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吵架,扔酒壶,翻白眼……看似寻常的小事,但不管是不是有意为之,在别人看来,直觉上都会认为做出这些举动的人,脾气不好。
而在乌河,脾气不好却代表着另一种可能,戾气未消。
乌河城主每十日奏安魂曲平息城中之人的戾气,戾气消除之后,众人往往都较为平和。由此推测,大概只有本身戾气极为深厚者,才会在听过安魂曲之后还会有脾气暴躁的表现。
虽说不管戾气再怎么消除,本性中或多或少都还是会有一些难以磨平的特性,偶尔暴躁一些并不一定就是戾气未消,这样不经细查就将这些人抓来,着实有些苛刻的过度,但想必花晴空下的命令定是宁可错抓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这样倒也想得通,为何船夫和一众兵士知道荣瑜几人是新来的之后表现得如此兴奋,因为新来之人从未听过安魂曲,自身的戾气极有可能始终积攒着,自然要比平常的人深厚许多。
如此看来,花晴空的目的竟是要将城中所有看起来存有戾气的人全都抓来这里,至于抓来后究竟要做什么,目前仍不可知。
尽管兵士们对这些人格外和气,口中也尊称着贵客,但他们显然并不知晓其中的内情。
依照先前碰上花晴空时的那番遭遇,加上在乌河听闻的传言,景夜白和荣瑜直觉不会是什么善事。
想明白这些,二人悄声窃议了几句,人群中忽然一片哗然,许多人惊呼道:“大将军来了。”
女人们更是兴奋异常,赞耀声此起彼伏,无怪乎她们如此痴迷,只见花晴空自前方款款而来,白衣染花,面如凝雪,依旧是不沾凡尘的清贵之姿,额间那一点鲜红,妖冶而又灵性,实在是一个妙人。
在他身后跟着八个灵供烧成的鬼仆,和一众管事领兵,到了人群最前,静等过片刻,无声之后,花晴空温雅一笑,缓缓走进人群。
走了几步随意看了看身边众人却并不言语,被他瞥过一眼的女子仓皇道:“大,大将军,你将我们召,召集在这,是,是……”
花晴空停脚对她一笑,那女子险些昏倒过去,只听他温声道:“想必诸位疑惑许久,我在想如何与各位开口。”
女子舌头打着颤道:“大将军尽,尽管吩咐。”
“那我便与你说了。”花晴空对女子微微点头,和煦道,“乌河有难,不知可愿相助?”
女子登时觉得血气上涌,受宠若惊道:“大将军,我,我愿意。”
花晴空施然道:“多谢。”
周围女人看得眼红,立马群起而附和道:“我也愿意,我也愿意……”
花晴空对众人环顾一笑:“诸位皆是乌河的恩人,几日后,永乐大殿前会立起一座功德碑,诸位的名字都会刻在功德碑上,受乌河子民世代敬仰,这是我与各位所做的承诺。”
说罢,抬手挥了一下,前头几名管事每人拿着一本册子走进人群,开始登记每人的名字。
这一下,所有人都感觉被赋予了无上的荣耀,一时间群情激昂,纷纷燃起了斗志,恨不得立马为大将军抛头颅洒热血。
“大将军英明,乌河有难,我们自当献一份力。”
“不必立什么功德碑,大将军尽管吩咐,我们绝不退缩。”
“为了乌河,在所不辞。”
“对,就是死了也值。”
……
景夜白与荣瑜不禁暗道佩服,花晴空几句话就将所有人煽动,果真是好手段。
呼嚎声中,花晴空缓缓穿行,面上看不出任何波动,始终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走到荣瑜与景夜白身旁时,瞥了一眼从容而过,却又停了下来,人群中声音渐止,全都观望着这边。
花晴空对他二人温雅一笑,轻声道:“二位可是新人?”
看来遮面果真有用,景夜白暗暗庆幸,故作生疏道:“回大将军,我们两日前才刚来。”
花晴空点头,又道:“我与二位可是见过?”
二人一惊,荣瑜悄无声息往景夜白身前凑了些许,景夜白若不经意碰了他一下,从容回道:“大将军声名远扬,未到乌河之时,有幸在远处偷偷观望过一次。”
花晴空轻笑一声,不再多言,就欲走开。
景夜白忽然出声拦道:“敢问大将军,要我们来此,所做何事?”
花晴空止步,却不明说,只是道:“做乌河的恩人。”
景夜白暗道无赖,面上仍旧恭顺道:“我二人初来乌河,不懂规矩,只怕担不起重任,大将军可否命人将我们送回,待熟悉过后,好好准备一番,再为大将军效命?”
