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作为主治丹师加大夫最先开口:“现在老族长身体的各个方面恢复的都还不错。”
“全身经脉一切正常,就连腿部的旧伤也恢复了。”
“接下来也就是今天晚上我们要做便是最后一步,用洗髓丹加上洗髓灵液一起让族长身体里的毒素排出来。”
“但是也有可能老族长身体里的不是毒素,也有可能是某种封印,只是无从察觉了。”
“不过很多可能性都不能排除。”
“今天晚上我们要做的便是时时刻刻的守着老族长,以免他发生意外。”
“那等一会儿,我们准备好便开始吧!”
几人点了点头。
很快,云初在封御瑾的帮助下准备好了药浴用的一切东西。
而老族长也在掌柜的陪同下踏进了浴桶。
云初事先声明:“您服下这颗丹药后,再加上浴桶里的洗髓灵液等一系列的药材,身上的经脉便会奇痒无比,开始重新活跃起来。”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导致你没有修为的那个原因,恐怕这才是让你疼痛的源头。”
“所以在治疗过程中您有不适的情况一定要及时的和我说,而且不能放弃,但放弃便会功亏一篑。”
老族长点了点头,他知道恢复修为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云厨的一番细心嘱咐,完了之后,老族长便服下了洗髓丹。
三个人就这么守着老族长。
很快药效便上来了。
老族长的浑身开始发热。
身体里的经脉也感受到了奇痒。
不过这些都可以在忍受范围内。
又过了一会儿,脸色便不是那般红润了。
开始了逐渐泛白。
几人明显的察觉到老族长面容扭曲。
云初紧忙焦急的问道:“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老族长已经痛到说不出话来,只能点了点头。
“是哪里不舒服?”
对于云初的问话,老族长虽然听到了,但是这并不代表老族长有力气回答。
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发出音。
一时间,情况突然焦急了起来。
掌柜的这时老族长的脑袋边上,在仔细的听他嘴里的音。
“全.....身!”
“全身!”
“是全身!”
“他全身痛!”
很快,掌柜的就大喊,老族长是全身疼痛。
掌柜的激动过后便反应过来,是全身疼痛,而不是某一个地方不舒服。
那就代表着他全身上下都有问题。
云初这时才想起来一件事儿。
这里不是中原大陆,而是巫族!
而巫族最擅长的则是使用蛊虫。
她在检查的时候忽略了这一点。
但是她全身上下都已经检查过了一番,并没有发现血肉之中藏有蛊虫。
那样子一定是漏掉了某些地方。
又或者是他们藏的极其隐秘。
这是云初突然想起了在外边守着的小黑和小银。
便赶紧把他们叫了进来。
小黑和小银进屋就听见了老族长的疼痛呻吟声。
小黑背上驮着小银:“怎么了,主人,是有什么事情吗?”
云初:“看一下老组长的身体里有什么,你仔细的感受一下。”
小黑听出了云初语气中的着急,便立刻放下了小银,赶到了老族长身边。
小黑仔细细的感知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
“没什么呀!”
云初摇了摇头:“你在仔细的感知一下。”
小黑听话照做,刚好小黑这次感知时候是老族长呻吟声最大的时候。
小黑这一次清楚的感受到老族长的身体里布满了蛊虫。
密密麻麻全都是。
“感受到了.....”
“我头一次见到如此壮观的场面,老族长的身体里全都是蛊虫。”
“不,准确的应该是说那些蛊虫布满了老族长全身的经脉。”
“这也就是我为何第一次感受不到的原因。”
“那些蛊虫只有在活动极强的时候才会被感受到,其他的时间都在老族长的经脉上安家。”
“在侵蚀老族长的经脉。”
“吸收他身体里的灵气,这也就是为何他一直没有修为的原因。”
小黑的这话无疑是带来了最佳的答案。
云初猜想是正确的。
“既然已经找到了,那就现在想办法把那些蛊虫取出来。”
掌柜的听完多少有些震惊:“怎么取出来?经脉上既然全是蛊虫,那怎么能取出来?”
“取出来之后不会伤他的经脉吗?”
云初摇了摇头:“可以取出来,取出来之后不会伤害他的经脉。”
“但是现在我们要想一个办法,那就是怎样取出来他身体里成千上万条的蛊虫,普通的取虫方法肯定是不管用的,那么多不可能全部一个不落的取出来。”
这时封御瑾带来了最终的解决办法。
他把小黑和小银往云初面前一放。
对呀,怎么忘了这两个小家伙?
他们可是一个金色的蛊虫,一个银色的蛊虫。
在虫族来说可是最高无上的王者呀!
不用他们用谁?
云初恍然大悟:“是呀,怎么就忘记这两个小家伙了呢?”
“看样子小黑前段时间被雷劈了,还是挺有帮助的。”
掌柜的看见云初笑了起来,有些疑问,是什么样的办法?
“什么办法?”
封御瑾把手上的小黑和小银转移到了掌柜的面前。
“就是这两个小家伙,咱们不要太着急而忘记这两个小家伙,他们现在一只是虫族的王,一只是上千年来都没有出现过的金色蛊虫,可见他们的珍贵。”
“他们贵为虫族最珍贵的两只蛊虫,自然是号令其他蛊虫的最好的蛊虫。”
“所以便可以靠他们两个来唤出老族长身体里的那些蛊虫。”
掌柜的这才露出了一点儿笑容,但是随后又被老族长的疼痛的呻吟声吸引了过去,又是满脸愁容。
既然办法有了云初便开始下刀。
首先,在老族长的四肢上各划一道口子。
这样方便经脉里的虫子在最近的位置涌出来。
小黑和小银则负责唤出身体里的那些虫子。
封御瑾和云初则要继续为老族长补充灵力。
一切准备就绪后正式开始。
小黑和小银发出了他们之间能听得懂的奇怪的叫声。
老族长的身体里便开始出现了反应,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也鼓出不同大小的包来。
能清楚地看见蛊虫在皮肤下的静脉上活跃。
但是他们并没有抗拒小黑和小银的叫声。
在小黑和小银的叫唤下,他们出来了。
有第一只便有第二只,便会有后边的无数只。
那些蛊虫争先恐后的从手腕上脚腕上的伤口踊跃出来。
而老族长的身体也迅速干瘪下来。
脸色也变得惨白。
云初在不停的往浴桶中添加各种药材。
封御瑾则在背后不停的为老族长输送灵力。
掌柜的则是在为几人擦汗。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看样子老族长身体里的这些古虫已经自己繁殖了。
大批大批的往外涌,依旧不见底。
大的小的蛊虫,布满了整间屋子。
现如今也就只有他们几人脚下是干净的了。
但是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个样子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族长身上涌出来的蛊虫越来越少。
而老族长的身体也停止了颤抖。
因为吃了洗髓丹和洗髓灵液的缘故,老族长的经脉并没有什么残破之处。
本身洗髓丹和洗髓灵液就是会锻造人身体的经脉使其重新可以接纳灵力。
而老族长身体里的经脉看似很完好,但是这些蛊虫一走之后便开始显露了出来,而这时洗髓丹和洗髓灵液的作用也就派上了!
这边在排出蛊虫,另一边则在修复那些蛊虫离开后的经脉。
这样老族长虽然疼痛无比,但是并不会因此耽误他今晚完成恢复。
小黑和小银看着面前已经涌不出来的蛊虫,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就一下子召唤出这么多只虫子,他们两个虫子也吃不消哇!
