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呼吸困难,他才微微松开箍紧她的手臂。
右臂还缠着绷带,伤口的线还没拆,苏奈一怪他:“医生说了不能碰水,你想干嘛?”
方述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脸,嗓音低沉性感:“我进来让你给我洗啊!”
尽管两人已经有过多次的肌肤之亲,但是他的身材太好,每一次直视都让她忍不住脸红心跳,脑袋里也总会浮现出他在床上生龙活虎的画面。
“我才不给你洗!”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浴室里氤氲着雾气,白色朦胧的灯光下,女人的皮肤细腻粉红,睫毛潮湿,眼底的水汽闪着星光。
方述蠢蠢欲动,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她:“你不给我洗,那我怎么办?自从有了你,爷爷都不拿我当亲生的了,你说吧,你要怎么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苏奈一伸手捂住,笑声悦耳:“方述,你好烫啊!”
“嗯,我快烧死了,你来给我灭火好不好?”
男人低哑的气泡音哄着她、蛊惑她,没等她开口说话,便像一头猛兽出击一般将她扑倒。
两人在浴室里磨蹭了快两个小时才出来,苏奈一双腿酸软,站都站不起来。
而始作俑者方述,神采奕奕地把她抱回床上,仿佛他的身体有用不完的力气。
接受到女人疲惫幽怨的眼神,他抱歉地亲亲她的脸,去浴室拿来吹风机替她吹头发。
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发间,苏奈一舒服的想睡觉了。
自从和方述在一起,两人的夫妻生活太过频繁,她总是动不动犯困,经常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床。
抱怨也没用,方述嘴上答应着不碰,半夜三更又像个粘牙糖一样贴过来,连哄带骗地折腾她。
吹完头发,苏奈一倒在床上昏昏欲睡,方述从浴室出来见她横七竖八躺着,刚要伸手抱她,她条件反射地跳起来。
“我都说不要了!”
方述愣了下,忽而笑起来:“我也没想要啊!只是帮你躺好!”
反应过来,苏奈一又窘又羞,抓过枕头狠狠砸他:“笑个屁!还不都是因为你!”
方述接住枕头,过去搂她,“好了,我的错行了吧!”
大手不老实地伸进她的睡裙:“这次还疼么?”
苏奈一打掉他的手,没好气地说道:“废话,你不知道自己的尺寸太大么?每次都说轻点,你转眼就忘了!我迟早会被你玩死的!”
方述无辜道:“这也不能怪我,这种事情有几个男人能忍住的。”
“那就不做了!不做最好!”
“那不行!”他抱紧她:“以前天天住一起忍着也就算了,现在都结婚了还让我忍,不公平!”
苏奈一忽然转移话锋:“什么叫以前忍着?难不成一开始你见我,就想这事儿了?”
“对啊!”方述坦然回答:“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喜欢一个人就是想和她上床,无一例外。”
话虽直白,却是事实,柏拉图之恋只存在于她的少女时代,历尽千帆才明白,人性的本质就是庸俗肤浅的。
她撇撇嘴:“那你喜欢的人还挺多的!”
“嗯!”他诚实的说:“不过喜欢也分很多种,有的是身体的愉悦,有的是爱。”
“那什么是爱?”
方述低头,深情凝视她:“爱一个人是很想很想和她结婚的,一辈子只想和她上床。”
又是炙热浓烈的目光,他似乎极擅长诱惑女人的心,苏奈一快被他眼底的宠溺融化,为防止自己再次沦陷,她慌乱地逃开。
静默片刻,她问道:“方述,你想要一个孩子吗?”
方述平静地说:“我们不是有妮妮么。”
他的回答让苏奈一有些意外,又感到窝心。
“我是说,你想不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方述平躺在床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漫不经心地回答:“以后这种话不要说,妮妮姓方,她就是我的孩子。”
又说:“至于二胎,生不生都行,孩子有一个其实就够了,多了还要操很多心,你生过一个最清楚,养孩子不止是物质和生活方面的给予,教育也很重要。爷爷在这方面也没要求的,他跟我说过好几次,让你不要有负担,活好自己就行了,孩子不是必需品。”
方述的一席话让苏奈一感动,若不是晚上秦妈妈提起来,她其实是不太想考虑生孩子的。
经历过一次十月怀胎,腹开七层的痛苦,让她对女人生产望而却步,除此之外,漫长的带娃之路也让她几度抑郁。
虽说方述和宁哲不同,物质基础也比从前殷实,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苏奈一每每想起来,还是觉得害怕。
其实她知道,方述在照顾她的感受,他做事思虑周全,即便每次□□上头,他也不会失去理智,会认真做好防护措施,不会随便让她怀孕。
只是,她总觉对方述愧疚,对方家也不公平。
方述见她不出声,问道:“怎么了?”
