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张青盐在和一位白衣女子说话,那女子身材瘦削一看就营养不良且带着病。女子是背对着她的,看不清脸。
背影是有些熟悉的,很可能就是......这样的判断让她呼吸一滞,从柱子后面显出身形,悄然走到库房门口站定。
她小声而缓慢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心脏疯狂地跳动,速度很快,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她这一瞬间竟不知道将手放在何处。
为何而紧张?她觉得应该是自己怕被发现,毕竟她是有身份要脸面的人。
待她的呼吸好不容易缓和了不少,再次抬眸往里看时,白衣女子正好坐了下来,她的脸毫不遮挡地暴露在句阑的视线中,即便是做好了准备,句阑还是控制不住地心悸。
那张脸太过熟悉,即便是瘦下了些,也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即便是过去了三年,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还在蓬勃有力地狂跳。
那个她养了许多年,护在胸口捧在手心里的女子,那个残忍无情消失了三年的人,她真的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句如渠!果然是你!
一想到这里,句阑满腔的热血瞬间就冰凉了下来,继而转化为滔天的恨意。
她紧握双拳埋下头。
再次抬头,她看见张青盐压在甘棠的身上。
她不禁想起杜到源说她喜欢女人,再想到杜到源拥有灼夭楼的云集卡,这说明杜到源也是灼夭楼内女子的客人。
会不会这个叫张青盐的首席就是她的裙下之女之一?
张青盐也是个磨镜女吧!
句阑被愤怒吞噬的脑袋瞬间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张青盐一定喜欢女人!
看看她的咸猪手,她在做什么?二人的动作根本不像两个关系要好的姐妹,句阑看在眼里,只觉得暧昧异常,也刺眼异常。
她后悔自己没带剑来,不然她一定立马冲进去把张青盐杀掉。
句如渠是她这个肮脏的女人可以亵渎的吗?
“青盐!青盐你在哪呢?”秦娘柔媚的声音响起,声音由小到大,显然是在朝这个方向走来。
气愤之余句阑也没有失去理智,她听到脚步声后立马闪进了旁边的房间躲避,一进门就看到一个裸体女人,她暗骂一声,抬脚踹上门,大步上前抬手堵住了女人的嘴。筆蒾樓
“不想死就闭嘴。”句阑手指微动,右手的戒指立马弹出一根尖锐的银针,她抵在女人的脖子上,声音冰冷,女人挣扎的身子立马停止了反抗。
光着身子给人捂着嘴实在是过于羞耻,女人难受得不停地挣扎,可惜句阑力道实在是太大,手掌包住她的口鼻,冰冷的手指死死地固定住她的脸,脖子上传来的刺痛感不可忽视,这般窒息又致命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后背发凉,生怕句阑动手杀掉自己,她便不敢再动。
句阑眼睛微眯,冰冷的视线扫遍了女人全身,没有发现什么武器,便稍稍松了些钳制她的力气。
女人总算可以呼吸了,但是羞耻与恐惧让她忍不住流出眼泪来,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打湿了句阑的手掌。
可是句阑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秦娘一间房一间房地敲,有些房间有女人回话,没人的房间秦娘就自己开门进去查看,眼见得就要敲到句阑躲的这间。
句阑立马附在女人的耳边,手上微微用力,低声威胁道:“知道该说什么吧?”
女人满脸泪水地点点头。
句阑屏住呼吸等待,几息后,秦娘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白缀,青盐可在你这处?”
下一秒,句阑松开了捂住她的嘴巴的手,但带刺的戒指还抵在她的脖子上。
女子咽了一口口水,声音颤抖着道:“她不在我这。我刚看见她去库房了。”
句如渠住的是库房?
“唔。”钳制的女人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句阑低头一看,发觉自己方才下意识地用力,戒指竟往娇嫩白皙的脖子里刺进了一截,可她并不觉得愧疚,只是沉默着抽出了尖刃。
关着的门阻挡了女人细弱的痛呼,毫不知情的秦娘应了一声,匆匆离开。
听到张青盐和秦娘离开的声音后,句阑这才完全松开了对女人的桎梏,抽出戒指,站起身来。
戒指上染了些血,句阑面不改色地拭去。
身上染了些陌生的香气,句阑有些嫌弃地站远,抬眸看向此女。
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乱七八糟地披着,皮肤白皙,未着寸缕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泛着粉色,也在颤抖。修长纤细的腿无助地并在一块,身子是侧着的,所以腰部是扭动的形态,看上去非常软,再往上,白皙的绵绵有点小,好在形状不错。
肩膀处有着新鲜的红色指印。
女人长着一张非常稚嫩的脸,嘴巴小而鲜红,鼻子小巧玲珑,眼睛却非常大,黑白分明、满是水光。
光看脸,她绝对不会超过十五岁。可她身体明显已经长开,腿长腰细,绵绵小巧玲珑,哭起来梨花带雨,让人忍不住想要让她哭得更厉害些,想要在她身上再多留些痕迹。
此女宛如从未品尝过欲望的少女,宛如纯白干净的白雪,沾上一点点滚烫的情都不妥,可一旦沾上了,她便会一边抵抗一边哭着融化,融化成水,温度慑人,令人甘之如饴,禁忌般的沉迷。
脖子上的疼痛刺激出了眼泪,她委屈而恐惧地眨巴着湿漉漉的眸子,梨花带雨的模样不知可以勾住多少人心。
可句阑看着她,只觉得浑身不舒服。为什么这个女人要用那种欲拒还羞的眼神看着她?她不会也喜欢女人吧?
