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迷楼>言情小说>东宫女配逆袭记>第 75 章 覆灭
  说服一个忠仆叛主,其实并不容易,秋叶和夏荷轮番出击,一连十几天也没什么效果。前方战报的情况也并不乐观,三战中,两方旗鼓相当,事态处于焦灼中。

  趁着这个空档,江绿枝在琢磨两件事,一件事就是张良娣同苏瑾丰的事,如今张淑妃彻底与皇后反目,齐泽又帮了张淑妃,张家的这杆秤已经开始倾斜了。如果顺便将张良娣这个人情再卖了,那么张家因为感激和愧疚能更加的死心塌地。

  另一件事就是柔佳郡主的亲事,自己既然答应楚王了,那也得兑现承诺才行。

  这第二件事容易,可第一件事处理起来颇为棘手。江绿枝琢磨着怎么办才能保住各方面的颜面呢。

  接下来的几天,江绿枝都在想这件事,而秋叶对她说,眉儿的心有些松动了。

  江绿枝问:“这眉儿在宫外还有老子娘或者兄弟姐妹吗?”

  秋叶说:“没有。”

  江绿枝说:“都没有牵绊了,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难道她活了这么大,就是为了助长恶人风气的?”

  秋叶听着江绿枝的话又说:“她心里对李皇后还有个死结。”

  “是什么?”

  秋叶说:“之前我们在和玉坤宫交锋的时候,皇后整治宫里,发现了一个偷情的小太监,被皇后给打死了。那个小太监是眉儿的相好。”

  江绿枝:“这……那眉儿怎么没事呢?”

  “眉儿把这事推给另一个小宫女,自然~”

  江绿枝:“我懂了。这个小太监身边还有什么人?”

  “死了的小太监宫外还有一个傻子妹妹和一个瞎眼的老娘。”

  江绿枝想了想:“去对眉儿说,这老娘思念儿子已经缠绵病榻了,家里没了接济,都揭不开锅了,你看眉儿什么反应。如果她愧疚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秋叶说了声是便退出去了。

  江绿枝一时烦躁,便喊了人:“来人,来人!”

  门外青萝跑了进来:“良娣,怎么了?”

  江绿枝看着青萝问:“这人都哪里去了,我怎么一天天都看不见你们呢?”

  青萝回到:“小红是跟着秋叶姐姐往仁寿宫去了。兰草跟着春花姐姐去了太医院学习药理。喜鹊姐姐让我留下来管院子里的事,她带着山杏往外头去了。”

  江绿枝一听:“你们比我都忙。喜鹊出宫了?”

  “没有,只是去了宫中各处打听消息。”

  “罢了,青萝,我闷坐在这里无聊的很,你陪我说话吧。”

  青萝忽然有了好主意:“良娣娘娘,奴婢以前是跟戏班子跑江湖的,不如给您讲几段话本子。”

  江绿枝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来,开始。”

  江绿枝是兴冲冲地抱着听故事去的,结果被青萝讲的越来越困。

  青萝这边浑然不觉,讲的的绘声绘声,吐沫横飞:“奴婢再讲一个故事。话说富洲有一员外,他有四个女儿~”

  江绿枝有气无力地说道:“然后他的小女儿爱上了家仆,最后私奔了。老套路,有什么新鲜的。”

  “有个小女儿是真,爱上家仆也不假,可最后没私奔啊。”青萝说,“人家小姐聪明的很,为了成全老父亲的面子,假死,金蝉脱壳。”

  叮~思路来了。江绿枝原本郁闷的心情忽地拨云见日了:“青萝,你真是优秀啊。”

  青萝有些不好意思:“谢主子夸奖。”

  江绿枝当即下床从首饰盒子里翻出一个碧绿的镯子给青萝戴上了:“我太高兴了,讲的好,这个是赏给你的奖励。”

  青萝有些受宠若惊,这,这赏赐也太贵重了吧,自己就随便讲了几个故事,看良娣那样子,都无聊的快睡着了。

  为了表达感恩之情,青萝又说:“良娣,要不我再说几个?”

  “不用了,足矣足矣。哪天我想听了,你再给我讲。你先下去吧,看看春花回来没有,让她来见我。”

  青萝戴着手镯欢天喜地地出去了,江绿枝在屋里开始慢慢设计起来。

  就在她在屋子里冥思苦想的时候,齐泽来了。

  “殿下来了。”江绿枝说道。

  齐泽坐下,江绿枝给他倒茶:“殿下,喝茶。”

  齐泽喝了一口茶说道:“我今晚要去一趟西大营,得三天后回来。”

  “好端端的去西大营做什么?”

