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才想起来晚饭还没吃。摸摸口袋,连一块钱也没有,之前买饭把二丫给的钱都给花干净了,现在又是身为分文了。我气的直拍脑门,刚才怎么就没想起来管二丫再要几块钱吃饭呢?
转念又一想,幸亏没要,不然肯定又得被六姐鄙视到死!唉,算了。我索性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睡着了也许就不觉得饿了!
可是越是想睡越是睡不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幕幕的在脑子里闪现、交织,我想理出个头绪,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但是越想不清楚就越忍不住乱想,结果我就死循环了。就这样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过了不知道多久,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就在这时隐约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幽幽的女人的声音:“我回来了、我回来了。”这声音不断地重复着,我突然意识到这好像就是我之前噩梦里那具戴着面具的女尸的声音。
我一激灵就要从床上坐起来,但却没能起来,反倒感觉自己急速向地下陷了下去,眼前逐渐从黑暗到出现淡淡的绿光,绿光越来越强,接着我缓缓停了下来。
我往四下一看,这不就是上次噩梦中那个巨大的空洞吗?怎么又他妈跑这儿来了?我此刻就在空洞中间放棺材的平台上方悬浮着。那具戴着铁面具的尸体正仰头朝我看,我甚至能清楚地看见那面具上篆刻着一条龙。然后我看到她慢慢地把手伸向我,锋利如刀的指甲轻而易举地豁开了我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啊——,我大叫了一声,整个人摔到了床下,这才从梦魇中醒来过来。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意识地找来镜子照了一下脖子,下一秒我感觉自己脊背一阵阴冷,身上的鸡皮疙瘩全冒了出来。因为我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条淡淡的黑线,在喉头的位置是一个圆圆的红点儿,像是一个放血的窟窿。我轻轻用手摸了一下,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但神经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了。
经过这一折腾,我再也不敢睡觉了。就靠在床头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直到自己口干舌燥、脑袋晕晕乎乎才感觉心里的恐惧少了一些。我不甘心地再次去照镜子,那条黑线依旧横在我脖子上,就像一条绞索般让人感到窒息。
天总算亮了,透过窗户的阳光似乎给我壮了点胆。“妈的,就算是鬼也不敢大白天出来瞎闹腾吧!”我嘴里暗骂着去洗了洗脸,准备擦脸的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肯定是六姐来了,我三步并作两步麻利地打开了门。
门外正是六姐和二丫,我赶紧招呼她们进屋。六姐一身白色劲装、曲线玲珑、英姿逼人,只是两手空空,二丫背了一个大背包,不知都装了些啥,估计六姐的东西也装在里面了。进屋后,六姐看了我一眼,立马就发现了我脖子上的黑线,顿时神色一凛,问道:“你脖子上的黑线是怎么回事儿?”其实就算六姐不问,我也打算赶紧告诉六姐,然后寻求点儿帮助的。六姐这一问正中下怀,我连忙将那可怕的噩梦原原本本对六姐说了一遍。六姐听得很认真,期间神色竟然连续变换了几次,这是我结识六姐到现在从来没见过的,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六姐向来都是十分淡定沉静的,很少出现这种心神不宁的样子。听我说完之后,六姐良久都是沉吟不语。我眼巴巴看着六姐,希望她能够给我一个解决的办法,哪怕是一个像样的分析也行。
终于六姐开口说道:“这黑线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但是多半和吕后墓有关。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说实话,我对这个回答有些失望,但是现在我除了依靠六姐还能靠谁呢?也只好按照六姐的办法去做了。Www.bimilou.org
上午九点,我们三人登上了去西安的火车,二丫买了同一车厢的三张卧铺,占了一个车厢的一边,六姐选了上铺,我睡中铺,二丫则是下铺。上车之后六姐就上床躺着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和二丫则分别坐在两张下铺上吃东西,要知道我可是两顿饭都没好好吃了。而二丫更是嘴大胃也大,吃起东西来简直就是风卷残云。我一边和二丫抢东西吃,一边偷眼看了看二丫坐着的那张床,居然被她压了一个弯儿出来。心里暗笑:“幸亏她是下铺,不然说不定真能把床给压塌了!”
二丫见我看着她鬼笑,抹了抹嘴,伸出大拳头道:“你个山炮,搁那笑啥呢?”我缩了缩脖子,感紧把眼光转移到别的地方。说来也怪,火车开了几个小时,中间停了不少站,我们这个车厢居然没人进来。
正在纳闷儿着,一个只有一米二左右的小人儿站在了车厢门口。我还以为是个孩子,仔细一看脸,我去,原来是个侏儒。这个侏儒浑身上下一身灰色的破旧衣裤,肩上斜搭着一个小包袱,看样子最少得有七十岁了,面色黝黑,脸上皱纹遍布,五官奇丑,而且一双眼睛只有眼白,看来还是个瞎子。
我在心里暗道这人真他妈悲催,是侏儒也就罢了,居然还是瞎子。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瞎侏儒开口了:“请、请、请问,这是是是13车厢厢吧?”**,居然还是结巴。我顿时觉得和他比起来,我他妈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啊!
我强忍着笑答道:“是啊,您哪个铺?”
“下、下、下铺。”
我连忙把他引到了自己的床铺上坐下,自己则和二丫坐在了一起。虽然我不是啥好人,但是还是乐于帮助残疾人士的。
瞎侏儒坐在床铺上鼻子皱了一下,便扯着公鸭嗓子叫道:“刚才是你坐我床了?”
我答道:“是啊,咋了?”
“真、真、真晦、晦气。”
“你说啥?”
“一个快、快、快死的人坐、坐、坐了我、我的床、床、床难道、道道不是、是是晦、晦气吗?”
“你说清楚点,谁他妈要死了?”我已经火上房了。
瞎侏儒瞪着一双大白眼珠子说道:“瞎、瞎、瞎子我、我走、走南闯、闯北,啥啥啥没见见过,你就、就就是浑身、身死、死、死气,不、不出、我我所、所料,你活、活不不、过过这个、个月。”
被瞎侏儒这么一说,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脖子上的黑线还有那噩梦中的女尸,难道我真的真的活不久了?二丫也被瞎侏儒得话惊得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一口包子噎在嘴了里,憋得直翻白眼。
上铺的六姐这时也探出了头,用眼神暗示我先不要乱说话,随后说道:“刚才我朋友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瞎侏儒从鼻子哼了一声说道:“还算、算算是、是有个、个有见、见见识的。”
六姐又说道:“我这位朋友最近确实遇到了些事情,还请前辈指点一二。”
瞎侏儒翻着大白眼珠子摇摇头道:“命、命中注、注定,除、除非……”说话间那双白眼珠不断在六姐的方向和我的方向变换了几次,就好像真能看见东西一样。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千一秦的后墓迷踪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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