小黑随后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老族长的身体里是否还有蛊虫。
小黑有些庆幸的开口:“主人,老族长身体里的蛊虫已经都出来了。”
“我们两个的任务完成了。”
云初几人也松了一口气。
“就好,你们把他们带出去歇一歇吧!”
小黑和小银带着老族长身体里的这些蛊虫出了屋子。
随后便是紧张的修复时期了。
云初更是拿出了空间里的灵水,一股脑的倒进了浴桶中。
瞬间,老族长的脸色便恢复了一些。
掌柜的这边也逐渐的放下了心来。
这样子是离好不远了。
封御瑾也停止了输送灵力。
现在就只用静静的等待即可。
当然,浴桶里的老族长也停止了呻吟。
看着封御瑾累的满头大汗的样子,云初扶着他坐下,又为他细心的擦起了汗。
封御瑾一时间很享受这个过程。
但是云初也很累,封御瑾也知道,所以封御瑾也为云初倒了一杯茶。
云初喝完后便把茶杯还给了封御瑾,封御瑾接过后自然的喝了一口。
云初看了看,没有说什么。
而两人的一切动作都落在了掌柜的眼里。
好家伙,这边给这治病,那边儿给这儿撒狗粮。
外面儿还有一对儿金银相配的小蛊虫,嗯,确实挺可以的,就可怜了这两个老家伙了。
就在这时,浴桶里的老族长逐渐地睁开了眼睛。
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身体里的一寸寸经脉正在恢复以往的强健。
看着掌柜的刚要出声。
便被掌柜的捂住了嘴巴。
掌柜的指了指云初那边。
老族长秒懂。
就这样两个老家伙对视着笑了起来。
看见老族长这般高兴的样子,掌柜的就知道这件事儿成了。
他这位好兄弟以后便可以出山啦!
还略微有些激动。
慢慢的老族长便可以抬起手。
拨动水花的声音让云初和封御瑾从暧昧的情况中回神了出来。
转身两个人便撞进了掌柜的和老族长的那戏笑的眼神中。
一时间竟红了脸颊。
当然这只是云初自己一个人。
像封御瑾那般,脸皮这么厚的,丝毫不受影响,反而站起身来搂着云初,向两人走了过去。
看到了老组族的好精神,云初立刻就从脸红中走了出来。
“您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老族长十分的开心:“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我现在感觉到我的身体无比的轻松,看样子以前总感觉自己身体笨重,就以为是老了的原因,结果都是那些虫子们搞的事情。”
“看样子他们这些年来在无时无刻的吸收着我的灵力,难怪我这些年来每每尝试都吸收不进去灵力,并不是我吸收不进去,而是吸收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吃掉了。”
云初点了点头:“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是这个样子的,不过您现在既然感觉到非常轻松,那就证明您现在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修复,而您也能马上就会感知到周围的灵力。”
“再坚持一会儿药浴还是要多泡一泡的。”
老族长也知道:“这回竟然多亏了你们两个年轻人了。”
“巫族的事情我们出去后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云初和封御瑾笑了笑:“多谢老族长体谅。”
“您大概还要再泡半个时辰才可以起身,如果您在这过程中可以感受到您能吸收灵力了,并不要着急,一步一步慢慢来,就像您刚开始修炼那般引气入体。”
“我们两个就先出去看一看那些蛊虫了,掌柜的就陪在您身边,有事情的话就叫我们。”
老族长和掌柜的点了点头。
掌柜的看着昔日好友马上就要恢复了,很是开心。
“你们出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就好。”
老族长也为自己开心。
“是啊,你们出去吧,我会小心的。”
得到了两位老人家的回答,云初和封御瑾便出门松了一口气。
但是出门后就看见了院子里的那一群蛊虫。
大的小的都有。
小黑和小银正带着其他的蛊虫守着他们。
看那样子倒像是他们犯了多大的错误一样。
看见云初和封御瑾出来了,小黑便上前。
“我们都询问过这些蛊虫了,他们并没有什么印象。”
“可以看出来他们是在虫卵时期被下到老族长的身体里的。”
“而他们这些蛊虫的特殊技能便是吸收灵力。”
“所以他们便选了老族长的经脉作为寄宿的地方。”
云初和封御瑾两人对视了一眼。
这么说来倒是可以猜测出来了。
老族长说过,他们那晚是饮了很多的酒水,可能那些酒水中便有着这些蛊虫的虫卵。
小黑又问:“主人呐,这些蛊虫你们打算怎么办?”
云初疑惑:“你们两个现在是虫族的王不应该交给你们去办吗?”
小黑和小银笑了。
“主人,虽然他们都是我们的同类,但是我们也会根据好坏来区分它们,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这并不能否认他们这么多年来所做的一切。”
“所以您还是可以处置他们的。”
云初点了点头:“我倒是觉得他们这个用途很好,只不过并没有用到该用的人身上。”
“你们两个懂我的意思吧?”
小黑和小银对视了一眼。秒懂。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吧!
一定惊险又刺激,刺激又好玩儿。
还很折磨人。
两个小家伙立刻点了点头,便带着这些蛊虫。你到了城中。
天还没有亮。
所以依旧是搞事情的好时候。
云初和封御瑾对视了一眼,就等着这两个小家伙的好消息啦。
月色正浓,两个人便在院子中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毕竟忙活了半个晚上。
云初依偎在封御瑾的怀里。
两人就这般静静的欣赏着山中的夜晚。
对着月色,思念着远在边关的亲人。
而这几天边关的情况可谓是非常的好。
蛮夷之地那边的事情搞定了,已经和皇上说了大致的原因,所以并没有怪罪到烈彦和伏虎的头上。
现在两个地方已经达成了友好的和平协议。
虽然远在京城的皇上也是圣旨一下,嘉奖了边关的这些人。
老将军自然也是知道他们这里的状况,也是开心不已。
一旦老将军出门边有人向老将军夸赞他们兄妹三人,所以老将军的脸上时时刻刻挂着笑容。
就连皇上也很开心,他四儿子所做的这些事情。
更不要说封寒瑞和迟言阳了。
得到消息的时候,他们就一直在夸他们的这位四嫂当真是牛逼。
收了个侍卫都能收到蛮夷之地的皇子身上。
还一收就两个人。
果然配得上墨家大小姐。
而边关的这些人自然是收到了圣旨以后也是十分开心的。
蛮夷之地解决了,下一步就是巫族而云初和封御瑾现在就是在巫族。
偶尔也会有信件传回边关。
都是汇报一下近期的成果,所以边关的这些人也逐渐的放下了心来,毕竟两个人都这般厉害,丝毫不担心。
再加上边关还有两个小宝贝儿,所以边关的气氛异常的活跃。
再加上云初又把小银和小黑搜刮出来的那些金银珠宝运回了边关,当做是犒劳边关将士们的一些赏赐,就连带着墨云清和墨云浩两兄弟都分到了不少,所以他们一时间更加开心了,可谓是好日子连连,就是没有回到家。
边关的好情况先放在一边。
这边云初和封御瑾小小的打了个盹儿。
屋内的老族长和掌柜的便收拾妥当的出来了。
两人看着从屋里走出来的这两个人。
不仔细看还真以为他们是兄弟呢,就是一个胖,一个瘦。
老族长的头发也恢复了正常的黑色不再花白一片。
腰板儿也挺得更直了。
看那周身萦绕的灵气,便知道实力不低。
很不错的。
看见两个老人嘴上一直挂着的笑容,两个人也很开心,他们现在离成功越来越近了。
云初:“恭喜老族长啊!”
封御瑾:“是呀,恭喜老族长恢复灵力。”
老族长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小朋友,这都是多亏了你们呀!”