  齐泽叹口气说:“和北禺的战事一直是势均力敌,李伟仁心急,差人送信来,让陛下点兵驰援,争取早日大获全胜。”

  江绿枝顺口讥讽了李伟仁几句:“真是好笑了,这淮阳侯不是百战百胜吗,怎么打起北禺来如此吃力,是不是故意这样的。还派兵驰援,谁知道他会不会把西大营的兵吞成他李家军。”

  江绿枝本是无心,齐泽却听出了有意:“你说的很对,这李伟仁打仗何时这么弱了。就算是我们有十年未同北禺作战,李伟仁带走的可是二十万大军,哪里就打得这么吃力了,怕不是借机想捞点什么好处。”

  江绿枝问:“那这次驰援带兵的人是谁呀?”

  “本来是想让张家带兵的,现在得从长计议了。”

  “定北侯啊?定北侯带兵也可以,不过,那淮阳侯可是一个老狐狸。这历史上前线内斗的冤假错案可不少。”江绿枝提醒到。

  齐泽起身:“本宫心里有数,先走了。”

  送走了齐泽,江绿枝觉得契机来了。

  傍晚时分,三个大宫女都回来了。秋叶说,那个眉儿听了小太监家人的情况,已经内心崩溃了。

  江绿枝说:“那边自有夏荷盯着,我现在要谋划另一件事,你们得帮我。是关于张良娣和苏二公子的……”

  江绿枝把计划说了一遍,三个人也没什么异议,都按照江绿枝的吩咐去做准备了。

  江绿枝带着秋叶去拜访了张良娣,张良娣听了她们的计划,欣然同意。

  齐泽当夜就去了西大营,还带着苏瑾丰一起走了。而这次去西大营,齐泽并没有呆三天,而是三天后,带着兵马往北禺驰援去了。

  齐泽走的第三天,张良娣就病了,说是夜里着了风寒,这病一天比一天沉重,第七日早上,宫女端水进门的时候,发现张良娣已经没气了。

  太子不在宫中,皇后还在禁足,只得去禀报太后,恰好太后这几天为着李皇后的事分身乏术,江绿枝便自动请缨,来处理张良娣的后事。

  江绿枝很快就处理好了张良娣的后事,而另一边眉儿终于吐露了实情。这个实情皇太后亲耳所听,眉儿写了供词,按了手印。

  江绿枝看到供词时,内心的震撼远不止于自己的想象。除了陷害张淑妃外,还出乎意料地供出了李皇后陷害苏皇后的事实。

  虽然这个事实江绿枝早就知道,不过令她震惊的是李皇后手下的冤魂可比她想象的多着呢。江绿枝觉得李皇后这下算是完蛋了。

  果不其然,当陛下在仁寿宫看了这份供词后,勃然大怒。

  皇太后对陛下说:“皇帝,当年你是不是也留下人证了?”

  陛下点点头。

  太后说:“这件事到了该了结的时候了。”

  陛下闭上眼睛说道:“那两个宫女就暂时留在母后这里羁押,这件事已然十分明了,可还不到处理的时候。”

  皇太后轻轻地点头说:“等淮阳侯捷报传来,班师回朝吗?”

  陛下说是。

  可太后却说:“哀家现在担心太子,怕李伟仁敢对太子下手。”

  陛下说道:“母后切勿担忧,朕都想到了,已经做好万全之策。”

  ~

  淮阳侯出征一月有余,在太子齐泽的驰援下很快扭转了局面,北禺接连败退,天启捷报频传,并传出不日班师回朝的消息。

  陛下接到驿马快报后,真是几多欢喜几多愁。一切要开始了,一切也将很快结束。

  陛下拿着眉儿的供词,带着人走进了玉坤宫。

  李皇后这些天倒也算安生,她一心等着弟弟和儿子凯旋归来,自己就能彻底翻身。

  所以当陛下来到玉坤宫的时候,她是欣喜的,她暗地也打听到了前方战况,知道天启赢了。

  李皇后给陛下行了礼:“臣妾参见陛下。”

  陛下默默地坐下了,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个女人,恍惚间他和李氏都已经老了,相识二十载,如梦如幻。

  李皇后看着陛下盯着自己,便问道:“陛下在看什么?”

