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迷楼>言情小说>反转世界HP 【哈德】>第 54 章 第 54 章
  “所以,我们要写三大篇论文,魔法史、草药和黑魔法防御,还得给弗立维弄出个破解咒,把护树罗锅画完,写特里劳尼留的无聊透顶的做梦日记。”哈利在晚餐时候闷闷不乐地说,“可我的魔咒怎么办呢?它们需要大量的试验和探索……”

  “它们?”德拉科吃惊地问,不停往哈利的盘子里加菜,“我还以为你只想出了一个咒语。”

  “是两个,”哈利实话实说,“但其中一个咒语能造成什么样的伤害我还没想好。我在自己身上试了不少次,结果都不那么叫人满意。”他用餐刀在自己手上划来划去,可没有一丝伤口,“就是感觉没到,那些痛觉都不是我想要的……”

  德拉科叹了口气,不知为什么抬头扫了一眼天花板。哈利还没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事。

  “看样子天要下雨了。”

  五点差五分的时候,哈利与他告别,朝四楼乌姆里奇的办公室走去。纳威·隆巴顿不在格兰芬多桌子上,应该是很早就去了。他敲了敲乌姆里奇办公室的门,只听见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说:“进来。”哈利推门进去,四下里张望,纳威果然已经在那儿了。

  前面四位主人住在这里的时候,哈利曾经很熟悉这间办公室。在小天狼星居住的那些日子,这间办公室里摆满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和恶作剧道具。而吉德罗·洛哈特的办公室则摆满了自己的肖像。卢平住进来以后,每次来找他,都有可能见到某个非常有趣的奇特动物。穆迪的空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用来探测别人不轨行为和藏身之处的玩意儿,还有些古怪的防御品。

  此刻,这个房间简直完全认不出来了。所有东西都盖着带花边的罩布和台布。还有几个插满干花的花瓶,每个都单独放在小垫子上。一面墙上挂着一组装饰性的盘子,每个盘子上都有一只色彩鲜艳的大猫,各自脖子上都带着不同的蝴蝶结。这些东西实在是太恶心了——几乎要把哈利吓到了,他非常庆幸自己的晚饭几乎没吃几口。这时乌姆里奇说话了。

  “晚上好,里德尔先生。”

  哈利把头扭向声音传出的地方。他一开始还没注意到那里有人,因为乌姆里奇穿着一件火红耀眼的印花长袍,颜色同她身后的桌布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晚上好。”哈利自顾自地说,慢悠悠地走到了纳威身边。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是看起来正常且令人舒适的。

  “好了,请你们坐下。”她说,指着旁边的一张垂着花边的小桌子。她已经在旁边放了两张直背椅,桌上是两张空白的羊皮纸,显然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

  哈利坐在了离他最近的那张椅子上,纳威则坐在他对面。

  “不错,”乌姆里奇娇滴滴地说,“看来我们在执行命令方面取得了很大的进步。现在,我要你们为我写几个句子,两位小先生——用我的一支非常不同寻常的笔——”她从背后拿出两根细细长长、笔尖特别尖利的黑色羽毛笔,“给。”

  “好了,现在,先生们,我要你们写:我不可以说谎。”她语调轻柔地对哈利说。

  “多少遍?”哈利问,仔细地打量着那根羽毛笔。

  “哦,一直写到这句话刻在你心里。”乌姆里奇嗲声嗲气地说,“开始吧!”

  乌姆里奇走到自己的桌子边上坐了下来,埋头对付一堆羊皮纸,看样子像是一批等待批改的论文。哈利举起了尖利的黑色羽毛笔,才发现缺少了什么。

  “可是,没有墨水……”哈利听见纳威犹犹豫豫地说。

  “哦,你们是不需要墨水的。”乌姆里奇说,声音中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哈利把笔尖落到纸上,写道:我不可以说谎。

  他立刻瞪大了眼睛,他对面的纳威发出了一声惊叫。他低头看去,写着羊皮纸上的字看上去就像是用鲜红的墨水写成的。与此同时,这行字鲜明地出现在了哈利的右手手背上,而且深深地陷进了皮肉里好像是用解剖刀刻上去的一样——然而,就在他惊讶于这些红艳艳的伤口时,皮肤又愈合了,刚才有字的地方只是稍微红了一点儿,但摸上去很光滑。