“我们两个老家伙已经商量好了,今晚就出山。”
“明天刚好是决赛,正好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给他们准备的惊喜。”
云初:“那我们可就期待着明天了。”
几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族长把这里收拾好了,关了门,四人便返回了城中。
老族长做好了防护,并没有人发现他是谁。
其实就算有人看见也不一定认出来。
但是咱排面儿的在这儿。
就这样,四人在天亮之前赶了回去,连忙补了一下觉。
而小黑和小银这边也是满载而归,开开心心的回来了!
很快天亮了,新的一天来临了,比赛也到了最后的阶段。
云初和封御瑾他们四人用完了早饭,两个人便去了比赛现场。
而这两位老人家呢则是需要压轴出场的。
今天的比赛现场格外的轰动。
人也是前几天的好几倍。
几乎都把比赛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云初和封御瑾来到固定的位置,等待着比赛开始。
台上依旧是那六位长老和大祭司。
而大祭司最近这几天更是飘的不行。
眼看着云初就取得了胜利。
他更是盯上了小黑。
自从云初出现在他的眼前之后,他便开始觉得自己一帆风顺。
殊不知后边会有滔天大浪将他拍翻。
大祭司看着云初不停的笑。
就连几位长老都看出了最近大祭司的反常。
但是大长老一如既往的死死盯着大祭司,并不是太想搭理他。
二长老三长老依旧很激烈地讨论着比赛。
四长老五长老沉默。
六长老依旧把玩着他的那个玉件!
小黑又乔装了回来。
可是他身上的翅膀装不回去了。
很快比赛就已经到了云初上场。
一旦云初这场比赛比完之后,便会决出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
云初上场后就放出了小黑。
而小黑的翅膀则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毕竟前几天还没有翅膀!
因为前几天小黑并没有上场。
是小银上场了。
要不最后两场比赛,小黑当然要上场搞一搞动作了。
放出小黑后,大祭司立刻就惊讶地站了起来。
这小黑长出翅膀,在这个时候简直天都在帮助他。
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把小黑和云初纳入自己的麾下。但是他这个梦也快要醒了过来。
那几位长老也是眼睛放光。
这第一名如果要是这个蛊虫得啦,他将会是什么很多人心中的梦寐以求的宝贝。
小黑可以察觉到台上的这几位都在看着他,所以便扇了扇了翅膀。
对面的那个对手也是这几天一直胜利的人。
所以几人也是打过照面的,起码是知道对方的蛊虫是什么样子?
对方不忍好奇的问道:“你这只小虫子怎么长出了翅膀?”
“这几天,变化竟然这么大吗?”
“他是怎么长出翅膀的?”
“看起来实力又强了好多呢!”
云初笑道:“实不相瞒,自从那日被雷劈过之后,他便爱上了被雷劈的滋味儿,所以昨日又跑到了哪里又被雷劈了一下,便长出了翅膀。”
“说起来我现在都管不了他了。”
对面的那个人目瞪口呆,这都可以?
实力强悍,惹不起惹不起。
两人开始了比赛。
果然小黑上场了,实力便不同凡响。
有着翅膀,小黑的移动速度更加快。
对面的那只蛊虫本就对小黑心生畏惧。
即便小黑再怎么掩盖自己,它的本质是蛊王也放在了那里。
所以对面的那只蛊虫便感受到了骨子里深深的恐惧。
很快就败下阵来。
不出意外,云初赢得了比赛。
大祭司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休息了一下,云初便开始和另两个人继续比赛,争夺出第一名。
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的比赛场上的人更加激烈。
尤其是看见小黑长了翅膀之后,他们都很羡慕。
毕竟第一天的那个安敏的蛊虫也就是只有鼓出来包而已。
所以他们看见小黑之后都羡慕不已。
也动了心思,想让自家的蛊虫都被雷批一批,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云初在休息的过程中看了看四周。
很快便发现了两个熟人隐藏在人群之中。
看样子等会儿的惊喜还是很大的。
那两个人比了一下。
又和云初比了一下,才决定出谁是第三名。
但是并不可能是云初。
第三名已经出来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二名和第一名了。
整个比赛就已经剩下这一场小比赛了。
是最关键的比赛。
云初很淡定。
毕竟小黑很给力。
而对面的那个依旧气势汹汹。
一看就是个老手。
毕竟已经比拼到了这个时候。
很快,裁判的声音响起,两人正式开始比赛。
小黑依旧上场,就碾压了对方蛊虫的气势。
虽然对方的骨虫被吓得节节败退。
是他这个主人可是不服输!
手中摇晃铃铛的速度越来越快。
那只蛊虫也被带动的更有气势。
但是和小黑一搏。
小黑这边也不是吃素的,根本都不用云初动手。
几个回合下来,依旧是小黑占了上风。
对面那人当然不甘示弱。
云初感觉它的铃铛都要摇爆了。
而他的那只蛊虫也已经在竭尽全力。
但他们实在是低估了小黑的能力。
小黑是谁?是整片大陆独一无二的金色蛊虫!
又是虫族的王。
虽然他自己不想当。
无论是小黑和小银在这里,都不可能输掉比赛。
因为他们的天赋和精力一点点在磨练他们的实力,所以像这样的比赛基本上是不会输的。
最后还是小黑胜利了。
而对面的那只蛊虫倒在了擂台上。
已经精疲力尽。
他的主人则转身就走,丝毫不看他一眼。
最后是小黑把他带走了。
而云初则是最大的胜利者。
云初更开心的则是大祭司。
那几位长老看见大祭司这么开心也反应一些事情出来。
但是不得不承认云初赢得了比赛。
而即将交付到大祭司手中的蛊虫和铃铛,都让大祭司开心不已。
裁判宣读完前三名之后,场上的欢呼声一阵比一阵热烈。
而大祭司更是上前亲自讲话。
“很高兴这位夫人获得了比赛。”
“对于巫族的人来说,蛊虫是必不可少的东西,也是我们的亲人。”
“如果作为你们的大祭司,我会很努力的培养蛊虫,所以我会好好对待那只蛊虫。”
“争取让他发挥最大的作用,也很期待他的实力。”
“请各位百姓时刻监督我,让我们一起和巫族发扬光大。”
稍微几句感人肺腑的话,便让百姓们更加沸腾。
而大祭司更是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
那几位长老也不甘示弱,都纷纷站上了台。
大长老也不满足于大祭司这样的人气。
“既然大祭司这么说了,那我们作为长老便时时刻刻都紧盯着大祭司,希望大祭司做好表率。”
“当然,百姓们会时刻监督着我们。”
“这样巫族才能长盛不衰。”
大长老的这两句话更是让百姓们沸腾不已。
毕竟支持长老们的和支持大祭司的人数各有不同。
都是很热闹。
但是云初看着正在上场的两个人,觉得等一下会更热闹。
还不等百姓的欢呼声再次响起。一句话就在他们的耳边炸起。
“巫族的长盛不衰?在你们几个手里竟然还能长盛不衰,真是可笑。”
身披黑袍的族长一步步踏上台来。
在踏上台的那一刻摘掉了帽子。
百姓中很多的人都认出了他来。
在窃窃私语。
而台上的这几位更是神情大变。
面容不停的更换都不知道要表达什么。
只不过最多的都是僵硬。
他们没想到这个人会突然出现他们面前。
大祭司最是惊讶。
直接连连后退了两步。
“你,你竟然?”
族长笑道:“我竟然怎么了,我竟然出来了是吗?”