一个杜到源,一个张青盐,一个这位裸女。
全喜欢女人?
而且全在一天遇上了?!
句如渠究竟生活在一个什么地方!
句阑从头到尾都没有摘帏帽,身姿挺拔,穿得又多,所以女人根本没有看出她是个女儿身,只是把她当作求欢的男客人,习惯性地开始撒娇,开始一个劲地哭。
句阑觉得心烦,又不能看她,便恶狠狠地道:“闭嘴,不然扒了你的舌头。”
女人立马止住了哭声。
句如渠住在库房这件事让句阑心烦意乱,而张青盐压在甘棠身上的画面一直挥之不去,她烦躁地来回踱步。
她也不出去,阴沉沉的气场不容忽视。
女人忍不住打量起句阑。身姿挺拔,比一般男人要瘦些,声音好听,应该是个丰神俊朗的人。可为什么要闯进她的卧房呢?
一个男人闯进一个妓子的房间还能干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
她小心翼翼地道,眼中有着很明显的恐惧:“客官,奴家今晚不接客。”
句阑讨厌这种又当又立的女人,嘲讽道:“不接客为什么要在这里?”
女人没听出句阑的讽刺之意,很明显误会了,她竟没想到这个男人对自己这般执著,吓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我很想拒绝,我、不......我,呜呜......”
然后她继续哭了起来。
“......装什么装?”直女阑完全看不出来人家是真的给吓到了,反而觉得她在用妓子勾人的那一套勾她,怒意顿时涌上心头。
“恶心死了,把衣服穿上。”说不上为什么,有了杜到源那个磨镜女的前车之鉴,她现在看着女人的身体就有些膈应。
但句阑觉得自己这种反应是正常的,这样不就是说明她对女人没有兴趣吗?
女人抽抽泣泣地穿好衣服,脖子上还在流血,用一双水漉漉的眼睛盯着句阑看,防备地蜷缩着自己的身体。
等她这边没了声音,句阑判断她已经穿好了衣裳,这才打量起这座房间来。
建筑材料皆为上品,整体风格也非常地华丽,宽敞明亮。床边有一个很大的梳妆台,上面杂七杂八地放着不少首饰胭脂,句阑对那些东西没有兴趣,匆匆扫过一眼,却突然地看见一样东西。
她神色一凝,飞快地大步上前。
“啊!”女人被她吓得尖叫了一声。
“叫什么?”句阑拿起那东西,不满地吼了一声。
那女人可能神经有些问题,此时竟愣愣地道:“叫赵白缀。”
“......”
句阑没理会她,反而是观察起手中的东西。
这是一根纯蓝白相间的发簪,簪头的形状不常见,像海水拍打在海面上卷起的浪花,上面一半是白色,下面一半是蓝色,宛如一片海域。
句阑对这簪子非常熟悉,这是用一块极为罕见的蓝白色金刚石打造而成,这石头无比坚硬,能够打造成这样的形状花费了不少时间。刚打造出来的时候簪尾很尖,这是为了让此簪成为一把利器,给簪主人防身。
句阑的那根银簪与此簪便有异曲同工之妙,平常戴在头上不引人注意,非常适合用做防身利器。
而手上这根石簪,是她送给句如渠的礼物。当年寻得的石头体积太小,只够打造一根,她毫不犹豫给了句如渠。句如渠给它取名为“倾海”,然后细心地保存了起来,走哪都带在身上。
为此,句阑还嘲笑过她,发簪不戴在头上却揣在口袋里,还不如不给她呢。
句如渠当时还有些不高兴呢,紧紧地捏住衣领不让句阑抢走倾海,然后嘟囔道:“这可是我的宝贝,不准抢走。”
这话被听力超凡的句阑听在耳中,同时也记了这么多年。
如今句如渠的“宝贝”却出现在了赵白缀的首饰盒里。
“哪来的?说实话,不然我杀死你。”句阑举起那簪子,发黑的脸色衬得暗沉的眼尾愈发瘆人。
赵白缀抖了抖,哆嗦道:“甘、甘棠姐姐送我的。”
“送你?凭什么送你?”句阑气得眼前发黑。
她甚至还想质问:你凭什么喊她姐姐?她可是我的姐姐!
