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迷楼>言情小说>不如皇妹貌美>第一百六十一章 突袭变故
  夜色之下的江家染坊蒙上一层诡秘意味,红布依旧在院中摆放的木架上飘飘散散,从门口望去,就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手在往外抓挠,未洗净的血渍还残留在地上,空中似乎还余留层淡淡浅浅的腥味。

  变得有些浑浊的大染池内浮起一层细沫,隐隐约约映出半轮未圆的月亮,相较起来,天上那个皎洁净白,可池里的却像是表面上蒙了层黄翳。

  刚刚传来这里死了人,加上这令人生惧的幽森环境,任谁都不会特意找寻这里,也就是一个下午的功夫,附近的街坊邻居便开始绕路入正街了。

  殷歌倒是见怪不怪,加上她此刻一门心思都在江筱竹是否安然无恙这问题上头,也不管其他,慌里慌张地赶到了这里。

  江家大门被京兆衙门打上了封条,殷歌无法,只好寻找一处低矮的院墙,施个轻功翻了过去。

  踏上地面之时,殷歌险些崴了脚,站稳后,不禁心下感慨,日日在宫里吃喝玩乐,到底还是将武功荒废了许久,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真的都要成个闲散宫妇了。

  抬眼往周围打量,殷歌发现自己也不过几年未回来看过,这院里布局竟然改变了许多。

  但是这每个屋内都没有点灯,只怕也是无人在此。

  难道……就连江筱竹也难逃一劫?

  但她又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明明给她传信的纸上写着江家人被掳走了,怎么到头来还是在染坊出了事?

  循着记忆,殷歌朝江筱竹所居的侧房走去,她想着,就算是江筱竹不在,自己兴许也可以在她房里寻到一些踪迹。

  江筱竹是江家的主事,也是手握全族权力的当家,但是她平日不喜杂扰,便将自己的房间安排在了离染坊最远的一处院落。

  出于谨慎,她在外头往里面看了看,确定没有异常后,便小心地推开房门踏了进去。

  刹那间,一道疾驰短刃朝着她飞来。

  殷歌凭着下意识反应躲过,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扶住手边的瓶架,冷眼看向短刃袭来的方向。

  嚓打火石的摩擦声响过,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个青衣高挑的俊逸男子,两个手持火把的黑衣人分列左右,再看向门口,一人推门而入,熟悉的脸庞出现在她眼前。

  郁长玥?不,应该叫他谢予迟。

  “殷贵妃,听闻你自皇宫消失,长玥对你的安危甚是忧心。”谢予迟只手负后,唇下小痣被缓缓牵起,笑容如暖日般和煦。

  “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得,谢予迟,你是如何查到我的?”

  既然都愿意挑开话头来讲,谢予迟蓦然轻笑一声,云淡风轻道:“此事你知道也无多大用处,倒不如是你……”

  谢予迟凤眸微眯,眼神渐渐透出威逼之色,“浣娘,你将边防布阵图藏去了哪里?”

  “什么?”殷歌怔住半响,接着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待她止住笑意,复得开口:“那老东西对你说,边防布阵图在我身上?”

  但房中所有人都注意到,这位殷贵妃并没有对谢予迟于自己的称呼做出反驳。

  戾风静静打量着同楚颖宫中有些截然不同的两张脸的殷歌,心中了然。

  曾经的浣娘,如今的殷歌,虽是同一人,但是在楚颖之时,她一直用着易容下的脸。

  直到来了京雍,她才褪去一切易容,用其真正面目坦坦荡荡地做了几年殷贵妃。

  这也是谢予迟无法一眼看出殷歌问题的所在之处。

  与此同时,从内室又走出一抹娉婷袅娜的身影来。

  她朝着殷歌跪下,低声唤了句师傅。

  “洛凝?”突然出现的人让殷歌有些猝不及防,“你怎会在此处?”

  她望了望谢予迟,立马豁然开朗。

  “你……什么时候成了谢予迟的人。”

  殷歌讽刺一笑,又道:“跟着这个披着笑面人皮的怪物身边,不怕随时被取了性命?”

  洛凝跪在地上,缄默无言。

  “还请浣娘说得清楚些。”谢予迟缓缓靠近了殷歌,由此看去,才发现他脸上的笑意如鬼魅般令人生惧。

  “边防布阵图,到底在哪里?”

