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在曹在知的吩咐下找来无数颇具贤名的新人,在朝堂之上进行举荐。曹在知在收下所有举荐信后大手一挥,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本王近日寻得一块璞玉,各位同僚可有什么推荐的职位赐予他?”
众臣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作答才能合了曹在知的心意。
曹在知便看向句阑,少女着一身绯色官服,不再佩戴一身武器的她便少了几分戾气。
“陈将军。”曹在知这般称呼她,“你有何看法?”
句阑蹙眉,并不想自己珍视的姓氏被这人喊出。
“陈将军?”见她不回答,曹在知又喊了一声。
句阑这才开口:“不如愈王殿下将您所说之人诏入殿中,待末将与众臣一睹其风采后再做定论也不迟。”
曹在知的脾气好得没话说,当下便下令将人带进来。
白衣加身,一手持扇,一手拄杖,一日过去,句阑再见到张华岄已能保持面部的平静。
张华岄温文尔雅地向众人行礼,然后又向句阑拜了三拜,最后站在人群的最前方,气定神闲地接受众臣的视线打量。
“是他?张华岄?”
“怎么会是他?”
“户部侍郎张华岄,才华横溢却屈居此位。本王还是丞相的时候就忽视了他,可谓是后悔莫及。这般人才绝不可埋没,所以本王必须好好弥补这么多年的过失。况且升他的官职也不仅仅是本王的意思,就连陛下也早有此意。”
之后曹在知便大肆对张华岄进行赞扬,说得在场百官纷纷怀疑自己真的不识才。
张华岄被册封为了兵部尚书,兼任户部侍郎,这还是在曹在知有所保留的情况下。估计再过段时间曹在知又会以各种理由给他升官。
这下句阑终于明白曹在知为何要百官举荐贤人了,他无非是想借此机会给张华岄一个权力滔天的职位,也许是想和盟友共享胜利的果实,也许是想安抚张华岄,反正这对句阑来说并不是好事。
早朝结束后,昔日的好友并排站立在云霄殿前,连旁人都能感受到二人之间非比寻常的气场。
尚书还不及辅国将军之重,张华岄便装模作样地向句阑行了礼。
句阑理所应当地受下这一拜,偏头问他:“张家乃财阀,管钱,为何要去兵部?”
“我不过是想继承父亲的衣钵。我打不了仗,那便管管兵。”张华岄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头也不抬。:筆瞇樓
句阑嘲讽一笑:“还跟我在这装。”
闻言,张华岄挺直了身子:“有了人马便可除掉祝汞楼。”
句阑不再看他,抬脚离开。
“愈王殿下在昨天晚上便已将官印交付于我,你觉得现在回去来得及吗?”
“你太小瞧我了。”句阑这般回答。
——————
句阑刚下马站在渊清府前就看到一个肉墩子迎面跑来,句阑没躲开,任由这结实的一团猛地扑到自己身上。
“将军姐姐!”俏生生的声音喊得句阑心都酥了。
孙栋匆忙地赶上,想要抱走黏着句阑不撒手的大白,句阑稍作眼神示意,孙栋便收回了手。
“今天怎么这么黏我?”句阑托着她的小屁屁往府里走,“嚯,又长胖了。”
白藕般的小肉手勾住句阑的脖子,大白笑呵呵地道:“娘亲说你救了我们一命,还拿钱给孙爷爷买了好多好多糖糖,我来谢谢你嘛。将军姐姐,你好疼我哟。”
“难道平常我不疼你吗?小吃货。”句阑的心情因她也变得有些轻松,一路托着她往客房走去。
她早就料到张华岄必有所作为,也知道他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对付自己,所以势必会从祝汞楼下手,因此句阑便让柳新意安祝汞楼的人连夜撤离,谢灼亭等人便都留宿在渊清府,她会从军营调步兵来保护他们。
客房是宫殿群,很大。东厢房住着杜到源,偏殿留给赵白缀。西厢房留给谢灼亭母子。北厢房住着柳新意和句飞燕。南厢房留给孙栋和偶尔留宿的夏闲和管向阳。
其实句阑根本不必多此一举,这群人皆有自保能力,不靠句阑也能找到容身之处。
但句阑一看到大白就心软,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孩子,主要是大白长得和句如渠太像,留她在身边也算是一个安慰。
况且……句阑神色稍暗。
句如升是自己杀死的,保护大白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放下大白,小姑娘一看到吃的就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
句阑轻笑一声,心想从前冷清的渊清府总算是有了一点人气。
“她的烧已经退了,已经恢复吞咽药汤的能力。估计再进行十多天的排毒理疗便能彻底控制住身体机能的衰败。”谢灼亭向句阑讲述杜到源目前的情况。
“那便好。”句阑看着杜到源已经恢复了一些血色的脸庞,稍稍放宽了心。