  陛下幽幽地说道:“淮阳侯打了胜仗了,后日班师回朝。”

  “真的?!伟仁又打了胜仗。陛下,伟仁他真的是国之栋梁,股肱之臣呢。”李皇后喜不自禁。

  陛下笑笑,点点头:“淮阳侯是个难得的帅才。”

  “那焕儿呢?焕儿还好吧?”李皇后问。

  “焕儿很好,这次表现的也十分骁勇。”

  李皇后一听便更加得意:“陛下,那这次你可得好好奖励焕儿。”

  陛下忽地问道:“那皇后以为朕应该如何奖励他们呢?”

  李皇后说道:“焕儿他军工累累,为人忠厚,又有雄才伟略,臣妾觉得他一点儿也不比太子差。”

  “所以呢?”

  “陛下,若是焕儿做了储君,天启的未来会无限光明的。”李皇后大胆说出了心声。

  陛下阴沉着脸:“那泽儿做未来的君主,天启就不辉煌了吗?”

  李皇后马上说道:“并不是的。臣妾的意思是焕儿有淮阳侯扶持,天下四方莫敢不从!”

  陛下的眼神闪过一道阴狠的光芒后说到:“莫敢不从,包括朕吗?”筆蒾樓

  李皇后马上跪下了:“陛下,您怎么会这么想呢。”

  陛下说道:“朕当然可以这么想,淮阳侯多年来所做的一切,功过是非,朕皆看在眼里。你们李家心里可有天子二字?今日朕尚且在位,已经被多方掣肘,那么若是焕儿来日登基,不过是你李家的傀儡君主罢了。朕绝不让自己的儿子走一条凶险之路。”

  李皇后一听,陛下对李家如此不满,根本不会易储的,便说道:“陛下,您是不是太偏心了,焕儿也很优秀,可您处处偏袒太子。”

  “朕偏袒太子?朕不应该吗?太子自幼丧母,处处被人算计迫害,这些年光是被刺杀都经历了多少次,你以为朕不知道吗。朕尚且觉得给他的远远不够,更是愧对了先皇后。”

  李皇后一听,倔性子也上来了:“先皇后自己糊涂做错了事,这能怪谁!”

  “放肆!先皇后如何死的,你不清楚吗!”

  “臣妾不清楚,臣妾自知性子要强,没有苏皇后温婉体贴,可陛下也犯不上这样怀疑臣妾!”

  陛下看着据理力争的李皇后,吩咐人道:“带人证物证!”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带上来好几个人,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呈上来好几份供词。李皇后看着那几个人忽地傻眼了,按理说有些人应该死了十年了,可如今却活生生地跪在眼前。

  李皇后大惊失色,用手指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你,你,你可是我的奶娘啊。”

  此人正是李嬷嬷,当初陷害苏皇后的主谋之一,事后,李皇后怕事情败露,便给她下毒,可被当时的张太医给看出来后禀告了陛下,陛下这才秘密命人救了下来。

  李嬷嬷看了皇后几眼,无话可说,她们的情分在十年前就结束了,根本不需要说什么。

  陛下说:“你也可以看看这些供词。”

  “我不要!”李皇后大声拒绝,“我没有,不是我做的!”

  “成安!”陛下唤道,“念给皇后听听。”

  大太监说:“是。”说完就拿起一份供词念了起来。

  “我不听,我不听!”李皇后发疯一般捂住了耳朵。

  陛下示意成公公停下来,然后对李皇后说道:“皇后,我与你相识了二十年,做了十载夫妻,你竟是这般狠毒。”

  李皇后跌坐在地上,良久平静了,说到:“陛下说臣妾狠毒,可陛下呢,您隐忍了十年,广搜证据,对臣妾不狠毒吗?臣妾为你生育皇子,臣妾的娘家为你披荆斩棘,陛下又是怎么对待他们的呢?”

  陛下被问住了,但心里很不服气:“淮阳侯平日里霸道也就算了,可在朝堂之上也口出狂言,屡次犯上。”

  李皇后听了这话,先是干笑了几声,继而冷笑起来,口中说到:“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说完又笑了起来。

  陛下说道:“青蘅,说到底你们李家不会为臣之道,说到底,你德不配位。”

  李皇后笑声听了,然后目光呆呆地看着皇上,可皇上没有看她,只是站起来说道:“皇后失德,罪不可恕。即刻起废为庶人,剥去一切尊荣,移去冷宫。”

  立刻来了一群侍卫,将李皇后带走。

  荣宠十年的天之骄女,一时失势,大厦倾倒,片瓦无存,可悲可叹!