“怕是你受到了好大的惊吓吧?”
“看你这样子,直到如今也沉不住气呀,这大祭司之位可还坐的稳?”
几句话就对他大祭司哑口无言。
而身后的那六位长老更是沉默不已。
族长看了看他们几人:“好长时间不见,不知道几位长老可还好。”
“也不知道我们几个最近是否想起来当初与我喝酒是怎样的快活?”
“这么多年不见了,也不知道去看看我,看看我死没死?你们好开不开心。”
这几句话中更是透露出大量的信息。
不仅百姓们惊呼不已。
就连那几位长老也反应过来,族长话中的意思。
一个个下的神情大变。
多少有些沉不住气。
唯有六张老一直都不动。
但是百姓们看的清清楚楚,他们的表情所以更加惊呼。
底下的人都在窃窃私语,为什么族长今天会突然出现,他们都已经快要遗忘这个人了。
“族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看族长这番恐怕是要干大事情。”
“我看也像,族长这几句话中好像在点他们几个。”
“你们没发现他们的脸色变了。”
“说不准这几位长老真的背着族长干了什么?”
“哎,你不要乱说。”
“乱说什么呀,你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了。”
“你看看那一个个的做贼心虚的样子。”
“真的是。”
“原本我就在想,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族长的消息。”
“现如今看到他们,我便觉得是有人不让咱们见到族长。”
“你说的也有道理呀。”
“只不过这大祭司和这些长老们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问题?没有什么问题,他们指定是背地里搞什么动作了。”
“我觉得也像,你看,这几年来巫族根本都没有以前的那种风气了。”
“总觉得现在乌烟瘴气的,还是挺怀念族长在的时候。”
“你说的也对,不过看如今这族长怕是要出来总揽大权。”
“我倒是觉得族长出来挺好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你瞧瞧那几位长老脸色,惊恐的不像个样子。”
“对呀,一看就像是干坏事儿的。”
“看样子他们应该有什么把柄在族长手上。”
“我觉得也像,咱们还是好好看一看他们谁对谁错吧。”
“嗯。”
“不过看样子,巫族怕是要有大变化。”
“谁说不是呢?”
场下众人的话语都纷纷传到了他们的耳朵中。
那几位长老们险些维持不住他们的表情。
大祭司更是浑身僵硬的站着。
因为面前的这个人太过熟悉,熟悉到他想起了他原先只能仰望的时候。
那种仰望的感觉深深刻在他的骨子里。
是他自卑。
所以他永远忘不掉那种感觉。
如今,即使他成为了大祭司,该怕的还是会怕。
而族长就是让他怕的那个人。
族长在台上走了几步,看了看几眼那些长老。
“不知道各位长老们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许久未见也不知道各位想不想我。”
六长老面无表情,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族长。
便又继续低下了头。
族长习以为常,继续看向其他长老!
四长老和五长老纷纷躲避他的眼神。
二长老和三长老更是直接低下了头。
唯有大长老还能与之对视。
老族长看着他们几个人一言不发便哼了一声。
再云初看来他们就好像是一帮受气的小孩儿!
封御瑾更是站在底下看着台上的这场戏。
见这些人都不说话,族长更是底气十足的开口。
“我多年未出,这巫族,现在便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
“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思。”
“明知道不能扩大面积,还非要扩大面积,本就人口不足,还四分五裂。”
“我倒是真看不出来你们有一点为巫族这些百姓着想的地方。”
“至于你这位大祭司,那就更要从长计议了。”
“该说不说的你这位大祭司位置,坐的可是舒服?”
“也不知道你午夜梦回的时候是否会梦到你的师傅。”
“就是前任的大祭司。”
“还有各位长老们也不知道祭司神殿的香火钱,你们收的可顺?”
“还有种种,我是真猜不透你们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你们这么做是干什么。”
“怎么,难道你们非要当上一国之君才能满足于现状吗?”
这几句问话到是让他们更加无地自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台下的百姓们则是探听到了巨大的信息。
好家伙。
这些消息太过于劲爆。
底下的百姓一时间都不知作何反响。
沉寂过后便是更大的暴动。
“族长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那还用问吗?现在这样的情况都是他们搞出来的。”
“恐怕族长再不出来咱们就完蛋了。”
“有这么吓人吗?几位长老不至于吧?”
“你瞎吗?表情都那样了,那能是假的吗?”
“再说了,你没听他们说吗,那祭祀神殿,咱们捐出去的香火钱,都到了他们的口袋。”
“我的天呐,我可是几乎都要把我一半的家产捐进去了,竟然都到了他们的口袋。”
“真是一帮狗东西!”
“可不是吗,你看看那位大祭司更是狗东西。”
“我还记得前任大祭司脾气不光很好,还很谦和。”
“哪像现在这位大祭司净整那些虚的没有用的东西糊弄咱们。”
“而且你没听族长的意思?恐怕前任大祭司就是他害死的。”
“看样子这些长老和这位大祭司身上都藏着不少东西呀。”
“对呀,你看看我记得从前咱们巫族多么繁华昌盛。”
“你再看看现在。”
“天呐!”
“这些消息太吓人了吧。”
“原来他们竟然是这样的人。”
“以后怕是谁都不能信了吧?”
“可不是,不过你不觉得族长的突然出现有些突然吗?”
“你这么一说我倒也是这么觉得。”
“为何族长以前不出来呢?”
台下的百姓们依旧议论纷纷,整个比赛现场汇集了几乎全城的百姓。
吵闹异常。
就连云初的耳边都没有闲着。
现在已经不管他们第几名了。
这场好戏呀,还有一部分呢!
族长看他们没有说话,便继续说了下去。
“还有,如今你没看见我不惊讶吗?”
“你们每天喝酒的时候不会想起来我吗?”
“想起来你们把我灌得烂醉如泥,想起来你们在酒里给我下虫卵。”
“这些你们居然都想不起来吗?”
“我看如今你们想的起来了吧?”
“你们想感受一下那些虫卵的感觉吗?”
“那些虫卵附在你全身的经脉上,吸收你的灵气,让你每天感觉身子沉重不已。”
“这些都只是最基本的,更严重的是你再也不能修炼了。”
“你变成了一个废人。”
“我现在到想知道你们想不想这样?”
“看见酒水,看见蛊虫有没有想起我来?”
族长的好几连问。
让底下百姓的反应更大了。
原来他们的族长不是不想出来,而是不能出来。
原来是被他们陷害了。
下了虫卵。没了修为。
他们竟然干的出这样的事情。
这些百姓们眼里的那些高大威武的长老和大祭司,彻底形象崩塌了。
就只剩渣渣了。
一时间,整个巫族的城中心吵闹不已。
而这边族长还在继续加料。
“我听说你们擅自联系其他国的那些大臣们,让他们为巫族卖命和他们合作,以此来换取巫族更大的面积。”
“而你们要付出的代价便是百姓们的各种性命。”
“现在的战事,你们恐怕没有赢过一回吧。”
“不知道那些伤亡死去的士兵们有没有去梦中找你?”
“战事四起,民不聊生,这就是你们所说的要带领着巫族继续安居乐业的想法吗?”