  “哇哦!”哈利发出一声赞叹,看着自己的手和羽毛笔啧啧称奇,他低声自言自语道,“绝妙的主意,转移咒和加强咒的组合……”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自己的那个咒语,一直困扰着他的瓶颈好像一下子被冲开了,“太妙了——我早该想到的——就是这种痛——”

  他飞快地用那支羽毛笔在纸上写起来,好像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甚至故意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道。纳威不可思议地瞪着他,每写几行字就痛得停下来直喘气。

  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外,夜幕渐渐降临了。哈利依然在纸上忘我地写着,右手和胳膊都红肿一片,可他眉头都不皱一下,继续刷刷地写着。他知道乌姆里奇在注视他,可他不能停下——他需要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把这种痛感深深地记在心里——时间太紧迫了。他顶多只有五天的时间能跟乌姆里奇和她的羽毛笔耗在一起,剩下的时间必须用来研究咒语——比钻心剜骨更折磨人的咒语——想想看,如果这种火辣辣的、仿佛要刻入血液的痛作用于灵魂会怎么样?哈利必须记住这种痛。这就像在凌晨突然文思泉涌的作家,冒着猝死的风险也要把乍现的灵感几录下来一样。

  “过来,你们两个。”哈利突然听见乌姆里奇说。

  哈利站起来急匆匆地走过去,他希望趁着他还没有遗忘掉痛感,赶紧用它去实验咒语。纳威似乎疼得要命,一步一哆嗦地往那边走过去。

  “手。”乌姆里奇说。

  哈利把手伸出去,纳威也哆哆嗦嗦地伸手过去。她一左一右地把它们握在手里,用戴着一大堆丑陋的老式戒指的手抚摸着哈利的手。哈利这才发现纳威的手上几乎只是一个浅浅的印子,而他自己的手上血红一片,看着像是受了重伤,吓人极了。

  “啧啧,看来我还是没能给你们留下一个深刻的烙印。”她笑容可掬地说,哈利拼命劝自己忽略掉她的话,“没关系,我们明天晚上还要再试一试,对不对?你们可以走了。”

  哈利立刻转身往外跑去,心里想着要找一间空教室去试试成果。纳威紧跟在他后面。

  “等一等,里德尔,”纳威在后面喊道,“你的伤不疼吗?”

  “疼。”哈利说,加快脚步向魔咒教室跑去。

  “你是怎么做到……”纳威将信将疑地追赶着他,“可你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就好像你真的只是在写句子。”

  “那大概是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哈利奔下楼梯,用魔杖在魔咒教室的门上敲了两下,门应声而开,里面漆黑一片,“回你的格兰芬多塔楼隆巴顿,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不适合小孩子参观。”

  纳威跟着他进了教室。哈利没多在意,一挥魔杖点亮了教室里的灯。他从书包里扯出羊皮纸,趴在一张桌子上写了起来——如果能把那种利刀割裂一样的痛苦施加于灵魂的每一处,同时以类似的方式作用于身体——就像千刀万剐一样,这绝对是远胜于钻心咒的痛苦,没有人能抗住这个咒语——同时作用于□□和灵魂的千刀万剐!

  哈利从没见过有哪个咒语有这么难,他不仅要让咒语达到这样的效果,还要用一句魔咒来控制它。这可比嘴上说起来难多了。他需要把许多个咒语的效果揉进一个咒语里面还不能让它造成爆炸,这需要极可怕的掌控力。

  他没有时间再练习消失咒了,做梦日记里一个梦也没有记,护树罗锅的草图也几乎一笔没动,弗立维的破解咒也没动脑子想过,那么多论文也一篇都没有写。他一整夜都在整理思路,把所有有用的他能想到的咒语全部记录下来。他不知道纳威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大概是天刚刚亮的时候,哈利抱着一堆乱哄哄的羊皮纸跑回了宿舍,衣冠不整、蓬头垢面。他把那些羊皮纸全丢在一个上了锁的大箱子里,倒头就睡连眼镜也不摘,裹上被子的时候吵醒了德拉科。

  “梅林!”德拉科惊得跳到了地上。他把哈利的眼镜拿掉(哈利开始轻轻地打起呼噜了),又扒掉了他的袍子丢到床尾,“他这是干什么去了?关禁闭也不至于夜不归宿吧?”

