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指却从中听出了些门道,见缝插针的道:“依着奴婢看,这府里奇怪的可不光是那位王大人,那位萧姨娘才是更奇怪呢。”言罢又将昨晚院里见到的一幕原原本本给裴九复述了一遍,只是这四指十分看不惯萧姨娘的做派,言语之间难免有些添油加醋。
“若真是如你们所言,这事确实奇怪的很。昨晚萧姨娘房中有人,阿耶怕是已经觉察到了。可是为什么他不进去捉、奸,反倒还要跑出来找四喜呢?”裴九奇道。
四指摇头晃脑的附和:“是啊,就是奇怪的很。昨晚你们是没看见那王大人的样子,鬼鬼祟祟,倒像是想去找四喜姐姐偷情似的。”
“去去,可千万别将我跟那男人扯到一起,恶心。”四喜没好气的瞪了四指了一眼。
裴九越想越觉得这事透着蹊跷,转头同四喜道:“既然阿耶想知道母亲的埋骨之地,你不妨就将实情告诉他。这几日关注着些,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转而又吩咐四指:“我看那几个道士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怕是跟萧姨娘有所牵扯。你找个机会去试探试探,看看他们究竟是什么来路。”
将身边两个得力干将打发走,裴九自己也没闲着。她换下了孝服,穿了件月白素袄子,一个人在回廊里走了两圈,正打算去找萧姨娘,不想迎面却遇上了王六娘。
“姐姐这是打算哪里去?”王六娘身上穿着件绯色团花袄子,发髻上簪满了银首饰。这孩子受萧姨娘的荼毒甚深,当初就连王夫人下葬都没舍得露一面。
“闲来无事,要去找姨娘坐坐。她可在房间里?”
“母亲今日身体欠佳,正在房间里躺着……如今夫人尸骨也已经下葬了,姐姐打算留几日再走么?姐夫、姐夫会来么?“王六娘心里藏不住事,绞着手指,含羞带怯的探问道。
裴九刚回白城那日,萧姨娘堵在城门口就问过同样的话。如今她女儿又来问,裴九便是个傻子,也能猜出两母女究竟打的什么算盘。未曾想天下竟然有如此无耻之人,裴九仿佛吞了苍蝇般恶心。语气不善的回了一句:“我的夫君来与不来,我走与不走,怕是都与你没什么关系吧?”
王六娘讨了个无趣,捂着嘴干笑道:”姐姐心情似乎不大好……妹妹就先不打扰了。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以后姐姐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同妹妹说,这府里的事,妹妹也做得主。”
“有事我自会差人去做,何至于劳烦你。”裴九冷淡的说道,”在我面前倒没什么,以后到了旁人面前,万事可千万要矜持些,别装聪明过了头,让人家笑话你没有教养。”
自从回到王家之后,裴九行事始终十分低调。不管是面对嚣张的萧姨娘还是怯弱的王大人,她始终都是一副听之任之的态度,甚至就连王夫人不能埋入祖坟都没与他们计较。说白了,她不过是个借人家身体的鬼魂,能不远千里走这一遭已经是仁至义尽。可不成想这王家人实在忒不要脸了些,三番五次不将她这个嫡女放在眼里就算了,竟然还敢将歪心思动在柳离的身上。这对于裴九来说,可算是精准的戳中了死穴。
自幼便在江湖闯荡,裴九还从没在谁手里吃亏过。眼下这萧姨娘母女算是将她得罪了,裴九心里堵着一口气,暗下决心要收拾收拾这对母女。
且说这报应来的也快。短短一日半的光景,四指就将那道士的身份查了个底朝天。裴九当初猜测这道士与萧姨娘关系不正经却也不假,只是令她更加意外的是,这道士竟然还有另一重身份:“他竟然是天仁教的人?”
“算不得什么重要人物,不过是打着天仁教的名头做些偷鸡摸狗的事罢了。”四指不屑道:“娘子若是看他不顺眼,奴婢今晚上就去砍了他。”
“究竟是我看他不顺眼还是你看他不顺眼?”裴九觉得有些好笑,拍拍四指安抚道:“知道你对天仁教恨之入骨,以后有的是让你报仇的机会。眼下且莫打草惊蛇,好好将人看住了,我可是有大用处。”
“一个只敢偷偷摸摸爬女人床的采花贼,能有什么大用处,不如一刀砍来的痛快!”四指不满的嘀咕了一句,却还是听了话,乖乖的跑出去监视那道士去了。
傍晚太阳落山之后,四喜才匆匆回府。入府之后没敢去旁处,直接进了裴九的屋子。裴九正坐在火炉旁边饮茶,见四喜裤脚上全是泥土,发髻也被树枝刮得乱七八糟,了然道:“你跟着阿耶去了坟地?”