“你们不光挑起战事,还大肆圈养蛊虫。”
“从前我们的人对待蛊虫亲如朋友,家人。”
“而现在呢,你看看,不但用那些蛊虫比完赛,反而还把他们扔在了擂台上。”
“丝毫不顾及他们的感受,现在的虫族对于我们来说到底是什么?我们的奴隶?还是我们的下属还是一些不起眼儿,丝毫不值得在意的小东西?”筆蒾樓
“种种各处你们都参与了个遍儿。”
“我现在很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能把这里破坏成这个样子。”
老族长越说越气愤。
而底下的百姓也越来越暴动。
如果没有一个高台拦着,恐怕他们就要上来打人了。
哪家哪户没有几个去当兵的呀。
然后全都死在了战场上,全都是因为这几位长老们做的决定。搞的一些有的没的。
哪个不生气呀,都想上去手撕了他们。
看着台下越来越激烈的观众们,这几位长老也没想到塌房来的如此之快。
百姓们虽然一时间他们上不来,但是他们手中的东西可以上来。
打人的菜,叶子,臭鸡蛋到处都是。
偏偏他们一打一个准儿,丝毫没有扔到别人身上。
瞬间,几位长老和大祭司身上遍布满了垃圾。
那几位长老很想张嘴为自己辩解,但是迎来的却是满嘴的臭鸡蛋。
唯一安静的人依旧是那位六张老,依旧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那个玉件,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但是众人可不会放过他。
族长允许百姓们放肆地打着他们。
说起来,要不是他这一把老骨头,他都想亲自动手。
真是太他妈欠揍了。
怎么就能搞出这么多事儿来?
然后不知道让安心了,死了都得找他们玩。
随后族长示意他们停下来。
百姓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停止扔。
这回族长的话并不是对着几位长老和大祭司说的。
“各位百姓们,我知道身为你们的族长,我没有尽到应该有的责任。”
“但是想必家里有老人的你们都知道,巫族本身就由族长,大祭司和各位长老三方组成互相牵制协调。”
“好多年前,他们便除了扩展土地的面积,但是一旦扩展土地的面积,就要分散人口,当时的巫族人口并不多,所以我拒绝了。”
“后来他们便耿耿于怀,因为我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他们没有得到他们的利益,便联合起来,在我的酒中下了许多虫卵,导致那些蛊虫依附在我的静脉上吸食我的灵气,使我不能修炼,沦为一个废人。”
“我便隐居了起来,他们自然就接管了整个巫族,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们虽然扩展了土地面积,但是并没有让你们都过上好的生活,而是开始了四处流浪,征兵战乱,主动挑起战事,让百姓流离失所。”
“而你们所信仰的那个大祭司,正是他谋害了前任的大祭司,也是他的师傅。”
“那时候我已经变成了废人,这些事就算是我想管也管不了了。”
“但是我并没有想到他们会是这样处理事情,时至今日,我恢复了实力才借此机会站出来揭穿他们的真面目。”
“相信你们仍旧会有很多的疑问,但是请你们一定要擦亮你们的双眼,去寻找线索,证实你们心中的疑惑。”
“至于他们所犯下的罪过,我相信还是需要百姓们的审判。”
听完了族长的一番肺腑之言,百姓们都兴奋的举起了双手赞成。
而这几位长老和大祭司便被人压了下去。
压往了祭祀神殿。
由祭祀神殿里的神像审判他们。
而小黑和小银早已经在祭祀神殿中等着他们了。
毕竟神像显灵,还是需要小黑金光大盛。
众人一同前往祭祀神殿。
看着族长力战群儒,把那几位怼的哑口无言,云初就想笑。
没想到当初的那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家口才竟然这般的好。
一连几问就把他们搞懵逼了。
而那几位长老和大祭司一直都没想到,他们是怎么忘记这个人了?
竟然天真的以为他不会出来搞事情,结果就给了他们重重的一击。
这一击直接打入地狱。
看样子是翻不了身了。
但是对于长老们的想法,大祭司是不得而知,但是大祭司可是稳得一批,丝毫不慌。
他还是在等待着时机联系他背后的那个人。
而对于那些长老们,他也早就看不顺眼了,处理了也就正合他的心意了。
看见了大祭司的表情,云初便知道这家伙是真有后手。
只不过处理掉那些长老们便可以取消两国战事!
而这位大祭司可是还要好事多磨一些才可以。
到了祭司神殿。
在族长的带领下,那些百姓把他们纷纷围了起来。
就在大殿前那个空旷的场地上只有一个神像的地方。
族长站在他们的面前,把他们的罪状一一的写在了纸上。
面对这些罪状,几位长老哑口无言。
族长看着他们:“你们认,还是不认?”
平时说话最多的二长老和三长老瞬间就认了。
而大长老一就是不服气。
四长老,五长老也没想到来的这般突然。
六长老依旧沉默寡言。
经过小黑的提醒,云初很多次,把目光放在了六长老身上。
不过那手里的玉件到时经常看见六长老拿着。
就是不知道有什么深意。
面对着族长,大长老始终不服气。
就在几人对这个过程当中,大长老突然飞起向族长攻击了过去。
但是现在的族长已经今非昔比,所以大长老的攻击注定是落空了。
在族长把大长老打倒在地的时候,空地中的那尊大雕像便亮了。
闪烁着金光。
虽然是小黑控制的,但是在其他的人眼里,便是神像显灵了。
而显灵的原因就是族长反击了大长老,代表着他公正廉明。
这让众人纷纷惊讶不已。
紧忙上前供奉。
而看这情况的四长老和五长老也瞬间就交代了。
六长老依旧一言不发,但是族长并没有管他。
唯有被打倒在地的那个大长老还愤愤的要起身。
一时间看样子是不会服输了。
没有人拦着他,他便又起身向族长攻击了过去。
还是以失败告终。
又接连了几次,依旧是失败。
这下子大长老算是彻底放弃了攻击的打算。
族长看着他的样子:“你还不打算如实交代吗?”
大长老气的哼了一声。
“交代?我交代什么?”
“还是说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我亲爱的族长大人,你从小到大便是高高在上的族长大人,而我呢?处处做的比你好,拼了命的努力,就只当上了一个长老而已,虽然说长老和族长的地位平等,但是说到底都是辅助你的,而长老一共有六位,从前那么多年我都活在你的威严之下,扩展面积对巫族来说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你就是不同意,可是你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呀,那就只能除掉阻拦我们的你啊!”
“当然也可以说都是你自找的,我们这些人不满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没办法。”
“人要往高处走。”
“而我们要的则是至高无上的权利,金银,珠宝,至于那些百姓们,你敢说他们都是真心崇拜你们的吗?哪一个不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而站队,就算你很无私奉献,那他们领你们的情吗?他们不领情,反而还会说你没有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所以我为什么要在乎他们呢?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得到了我想要的不就可以了吗?这天底下这么多人,谁不是为了自己而活。”
“你看看你周围站着的那些百姓们,用什么样的眼光瞅着我们,用什么样的眼光瞅着你。”
“你看看你站在台上说的那些话,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但是生活中的他们做的比谁都像,都只顾着自己,你看看这祭祀神殿,他们每每来到祭祀神殿,所求的都是他们自己。”
“求他们自己升官发财,求他们自己获得美人,图他们自己,再不起就是祈求这些神像保佑他们心想事成,保佑他们干的坏事儿都可以顺利完成,而他们捐的那些香火钱只是为了买一个安心罢了。”
“所以那些钱我们为什么不能拿呢?”
“不信你仔细调查一下,这些百姓身上哪一个身上没有染上血。”
“哪一个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的族长大人呐,您总是为他们着想,但是他们为您着想过吗?”
