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江景琏压抑着疯狂跳动着的某根神经,尽量简短道。
江子晏显然有些惊讶,追问道:“走了是回乡了还是……”
“走了就是走了,不会回来了。”江景琏说完这句,便直直走进了自己的寝屋。他确实不知道那人要去何处,但他知道的是他不会再回来了,永远不会了。
不过,这些都与他再无干系了。
江子晏看着逐渐远去的略显萧瑟的孤单背影,心中略微发堵。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之前那个如古松一般,凛凛独立,不与任何人亲近,把自己限制在狭小圈子中的江景琏又回来了……
经过几天马不停蹄的赶路,莫如淮赶到了付府门前,这个他多看一次便多些厌恶,却不得不回来的地方。
这一路,他不敢多作半分停顿,也不敢回头看,怕一回头,又会牵起千丝万缕的羁绊和眷念。
是他自己切断了后路,赶走了那个与自己并肩同行的人了,所以,不管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必须一个人勇敢地面对。
这么想着,他扣响了门扉。接待他的正是付麟之前的随从。
见他来了,便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略带嘲讽道:“莫公子这不是刚走没多久,就回来了怎么不见那位神通广大的江公子,陪着你一起”
“一只门下犬也这么啰嗦,废话少说,带我去见你的主子!”莫如淮语气不好道,他本就心情不好,那人又偏提及江兄的名讳,无疑又让他心中刺痛一下。
付麟的随从被这么暴躁地一吼,也只能自讨没趣地闭了嘴,沉默地领着莫如淮进了厅堂
目光隐隐闪着恨意,竟然对他如此不屑,直呼他门下犬,哼,进了这扇门后,还不知道谁要被谁□□践踏。Www.bimilou.org
莫如淮一踏进厅堂,便见到宽阔的厅堂中央,那个被五花大绑,面容枯槁,衣服破破烂烂的瘦弱老人,他低垂着头,似乎意识已经陷入了昏迷。
“爷爷!”莫如淮急切地叫唤了一句,没能唤醒意识不清醒的老人,身边却被带刀侍卫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下意识地想运力反抗,只听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华服锦衣的青年面目阴沉地开口:“你若是想让你爷爷活命,最好不要付偶顽抗。”
莫如淮目光一沉,终究撤回了掌间缓缓运转的灵力,咬牙道:“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还不够清楚吗?之前我好声好气地找莫公子聊结盟的事情的时候,你是如何对我的还有栖月国比武台,您不会忘了吧?”付麟站起身来,边说着边向莫如淮靠了过来。
莫如淮毫不畏惧地对上付麟闪着毒蛇般恨意的目光,愤慨道:“那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与我爷爷无关,你放了他!”
“放了他,也可以,但是莫公子,你会乖乖听话吗?”付麟双手负于腰后,俨然一副高傲的姿态。
继而从袖中掏出一物,道:“这有颗药丸,服用了只会让人短时间内无法聚集灵力,没有别的危害。想让我放了你爷爷,莫公子,你总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莫如淮接过付麟丢过来的小巧的黑色木盒,打开后,果然瞧见一颗通体浑圆的墨黑药丸。但他凝滞着,付麟所说的话,他实在没有几成把握去劝说自己相信。
“怎么莫公子不相信我?实不相瞒,我是给你爷爷也服用了一点药物,他才能安稳踏实地睡到现在,如果莫公子再踌躇不定,可能之后再用药也唤不醒老人家了。”
付麟不痛不痒地说着,颇有些得意挑衅的意味。
莫如淮咬牙切齿地怒道:“付麟!”
他一有要作攻击举动的趋势,周围的带刀侍卫便又围近了几分。
付麟神色阴鸷地警告道:“我劝莫公子还是睁大眼睛认清一下眼前的局势,这里不是栖月国,更不是灵山,你身边也没有江景琏护着,你最好老实一点为好!”