“嗯。”四喜又累又饿,倒了杯茶水仰头灌进肚里,虚弱无力的说道:“他跪在夫人墓前痛哭流涕,那情形真让奴婢觉得痛快!”
裴九失笑道:“你与四指一个痛快,一个不痛快,倒是都挺让人意外的……他有没有发现你?”
“应该是没有,倘若知道我在,也不能哭的那么狼狈。”四喜现在心情复杂,俯身蹲在裴九面前,语气哀伤:“夫人活着的时候,他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如今这人死了倒知道后悔了,有什么用呢?左右这人也不能再活过来了。”
“或许他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裴九道。
“他可是这白城的县太爷,是一家之主,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呢?”
“今早你与四指离开之后,我在这院子里站了半日。萧姨娘那屋里始终房门紧闭,晌午时还有大夫去过,显然这人是病了。你猜,阿耶知不知道萧姨娘生病的事?”Www.bimilou.org
四喜叫裴九问的一愣,虽不知她话里的用意,却还是思量着答道:“应该是……知道的吧。否则他也不敢那么大胆,一个人跑到夫人的墓地里去哭。毕竟,老爷那么怕萧姨娘,这事若是叫她知道了,定然会又哭又闹了。”
“如你所说,他很怕萧姨娘,他知道萧姨娘病了,那你猜,他今晚会不会去萧姨娘的房里睡?”
“他往日不都在萧姨娘房间里睡得,今日应该也会吧?”觉察出裴九话里的深意,四喜有些费解的说道。
“这事,恐怕你就说错了。”裴九摇了摇头,不愿再与四喜深说。起身走到桌后,提笔写了一封手书,吩咐四喜交给张奇。白城不比京都,毕竟不是她裴家的地界,更何况她现在披着王五娘的身份,做什么事都十分不方便。
张奇办事能力出众,收到裴九的口信之后连夜行动,一个时辰之后就让四喜带回来结果。他知道四喜是裴九的心腹,故而只让她带回来口信:“张奇说,萧姨娘确实是怀孕了。”
“这就对了。”裴九点头道。
四喜脑袋发蒙,根据裴九的话推测出了个前因后果:“这孩子不是老爷的?”
“恐怕是如此。”裴九也觉得这事有些糟心,揉了揉额头,吩咐四喜:“等会四指回来,有些事要你们去办……”
初来白城时,裴九原打算安葬完王夫人便走。哪成想这小小的府邸竟然如此不安生,接连生出许多事端。眼下便是想走也动弹不得,只得解决眼前这档子糟心事。
裴九卧在床榻上一夜没怎么睡,清早十分有婆子过来送饭,见屋子里空空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忍不住抱怨道:“娘子治下太宽容了些,这种时候怎么还没有人来伺候。”
裴九没接话,反问了一句:“姨娘可吃过早饭了?”
婆子道:“姨娘这几日胃口不佳,早上只喝了点稀的。眼下怕是又躺下了。”见裴九房里无人伺候,那婆子也没敢走,规规矩矩的伺候着裴九吃饭。可是就在裴九悠然的喝着白粥之际,门口却来了个差官:“奉大人之命,卑职特来请五娘子过堂问话。”
婆子闻言便是一愣,问道:“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非要抛头露面到堂上去?”
差官回道:“卑职也不甚清楚,只知道衙门里来了许多人,似乎因为什么事与大人起了争执……五娘子请尽快过去,卑职还得去请萧姨娘呢。”
“我吃完饭就过去,你尽管去请萧姨娘便是。”打发走了差官,裴九仍不紧不慢的喝着粥。反倒是那婆子有些坐不住,一个劲的说道:“咱们可是大家闺秀,这样抛头露面的可不好。娘子不妨等一等,让婆子先过去瞧瞧吧。”
裴九笑着说道:“阿耶既然命人来传唤我,想来应该是非出面不可的大事,便是您过去了,也碍不着我再走一趟,何苦受累呢。您且去忙别的,我一个人过去就得了。”
裴九仔仔细细的漱了口,自衣桁上取下披风系上,迈步便出了门。身后传来婆子无奈的叹息声:“唉,这原本挺乖巧个人,怎地会说话了就变得这么犟了呢!”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月下听松的鸳鸯错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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