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完,家家户户开始准备过年的时候东西。
廿十三,祭灶官
廿十四,扫房子
廿十五,去打撸(酱油)
廿十六,去买肉
廿十七,去杀鸡
廿十八,贴画画(春联)
廿十九,去打酒
年三十,团圆时
阎玄冥按照这首耳熟能详的儿歌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新年用品,又去牛棚把两个老人接过来一起住,一同过个好年。
腊月二十三,祭灶官。
两个老人对祭灶特别重视,阎玄冥跟着他们过了好几个年,自然知道流程,四个人先用肥皂洗净双手,喝点薄荷水漱漱口,然后在灶王爷画像前插上三柱香,灶上是供奉的干粮、蜜枣,糖瓜,台面上洒几滴白酒,再把当天的猪血献上,意思是让灶王爷骑着猪上天,然后撕下灶王爷画像,在灶王爷画像的嘴上涂抺糖水,再火烧画像,意思是给灶王爷嘴上涂抹上糖水,让他在玉帝前美言,腊月三十晚上带着吉祥回来过年,因此,民间就有:"上天言好事,下界降吉祥"的说法。
阎玄冥做了一碟金黄油汪汪的圆饼和糖瓜,圆饼象征铜钱,糖瓜是为了糊住小孩的嘴不乱说话,家里就姜屹骄一个小朋友,糖瓜都被三人喂姜屹骄了,酸酸甜甜,美得姜屹骄梦里都是糖瓜
腊月二十四,扫房子。阎玄冥的小院挺干净的,就决定去好好打扫打扫牛棚,林外婆腿脚不便,这一次行动就只有三个人。
扫尘既有驱除病疫、祈求新年安康的意思,也有除“陈”(尘)布新的情感愿望,清洗各种器具,拆洗被褥窗帘,洒扫六闾庭院,掸拂尘垢蛛网,疏浚明渠暗沟,三个人忙得不亦乐乎,一个下午把牛棚打扫得干干净净。
手脚并用地抱住阎玄冥,姜屹骄舒坦地深呼一口气,他在大齐王朝姜府也经历过新年准备,只是那时都是下人热火朝天地干,偶尔和哥哥拿扫把打闹一会儿,体会不深那种欢欢喜喜搞卫生,干干净净迎新年的范围,这次自己一动手,姜屹骄劳累的同时,也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新年的到来。
一旁的阎玄冥就煎熬极了,小院就两间房子,外公外婆去了姜屹骄的房间,所以这两天两个人都是一起睡的,前几天小家伙还规规矩矩地睡在旁边,碰都不敢碰,今天不知怎么的豪放起来,那双细削柔软的双腿穿插在他的腿间,他大腿处结实紧致的肌肉能清楚地感受到柔软的腿间肉和坚硬的腿骨,充满力量的窄腰被两条细腻的胳膊环住,姜屹骄整个人都埋进了他怀里。
阎玄冥身上火气旺盛,脑门被热出一头汗,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儿,僵硬地虚虚揽住怀里的人,可姜屹骄还不满足,睡梦中不断翻滚磨蹭,让阎玄冥青筋直跳,都怀疑是不是他今天让小家伙干活干太多这才来折磨他的。
这还真不是姜屹骄的错,因为这次打扫姜屹骄真真正正地把他当亲哥哥,把林外婆林老头当自己姥姥姥爷,谁会介意和自己哥哥一起睡觉,所以姜屹骄今晚不再顾忌男男授受不亲,再加上姜屹骄喜欢夹着东西睡觉,阎玄冥可不就是最好的抱枕。
两个人都没意识到内心的悸动,一个把对方当亲哥哥,一个把对方当小孩,没有一点外界刺激怕是会单身一辈子也不会明白自己的心意。
腊月二十五六七补年货,家里的年货早在D市就买好了,不过这几天杀猪杀牛,阎玄冥有钱,一点也不介意多买一些存起来。
红日大队杀猪的地方在谷场,一头头膘肥体壮的猪被捆绑在架子上,甚至还有一头年老的牛在喘着粗气,来买猪牛肉看热闹的村民维成一圈,看着几个屠夫磨着那把锋利的杀猪刀,跃跃欲试。
烧水,下刀,放血,烫毛,分肉。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看见第一头猪的惨状,其他几头猪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不断挣扎惨叫起来,牛也吓得精神起来,可被一坨坨白花花肥肉馋红了眼的村民哪里会让猪逃走,一个个走上前去摁住它们,等待屠夫的到来。m.bimilou.org
小孩子都大胆的很,连娇滴滴的小姑娘也两眼放光地看着那些猪和牛,嘴里为大人打气欢呼。
这年头耕牛都是不能顺便杀的,还是红日大队这头马上就要死了,这才被批准,除了红日大队的人,不是听到消息的县里居民也赶过来,就是为了买一点牛肉。
阎玄冥也觉得今年很幸运,不但能吃上难得的牛肉,还能捡到一个能让他牵肠挂肚的人。
这几头猪和牛杀下来,都快三个小时,等肉变成一块一块的,买肉的队伍已经排得老长。
阎玄冥的位置比较靠前,轮到他的时候牛基本上没动,前面的村民都是红日大队的,比起要三倍价钱的牛肉,还是猪肉更划得来。