苏奈一抬头,眸光闪亮:“要不我们生一个?”
他愣了愣,随后勾唇浅笑,“好!”
又思索一番,说道:“不过我有三个条件,你要先答应我。”
她疑惑:“什么条件?”
“第一,怀孕之前你要先和妮妮沟通,不能用强硬手段,她如果不同意,那这个孩子可以先不要。”
苏奈一发愁:“她才三岁多,说了她也不明白!”
方述冷哼道:“你跟她说,生个弟弟妹妹和她抢玩具,看她懂不懂!”
“好吧!”苏奈一垂头丧气。
“第二,孩子生了之后我会请最好的育儿师来照顾,秦妈妈也会帮忙,你不要把精力全放在孩子身上,你是独立的个体,你有你的人生,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能再把自己熬成原来的样子了。”
原来他是在担心她。
苏奈一心里暖暖的,用力点头:“嗯嗯,第三个呢?”
方述叹气:“第三,你不能冷落我,必须保证以后对我还像现在这样热情,否则孩子就不要生了,反正最后到老也是我陪你,又不是孩子!”
语气听起来竟有点委屈,苏奈一噗嗤笑出声,抱住他的腰身:“肯定不会冷落你,我保证!”
翌日清晨,苏奈一起了个大早,做好一家人的早餐,然后送妮妮去上学。
她没开车,母女两个手牵手走在山路上,苏奈一一直思量着该怎么跟妮妮提起生孩子的事,想来想去也不知如何开口,最后索性直白说了。
“妈妈想生个宝宝,你同意吗?”
“嗯!”
“嗯?”苏奈一无语,感觉这孩子跟方述久了,说话语气都和他如出一辙。
“嗯是什么意思?生个宝宝啊,弟弟或妹妹,不怕他和你抢东西吗?”
妮妮眯着眼,笑嘻嘻的说:“不怕,爸爸会给我买新的。”
“他欺负你呢?你愿意?”
“爸爸会保护我的!”
“万一爸爸不喜欢你了怎么办?”
“爸爸说过,会永远爱我!”
苏奈一望着女儿许久,不敢相信当初那个说话毫无章法的小朋友不知不觉已经像个大孩子了。
她没有因为父母的离异和父亲的冷漠受到伤害,反而因祸得福接收到方述给她无尽的父爱,因为年纪太小,她比苏奈一更适应现在的生活,还有这个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父亲。
方述给妮妮的偏爱,让她拥有足够的安全感,才敢说出对他绝对信任的话来。
此时此刻,苏奈一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隐忍,而是勇敢的选择离婚,否则她和妮妮都不会拥有今天的幸福。
其实她知道,妮妮会同意她生个宝宝,只是没想到,不是因为妮妮一向懂事,而是因为方述求婚那晚对妮妮说的话。
“从此以后我做你的爸爸,我会努力加倍尽一个父亲的责任,爱你、疼你,一生保护你,你愿意吗?”
——
漫长的夏季终于接近尾声,翠绿的青峰山又开始向金黄色转变,北方的夏末干燥凉爽,完全没有南方的潮湿闷热,方爷爷住了两个月,逐渐喜欢上了这片大山。
八月末,全家老小回到南洲筹备婚礼。
婚期定在阴历的九月初六,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事实上,方爷爷在来北原之前就已经开始筹划了,在征得方述和苏奈一的同意后,秦叔便开始张罗需要宴请的宾客名单。
苏奈一对婚礼没什么要求,一切都按方爷爷的意思在办,回到南洲休整了两天,方述带她去看婚纱,之前跟她提过这事,她一点也不上心,方述又不愿凑合,只好提前自己盯着设计师设计婚纱。
这次回南洲,成品刚好完成,他们一到店,设计师亲自过来给苏奈一试穿。
女人试婚纱比较麻烦,不仅仅只是套上衣服便罢,配套的首饰和妆容也少不了,试穿完婚纱,等下还要再去配珠宝首饰。
苏奈一跟着设计师进了试衣间,方述领着妮妮去另一边,婚纱还配了一套花童礼服,白色的蕾丝蓬蓬裙,上面镶满了亮闪闪的水晶,妮妮穿上之后,像极了童话里的小公主。
父女两个在休息区等了足足一个小时,试衣间四五米长的帘子终于缓缓拉开。
因为苏奈一皮肤很白,婚纱一改往日的纯白色,方述特意让设计师在一些地方添加红色的刺绣,既有西式的浪漫,也有中式婚礼的传统元素。
简洁精致,又不失华丽和高贵,配上女人温婉可人的笑容,仿佛仙境传说中的美丽公主。
方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身子僵了许久,琥珀色的眼睛里的写满了惊喜和感动,这一幕是他心底最温暖柔情的一个梦,空虚多年的内心终于在这一刻被填满了。
苏奈一见他不说话,歪着头问他:“不好看?”