“在你隐退的这么多年来,他们有问过你吗?没有。他们有提到过你吗?没有。他们只顾着他们眼前的利益,他们只顾着他们的自己。”
“所以你就不要再说什么了,我们只是站的立场不一样而已。”
“今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族长大人虽然知道他所说的都是真的。
但是作为族长,他并不能以那样的心态去对待百姓们。
而周围的百姓听见了大长老所说的这些话,一个个都羞愧不如的低下了头。
看的云初他们真的是一出接一出的好戏。
转眼一想,其实这个情况也对。
毕竟,人和人想要的不一样。
但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把主意打到了别的国家身上。
以此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二长老和三长老看了看族长,放弃了自己的形象,开始了大笑。
二长老笑出眼泪来吧:“大长老说的没有错。”
“要怪只能怪我们立场不同,你生来就肩负族长的重任,而我们则是被接连选拔出来辅助你的。”
“随着权力的增加,我们变得野心越来越大。”
“但是不能否认的是,我们所做的这些事只是来满足我们自己的私欲,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你看看这么多的百姓,他们其实都和我们一样,只不过是并没有获得手上这么大的权利,所以才一直没有显露出来。”
“这么多年下来,我倒是觉得咱们不愧都是巫族的人,野心都是一样的。”
三长老也是大笑:“是呀,我们的立场不一样,所以我们所求的东西也不一样。”
“即便是我们认为我们是对的,但是在你们眼里我们就是错的。”
“今天你的出现虽然对我们来说是很大的惊喜,也是很大的惊讶。”
“惊吓就是我们知道我们这么多年来所做的一切,即将灰飞烟灭。”
“而惊喜呢?那当然是我们解放了。”
“实不相瞒,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过到头。”
“但是见到你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我们的日子到头啦。”
“你想怎么处置我都可以,我现在已经浑身轻松,恨不得立刻就躺下睡那一大觉什么都不管,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四长老五长老抬头看了看他们三位长老。
他们两个人自然也是无话可说。
因为前边儿三位长老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
族长听了他们的话也是深思。
他是他作为族长不能只顾着自己,他要肩负起这个责任。
“确实你们说的也对。”
“但是你们似乎忘记了你们为什么想当长老。”
“你们也忘记了你们当长老那天宣誓的誓言了吧。”
“当时你们为什么会主动经历过层层选拔当长老”
“其实你们最开始的时候也是要为造福百姓而选择当上长老的。”
“所以我们做到了这个位置上就要尽到应有的责任。”
“而不是像你们所说人人都为自己。”
“那既然你们所说他们人人都为自己,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选择去当兵,难道不是为了保卫自己的族群吗?”
“那么为什么他们还会选择远离家乡,宣传家乡。”
“为的是什么?为了他们自己吗?”
“在你们选择当上长老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应该忘记你们以前的自己,时刻谨记你们的身份应该做出怎样的贡献,因为这都是你们自己选择的道路。”
“所以不要为你们现在的来找借口。”
“如果百姓们真的如你们所说只顾得上自己,那为什么现在不像是以前那般了呢?”
“是你们变了,还是他们变了?”
“现在我们都是各占一方,但是你们始终忘记了你们的身份,你们现在把它当成是一种象征,是一种高贵,你们用这个身份为你们自己牟取暴利,完全忘了这个身份是为百姓服务,造福百姓的。”
“你们当初那么积极努力的选拔当上长老,而现在变得是你们自己。”
“所以你们不要再为你们自己找借口了。”
族长也知道他们说的话都是可以值得深思的。
其实谁都有自私的时候,当然谁都会为自己着想,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但是他们不可以,他们是族长,是各位长老,可以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但是更多的时候依旧要把百姓们放在第一位。
即便他们说的真的很对,这些百姓们也因为他们的管理一下变成了这样。
族长也不能多说什么。
但是他们错了就是错了,意图挑起战争。
伤害黎民百姓。
那是培养蛊虫,乱杀虫族。
这些都是罪证,不能轻易的饶恕他们。
而现在侮辱的整个情况,也全都是拜他们所赐。
所以并不值得被原谅。
大长老笑了:“那又怎么样?我们就是为我们自己着想了,就是不念着他们,念着他们有什么用?”
“所以说我们便开始为自己着想,为自己着想多好。”
“而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们也无话可说,只不过现如今非常后悔的一点便是,为什么当年没有把你直接杀掉?”
“竟然让你恢复了实力,反过来把我们拉下去。”
族长习以为常,他们的狠心他已经见识过了。
“那既然这样,你们就好好的在大牢里度过你们的下半生吧!”
“来人将他们全部带下去。”
“关进大牢,不得放出。”
“而长老们的位置,则会进行重新选拔。”
“现在我们要来说说这位大祭司的一些好事儿啦。”
“这位大祭司可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呐,可是一个能杀了自己师傅的人。”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大祭司笑了,笑的很大声。
“谁都没想到,族长,你竟然能出来。”
“我是杀了我的师傅又怎样?”
“我要杀光所有阻拦我前进的人。”
“而你们现在就属于那些人”
“我干了什么事儿?身为大祭司,我当然知道大祭司是干什么的。”
“我能杀了我的师傅当上大祭司,我就能不干大祭司所做的那些事情。”
“这么多年来,我追求无比高尚的实力,追求着权利。”
“这一切是多么的快乐和幸福,而你虽然现在出来倒了个乱,但是并不会妨碍我享受到应有的幸福和快乐。”
大祭司丝毫不慌,他相信他的合作伙伴。
云初一直在盯着他。
现在这些长老们下线儿了。
下一个就是要撬开他这个硬骨头了。
而那间密室里的暗语也需要他解开。
最好是不要逼她使出杀手锏。
否则那样就没有意思了。
大祭司并没有被捆绑起来,所以他可以自由的活动。
站起身来拍一拍身上的灰尘。
从腰间拿出了那串铃铛。
“族长大人,这串铃铛你眼熟吗?”
“这串铃铛可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有了这串铃铛你们我就都不放在眼里了。”
族长大人看着铃铛有些眼熟。
这铃铛的手艺怎么这么像他那位老朋友呢?
看了一下云初,嗯!好家伙,云初脸上的笑容让族长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族长也没正眼瞧上大祭司。
“这串铃铛我看着有些眼熟。”
大祭司笑了:“当然眼熟。你看看这串铃铛上这个最明显的铃铛,像不像?你所欣赏的那位前任大祭司手中的铃铛。”
族长疑惑:“是挺像,但是更像他父亲所刻的铃铛。”
大祭司看着组长信誓旦旦的样子,不免有些疑惑。这铃铛给他的感觉就是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是假的?
而且他也没有听说过那谁有个父亲。
殊不知,前任大祭司的父亲就在他的旁边。
对于掌柜的来说,如今大仇马上就要得报了,但是也并不开心。
就是像放下了一个担子一般。
因为他的儿子始终回不来了。
“你在说什么?那个人什么时候有父亲?”
话音刚落,他便被人一脚踹到了地上。
很显然,踹他的这个人就是掌柜的。
“你当然不知道他有我这个父亲,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你以为你是他的徒弟吗?不,你其实就是他一个闲暇娱乐的打发时间的一个人而已。”
掌柜的编出了谎言刺激他。
大祭司果然上钩,受不了掌柜的说他是一个碌碌无为的打发时间的一个人。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怎么可能是他的父亲?”
“有那么好,从来都没有告诉我他有一个父亲。”
“所以你并不可能是他的父亲,你是假的,你是冒牌货。”
大祭司的神情逐渐崩塌,他认为前任大祭司对他非常非常非常好!
不可能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他。
掌柜的笑了:“但是他就是没有告诉你,我就是他的父亲,而你自认为是他的徒弟最后杀了他,获得了他中最具有价值的这串铃铛可又有什么用呢?”
