了上官嫣然,然后吴生便直接冲上官嫣然打起了招呼。
“上官姑娘好,我是店里的小二,我叫吴生”
“嗯,吴公子好”
“叫什么吴公子,你叫他吴生就可以,他也就比你大几岁”
“子然小哥说得对,姑娘直接叫我吴生就好”
“嗯”
“好了,你们就别客气了,反正都是我朋友,走,我们进去”
封子然说着便伸手邀着吴生往酒楼里走了去,上官嫣然也只得跟了上去。
身前,两人还在继续说着话。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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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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