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样?”景夜白心想难道是这人体内也生有魔气,不禁诧异道,“什么意思?”
白衣男子一笑,拉起景夜白一只手放在心口,只听咚咚的心跳声规律而有力,俨然是个活人。
旁边荣瑜看见白衣男子手握着景夜白的手,凛然道:“我们与你不同。”
说罢,转身要走,景夜白忙抽出手,一把拉住他,惊叹道:“他是人…有心跳。”
荣瑜同样惊诧,眼望白衣男子,不解道:“你为何到此?”
白衣男子又一笑,反问道:“二位又是为何来到妖城?”
荣瑜心直口快,毫不隐瞒道:“去天顶,找妖王。”
白衣男子惊奇不已:“天顶可非常人能去,二位因何事要找妖王?”
荣瑜不愿细谈,简略道:“私事。”
白衣男子也不追问,又道:“既是要去天顶,怎么在这跟萤打了起来?”
景夜白正要问他花莲村之事,三言两语将雾瘴和壮汉所做恶行说了一遍,最后问道:“你可知花莲村是被何人搬来这里的?”
白衣男子仔细听完,忽然惊觉道:“这事倒被我忘了。”
二人不明所以,不等再问,白衣男子兀自说道:“五年前大乱,花莲村正处于祸事之地,几位妖力深厚之人路过那里,不愿殃及无辜,便合力将村子暂且搬到了岚芫,用妖法生出雾瘴隐藏起来,打算大乱后再送回原处。”
缓缓又道:“三年前我来到岚芫,正好与他们其中一位相识,那位就与我说了此事,只是当年那几人全都受了重伤,需休养几年才能再次施法,这便将村子嘱托给了我,但是我来岚芫也因有些私事要做,无法整日在那看着,恰好萤手下有一只尾妖闲着,于是就将他派过去守着村民,这几年杂事繁多,倒忘了去看一看,谁知道,他还挺会盘算,竟然做起了这种勾当。”
未留出空来等二人盘问个中细节,转而对身旁萤交待道:“尾妖呢?让他过来。”
萤无甚在意,冲远处挥了下手,壮汉看见手势,战战兢兢起身,面如死灰一般,想是料到大祸临头,每一步都像在挣扎。
待走到众人跟前,身子已经抑制不住抖索起来,一伏身趴倒在地,话也不敢说一句。
白衣男子居高而下质问道:“你可有何要辩解的?”
壮汉耷拉着脑袋不敢抬眼,颤颤地摇了摇头。
“很好。”白衣男子哼笑一声,“你既让人变成了残疾,那自当付出应有的代价,唔…自己将尾巴切了去吧。”
旁边二人觉得这样的处罚略轻了些,却也并未插言,只是静观其变。
“已,已经,切了。”壮汉听到这样惩罚,忙殷勤回道。
“……”白衣男子不信道,“何时切的?”
壮汉磕巴道:“与,与二位公子打,打斗之时……”
“犯错在先,你竟还敢与他们打斗,罪加一等。”白衣男子忽然厉声斥道,“伸出手来。”
壮汉面色煞白,却不敢忤逆,只得颤抖着伸出双手,平举在身前。
白衣男子不再多说,伸出一根手指,自上而下正对壮汉手掌,接着猛地向下一指,登时,一股真气迸发,嘭一声,壮汉的整个手掌从手腕处齐齐被轰了去,只剩一道狰狞的创口。
壮汉咬牙忍受,即便这样也不敢叫痛,白衣男子毫不心软,又将他另一只手掌也轰了去,这才收手。
做罢,复又交待道:“你回去花莲村,只可在村外好生看管着,不许再踏进村子半步,若还犯错,下次便要偿命了。”
壮汉唯唯诺诺应了个是,端着两条断臂,起身仓皇而去。
景夜白与荣瑜虽觉如此有些不妥,但眼下还未搞清眼前这位白衣男子的来历,看壮汉对他那般惧怕,想必非是凡人,二人一时生起好奇心,想要再探究一番。
村中那只影妖有景夜白的信物,若有变故应当会通知他们,二人对个眼色,便也就暂且不予计较了。
白衣男子处置过壮汉,又对二人道:“花莲村之事,也怪我监察不严,难辞其咎,二位若还不满,可对我惩治一二,解去心中怨气。”
“不必。”景夜白慨然道,“村民们虽落了残疾,但未伤及性命,尽快将他们送回去就行了。”
白衣男子想了一下,缓缓道:“如今已过了三年,那几位想必也恢复得差不多,我立刻就去找他们,趁早将花莲村送回去。”
“好。”景夜白放下心来。:筆瞇樓
白衣男子说罢招呼了萤,转身便要走,将将走出一步,忽又想起什么,回身道:“对了,二位不是要去天顶?此处不远有个法阵,虽不能直通天顶,但却可以将你们送到第八界退凡,二位不如与我一起先到退凡,再想办法上天顶?”
