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嘉岸在原地观看,不禁为燕邶这一手喝了个采,同时心里暗暗提防。谭璇玑一击不成,也不着恼,反而裣衽施礼:“阁下出手指教,显然是怪罪七仙阁有眼不识大驾,失了礼数了。谭璇玑不才,代阁主敬一碗水酒。”吩咐店家再拿酒具,便用燕邶桌上的酒倒了满满两杯。
谭璇玑此话一出,燕邶若是推拒,难免得罪整个七仙阁,只好接过酒杯,道:“四娘子言重了。只因我擒住此人,意在守株待兔,故不能让你伤他,并非有意鲁莽。四娘子敬的这酒,我受宠若惊,生受了。”
正要送进口中,蓦地飞来一匹白绫,似有灵性一般,裹住燕邶手腕往外一拉。燕邶脸色骤变,像是大惊若怕、又像大喜若悲,竟颤抖着拿不住手中酒杯。
却见谭璇玑出手如电,伸手接过要摔落的杯子,滴酒未洒,纷纷送入口中,盈盈一笑道:“七妹,存心在江湖朋友前落我面子么?”说着又满斟两杯。
燕邶哪还顾得上她?只怔怔看着走进来的祁柒,眼中万般缱绻。
祁柒在燕邶和谭璇玑中间站定,语声轻柔,道:“那这酒该算我的,向四姐赔不是。”谭璇玑却不肯由她,将两只酒杯分别夹在两手中指和无名指间,翩然后错,已在十步之外。祁柒早料到如此,飞身抢上,后发而先至,拦在谭璇玑身左,仍是伸手抓那酒杯。
谭璇玑面上带了冷笑,左肘横砸过去,祁柒微微让过,顺着谭璇玑一击之力点她手腕。谭璇玑“嘿”地一声,将手一翻,竟将酒杯用作暗器掷向祁柒胸口,后者只得疾行闪避。
不料谭璇玑算准祁柒闪避方位,蕴力在手,要用重掌接着她。眼见场中成了性命相搏。皇甫嘉岸见势紧急,将手一抬,一根竹筷“咻”地射向谭璇玑,后者只好矮身相避。
祁柒与谭璇玑武功只差一线,只未曾预料谭璇玑突下重手,一时支绌,得此一阻,登时扭转了败势,快招逼退谭璇玑,用脚背接住快要落地的那杯酒,发足踢上半空。谭璇玑见状,使个“燕归窠”,仍是来抢酒杯,祁柒左掌拂她面门,右手将酒杯一推,送到了皇甫嘉岸面前,此时杯中之酒仍是一滴未洒。
皇甫嘉岸见燕邶神情关切,对他身份已有猜测,但不知这杯酒又有什么要紧。若说酒中有毒,谭璇玑刚不是自己先喝了一杯?微一寻思,展开轻功,从场中游走而过,径到燕邶面前:“就请阁下赏个脸面,饮这一杯,令我二位姨娘罢手吧。”
本来燕邶眼光全在祁柒身上,怔忡间还未作反应,祁柒已经叫道:“决不能喝!”燕邶自然听她的话,以掌作刀,削向皇甫左肩。皇甫嘉岸肩头沉下,避过这一击,同时将酒杯屈指弹出,那杯子直冲燕邶麻穴而去,杯中酒却倾数泼向他身边那人的面门。
这一着皇甫嘉岸酝酿已久,妙在巅毫,燕邶却顾念祁柒,神思不主,自是难以应付。亏得他机变无已,左脚勾住旁边男子的双腿,右脚一蹬,两个双双滑到桌下,酒杯和杯中酒便一个落到椅上、一个泼在桌面,可其中狼狈自不必说。
皇甫嘉岸却还更损,将角落里一大袋柴禾搬来,挡在桌前,自己则悠哉游哉坐在了旁边。这下燕邶叫苦不迭:他身在桌下,便不能发挥其武学之长,且一只手要专门钳制身边之人,实在优势全无。他只要移动身子,皇甫便跟着移动柴禾;他一伸手,皇甫玉箫点到,径削他手指。好一阵纠缠下来,燕邶发觉皇甫竟只是用柴禾挡住自己,无心加害,便也不再焦躁,只将头微微偏过,凝神关注祁柒便了。
这时场下二人早看出皇甫嘉岸有意偏帮,你来我往间,俱是守多攻少。肃琵琶久在一旁观斗,也瞧出眉目,起身喝道:“你们想斗个什么结果出来?好没意思。”二人停手,但横眉对立,不敢稍怠。
便在这时,小店又来一行人,当先一人着湖蓝色锦衣,鬓作花白,但风度翩翩,人未到,声先至:“我见颜色倾城、手段亦倾城,想是七仙阁几位娘子到了!”