“你在与云龙国一战中不还是输了吗?”
“而你现在背着巫族的人与别人密谋,你获得了什么好处了吗?你不现在还是在这里接受百姓们的审判吗?”
大祭司听了这些话后更加疯魔。
“不,你说错了,我现在是巫族大祭司,我杀了他,我当上了大祭司,我还拿到了他的铃铛,我就是独一无二的大祭司。”
“而那个女人她获得了第一名,她的蛊虫也是我的,也是我的。”
“我将拥有一支实力强劲的蛊虫与这串铃铛相配。”
大祭司向攥着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的攥着手中的那串铃铛。
他早已对这串铃铛的执念深深的刻入了骨子之中。
在他的眼里,认为他即便是当上了大祭司,但是并没有拥有这串铃铛。也是不完美的大祭司。
所以他拼了命的想要获得这串铃铛。
掌柜的几句话便把大祭司内心所在意的东西逼了出来。
掌柜的更是无情嘲笑:“你认为第一名可能把蛊虫交给你吗?”
“因为你在这些人眼中是多么至高无上的存在吗?不,你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人而已。”
大祭司惶恐的看着四周的百姓,看着他们眼中的目光,更加崩溃。
他转身就看向云初:“你会把小黑给我的对吧?你会把小黑给我的对吧?”
“我就是巫族的大祭司,我在他们眼中我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我不是平平常常的人。”
“我不是平平常常的人,不是平平常常的人。”
大祭司在奋力的嘶吼!
表情狰狞。
丝毫不相信掌柜的话。
掌柜的话也将他彻底的爆发出来。
云初摇了摇头,后退了一步。
没有说什么。
但是这些已经足够表明了云初的立场。
并不想把小黑交给他。
这是未经装扮的小银。突然爬上了云初的肩膀。
大祭司睚眦欲裂。
小银!
小黑也恢复了那天的装扮,这让大祭司突然发现,那天不是做梦。
那天在酒楼里的一切并不是他所做的梦。
而是真实情况所发生的。
大祭司的精神更加崩溃。
在不停的嘶吼。
而手中的铃铛也在他激动的情绪中掉到了地上。
那个被掌柜的复刻的铃铛碎了。
大祭司呆滞。
颤抖的蹲下身来拾起那串铃铛。
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很显然,这证实了掌柜的所说这个铃铛是假的。
而云初就在这时拿出了那颗真的铃铛,就在大祭司的面前摇晃了一下。
结合小黑和小银,大祭司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主动接近他。
这让他更加崩溃。
他这些天所开心的所有都毁于一旦。
而云初这时开口了。
:“这位大祭司你不觉得我有些面熟吗?”
大祭司是立刻疑问:“谁!你是谁?”
云初讽刺的开口:“你说我是谁呢?是你亲手把小银送到了我的身边。”
“我是谁呢?你是亲手把我带进你祭司府中的人。”
“所以你猜猜我是谁?”
大祭司立刻反应过来。
是墨云初!
墨家大小姐墨云初。
战场上的那个女人。
“是你,墨云初。”
“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你竟然隐瞒了这么久。”
“墨云初,我突然觉得那一战你赢的情有可原。”
“确实是我自不如人,刚愎自用。”
“但是我相信无论你们再怎么努力,你们也赢不过他的。”
“谁都赢不过他。”
“哈哈哈哈!”
大祭司狠狠的把手中的铃铛扔到了地上。
仰天大笑起来。
而他口中的那个他,云初也猜到是谁了。
看样子他是真的和那个人在联系。
那几位长老的阴谋还算可以。
而大祭司的阴谋则和那个组织有联系。
族长这时说话了。
“既然大祭司这么不知悔改,那就也待在大牢里吧。”
说完便派人把他压了下去。
但其实大祭司并没有被关在大牢里。
而是交给了云初和封御瑾!
族长又安抚了百姓们。
等到百姓们走后,云初便给族长展示了主殿里的那个密室。
看完后,云初把所有的信件都带走了。
族长自然也是默许的,这件事情他们是查不到了。
随后,云初和封御瑾打算就着大祭司的情绪顺便审问他。
回到房间后,小黑和小银守在大祭司的身边。
大祭司则看着小银不停的在笑。
就在这时,小黑变回来了。
大祭司立刻就停止了笑容。
看着小黑不知道作何反应。
“金色?你竟然是金色。”
“你注定属于我呀!”
“你是我的,你应该是大祭司的蛊虫!”
小黑听着大祭司满嘴放屁。
变大了,飞到了大祭司的面前。
转身,放了个屁。
大祭司立刻哑口无言。
小黑这时吐槽:“我怎么不知道您这般不要脸。”
“还我是你的?做梦呢?”
“这屁可是我憋了好久的,你要好好享受。”
大祭司拼命的挣扎。
这一切都看在云初和封御瑾眼里。
两人并没有阻止。
推门而入。
看见云初和封御瑾,大祭司并不惊讶。
“你们有什么事儿想问我吗?”
云初点了点头:“当然有事想问你,不过还想听听你如今的感想。”
大祭司嗤笑:“我能有什么感想?”
“甘拜下风。”
“我只想告诉你们,你们所做的一切都不会成功。”
云初也笑了:“那请问你这位大祭司是有什么资本说这话吗?”
“还是说你认为你的背后的那个人有资本说?”
“应该告诉你,我们已经调查出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了。”
“而你密室里的那些暗语写的信,我们也都一一调查清楚了。”
“只不过是挺佩服大祭司,竟然两只手都能写字。”
云初每说一句话,大祭司这脸色便沉下一分。
果不其然。
大祭司脸色阴沉万分。
“你们知道?”
“怎么可能知道?你们不知道?”
“对,你们不知道,我知道。”
“只有我知道。所以你们求我呀!”
“快来求我把小黑给我!”
“把那铃铛给我。”
云初笑了笑。
拿出了大祭司扔在地上的那串铃铛,并把那单独的一颗镶嵌回了原位。
前任大祭司的这串完整的铃铛回来了。
而小银也不再留恋这串铃铛。
大祭司看着铃铛,两眼冒金光。
“对,就是这串铃铛可把它给我,我就告诉你们。”
云初不在意地把铃铛撇到了大祭司的身上。
由于大祭司的双手被绑着。
但是看着自己腿上的这串铃铛激动不已。
这时云初拿出了一封信。
放到了大祭司的面前。
“这回你说说看吧?”
大祭司看了一眼信神情些变化。
瞳孔微缩。
“这是什么我不知道啊。”
云初气笑了:“你不知道这么多?这可都是你用左手写的字。”
“你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交出来比较好。”
大祭司没想到他们竟然知道他会用左手写字这件事。
“左手写字那又怎样?”
“就算这信真的是从密室里找出来的,那又怎样?”
“这上面的暗语除了我没有人知道。”
“所以想让我说你们便死了这条心吧。”
看着大祭司不知悔改的样子。
云初虽然不生气,但是这么拖着可是有点儿闹挺。
所以云初并不打算温柔的问他了。
放下信来,云初走近大祭司。
大祭司看着云初走了过来。
“怎么你生气的想揍我?”
“但是就算是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云初摇了摇头。
“我怎么可能打你呢?那么粗鲁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我不会打你,我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搜魂。”
“这滋味儿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到的。”
看着云初这个打算,封御瑾挑了挑眉。
自家媳妇儿竟然连搜魂都会。
那他岂不是更没有用武之地了?
多少有些苦恼。
而大祭司听了云初的话后,惊讶的看着她!