  江绿枝听到这消息,喜极而泣。

  秋叶:“良娣,您怎么哭了?”

  “我高兴。我心中的大石终于卸下去了。秋叶,给我备酒,我要不醉不休!”

  这一场宿醉迷迷糊糊了三天三夜,等江绿枝醒来的时候,又一桩大事发生了。

  江绿枝在清晨醒来,秋叶正在给她梳洗之时,喜鹊进来了:“良娣,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江绿枝回头问。

  “太子殿下在回程的路上被一支队伍偷袭,太子的队伍被打得七零八散,太子被人追杀,现在已经失踪了!”喜鹊焦急地说道。

  “这还得了!”江绿枝站了起来,心里想的是齐泽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江绿枝问:“陛下怎么说?”

  “陛下,陛下~我也不知道啊。”喜鹊说。

  江绿枝马上对秋叶说:“赶紧帮我简单梳个头算了,我要去仁寿宫。”

  秋叶立刻给她简单挽了个发髻,插了两根钗,江绿枝便匆匆忙忙往仁寿宫去了。

  到了仁寿宫内厅,江绿枝给太后行了礼便着急地说道:“太后,这可怎么办啊?”

  太后倒是镇定:“小儿家的,没经过什么事,就这么稳不住了。你们先下去,我和江良娣有话单独说。”

  秋叶和夏荷带着几个小宫女退下后,江绿枝一屁股坐下来:“怎么办?这一定是李伟仁那个狗贼做的,他是想趁此机会除掉太子,回京后就能扶植贤王上位。”

  皇太后抿着茶:“本来就是这样。”

  江绿枝发现太后竟然如此淡定,便问道:“您,您不在乎?”

  “不是不在乎,是不怕。你觉得泽儿的头脑会比我们差?”

  江绿枝忽地明白过来什么:“您是说太子是故意带兵驰援,给李伟仁动手的机会?”

  太后笑笑又说:“你不是知道这故事的大结局吗,你忘了?”

  江绿枝猛地一拍额头:“哎呀,我怎么忘记我是一个特别的人。对呀,书里是有这么个情节。”

  “那你给哀家说说,书里是怎么写的?”

  江绿枝这才回忆剧情,时间久了,都有点模糊了,不过大致还是想的起来的:“就是太子啊和李伟仁啊,玩这个欲擒故纵的计谋,李伟仁上当了,派人乔装刺杀太子。太子的队伍是故意打不过的,苏瑾丰领队,太子逃走了。不过中途真的遇险,好在逢凶化吉了。陛下也成功抓到了李伟仁的把柄,这下李伟仁快完蛋了。”

  太后点点头:“嗯,还真是齐泽这孩子的行事作风。那你还怕吗?”

  江绿枝绕着手指,想了想说道:“我不是觉得我的存在可能会使事情产生偏差吗,心里并不踏实。”

  太后安慰道:“不会的,你不是说配角只要不改剧情就没事吗。再说了,我看陛下那个样子也不太担心,应该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江绿枝顺了顺气,“有吃的吗?呵呵,我来的匆忙,没吃早饭。”

  ~

  茶马古道上,齐泽驾马疾行,后面追他的黑衣人有七八个。

  齐泽心想:大意了。没想到李伟仁在军队之后还安排了杀手。

  刚想到这里,一支箭嗖的一声从他的左耳边飞过,接下来六七支羽箭全都一起射了过来。

  齐泽全部躲过去了,可下一波箭很快就到了,其中一支正中左肩。他在马上忍着疼痛加速战马的奔驰。

  后面那伙杀手觉得这么追太慢,索性齐刷刷将羽箭射向了战马。战马猛然吃痛,忽地癫狂起来,在原地尥蹶子嘶鸣不前,齐泽几下就被战马给甩了下来,而后面的杀手马上飞身从马背上而起,冲了过来,落地后把齐泽团团围住。

  齐泽受了伤,面对这样一群高手,心里没底,不过还是拔了剑,与众人打在一起。

  渐渐的,齐泽落了下风,那伙人越攻越猛,想尽快杀了齐泽,其中一个杀手趁齐泽应接不暇之时,一剑刺了过来。

  齐泽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闪了,就在命悬一线之时,忽然一支冷箭射了过来,将那杀手一箭射穿了喉咙。接下来,接连几支箭射杀了其余的杀手,齐泽安全了。