正是苏家家主苏天柝。身后并列一男一女,男的剑眉星目,留着淡淡胡须,乃是苏卓;女的苗条婉约,只是瞳孔暗淡,正是苏杭。众人纷纷见礼过。
苏天柝笑问:“怎地自己人闹了恁大动静?若不见弃,便由苏某做个说和,大家好生解决,莫误了司徒山庄事。”肃琵琶道:“正是。苏家主您肯开金口,那是再好不过,凭您的威望和司徒山庄的情面,今日谁若不听,七仙阁也没脸再留此人了。”向两位娘子各剜了一眼,道:“老四、老七,你们原是为桌下那人争斗起来,是也不是?”
二人各怀心思,均不敢多说,只好称“是”。
“比也比了,斗也斗了;两个都输,两个都不心服。依我看,全该受重重的罚!”
苏天柝劝道:“二娘子何必动怒!原来区区小事,两位娘子坐下来,对饮一杯,也便揭过了。”走上前去,双掌直推。
谭璇玑和祁柒只觉四面八方都是他掌力,若说生死相搏,尚可顺势仰倒身子,以暗器回击,可眼下之境,只能被一步步逼退,来到桌前坐下。苏天柝收了掌力,亲自倒三杯酒,自己先饮了一杯:“来来来,一笑而过!”
苏卓走到皇甫嘉岸和燕邶处,“喀拉”一声,徒手掰断了桌子一角,又蕴掌力捏的粉碎,口中道:“我观此人激斗时藏身桌下,远非担当之士,怎值得两位娘子相争呢!”下巴朝皇甫嘉岸轻点,转身而去。他数月前与皇甫打交道时,彼此误会,大动干戈,双方俱是不爽,苏卓武功到底较皇甫为高,心里多存了傲慢;于今再见,恰巧七仙阁上演这“二女争一夫”的戏码,苏卓更觉此中之人上不得台面,言行间更有轻侮之意。
皇甫嘉岸再见苏杭,竟觉得一颗心飘飘悠悠提了起来,杂乱无章地在嗓子眼“咚咚”乱跳。听她柔声说话,人也呆了,过得半晌,忽然心跳如鼓,脸上发烧,问自己道:“你怎地了,如此乱七八糟。”眼光追随一阵,复又想道:“你明明是十分的欢喜。你为何欢喜?”m.bimilou.org
待见她父兄如此行事,心里一束小火苗忽然被浇灭了,一捧愤怒烧上来,又徒劳地委顿下去,倒也不屑对苏卓反唇相讥,反而是苏杭站出来打个圆场。
少歇之后,两家一起赶路。皇甫嘉岸心中郁郁,并不怎么开口。后来渐渐找回思绪,存想适才店中之事,总觉有异,因此找个借口,返身回去。到店中,皇甫见桌面被酒洒过之处微微腐烂,暗叫不好,吩咐伙计,若有人问起自己一行,便说如此如此,随即去寻燕邶踪迹,这才遇上黎韬等。
“可我还是不明白。依你所说,第一杯酒四娘子自己喝了,第二杯酒全数倒在了桌上。燕大哥是怎么中的毒?”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苏镜台的四公子传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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