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阑咬紧牙关,阴沉地扫了他们一眼,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即钳住句如渠手腕就要走。
“楼主!”郎溪楼的人立刻围上来,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你们先回去。”句如渠呵退了他们,自己则是乖乖地跟着陈海阑离开。
陈海阑自己先翻身上马,坐稳后便用力把句如渠拽了上去,她的动作可谓是粗鲁又潦草,句如渠感觉自己的臀部刚接触到马背陈海阑就已经驾马飞驰而去。
“楼主!”谢灼亭焦灼地喊了一声,随后带着众人骑马追上。
陈海阑死死箍住句如渠的腰,所以句如渠的状态就是上半身很稳但下半身却坐不稳,盘好的头发在颠簸的过程中散下来大半,雨水又在肆意地浇下,以致于头发和衣裳都牢牢地黏住皮肤,她就像是在受刑一般地难受和窒息。
陈海阑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她需要单手控制住有些癫狂的马向前驶,所以几乎是用了全力,缰绳已经深深地勒进了她的虎口,她却面无痛色好似根本感觉不到痛意一样。
她们直奔军营,此时的军营还因她的命令而紧闭着大门。骏马奔腾造成的动静极大,守军立刻持剑围过来,见得是陈海阑的马匹后立刻退让去开门。
陈海阑黑沉了脸色,根本等不急守军将栅栏撤开,便故技重施地骑马越过栅栏。她甚至在马越过栅栏之际松开了拽缰绳的手,飞快地摘下披风裹住句如渠,所以当马匹落下后守军也没有看见马上的另一人是谁。
被裹得无法喘息的句如渠突然就心生莫大的悲哀。
也就在不久之前,也是在雨天,她们二人也是这样骑马越过皇宫的栅栏,只是那一次陈海阑并没有像这样用东西把自己罩起来,而是大大方方地带她见人。
现在的她好像成了一个会让陈海阑丢脸的东西。
二人一路奔驰到陈海阑的军帐,渊清军一见自家将军从马上拖下来一个人,立刻识趣地“退避三舍”。
陈海阑毫不留情地拽住句如渠的手腕把她往帐里面拖,句如渠就在这手忙脚乱的情况下扭伤了脚,可陈海阑却对她的痛呼毫不反应,甚至还因为嫌她墨迹而加大了力道。
帐内准备好了温水、干毛巾、换洗衣物,桌上放着遗旨、玉玺,甚至还点了颇有情调的香薰,床边放着那个陈海阑从祝汞楼买来的木箱。
没等句如渠有所反应陈海阑就一脚踢翻了木桌,然后冷脸踩上那道为许多人所追求的圣旨反复碾磨,复又觉得不解气,阴鸷的眸子扫过地上的玉玺。
“小海!”句如渠心生不妙,抽出腰间玉笛就飞射出去,但陈海阑已经先一步拾起玉玺,所以玉笛堪堪擦过她的手背落在地上。
玉笛一端染了血,句如渠的脸色因此而白了下去。
陈海阑面无表情地扫了手背上的血痕一眼,随即用力将玉玺摔在地上。
玉玺碎成两半,龙头也断裂开来,句如渠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陈海阑依旧觉得胸口的火气散不下去,瞧见句如渠那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更觉愤怒,她拽住句如渠的后衣领,把她的脸往铜盆里压。
“咳……”句如渠呛了一大口水,难受地挣扎起来,却怎么也挣脱不掉蛮力极大的陈海阑。
陈海阑死死地压住她的脸,然后又拿毛巾在她的脸上反复大力擦拭,不停地重复道:“化,叫你化。装,叫你装。”
句如渠的脸被擦得生疼,脸上的胭脂被擦花了,红宝石落入水中,头上剩余的发簪珠钗也全部落在地上。
“不、咳咳……不要……”她不停地在挣扎,在觉得空气已经十分稀薄的时候大声地呵了一声,“住手!”