  可齐泽此时也体力不支,加上受伤,他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这时候,树林里走出一个人,齐泽抬头看过去,本想说点什么,但眼前忽然一黑,便晕过去了。最后一刻他意识到,箭头有毒。

  等齐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一个山洞里,箭已经拔了下来,伤口也处理过了,自己没死成,看样子毒也解了。

  旁边是一堆篝火,火上架着一只野鸡。他睁眼看着火光,然后又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山洞外传来脚步声,走进来一个人。

  齐泽睁开眼睛。

  “醒了,吃点东西吧。”

  齐泽笑了:“为什么救我?”

  齐焕掰下来鸡腿递给他:“什么救你,我救你不应该吗,你是我哥哥。”

  齐泽慢慢坐起来,齐焕赶紧过来扶着他靠在石壁上,并说到:“先吃东西吧。你的伤口我处理过了,已无大碍。我还纳闷,你怎么突然这么弱了,原来是中毒。”

  齐泽见状,只好先吃东西。兄弟二人吃完后,齐焕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说:“我去外面灌点水。”

  “五弟!不急。”齐泽拉住齐焕。

  齐焕转过头来,被齐泽拉着坐在身边。齐泽说:“我不渴,你陪我说说话吧。”

  齐焕:“好。兄长想说什么?”

  齐泽此刻的心里非常矛盾,可有些话现在就得说:“五弟,你怎么会恰好救了我?”

  “不是恰好,我听见了舅舅的计划,跟在杀手的后面。”齐焕说。

  齐泽转过身,兄弟二人背对着,齐泽又说:“你不该救我的。你救我,是辜负了你的母亲和舅舅。”

  齐焕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不断地在地上划来划去,慢慢说道:“我和兄长从小一起长大~”

  “嗯。”齐泽应了一声。

  “兄长待我至诚至性,我亦如此。”

  “嗯。”

  “虽然我知道母后和舅舅的那些想法和计划,我也劝说过,可无果。我能怎么样呢,两边都是我的亲人,我也十分为难。为了避免和皇兄争斗,我从小就扎入军营。”

  齐泽听了说道:“我懂。这些年,你每征战一处就会给我寄许多战利品,土特产,奇珍异宝。我知道五弟你并非没有治国之才,你只是放弃了。这些年,着实委屈你了。”

  齐焕笑了一下:“你懂,那我就不算委屈。我会好好护住皇兄,以后也会好好辅佐皇兄的。只是~”

  “只是什么?”齐泽问。

  “皇兄可以不可以放过我的母后和李家?”

  “阿焕,你究竟知不知道,李皇后和李家都做过什么,你就开口求情?”

  齐焕转过身:“母后不过是性情乖戾一些,而舅舅为天启立下汗马功劳,平时也不过是在朝堂上趾高气昂了些。如果我没有争储的意思,他们再努力也不过是徒劳。”

  齐泽听了这样的话,笑了:“五弟,你真的是心性单纯。算了,我也不说这个了,你先别问我能不能放过他们,先看看其他人愿不愿意放过他们吧。”

  “哥,我还想求你一件事。”齐焕说。

  齐泽:“说吧,什么事?”

  “我想娶嫣然。”齐焕说。

  齐泽:“你~”然后叹了一口气,“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

  齐焕惊讶地问:“这是什么难事吗?我只不过让你给我牵线,如何叹气?”

  齐泽:“因为~算了,我会尽力的。”

  兄弟二人在山洞里住了一夜,第二天是苏瑾丰找到两人的。

  齐泽问:“现在情况如何?”

  “回殿下,我们的人都躲起来了,淮阳侯带着大军已经先行回京。现在一切听殿下指挥。”苏瑾丰说道。

  齐泽想了想:“先把分散的人马召集起来,然后安营扎寨,休整两天再出发。”

  “是。”

  两天后,齐泽带队开拔回京,行军并不速度,反而是拖拖拉拉,基本上一天也走不了多少路就安营扎寨。

  直到一天晚上,苏瑾丰进入齐泽营帐回报:“殿下,前方有人传信来,李伟仁遭到刺杀。”

  齐泽说道:“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苏瑾丰:“目前只有我和殿下知晓。”

  齐泽:“不能告诉五弟,我们也要开始行动了。记得明天想办法把五弟灌醉。”

  苏瑾丰有些为难:“殿下,贤王殿下的酒量那是军中练出来的,我们谁也喝不过他。”

  齐泽说道:“你就不会给他弄点迷药吗。”

  “是,殿下。”

  齐泽问:“定北侯的兵马到了吗?”