一切都在向良好的局面发展,只差……
句阑回到了主卧,坐在床边,伸手触碰被叠成小兔子形状的被褥,这是句如渠在进宫劫狱前为她叠的,好可爱。
句阑在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
其实杜到源应该是被安排在主卧的,她用过解药后常有异状,主卧离药房最近最方便。
可句阑不愿别人触碰她的小兔子,她自己都舍不得拆开,每晚就睡在小兔子旁边,还要拽着小耳朵睡,这样才能给足自己安全感。
她真的太想念句如渠了。
天中十一年十月廿六,句阑像往常一样前往军营操练士兵。
临近正午,谢灼亭易容而来似有要事相商。
夏闲和管向阳立马照着句阑的吩咐将军帐外的人支开,给足了二女隐蔽的空间。
谢灼亭带来了一封请柬,红蓝相间的封皮上还镶有几粒米色珍珠,文字皆是由带着香味的墨汁混以金粉书写而成。
“郎溪楼?”句阑接过这封分量十足的请柬,蹙眉读出封皮上的文字。
“这是半个时辰前才送到我手中来的。”
句阑将请柬打开。
“送呈楼主阁下。本楼将于十一月一日举办郎溪歌舞会,诚邀楼主阁下一聚,届时本楼将会全程保护您的安全与隐私。”
这是郎溪楼邀请杜到源去参加歌舞会的请柬,因着祝汞楼已被搬空,杜到源昏迷不醒,谢灼亭便拿着它来找句阑。
“这歌舞会有什么稀奇的吗?”
“你说过要亲自去灼夭楼找如渠,眼下这就是机会。”
句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二者有什么联系?说清楚。”
“我查过了,这次的歌舞会是郎溪、灼夭二楼合伙举办的,进行表演的舞女不单单是郎溪楼的人,灼夭楼也会安排人参演。”
“难不成……”
“没错。灼夭楼已经贴出了告示,首席甘棠回归,将参与郎溪楼的这次歌舞会。也就是说,如渠确实在灼夭楼。不仅如此,她还会在这次的歌舞会上进行表演。”
句阑将请柬捏出了褶皱。
她一直在查句如渠的下落,最怀疑的地方自然是灼夭楼,但一直没有可靠消息。
如今,灼夭楼竟主动暴露了句如渠的行踪。
“这次活动是由郎溪楼主动提出举办的,因为郎溪楼的背景也是深得可怕,灼夭楼在考虑过多方利益下才会同意加盟,所以祝汞楼必须也得表态。祝汞楼突然搬空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怀疑,楼内人也有些许恐慌,一些门客已有不二之心,这一次势必需要一个祝汞楼楼主出面镇压。”谢灼亭解释完后便问,“你要去吗?代替杜到源,帮祝汞楼一把。”
句阑在谢灼亭期待的目光下缓缓摇头:“对不起,我不能代替杜到源。”
在谢灼亭蹙眉开口前句阑又道:“这一次,我将以真实的自己出面。我快受不了了,我必须把句如渠带回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句阑在谢灼亭的注视下竟是从堆积如山的军书中掏出一封一模一样的请柬来。
“这封请柬在我这里放了好几个时辰了。还好你告诉了我这件事,不然我都不知它竟是我的一个机会。”
“郎溪楼也邀请你了?”谢灼亭惊异地道。
郎溪楼向来不会轻易邀请人,三大楼鼎立以来这么些年,祝汞楼也是第一次受到郎溪楼邀约。
句阑是以何资历受邀?句国公主?将军?还是陈国公主?
要知道,距离上一场郎溪楼给皇亲贵胄或者是达官显贵下帖子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当时的郎溪楼十分郑重地邀请句如渠表演了一支“四海晏然”,那一场舞会可谓是空前绝后的盛大,不仅仅是由楼主亲自操持流程,就连皇帝、皇后还有各皇子公主皆莅临现场。
句阑可不在乎郎溪楼此举会不会别有用心,她扪心自问从未招惹过郎溪楼,此番前去她也只会将灼夭楼当作敌人,至于郎溪楼,只要他们不会对句如渠造成不利她就会以礼相待。
“你去给郎溪楼回信,句阑,还有祝汞楼楼主,有幸得到贵楼邀约,定会准时前往赴会。”
谢灼亭点头。
“你可知句如渠要表演什么?”
谢灼亭想了想回答道:“据说她要唱戏,戏名……好像叫怜香伴?”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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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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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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