二人一听,如此倒是确然省事,也就没有推辞,应了下来,只是不知绿风河有没有办完事回来,景夜白恐他在城中干等,于是说道:“我们还有位朋友尚在城中,得回去一趟,带上他一起再去退凡。”
白衣男子点点头,安排道:“二位一路劳累,就让萤代你们走一趟吧,我们先去法阵那等着,也好休憩片刻。”
景夜白乐得省力,听他这样安排自是愿意,略想了想,萤不善言谈,担心绿风河不跟他来,于是对身旁荣瑜一笑,伸手拿过他的长剑交给了萤作为信物,又说明了地点,然后便跟着白衣男子往阵法走去。
三人在花海中悠然前行,头顶时而有枝叶挡住光亮,晴晴暗暗,光景大好。
走不多时,来到一颗巨树下,这巨树虽不如进城时在幻界中那颗雄伟,却也有三四人之宽,不算很高,枝叶不多不少,头顶漏下成片的光亮,倒是正好。
紧挨巨树旁有一块根茎露出了地面,平平整整如桌面一般,上面画满了阵形,蜿蜒复杂,想必就是法阵了。
白衣男子走到根茎旁,与二人说道:“这便是通到退凡的法阵,我们先在此休憩片刻,等二位的朋友到了,再进阵吧。”
景夜白围着根茎转了几圈,啧啧称奇,这法阵竟然可以将人直接送到远处,实在妙极。
等了一会儿不见人来,景夜白仍在盯着法阵好奇,禁不住问道:“等会儿站到这法阵上,是眨眼间就到退凡,还是像进了什么门一样,需要自己走?”
白衣男子笑了笑,悠悠道:“无需自己走,也非眨眼便至,而是会飞起来,不过到时将无法视物,需要有引信才行。”
“什么是引信?”景夜白越发好奇。
白衣男子又一笑,从袖中摸出两根白色的羽毛,不似萤背后那根巨大,十分小巧,交于二人道:“进阵之时将这个别于发间便不会迷路。”
二人看着手中羽毛,忽然想起绿风河便是追着一个发间别有羽毛之人而去,观他当时神色,不似与那人相识,那想必定是因为那根羽毛。
二人虽不知其中有何渊源,但想到绿风河来时蓝溪说过让他来解了心结,由此说来,定非什么好事,而眼前这位白衣男子亦有羽毛,而且还不知有多少,说不准就与绿风河的心结有关。
如此默默思量过一番,荣瑜隐晦地看了一眼景夜白,一如往常不动声色,二人心有灵犀,景夜白知他与自己所想无差,状似不经意,随口问道:“你可认识…绿风河?”
此话一出,白衣男子明显怔了一瞬,虽微不可察,却难逃二人法眼,可偏偏又听他面色如常道:“从未听说过。”
景夜白戏谑一笑,心下有了猜测,萤大概是不会将绿风河带来了,于是故作不耐烦道:“别等了,我们先入阵吧,听说退凡是个好地方,我已经等不及要去看看了。”
白衣男子果真顺从他意,点头道:“也好,萤看不到我们,自会将二位的朋友送去退凡,那就请吧。”
景夜白暗暗嗤鼻,当先走到法阵边,抬脚将要踏进之时,忽又收回,侧开身对白衣男子笑道:“对了,先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
“哦?”白衣男子不急不忙,轻缓道,“是何有趣的东西?”
“且看。”景夜白说着将手指在发间一抹,落下一滴血来,还未落地便化成一只魔犬,随即又将羽毛脱手。
魔犬张口咬住羽毛,噌一下窜进了法阵之中,可并没有如白衣男子所说腾飞起来,却见它才一进入阵中,就如失去方向般四下乱窜,每到法阵边就再退回去,始终走不出来。
窜了几圈之后,魔犬着急吠叫起来,一张口羽毛掉落在地,法阵立马起了变化,只见阵内图形黑光大现,魔犬的四脚开始打颤,像被什么沉重之物压住,一点点下坠,不及片刻,就已趴伏在地,丝毫动弹不得。
又过须臾,魔犬抵挡不住那股重压,嘭一声闷响,整个肢体爆裂开来,重新变回成血滴四下溅开。
如此看来,这法阵明显是困人与害人所用,景夜白看向白衣男子,笑问道:“如何?”
白衣男子观此情景,虽被拆穿却是面色依旧,不急不恼,反倒翩然一笑道:“有趣,有趣。没想到阁下还有这样的本事,倒是我小瞧了二位。”
景夜白不再与他打趣,冷哼一声,正色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宇。”绿风河的声音突然在巨树旁响起。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城西旧月的九师兄他假正经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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