赵白缀道:“甘棠姐姐说这簪子适合我,她最疼我,便给我了。”
“她最疼你?她亲口说的?”句阑不敢置信地反问。
赵白缀一脸坦然地点头。
殊不知句阑心里已经激起了千层浪。
句如渠最疼赵白缀?她不是承诺过这辈子只疼她句阑一个人的吗?
她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用力地攥紧手中的簪子,死死地盯着墙壁,眼中杀意和委屈四溢,仿佛自己已经透过这面墙壁捅死了隔壁的那个女人。
自己这三年在刀尖上行走,她句如渠竟活得这般潇洒!不仅得到了美人的青睐,还忘掉她的妹妹转而去疼一个外人!
句如渠竟这般践踏自己的心意。
这样也挺好,若是日后做起什么事情来,她便不会再手下留情。
她不说话,赵白缀也不敢说话。
良久,句阑才缓和了情绪,将倾海揣进怀里,她道:“这东西我买了,明日我派人送给你五十两黄金。”
赵白缀犹豫道:“这个......”
句阑不耐地打断她:“一百两黄金。”
赵白缀被她话语中的狠辣吓得不敢说话。
句阑恶狠狠地盯着她的脸看,即便是隔着一层面纱也传达出了令人胆寒的杀意。
赵白缀感觉到她的不怀好意,僵硬地往后退,干巴巴地道:“客官,您、您要做什么?”
句阑把她逼至墙边,一手提起她的衣裳,更加仔细地打量起她来。
“客、客官?”赵白缀不敢动一下。
好半晌,句阑才松开她的衣领,冷冰冰地道:“你长得这么丑,你说甘棠疼你,怕不是怜惜你模样丑陋,见不得人吧?”
赵白缀被打击得一抖,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客官是说白缀长得丑陋吗?”
身为灼夭楼首席之一,这是赵白缀从出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说长得丑。
句阑十分诚恳地嗯了一声,并且给出了自己的理由。
“眉毛太短太粗。”
“眼睛不好看,圆溜溜的看上去很贼。”
别的客人都夸她眼睛有神,又大又圆显得嫩呢!哭起来的时候可惹人心疼了,怎么到这位大人眼里就显得贼了?赵白缀不甘地睁大眼睛。
“鼻子太小,不够挺拔,鼻头也是圆溜溜的,显得很蠢。”
可是圆圆的鼻子不是很可爱嘛!!
“嘴巴太小了,我听你声音软弱无力,肺活量一定很小。而且你的嘴巴太红了。”
为什么会拿肺活量来评判一个女人的相貌?她涂了唇脂,唇色自然是红色的,红唇难道不够有诱惑力吗?
“脸是圆的,你是不是吃太多了?”
赵白缀愤怒不已地瞪着她。她本身就张了一张娃娃脸,脸圆是天生的,她根本就不胖。
句阑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这般对一个女人评头论足有多么地伤人,一想到句如渠疼赵白缀疼到把倾海都给她了句阑就气得肝疼,嘴里甚至还泛出了酸苦味。
她继续道:“还有你那身材,这么小的胸,你是女人吗?”
赵白缀宛如被侮辱了一般,红着眼睛环抱着自己。
她的胸,她那被人夸精致小巧的绵绵,被这人诋毁得一文不值!
“再看你那腿。这么细,一点肌肉都没有,平常走路都有些困难吧?”
话落,赵白缀已经蹲坐在地,抱着自己那双“走路都困难”的腿委屈地哭了。
“呜呜呜,你不仅拿刀刺我,还骂我!我做错了什么?”
句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点愧疚都没有。
谁叫你个磨镜女去勾搭句如渠。
“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是天上的仙子吗?”
句阑道:“一个标致的女人,应该有一头又黑又长又直的头发,眉毛应该是纯天然的细长柳眉,鼻子应该是挺拔的,眼睛应该是丹凤眼,嘴巴应该是粉色的樱桃小嘴,脸型应该是瓜子脸。胸应该大,腰应该细,皮肤应该白,腿应该又长又细,不能软弱无力必须有肌肉线条。而且作为一个女人,不应该成天哭哭唧唧的,应该要大气,要坚强,要温柔,要干净。”
赵白缀听完她的描述,哭得愈发地凄惨了。
“呜,谁到青楼来会提这么多要求!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女人,每个人的相貌都是天生的,你凭什么要别人按照你的口味长?呜呜,简直太侮辱人了!”
句阑冷冷一哼:“那是你没有见过世面。”
赵白缀委屈巴巴地擦掉眼泪:“又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要人家大气又要人家温柔,不仅要别人模样精致,还要人家气质高雅,都这样了肯定得是个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千金小姐。可你还要人家有肌肉线条?”
句阑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长得丑就算了,没见过世面就算了,还死不承认。
赵白缀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换做别人早就心疼地把娇美人抱在怀里安慰了,可句阑还是无动于衷地看着哭断气的赵白缀。
哭吧,哭死了最好。
冷冷地哼了一声,句阑转身离开了赵白缀的房间。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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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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