  他跳下床走到哈利那边,想替哈利盖好被子,可第一眼就看见了哈利垂在床边的手——又红又肿,还冒着红色的嫩肉。

  “真是的——”德拉科不满地埋怨了一声,抽出魔杖对准哈利的手念道,“恢复如初。”哈利手上的红肿消失不见了,德拉科喃喃地说,“怎么总伤到自己呢?”他叹了口气。

  对哈利来说,这又是很难熬的一天。他被德拉科叫醒的时候,离上午第一节上课只有五分钟了,他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爬起来,随意用冷水擦一把脸,把德拉科带给他的几个面包囫囵塞进嘴里,跌跌撞撞地往城堡外面的草药棚跑过去。

  草药课上,他因为没有写作业被斯普劳特教授扣掉了十分,还分到了最脏的活——处理火龙粪。午饭时间还不得不放弃休息,把护树罗锅草图画完。这还不算完,麦格、格拉普兰和弗立维又一次给他们布置了一大堆家庭作业,如果他一定要全部做完这些,就意味着他必须舍弃掉所有实验咒语和休息的时间。更糟的是,他在下午的一节课上偷偷用自己作实验品尝试新咒语的威力,但很不幸的是,这咒语明显还不够成熟,他刚在桌子底下悄声念出咒语就直接疼晕了,身子一歪从座位上栽了下去,顺着台阶一直滚到弗立维的书堆前面才停下,摔得头破血流。为此差点又得了个禁闭。

  索性哈利伤得不重,晚饭之前就在庞弗雷女士的再三叮嘱下出了校医院,还迎面撞上了急得团团转的德拉科。德拉科很少有地冲他大吼大叫,似乎从椅子上滚下来就是这世界上最严重的罪行一样。

  “我真是不明白!”德拉科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气鼓鼓地说,“多关注一下自己的身体吧哈利,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这样下去可是要得病的——”

  哈利低头望着自己的盘子里的牛排腰子馅饼,胃里一阵恶心。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疲惫地拿起馅饼往嘴里送,什么话都没说。

  如果德拉科能够理解他的心情该多好,那样德拉科就会明白他的痛苦了。咒语出了大问题、食死徒对魔法世界的侵略迫在眉睫、霍格沃茨和魔法部危在旦夕……可这咒语本来不应该让人晕过去的——反而应该是让人比平时清醒得多——他发明这个咒语的初衷是有朝一日可以把它用在伏地魔身上,好得到更多关于波特夫妇的消息,而不是单纯用来折磨人的。

  “——这一天天晚上的,你到底上哪儿去了?梅林啊,我等你一直等到午夜,连个影子都看不见——”德拉科继续说,扎比尼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这让哈利开始感到不太舒服。他站起身来走了。:筆瞇樓

  第二次关禁闭和第一次一样痛苦煎熬。哈利手上刚刚愈合的伤口变得更敏感,很快就变红了,像着了火一样疼,可他只能咬牙忍着,甚至还要在脑袋里不断回味。纳威在他耳朵边上不断发出疼痛的喘息,搅得他心烦意乱——直到几小时以后乌姆里奇放他们离开。哈利瞪着自己手上的伤痕,觉得过不了多久伤口就没法再愈合了,从而在他手上形成一道丑陋的伤疤。

  家庭作业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在返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以后,尽管累得没有一点儿力气,他还是没有上床睡觉,而是强撑着精神打开书开始写乌姆里奇留的那些论文,又搜肠刮肚地找出知识回答了麦格教授的几个问题,还东拼西凑地找了几个名词,划拉在格拉普兰教授给他们留的那篇如何对付护树罗锅的论文上。写完这一大堆已经快要三点钟了。他知道写得不怎么样,可他必须给教授们交点东西,不然他肯定会被开除的。麦格教授说的对,如果他不想在食死徒头头和阿滋卡班中二选一,而想要好好地留在霍格沃茨,他就必须夹着尾巴做人。

  星期四是在昏昏沉沉的疲劳中度过的。德拉科也是一脸困倦,因为他前一天晚上硬要帮哈利一起写作业,他们一起忙碌到一点半才去睡觉。

  哈利的第三次禁闭跟前两次没什么两样,只是两个多小时以后,他手背上的“我不可以说谎”便不再愈合,一道道通红的划痕留在那里,往外冒着细细的血珠。他能做的只有给自己写的东西下个混淆咒,让乌姆里奇以为哈利写在纸上和手臂上的“我姓波特”就是她要的“我不可以说谎”。