阎玄冥一下子要了四十斤牛肉,三十斤牛下水,整副牛骨架子,买这么多牛肉,一下子把后面的村民吓到了,既羡慕阎玄冥的阔绰,又怕轮到自己没有肉了,因为阎玄冥还没有买猪肉呢。
所幸阎玄冥还知道点人情世故,只要了一只猪腿,把剩下的留给了其他人
“外公,你在这里看着,我把肉放回去,如果最后还有剩下的肉就都买下来。”
阎玄冥根据村里情况大概估计过,今年批下来的猪多了两头,村里人肯定吃不下,就算来了很多县城人,可县城也有猪肉买,在红日大队买还难的提回去,最多买些牛肉回去尝尝鲜,不过也不止他们大队杀了牛,所以那么大只牛和几头猪总会剩下一些。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走吧,我守着。”
林老头一脸不耐烦地挥挥手,早年腰上受了重伤,又在□□时撞击过,一弯腰就会痛,虽然这几年一直有敷药,可也只是不难受了,还是受不得力。
阎玄冥知道林老头惯会逞强,还不准别人提他的腰伤,怕这倔老头乱来,阎玄冥还是好心叮嘱一句。
“你腰没好,等我回来提,你别动。”
林老头一听就有点炸毛,是男人怎么能说自己腰不行呢,那不是质疑他的能力嘛,想他当年杀鬼子,打土匪,风里来雨里去,英勇威武,如今却被这混蛋小子损他威风,怎能不气。
“我腰怎么了,好得很,你外公我打鬼子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呢,臭小子,赶紧滚。”
呵,他还不想说呢,好心当成驴肝肺,要不是怕外婆念谁管这个臭老头。
阎玄冥面无表情,转身就走,死鸭子嘴硬,看他提不提得动
林老头被这不屑的表情气得吹胡子瞪眼,又怕离开就排不到好吃的肉,只能一个站在那里暗自生闷气。
除了把肉搬回去,还需要把他们处理保存好,几天内要吃的肉可以放进冰窖,冰窖是阎玄冥效仿古代做出来的,不大,在后院,里面都是用硝石制成的人造冰。
造冰窖是因为他每次去黑市买肉的数量比较大,又不是很想吃不新鲜的,就自己做了个冰窖,后来姜屹骄夏天嫌热,阎玄冥又在冰窖外搭了个棚子,姜屹骄夏天就天天睡在那里,这才能度过那么炎热的时间。
把大坨牛下水放进冰窖里,这些都是打算这个过年吃的,他的调料很多,能把牛下水做的非常好吃。
四十斤牛肉做成各种口味的牛肉干,反正待会儿还有剩下的牛肉带回来,加上牛下水能吃好久了。
猪腿做成火腿,经过腌制,洗晒,晾挂而成,做的时间较久,不过家里还存有一只,够吃。
想好了,阎玄冥开动了,厨房里原料器具都有,不一会儿就把牛肉切好挂好,最麻烦的就是这只猪腿了。
做火腿要求猪腿新鲜干净,皮薄腿心饱满,没有瘀血伤残疤痕,阎玄冥拿着带有血腥气的猪腿上下打量一遍,还不错,然后刮毛去油膜血污,挤出残血,把肉质紧实的猪腿修割成琵琶形,然后用适量的盐擦在腿皮腿肉上,这盐还要涂很多次,下一次在后天,阎玄冥把猪腿放在缸里,洗把手然后慢吞吞地去找林老头。
谷场,果然不出阎玄冥所料,牛下水还剩不少,纯牛肉也留下十几斤,猪肉更是还剩下半头,被阎玄冥都买下来。
猪肉可以熏成腊肉,可以做成咸肉,风干肉,猪肉脯也是不错的小零食,阎玄冥一点也不嫌弃多。
这三天小院无时无刻不弥漫着浓郁的肉香,卤味,火锅轮流来,还好没得人住在附近,不然得馋死。
姜屹骄这几天美得冒泡,一手卤肉,一手猪肉脯,敞开肚皮吃肉,满足得不行。
家里的电视机又被嘴巴没把门的姜屹骄许诺出去,放在谷场天天放映,大人小孩看到大口吃肉的姜屹骄羡都慕的要死,小孩子们没有矜持的想法,全都凑过去献殷勤,可惜姜屹骄对肉吝啬得很,除了泥鳅他们别人休想吃一点。
但是因为阎玄冥把电视机贡献出来,让村子里的年更加热闹有趣,嘴碎嫉妒的人也只能在私底下说几句,万万不敢对姜屹骄说的,当年阎玄冥下乡后很低调,老老实实干活,他打□□都是在县城里打的,红日大队的人都没见过阎玄冥的狠劲,最深的印象就是他很不给女孩子面子,现在她们可知道阎玄冥是个能把最无赖的姜老太太送进牢子里的狠人,所以连坏话都只说给信得过的人,不然万一被姜屹骄知道,告个状,让阎玄冥把她们也收拾一顿怎么办,不说她们男人会收拾她们,就是村里人也会看尽笑话。
所以从电视机进村后村里人对阎玄冥一直客客气气的,姜屹骄也算是无形中用电视机卖了村民一个好,不然就算阎玄冥威慑力强,生活也不会这么平静安和。
腊月二十八,贴春联。崭新而红彤彤的春联,红底黑字,由林外婆亲手书写着“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十四个字,端庄而鲜艳,象征着喜庆吉祥,红红火火。
阎玄冥端着浆糊,指挥姜屹骄把哪一副春联该贴到哪个门上,林外婆和林老头笑眯眯地站在旁边看高低。
“骄骄,右边高了,左边再高点,踮起脚尖啊!”