  此刻,那唇下痣不再魅惑人心,反倒无端增添了几分戏谑冷意。

  “你就这么相信那老东西?”殷歌挑起眉狠狠出声。

  谢予迟停在她身前,目光骤然凛冽晦暗。

  “若是他如常所言,我自是不信的。”

  他抬起手,状似无意打量着自己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

  “但若是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被钉上了拴链,每日还要承受千针之刑,你猜,他还会不会把那些丑事给掩盖住?”

  “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为了那些所谓的财宝,做尽丧尽天良之事!”

  谢予迟闻言,笑意不减,可一只手已经缓缓覆上了殷歌的脖颈。

  殷歌想要反抗,却在瞬间被她卸去了两只手的肘节。

  伴随着清脆的关节错位声响,一道强忍住叫喊的闷哼声紧随而来。

  “师傅!”

  地上的洛凝见状,立刻转朝谢予迟方向,连连磕头。

  “主子!求您饶过师傅!”

  “臭……丫头,还轮不到你替我求……情!”胸腔内的空气越发稀薄,殷歌却觉得肺里像要涨开似的,她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已经是十分艰难。

  她有看向面色如常,似乎在观察自己的谢予迟,努力憋出几字。

  “你……被骗了。”

  “是吗?”谢予迟的唇角牵起不咸不淡的弧度,长而浓厚的睫毛无辜似在浅浅扑扇。

  “那你便好好在地下保守这秘密吧。”

  感到自己喉间最后一丝空气都在被渐渐抽走,殷歌求生欲愈发强烈,她脸上终于露出仓皇神色,“所有……我……告诉你!”

  与此同时,砰的一声,外面的门被打开。

  “谢公子,您这是在做什么?”

  清冽又淡漠的熟悉声调传来,谢予迟缓缓收回了手。

  失了束缚,殷歌立刻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谢予迟背对着站在门口的郁烨,不敢回头。

  “看来这称呼没用了。”披着流云素白外袍,浅灰色锦绣襦裙的郁烨站在门口,脖子上的吊着稳定手臂的白锻,脸色依旧无比苍白。

  “皇妹,你闹够了没有?”僵持片刻,郁烨硬声开口。

  听见这称呼,明显就察觉到自己地位差一大截的谢予迟立刻产生了危机感,他叹了一口气,渐渐回过身,快步走到郁烨身侧。

  “晚晚,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你这手不宜挪动。”虽然没了笑容,可谢予迟的声音怎么听都含了些委屈讨好的意思。

  “对啊,我要是好好休息到明早,恐怕这大雍的贵妃就没了。”

  “我没打算杀她。”谢予迟掩唇低咳一声,有些别扭的移开眼。

  “你就不能信我一回。”

  杀人没杀成,所以还生气了?郁烨脸上带着诧色,接着冷哼。

  “若没套出想要的消息,你会轻易放过她?”

  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郁烨感觉手上伤口有些刺痛,忍不住嘶了一声。

  突然听见郁烨发出的声音,谢予迟慌忙转过头查看。“晚晚,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扯着了?”

  这还不是立马破功?一旁的戾风无力扶额。

  都说美色害人,搁在自家主子身上,那就是美色换人。

  在郁烨与谢予迟的身后,洛凝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扶起殷歌。

  脸色极差的殷歌本想推开这个逆徒,奈何自己双手不能动弹,只好由着她扶住自己。

  而郁烨则是朝着正检查她手臂的谢予迟翻了一个白眼。

  “谢予迟,我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想要轻轻揽住郁烨,却见她故意与自己拉开了距离,谢予迟收回手,无奈开口。

  “我告诉你边防布阵图的下落,你放了江家的所有人。”

  “你怎么就笃定他们是我抓的?”谢予迟回身站定,展颜一笑。

  “不是你还能有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拿他们做要挟!”

  “贵妃这就冤枉我了。”谢予迟说着,又朝着身边的郁烨挪动步子贴近。

  “你翻翻床头前的那柜子,看完那东西,你就得向我道歉了。”

  终于轻轻贴到了郁烨,谢予迟颇为满意,便决定大发慈悲的告诉她真相。

  “您看我这手还能翻吗!”殷歌气极出声。

  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谢予迟便挥挥手,道:“戾风,你去给她正骨。”

  戾风应了一声,便走到殷歌身前,扭住她的肩膀一用力。

  咔嚓一下,殷歌没忍住,虽不至于大喊出声,但是眼角已经飙出了泪。

  将她另一只手的骨头掰正,戾风收手,退了回去。

  等到疼痛的余阵过去,殷歌动了动手,见恢复如常,便立刻去翻找柜子。

  除去柜子里一层层整齐叠放的账目以外,眼尖的殷歌立刻找到了一封留信。

  她迅速拆开信封,展开纸看了起来。

  待她将信上的内容看完,殷歌只觉得更气急攻心。

  紧接着,她指着谢予迟大喊:“谢予迟!你眶我!”