又一次被当面提及江景琏,莫如淮眼中倏然划过一抹痛色,随即又转化成了一抹更深的坚定,他沉静下语气,问:“是不是我服下药丸,你便会唤醒我爷爷”
“自然,我们江湖之人,最讲究的不过信义二字。”付麟一脸自信地答复道。
莫如淮强压下想当面啐他一口的冲动,忍住恶心,伸手接过药丸,利落地丢进口中,连水都不用,喉咙上下一滚动,干咽了下去。
看他动作如此迅疾果断,付麟让他张开嘴,验证了口中空无一物后,才满意地拍了拍掌,道:“莫公子果然胆魄过人,既然如此,我也不是不守诺之人。”
他对身旁的下人眼神示意了一下,便有人走上前来,往沉睡中的老人嘴里塞了颗药丸。
莫如淮着急地想上前查看,付麟却出声阻止道:“莫公子何必心急,这药刚下肚需要时间才能生效,不如,我们还是先聊一聊之前没谈妥的合作问题”
未等付麟继续往下说,莫如淮已经坚决道:“我已经从灵山离开了,和江景琏也不已经一刀两断,划清了界限,你要的,我帮不了你。”
“是吗?可是……我倒是觉得江公子如此重情重义之人,应该不会对昔日旧友见死不救吧?只要你写封书信给他,他必然会心甘情愿地带着碎片来换你的。”
付麟说着自己的想法,逐渐露出餍足的笑容,如今莫如淮已经在他的手里,他就不信江景琏还能坐视不管。
原来是想以他为把柄威胁江兄,莫如淮心下一寒,突然庆幸自己临行前果断做出决定,没有把江景琏牵扯进来。
他佯装惋惜地叹了口气,作出无比认真的语气道:“那你对江景琏的了解可谓是太肤浅了,若是之前,他或许会为了救我这个朋友铤而走险。可我们如今因为矛盾已然断了关系来往,他个性决绝,对于断了来往,都不能再算作朋友的人,不会再有任何怜悯之心。”
“不可能!”付麟听他这副有十足把握的语气,有些气恼道:“你们之前一同行了那么多路,共同患难那么多次,怎么可能断的干净!我不会相信你胡诌的鬼话。”
莫如淮听了这话,实在一时没忍住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笑中三分怜悯七分悲凉之意,原来,就连对他们不甚了解的死敌付麟,都不相信他们会断绝来往。
可事实确实如此,他主动挥出了最尖锐伤人的剑,把他昔日最为珍视的,以为最稳定牢固的关系,亲手摧毁切断了,但他……别无选择。
这么想着,他话语间便带了些许凌冽之意:“付公子不信的话,我也没办法,但这书信我是不会写的,写了也是无用,付公子还是趁早死心吧?”
“不愿意写”付麟听他表明了态度,反倒是平静了下来,话音阴毒道:“那也行,那你们爷孙两便暂住在我这里,本少爷有的是时间陪你耗,你总会愿意写的!”
说着,他冷着脸对下面吩咐道:“把他们两个都押到地牢里去,好生看管,要是跑了一个,我便要你的命!”
手下哆哆嗦嗦地应道:“是。”
便给莫如淮手脚都上了一层沉重的枷锁,把他和老人一起押进了地牢里去。
地牢内的光线暗沉地只能支撑着勉强看清晰眼前的人,稍远一些的,便只能描慕出一个粗略而模糊的轮廓。
这昏暗狭窄的空间充斥着压抑的气息,空气中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霉味交杂在一起的难闻味道。
霉味应该是常年堆积的,血腥味却是新的,莫如淮微蹙着眉,跟随狱卒的脚步,从一间间牢房前走过。
让他惊诧的是,这里的这么多间牢房,竟没有一间是空的。
里面或多或少都有两三个人,皆穿着奴隶的破破烂烂的衣服,有几张面孔还是莫如淮眼熟的,之前在付府他拼命护过的那几个。
而他们看见莫如淮后,眼中也流露出诧异和不解的情绪,想不通明明之前已经脱离了苦海的恩公,缘何故又重新回到了这个地狱里。
莫如淮收回视线,沉默地走着,脚上的镣铐随着他步子的挪动,晃得叮当作响,一如他此刻无法平稳的内心。
走到尽头的最后一间牢房前,狱卒打开了嘎吱作响的拴着门锁的木门,把他们两个都粗暴地推了进去,随即锁紧了门锁。
莫如淮看他逐渐走远,没有折返的趋势,这才狠狠地戳中了自己胸口的一个穴位,撑着木门干呕了一阵,才吐出了付麟要他吞下去的药丸。
方才,当着付麟的面,他假作干脆利落地服下药丸,实则在咽下这药丸之前,已经暗自封锁住了穴位,使药丸不至于完全进入他的身体里去,自然也不会生效。
毕竟是那种心狠手辣的歹人给的东西,他才不信,服用了以后只是暂时让他失去灵力。
吐出了药丸后,他又急切地扶起了地上靠着的老人,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试着呼唤道:“爷爷,爷爷!我是淮儿!”
闭着双眼的老人这时似乎总算有了些反应,双睫抖动了一下,咳嗽着睁开了迷蒙的双眼,看清楚眼前之人后。
老人颤抖着双手握住了面前少年的手,语气掩不住欢喜道:“淮儿……你是淮儿!”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星河白昼的今日兄台的高冷人设崩塌了吗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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