  哈利以前认为,他不可能恨世界上的哪个人比恨伏地魔更厉害,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伟大的伏地魔找到了一位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这个竞争对手还随时有赶超的风险。

  咒语依然没有丝毫进展。哈利给它起名叫千刀咒,因为这句咒语就叫“千刀万剐”。很可惜,咒语依然没能达到哈利的期望。没错,他在自己身上试验的时候总是被过于剧烈的痛感弄得一下子就晕过去——这可比钻心咒厉害太多了。

  星期五早晨,天色还是和这星期的前几天一样阴沉而潮湿。哈利走进礼堂的时候还是习惯性地朝教工桌子扫了一眼,尽管他已经对海格不抱什么希望了。他立刻就把思路转到一些更迫在眉睫的事情上,比如必须完成的堆积如山的家庭作业、再到乌姆里奇那儿去关一次禁闭,还有改进自己的咒语。

  尽管有件事给了哈利一些信心,那就是马上就要到周末了。他还听说格兰芬多狮子们下午会选拔新队员,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看见一点儿。当然,这些都是十分渺茫的希望之光,毕竟哈利现在的处境一片黑暗,但凡有什么事能带来一点点光亮,他都会感到欣慰。他在霍格沃茨还从没有经历过这么糟糕的开学第一星期呢。

  那天傍晚五点钟,哈利敲响了乌姆里奇办公室的门。乌姆里奇照例叫他进去,纳威已经等在那里了,在铺着花边的桌子上,那张空白的羊皮纸已经在等着他们了,旁边放着那只尖利的黑色羽毛笔。

  “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乌姆里奇说,一边嗲兮兮地冲他们笑着。

  哈利慢悠悠地坐下,拿起羽毛笔朝窗外望了一眼,他能远远地看见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队员在场地上飞来飞去。

  我姓波特,哈利写道。纸上和手臂上出现了“我不可以说谎”的字样。他右手背上的伤口裂开了,再次流出鲜血。纳威盯着哈利手上不停往下流的鲜血,手不停哆嗦。

  我不可以说谎。伤口陷得更深,火辣辣地疼着,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一层层地在他手上削肉。

  我不可以说谎。鲜血顺着手腕流了下来,滴在纸页上。

  他又朝窗外望了一眼,正好看到一个来选拔守门员的人漏过了凯迪·贝尔的两个球。他很快又垂下目光,专心望着血迹斑斑的羊皮纸,强迫自己记下这种痛感。

  我不可以说谎。

  我不可以说谎。

  第三个参加选拔的人还不错。第四个差劲极了。第五个特别漂亮地躲过了一个游走球,却把一个很容易接住的球漏进了球门。天色越来越黑,场地渐渐淹没在黑暗中。

  我不可以说谎。

  羊皮纸上撒满了从他手臂上流出的鲜血,两只手背都疼得像架在火上烤一样。夜幕已经降临了。纳威不停扭来扭去,抽吸着冷气,看上去快哭了。

  “让我们看看你有没有吃透这句话,好吗?”半小时后,乌姆里奇柔声细气地说。

  她朝他们走过去,伸出她短粗的、戴着戒指的手拽起他们的胳膊细细查看。哈利的两只手都在滴血,纳威的伤则看起来要轻一些,顶多像是被纸页划了一下。

  哈利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扶着椅背站起身,直视着乌姆里奇的眼睛,扯出一个阴森又怪异的笑容。纳威抖了一抖。

  “很疼,是不是?”乌姆里奇像没看见似的,依旧温柔地问。

  “是啊,”哈利捧起自己的胳膊回答道,鲜红的血色倒映在他幽绿的眼睛里,显得无比诡异,“——是很疼——”

  “好的,我认为我的目的达到了,两位小先生。你们可以走了。”

  哈利转身拎起书包,推开门走了。他早晚要让那个老妖婆尝尝他的千刀万剐咒,看她还敢不敢用那张丑陋的□□脸对着他。他三步并作两步奔下楼梯,鲜血一路滴落在楼梯上,铺成了一条血路。

  “荣华富贵。”他冲着那堵石墙说,石墙向两边跳开,变成了一道门。

  他眼前有点发昏,所有东西都开始迷糊了,大概是血流得太多了,但愿脸色能好看一点。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韩空空的反转世界HP 【哈德】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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