但是云初一步一步的,向大祭司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踩在了大祭司的心尖儿上。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自然是听说过搜魂。
但是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他诡异般的信了。
因为墨云初是那个人所警告他的人。
所以他不得不信。
云初停留在了他的面前。
伸出手覆盖在他的头上。
很快,大祭司的表情就开始了痛苦。
搜魂也正式开始。
云初在一点点的看着他脑中的记忆。
最后找到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背后的那个人接触的。
很快云初便拿到了她想要的信息。
松开了手。
但是大祭司已经头痛欲裂。
说不出话来,就静静的看着云初转身走了过去。
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他刚好看见云出嘴角的笑容。
他便知道他真的是完了。
随后云初便把大祭司送回给了族长!
而这边她和封御瑾说了她看到的信息。
“我把他记忆都看了一遍,这个人确实心思歹毒。”
“只不过并不是他主动接触的背后那人。”
“而是那个人上赶子找的他。”
“他的野心自然是很大的,所以便接受了那个人的建议。”
“开始输出蛊虫。”
“为他们提供大量的蛊虫。”
“这也就能证明为何简弘手上会有小黑。”
“他们一直以信件交流。”
“把信上的暗语便是那个人所创。”
“不过看样子,自从蛮夷之地的事情被那人知道后,大祭司在给他写信就没有回过,想必是知道了咱们来到这里了。”
“不过现在有小黑和小银在,也就可以稍微放心了。”
封御瑾点了点头:“确实。”
“现在大祭司和那些长老们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咱们也可以启程回去了。”
“相信以后巫族在族长的带领下会越来越好的。”
两个人带着小黑和小银去往族长府告别!
来到族长府,族长很快就猜到了他们的来意。
云初两人也把大祭司的那些事儿说了一遍,包括背后之人。
嘱咐族长千万要小心。
“你们放心好啦!有不对的地方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这一次可要多谢你们两位了。”
“我很快便会写信让人传给你们陛下,战事是不可能再打了,立刻就退兵。”
“还望到时你们多多解释一下,咱们继续和平相处。”
两个人自然是十分同意。
“当然,族长放心。”
“那我们就告辞啦,你们也一切小心。”
掌柜的和族长目送两人出城。
两个老家伙相视一笑,转身进了城里。
云初两人回到边关的路上,顺便去看了一眼那个秘洞。
一枚炸弹就搞定了。
砰的一声,炸的树林里的鸟兽作散。
看着面前的这个杰作,云初满意。
如果一旦封上,难免会被有些之人再次破开。
炸了就一了百了了。
就连封御瑾也没有想到云初这般干脆利落。
后来一想,不愧是自己的媳妇儿。
“你这炸弹有空回去让我多见识见识。”
云初歪脖看向封御瑾。
“可以呀!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新品。”
“携带方便又好用。”
“出门打仗必备。”
两个人一路笑着回到了边关。
而远在另一处的那个人,听到了消息。
便知道大祭司这颗棋子废了。
同样在他面前的地图上巫族那里也画了个叉。
同样画叉的地方还有蛮夷之地。
这边。边关的人都知道了,封御瑾和云初回来了。
所有人都出来迎接。
毕竟巫族解决了他们可以回京城了。
离得很远,两个小宝宝就从血凤身上下来了。
飞奔的像云初跑了过去。
“娘亲娘亲,我们好想你。”
“娘亲娘亲好想你。”
两个小孩子被云初抱了个满怀。
云初立刻激起了身上的母爱。
把两个孩子抱了起来。
这下子他们一家四口像墨云清他们走去。
众人眼里心里,一不只有一个感觉。
那就是他们真的很般配,很像一家人。
而在两个兄弟眼里,他们的小妹已经被拐跑了。
只不过走进了这些人又亲切的问候。
上官:“好家伙,你这总算是回来了。”
“没想到你们这次本来这么长时间。”
魔天凡:“是啊。还以为你们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儿呢,结果给我们邮来了一大批珠宝回来。”
说起这个事儿,几个人都笑了。
云初抱着孩子问道:“怎么样,那批珠宝你们喜欢吧。”
血凤:“太喜欢了,你可以多搞点儿。”
云初发了个白眼:“你以为那么好搞哒?那可要多亏小黑和小银。”
“应该重新给你们介绍一下小黑和小银!”
几人疑惑,就在这时,小黑和小银站在了云出的头上。
一只金色的展开翅膀的蛊虫!
一只银色头戴王冠的蛊虫!
一点儿都不像当时小黑和小银的样子。
几人惊讶。
路宣:“姐姐,小黑呢?”
小黑配合的煽动了翅膀。
“我在这里呀。”
路宣有些没反应过来。
烈刃:“你又被雷劈啦!”
小黑点了点头。
封御瑾上前接过大宝抱在了怀里:“是的,小黑又被雷劈了,不过这回劈完就变了样子。”
墨云浩惊讶的把小黑捧在手里。
“这金灿灿的还真好看,像极了金元宝。”
小黑立刻就装作出金元宝的姿势。
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烈烨看了看云初头上的小银。
“小银头上的王冠是怎么回事儿?”
云初把小银捧在手上。
“重新介绍一下,现在在你们面前的小黑和小银,是虫族一族新上任的王。”
“他们可以号令虫族。”
“可以感受到所有的蛊虫。”
“所以还有一个好消息便是虫族以后和墨家军便是合作关系。”
“只要他们其中有人喜欢和蛊虫交流的,便可以培养蛊虫作为战斗时的打探消息的好帮手。”
“当然这些都要看他们自己的喜欢。”
“也要看他们是不是真心的培养蛊虫。”
墨云清听到这个消息后很是惊讶。
这小妹一回来就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当真是太厉害了。
虫族的两个王者都在他的手里。
这下子小黑和小银更是他们手中的宝啦。
尤其是小黑变来变去,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他们回到了主营帐。
看着团聚了的众人:“我想我们可以收拾一下行装准备回京了。”
“巫族的事情也解决了,接下来我们就可以顺利地返回京城了。”
云初点了点头。
:“确实,咱们可以收拾东西了。”
“想必皇上很快就会下旨叫咱们回去。”
“所以这几天可以在边关好好的再玩一玩儿啦。”
众人都很开心。
这下子他们是解决了一项大的任务。
而回到京城之后,则是好日子要来了。
就连魔天凡出来这么长时间,都有些想他的那些族人了。
几人开始了闲唠嗑。
晚饭则是也准备的非常丰盛。
这样在边关众人的庆祝下度过了两天。
京城的圣旨便传来了。
“众人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众爱卿在边关英勇作战,表现良好,与两族都签订了和平协议,特照众人回京受封。”
“接旨把墨大将军!”
墨云清把圣旨接了过来。
其他的人也都站了起来,非常的开心,他们可以回去了。
传旨的这位将军则是来护送他们的。
很快,边关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他们能开始启程回到京城。
京城将军府的老将军也是听到了这个好消息。
天天盼望着这几个孙子孙女能早点儿回去。
尤其是两个小外孙子。
老将军这段时间天天在城门口遛弯儿。
导致有些心怀不轨的那些小偷小贩啥的都非常的消停不敢出来。
守城的那些护卫军都嚷嚷着他们失业了。
就这样云初几人在路上行走好几天。
毕竟带着所有的墨家军返回京城。
并不是几个人单独,所以耗费时间非常长。
虽然是这样,但是每到一个城池他们都早就打开城门迎接。
百姓们欢呼热烈。
这一路上暂时平安无事。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楠楠爱吃包子的天降鬼医:邪王独宠纨绔妃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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