人群中鄙夷声不断,全都在骂他不识抬举。
花晴空对他所说倒不甚在意,面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淡淡道:“二位的名字,不日就将在乌河传颂。”
说罢,没有再停留,越过人群,在一片恭维声中,离开了这里。
景夜白与荣瑜越发确信,花晴空要做的事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几个管事仍在登记名字,景夜白握笔将要写,忽然又顿了顿,如此情形下竟也生出一丝趣味来,不知顾虑哪般,替荣瑜与自己分别写了个假名字,将荣瑜写作荣月,而他自己写作景瑜。
写完后不禁有些自得,只不过换了个字,却感觉脑中隐约已经浮现出一幅满月之下明玉照人的场景来,偷看荣瑜越发得意。
荣瑜顶着那副面容也看不出是喜是怒,只将头微微偏向一边。
全部登记完之后,一名管事大声喊道:“各位贵客,大将军有令,请进殿。”
人群窸窸窣窣往前走去,互相说着慷慨之言,到了那座灰蒙蒙的大殿前,几个兵士合力推开了殿门,只见里面同样灰白一片。
一众兵士在两旁守着,人群前头细语过几句,没有再迟疑,相继进了大殿,荣瑜与景夜白走在末尾,待他们进去之后,外面兵士将殿门又拉拢到一起,已无退路。
大殿之内极为宽敞,上百人聚集仍显寂寥,雾气蒙蒙看不到边角,一众人窃语着缓缓前行。
“大将军也没明说,我们进来到底是要干嘛?”
“往前走就是了,前面肯定有人接应。”
“你们快看,那边有一扇门。”
“走,过去看看。”
喧闹声传到后面,荣瑜与景夜白听到前面出现一扇门,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无需多言,景夜白立马拉着荣瑜匆匆往前跑去。
离得近了一些,果真看到一群人正围着一扇厚重的石门,二人远远便能感觉到石门之后隐隐有戾气冲撞,当下感觉不妙,里面怕是困着什么煞物。
景夜白神色一紧,对门前众人喊道:“小心,那里面……”
话还未喊完,门前几人却早已商量好一般,七八双手伸出,伴随着刺耳的隆隆声响,石门被缓缓推开,景夜白的话语被淹没在其中。
霎时间,浓重的雾气扑面而袭,仿似墨染水浸,一点点弥散开来。
半晌过去,并无其他异象发生,有几人探身进了石门内观望片刻,尽皆摇头道看不清楚退了出来。
荣瑜与景夜白盯着石门处眉心紧皱,面上神色越发凝重,方才感应到的戾气已不在石门后。
有东西出来了。
就藏在浓厚的雾气之中。
不多时,大殿内变得一片混沌,目之所及,不过几步之远,人群零零散散已不能看个周全,嘈杂中有人结伴进了石门之内,有人囫囵着四处乱窜。
荣瑜与景夜白兀自警惕着,他们身周聚拢了五六个人,正在低声闲谈,全然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而至。
只听面前一人悠悠道:“我们要不要也去石门里面看看,说不定里面有通往别处的路呢?”
另一人闲散道:“等着吧,不是有人进去了吗,要是发现了什么会出来喊的。”
又一人怅然道:“你们说,大将军…不会是作弄我们找乐子的吧,说是为乌河做贡献,但是在这空荡荡的大殿里能有什么贡献可做。”
“……别说,还真有可能,大将军那人你们也知道,向来是喜怒无常,连城主都拿他没辙。”
“说不定啊,这次又是寻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要来作践我们,我们可先说好了,不能让大将军看了笑话,待会不管出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不准大呼小叫的啊。”
“行,就这样说好了,我倒要看看能有什么鬼东西。”
“刚才在外面要不是那几个女人起哄,我才不跟着掺和,说什么立功德碑,鬼才信呢。”
“嘘,小点声……”
这几人侃侃而谈,完全忘记了方才在外面所说的那番慷慨之词激昂之言,眼下越发口无遮拦,将花晴空揣度得体无完肤。
景夜白心道,原来花晴空在乌河的名声如此差,怪不得摊贩们都不敢售卖他的册子,若是通篇谩骂想必也没有什么看头,说不定还要遭他鞭笞,这样赔本的买卖委实做不得。
面前几人正聊得起劲,四周嘈嘈切切不绝于耳。
“啊~”
陡然间,一声凄厉的尖叫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
嘈杂声顿消,景夜白悄声对荣瑜道:“来了。”
煞物终于出现。
荣瑜紧挨住他,将他护在身侧,紧盯着四周。
身侧几人面面相觑了片刻,一人忽而戏谑道:“看吧,果真是要吓……”
正说着莫名没了声音,双目之中一片茫然。
身旁之人问道:“你怎么了?”
没有回应。
另一人推了他一下:“吓傻了?”
这一推,那人的头却从肩膀上掉了下来,脖子上留下一道齐整的切口。
白森森的。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城西旧月的九师兄他假正经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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