方述抿唇,喉结滚动,嗓音低哑:“好看,特别美!”
他直起身走过去,她灵动的大眼睛越发明亮,红唇娇艳欲滴,细长的脖颈白的发光,看的他心神不宁。
若不是顾忌工作人员和身边的妮妮,方述恨不得马上亲吻她。
苏奈一不知道他的心里活动,她正发愁婚礼那天穿这件婚纱会不会累死,光是裙摆就重达五六斤,设计师说了,是方述要求每一处都必须精细,面料及配饰全都是最好最贵的,一件婚纱的造价比她三年的工资还要多。
她鬼使神差想起和宁哲结婚的时候,她花了五百块钱网购了一件婚纱,质地粗糙,也好过外面租来的,那些被万人穿过脏兮兮的要强,为此,婆婆觉得她不会过日子,明明租一件要少花二百多。
那场婚礼在一家破旧的小酒店举行,亲朋好友凑不够十桌。
苏海和赵新芳嫌宁哲家做事寒酸,下车红包给的太少,又要求宁哲父母再拿两万出来,婆婆不同意,婚礼没开始两家就在现场大吵特吵,完全不顾及满场的客人,外人明面上是在劝架,实际暗地里笑话她和宁哲。
苏奈一每次想到那一天,心里就恨极了父母,以为婚后会脱离原生家庭,谁知她还是太过天真,不仅无法摆脱吸血鬼一般的父母,还摊上了不好相处的婆家和不求上进的老公。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苏奈一曾以为所有人的婚姻都是这样,永远在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论不休,婚礼是做给外人看的,是用来收取礼金的仪式,从始至终都忘了她才是故事的主角,而这场婚礼是为了即将迈入幸福生活的仪式感。
方家人在细节上做足了准备,丝毫没有因为她无父无母就敷衍了事,该给的彩礼全都翻倍的给她,婚礼当天的穿戴全都是价值连城的。
临近婚期,方述派人去接了她姐姐苏文利一家过来参加婚礼,有娘家人在场,她到底会安心些。
苏奈一带着苏文利参观她和方述的婚房,姐姐羡慕又感动,她大了苏奈一整整七岁,十几年里一直都是这个小妹妹照顾她,但凡日子过不下去,苏奈一嘴上说着不管不顾,实际上还会明里暗里贴补她不少钱。
苏奈一能嫁进这样富裕的家庭,是她善良半生的回报,苏文利打心眼里替她高兴。
至于苏奈一提起的,关于父母案子的前因后果,苏文利只字片语也不想听。
她恨毒了那个家,也恨毒了苏海和赵新芳,是他们毁了她的一生,如果不死,也许还会糟践妹妹的后半生。
即便童年他们待苏文利很好,但后来对她多年的折磨,那点可怜的亲情早已消磨殆尽。
而苏奈一不同,在得知父母的死是因为自己的那一刻,她的内心复杂极了。
一边恶狠狠地念到他们该死,是他们毁了姐姐,也折磨了她大半的人生,这是他们应有的报应。
另一边,她又时常梦到案发前,母亲买给她的那只小小的蛋糕,还有小时候,苏海变魔术一样端出来的那盘猪头肉。
她被关于父母的梦折磨了很久,经常半夜醒来再也无法安睡,后来在某一天的清晨,她忽然想到,如果父母还活着,也许她很难这样顺利的结婚,以苏海的性格,一定会狠狠敲诈方家一笔,然后在漫长的岁月里无休无止地向方家索取,用来填补他在外面的小老婆和私生子。
同时,他还会继续用那些录像带威胁苏文利,将她们姐妹俩牢牢握在手心一辈子。
想到这里,苏奈一突然释怀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父母的死算是她的错,那就错吧,她永远不再想回头,也不想为任何人妥协了。
bimilou.org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虚度先生的你是我的温暖月光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