  “还没有,不过定北侯拿着圣旨已经出发了。这次反刺杀李伟仁的不仅我们自己人,还有别人。”

  齐泽连忙问:“查得到是谁吗?”

  苏瑾丰:“目前没有头绪,李家军现在有些混乱。他们不知道贤王殿下在我们这里,李伟仁到处派人找。”

  齐泽咬牙发狠,然后说:“第一次刺杀没成功,那就继续,回京之前,李伟仁必须死!”

  “是。”

  第二天夜里,齐泽留下一队人在营地专门照顾醉酒的齐焕,自己则带上兵马连夜突袭去了。

  话说定北侯带着圣旨在这一夜赶到凌关,命将士守关紧闭大门。而淮阳侯带兵到达时,由于事先并未联络,只能在关外扎营。

  而就在夜里,凌关城墙上突然亮起了火把,李家军巡逻的看见后马上报给了李伟仁。李伟仁穿衣出了营帐,命人喊话:“对面的定北军,何故夜半燃起火把,可是有此刻放行之意?”

  定北侯张弛出现在城门上,命喊话的士兵宣读圣旨。旨意的内容就是先表彰了淮阳侯的功绩,之后就是让淮阳侯交出虎符,给他一个王侯的富贵位置坐坐。

  李伟仁当然不干,于是两方喊话到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李伟仁显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无论如何也不能交兵权啊。

  定北侯见收兵权无望,立刻宣读了第二份圣旨,若是淮阳侯拒不交出虎符,以抗旨论处,即刻诛杀。

  就在天快亮的时候,一场厮杀开始了。李伟仁手下的兵只认虎符,不认圣旨,所以李家军和定北军杀了起来。而齐泽的五万大军也在此时从后面包抄而来。

  李伟仁腹背受敌,虽然兵多,但毫无准备,所以一时间杀的难解难分。就在两方打得一片混乱的时候,有一支为数不多的队伍乔装悄悄潜入了李伟仁的大营。他们四处翻找,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便借机埋伏起来。

  等到半晌的时候,李伟仁筋疲力尽地回到营帐内想喝口水,却被十几个人团团围住。

  李伟仁:“大胆!外面打得如此激烈,你们不去杀敌反而来这里,什么意思?你们要造反吗?”

  “想造反的是你吧,淮阳侯。陛下都下旨了,你这是抗旨,公然造反!”

  “胡说!你们是不是怕了,告诉你们,不用怕,到了京城,还是我李家的天下。”李伟仁大言不惭地说。

  那人呵呵一笑:“你这是说京城是你李家天下,李伟仁,你这是反了!”

  李伟仁一激动说道:“反了怎样?狗皇帝如此待我,如何服众?”

  “那你的外甥呢,你的皇后姐姐呢?”

  李伟仁:“一将功成万骨枯,哪里还想那么多。”

  那人说道:“原来你扶植贤王是假,自己想做皇帝是真啊!那今天就由不得你了,兄弟们,诛杀乱臣贼子!”

  说罢,几个人就把李伟仁围住,打斗起来。李伟仁虽然骁勇,但毕竟年纪大了,而这几个人也并非什么军中之人,动起手来才发现个个都是高手。

  李伟仁边打边喊人,可奇怪的是一直没人来增援,最后被一人一剑刺入胸膛,一代枭雄,就这样不光彩地死掉了。

  而他到死都不知道的是,他的外甥齐焕就在外面,把他大逆不道之言听了个全面。

  齐焕知道齐泽行军缓慢是有缘故的,也知道那酒有问题,事先吃了解药,然后打晕了一个士兵,换了衣服跑了出来。

  他本想劝说舅舅交出虎符,可李伟仁的话彻底伤透了他的心,所以,他放任那群人杀了李伟仁,那一刻他已经不是舅舅,而是真正的乱臣贼子,狼子野心。

  李伟仁死了,齐焕立刻召集了兵士将屋内那几个人围住,全部斩杀,自己拿着虎符走到了两军阵前,表示李伟仁已死,自己愿意交出兵权。

  交战结束了,声名赫赫的李家军名号从此易帜,不复存在。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花无遮的东宫女配逆袭记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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