失重感袭来,陈海阑神色一怔,竟然真的就停止了施虐。
句如渠挣扎着站直,看向陈海阑的眼神满是愧疚,她想道歉啊,却因只能捂住胸口在痛苦地咳嗽。
陈海阑错愕地看向自己的双手,呢喃道:“这就是罹心蛊的力量,原来真的可以随心所欲操控他人,原来真的是你……”
没错,方才句如渠因着求生的本能而对陈海阑下了命令。
这是陈海阑第一次有意识地感受到失去身体控制权,她就像是一个有意识的傀儡,眼睁睁看着自己做一些违背本心的事却又无可奈何。
陈海阑本想带句如渠来军帐好好看看自己的心意,然后在这里毁掉一切向她表明自己的愤怒,却没想到句如渠竟然使用了罹心蛊的力量。她又想到句如渠方才那劲道十足的一笛,钝器都能伤到她,更何况利器?句如渠的实力定是在她之上。
实力和罹心蛊的压制,她已经被句如渠给踩在了脚下。
“你有母蛊,我有子蛊,我已经成为了你的傀儡,我注定永世不得翻身。即便是这样你还骗我,我到底有什么是能让郎溪楼、让你觊觎的?”她的神情颇为困惑,“我何德何能能和楼主大人日夜纠缠,何德何能被你们三大楼主骗得团团转?我到底为什么会是个香饽饽啊?”筆蒾樓
句如渠脸上的妆容糊作一团,她神情悲哀地说:“我对你从来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对你隐瞒真实身份,全是因为,我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我希望自己在你眼里永远都是温柔贤淑的姐姐。”
“太爱我?”陈海阑捂住自己的胸口,“给我下蛊就是爱我?骗我就是爱我?教唆句飞燕对陈涑流动手就是爱我?你不觉得这份爱对我来说过于沉重了吗?或者说你只是在骗我。”
“教唆谁?”句如渠疑惑地皱起眉。
可惜陈海阑已经不能进行正常的交流了,她好似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一个以句如渠为始也以句如渠为终的死循环。
从她有意识以来人生就被句如渠所左右,儿时将她当作最好的朋友,灭国后把她当作唯一的依靠,擎川之变后把她当作在边疆生活下去的目标,表明心意后又把她当作挚爱,而如今句如渠却成为了那个对她下蛊的人,并且她经受过的苦难都和她有关。
那个知心的朋友,温柔的姐姐,亲密的爱人,如今摇身一变成为了她最大的仇人。
句如渠根本就不是会被人当作软柿子捏的弱者,可还是要在她面前装成受了太多苦难样子。
是为了看她陈海阑的笑话?
知道自己傻乎乎老老实实地把唾手可得的皇位让出去后,句如渠怕不是在她那郎溪楼内笑得合不拢嘴吧?
她一定是在想,哟呵,瞧瞧这个没脑子的陈海阑,不愧是陈家人呢,和她父亲一样不会看人,竟把皇位拱手让人?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都没她这样昏庸无能吧?
真傻,真傻,把爱情放在第一位的人最没用了。
句如渠见她的脸色实在是不对劲,忧心地道:“小海,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陈海阑无法控制自己瞳孔看向一个既定的点,句如渠的声音就如同一道惊雷劈到了她头上,她仿佛听到了脑部神经断裂的响声。
句如渠那张脸突然就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陈海阑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擎川之变的那一年,时时刻刻在被绝望和崩溃感包围。
她盯着句如渠的脸看了好一会,突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懂了,我懂了……”她绕着句如渠走了一圈,“你就是想得到我。我破了你的身子,你觉得不公平。没错,你就是想得到我。”
“小海……”句如渠觉得她的状态真的太不对劲了。
“我怎么能给你呢?怎么可以呢?怎么办……怎么办……”陈海阑突然就从怀里抽出问渠,对准自己的手腕就要扎下去————
那就毁掉这个连接了她们两个人的东西!
她对准的正是自己手腕处的红痣。
句如渠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陈海阑自残的动作被生生止住,但她的脑袋依旧一团乱麻。
她一步一步地朝句如渠压过来。
句如渠身不由己地退了一步,再退一步。
陈海阑用另外一只手拽住句如渠的衣领就把她拉了过来。
句如渠试图推开陈海阑,嘴唇微启之际却被陈海阑狠狠掐住了下巴,还听见她阴恻恻地开口:“你若用了这蛊,我就立刻扎下去。”
句如渠瞳孔紧缩,终究还是被陈海阑用问渠对准她自己脖子的动作所震到。
陈海阑被她的眼神看得心神不宁,突然就低下头咬住了句如渠的嘴唇,然后咬破了她的嘴唇,弥漫在彼此口腔中的血腥味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增添了一种绝望之意。
单是这样还不够,陈海阑甚至还伸出舌头粗暴地在她的口腔内翻搅着,句如渠的呼吸全部被她所掌握,这场亲密又变成了陈海阑单方面的讨伐。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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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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