  谢予迟挑眉,淡淡回了句:“愚者上钩。”

  原来江家并没有被劫走,只是带着全族人去了岭南。

  事情还要从几天前说起,那时江筱竹的确带了几人去了裕阳寻找染料,只是她突然收到了加急传信。

  江家祖籍岭南,前些日子闹洪水,大水直接冲了她们的祖庙,所有牌位都被冲毁,无法,她只得带人亲自回岭南修庙,顺便带着全族人去续族谱。ωWW.bimilou.org

  所以当时江筱竹没有赶回京雍,直接给本家传了封信,便先行赶回岭南。

  “先不论骗与不骗,我既然告诉了你江家下落,交易便成立。”

  “晚晚,你说呢?”谢予迟朝着郁烨笑笑。

  郁烨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对谢予迟殷切的目光视而不见。

  “郁晚晚!你这么聪明,难道没看出你身边这老狐狸的心思?”这时,捏着书信的殷歌才将话头对向郁烨。

  “小心到头来被人骗身骗心,还赔上整个大雍。”

  身与心就不说了,只是这大雍之事,郁烨是绝不会容许楚颖掺上一脚的。

  “你且放心,若是他藏了什么别的心思,我会亲自处理。”

  郁烨顿了顿,抬眼看向殷歌,深邃透澈的眼眸中冷漠地没有掺杂一点感情。

  “再者,你也是楚颖人,我理应一视同仁。”

  既然如今她所隐藏的一切都被揭开,又无法逃脱谢予迟的掌箍,殷歌无奈笑笑,神色凄累。

  “我并未偷走楚颖的边防布阵图,至于那老头为何骗你,我并不知晓原因,相反……”

  她双眸微抬,定定地盯看谢予迟,泰然自若地开口。

  “你既然这般了解他,就应该知道他将你支过来的意图。”

  此话一出,谢予迟倏然变了神色,不过也仅仅一瞬,他又恢复如常。

  “好了。”殷歌抬手,放轻动作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刺痛的脖子。

  “不管你是要回去,还是继续在京雍玩扮演游戏,但我已决心留在宫里。”

  毕竟这里包括不成器的徒弟和姗姗来迟的景宁公主在内,还有那么几个关心她生死的人。

  忽然回想起自己白日所见,殷歌紧锁眉头,快步来到郁烨跟前。

  她故意隔开了谢予迟,反正有郁烨在此,谢予迟就算想要拿自己泄愤也得畏手畏脚。

  “我有正事要同你商量。”殷歌拉着郁烨朝门口走去,正色出声。

  话还未说完,郁烨便看见殷歌的胸口自前往后穿过了一把利箭。

  “殷歌!”郁烨目露惊愕,立即惊喊出声。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直到她口吐鲜血,倏然松开了郁烨的手,直直倒在地上,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师傅!”洛凝大喊一句,便马上跑到倒下的殷歌身前。

  没有意料到有人会在这时出手,谢予迟微蹙眉心,朝前走了几步,顺着箭矢突袭而来的方向望去。

  他心知若是早有预谋,且只针对殷歌一人,恐怕那个射箭的人早已逃走。

  “戾风,到那处看看。”正说着,谢予迟抬手,指向了一个方向。

  “是!”戾风应下,领命下去办事。

  而谢予迟的后方,郁烨制止洛凝摇动殷歌,并稳定住她身体,镇静出声:“别动,你会没事的,相信我,不要昏过去。”

  “来人!在外头搬一副木架,再扯上几匹厚实的布!”她要做一个简易的抬架,尽快将殷歌送到医馆去。

  尽管理智告诉她殷歌已经必死无疑。

  眼见对方沾满血的唇一张一合,目光渐渐涣散,郁烨连忙拿出手帕擦拭着殷歌嘴边的血迹,微微颤抖道:“没事,殷歌!看着我!郁晚晚在这里,晚晚能救你!”

  “晚……没用的,你低下头,我……”

  郁烨听罢,立刻俯身靠近殷歌。

  “殷歌,你看着我!要是你敢睡过去,我便把你的金银珠宝都掳走!以充我景宁公主的私库!”

  视野中的人影模糊不清,听力也慢慢退去,殷歌尽力集中神智,喃喃开口。

  “晚……你皇兄………”

  “殷歌!”郁烨连连摇头,神色愈发慌张,“你不要说了!”

  “疑……危险。”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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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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