姜屹骄穿着大红的棉袄,被林老头说的双脸通红,气呼呼瞪了他一眼,这老头,就知道打趣他,一点大人的模样都没有。
“我还小,能长,哼哼,以后肯定长得比你高。”
“是,骄骄还小,能长。”
阎玄冥双手握拳,抵住高高扬起的薄唇,不过那充满笑意的眼眸泄露了他的情绪。
看自己哥哥也笑话他,姜屹骄跳下凳子把春联递给阎玄冥,他倒要看看他哥能不能搞定龟毛的林老头。
阎玄冥接过春联,眉梢一挑,这是什么表情,也太看不起他了吧,小小一副春联怎么能难倒他。
用脚尖移开凳子,阎玄冥轻轻松松把春联贴好,整整齐齐,好像被尺子量过,然后对着瞪大眼睛的姜屹骄得意一笑。
姜屹骄吃了个瘪,只能抢过福字,他贴不好春联还贴不好福字吗。
事实证明姜屹骄可能真的没这个天赋,不管这样福字都有些歪,姜屹骄气得不行,偏偏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林老头在一旁嘲笑他,姜屹骄冷笑两声,看他不天天盯着这个老头不让他喝酒,到时候馋死这个坏老头子。
“等着,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林外婆和阎玄冥在一旁宠溺地看着两个幼稚鬼,无声地笑了。
院子里充满欢声笑语,大红的春联福字端端正正地摆在眼前,平添了丝烟火味,处处都是温暖的气息。
腊月二十九,去打酒,这个年代买酒要票,一般人拿不到,所以私底下就有人偷偷酿酒,在这一天换些粮食,红日大队就有一个酿酒技术很好的人家,村民一般都是去他家换酒。
这户人家在村东,距离小院比较远,阎玄冥带着姜屹骄到时已经有很多人挤在堂屋里,和熟悉的人热火朝天地交谈着。
春节是劳动人民最放松的时候,说说笑笑,好不热闹,到初都是喜庆的颜色。
阎玄冥这里是最热闹的,一个个村民都围上来说几句好话,小朋友们也犹犹豫豫地挪过来,期期艾艾地询问下次看电视的时间,姜屹骄都被挤到阎玄冥身上去了。
和人聊了一阵,很快就轮到他们,阎玄冥心累地拉着人走到酒窖,一个和林老头差不多大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根管子,管子另一端插在酒桶里,阎玄冥示意姜屹骄把自家酒桶拿过去。
“打多少啊,阎小子。”
老人声音洪亮,脸上布满喜气,可见这个春节能赚不少。
“打三十斤。”
一年也就这个时候有酒卖,这酒能调味又能喝,阎玄冥不想再找关系买,所以一次性多买点,喝不完也没关系,能送人。
老人也是知道阎玄冥需要的数量的,他第一次时还吓了一大跳,后面都会多酿些专门给他。
“好嘞,小孩,过来接着。”
听到老人的吩咐,姜屹骄乖乖把酒桶放在老人身前,然后好奇地看老人操作。
老人用嘴在一端吸了一口,然后迅速把管子放进酒桶,清澈香醇的酒液缓缓流进木桶,不一会儿就装满了。
这新奇的方法让姜屹骄震惊不已,他也不嫌弃这管子在老人嘴里呆过,身体前倾想要仔细看看这神奇的管子。
老人也不介意,抽出管子让姜屹骄瞧个仔细,两人讨论个不停,最后还是阎玄冥怕耽搁老人生意,强拉着姜屹骄走人。
“哥,我觉得那管子很简单啊,为什么能让酒流出来?”
阎玄冥撇了一眼这个好奇宝宝,漫不经心地说,“等你学好物理知识就知道了。”
“那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姜屹骄气哼哼地放下手,大步往前走,他才不要学那个死难死难的物理呢,休想骗我学习。
阎玄冥望着他的背影,笑得宠溺,小家伙真是谈学习色变啊。
晚上四个人都舒舒服服泡个澡,床上是一套全身的新衣服,姜屹骄枕着一件军绿色的棉袄,抱着他哥的胳膊,夹着阎玄冥的腿,睡得很香,留下阎玄冥一个人睁着眼睛数绵羊,半夜才睡着。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一笑而疯的快穿之捡了个娇娇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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