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盘都还没来得及还给冷溪一拳,就被沈耻带来的一众侍卫三下五除二地扣下了。
云容上前有模有样地扬声下令:“秦三爷赛场无忌,有谋害公主之嫌,拖下去,关在掖庭,等着官家和贵妃娘娘问罪。”
“千万别死啊,等出去了我还打算亲手割了你的耳朵下酒呢。”冷溪一抹脸上累出的汗,指缝间溢出狰狞的笑意,凉寒彻骨。
赶走了不速之客秦三,剩下陈玉茹和她的小姐妹们,一整日里去也不是,留也不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受了牵累。冷溪看着陈玉茹那副自以为是又眼高手低的样子就好笑,却也懒得再去和她细细计较。
夜来她是必要在重华宫住一夜的,晚膳后正好和玉昭一块等着听秦三的处置。
她二人一面闲话,一面东一口西一口地吃着茶点,直到小几上去了软酪半碟,空了葵花籽两盏,花蜜牛乳茶撑圆了肚子,派出去听信儿的云容这才沉着脸回来。
“瞧这神情,是秦三给他的阉人爹捞回去了?”能有这个结果,冷溪并不意外,“官家素来念旧情,耳根子也软,罢了罢了,幸好玉儿也没真伤着。”反正她一开始就没指望过他们这个好性子的官家。
“若说是为子开口,秦督公尚有几句可辩。可恨就是那方贵妃,外面男人说事的时候她去凑甚么热闹!生怕别人瞧不出是她撺掇秦三来捣乱的么!”云容气得牙根痒痒。
玉昭却是将信将疑:“方娘娘若想害玉儿性命,又何必支使那个秦三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难不成她还要让秦三想办法赖给冷溪姐姐,这可并不现实呀。”
“这自然是不可能,怕就怕她打的是别的主意。”冷溪每每思及前世玉昭的死,心中或多或少都会为之愤恨,也正因如此,能让她在看待方琳琅时更加仔细谨慎。
方琳琅视玉昭为眼中钉,无非就是在立嗣之事上摸不准官家究竟是立庶弟还是破祖制,强扶亲女上位,业王又素来对她这个有实无名的皇嫂殷勤,比起玉昭,仿佛业王得势更有利于她。
倘若不想玉昭承继大业,除了要她的命,还有另一条路,那便是让她尽快出嫁。
云容嘴快,直接就说出来了:“秦三是不敢当众害公主的,可当时那么多人在旁瞧着,马球场上少男少女对阵,击球打马,来来往往那么多回,总有不经意摸到手捧着腿的。倘若那厮趁机轻薄了您,在到外面胡说一通,公主你的名节就算是完了。”
冷溪也是越想越气,“我当时瞧着那无赖东西便不对,要想伤你我,何须费劲击球?哼,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恶心死我了。”
“如此一说,还真是叫人后怕?”玉昭也渐渐明白过来,绞着帕子怯生生道,“亏得冷溪姐姐硬生生挡住了那家伙,否则就是有十张嘴玉儿也说不清了。”
“呸!想用这般腌臜的手段逼公主下嫁,果然也就钟粹宫那个市井婆想得出。”云容说着,不由有冷笑一声,“我瞧着陈家那个姑娘尖酸刻薄,傲慢无知,倒是和此人相配,媒婆怎么还不上门,没得来打我们公主的主意。”
“这不仅仅是在逼玉儿,更是在逼官家。玉儿一旦嫁人,官家膝下再无子嗣,前朝必然要提及储位人选。”冷溪将话中不确定的部分留了一半在肚子里,事在未确定前也不好混赖错了人。
“那时足以议储的就一个业王,一点悬念都没有了。”云容却帮她将话后知后觉算说了,“方贵妃一心想对付重华宫,莫不是有心助业王得位?还是说,亦有业王参与谋划?”
“云容,慎言。”玉昭神情纠结,半晌终于忧愁一叹,“古今千百年,历朝历代何来女子登基临朝的说法?玉儿一介女流,自知无能,如何应付的来朝堂军政?业皇叔可比玉儿能堪大任多了。”bimilou.org
“咱们这么想,并不代表那些老谋深算的家伙会这么想。这些人啊,向来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狠辣专断。”冷溪篾然地嘲弄着,眼看玉昭情绪低落下去,便又道,“不怕,有我在一日,玉儿必然无恙。”
只要她尚有一口气在,必不会让她再那般悲惨地死去了。
子夜风凉,重华宫早已下钥多时,众人皆已在梦中仙游。唯独冷溪衣全领正,穿了鞋就踏着宫墙纵出去了。
早前她挂在文渊阁前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香囊已然没了踪影,拐角处的小格窗也替她留了个缝,想是宋念见了香囊,便已经在等着她了。
等她才跨了半个身子进去,这厮已然神不知鬼不觉地飘到了她身畔不远处。一袭白衣在月色与夜风中翻飞,还有那头浓黑如墨的发,更加衬得他脸无血色,神情冷淡。
“你到底是妖还是鬼。”按照惯例,冷溪一定又被吓了一跳,但多少也已经习惯了不少,没之前反应那么大。
“凡人五感缺缺,非我之过。”宋念道。
“行吧,我的错。”冷溪耸了耸肩,“我是来谢你那夜施法救我,之前也总为我指点迷津的。可是我左想右想,你是妖怪,寻常五谷不吃,金银财宝无用,实在不知该如何谢你。不如,你吸我的元气吧。”
“元气?”他一挑眉。
冷溪十分诚恳:“话本里不都这么说么,妖怪可以靠吸取凡人的精元增长道行,早日登仙的呀。”
宋念睨着那双瑞凤眼盯了她好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此乃邪路,不可效仿。且我早前说过,对人施以援手,是为我本身修仙之业积德积福,是为利我自身修行,你全然不必谢我。”
“说得这般理所当然,小心点儿,免得上面的人怪你成仙之心不诚,不承认你所积累的福报。”冷溪玩笑性地在他肩头拍了一掌,不料他却忽然吃痛地蹙眉,吓得她忙问,“我我我,我没用多少力气呀?”
等他缓过劲儿来,神色如常地朝她摆了摆手,“上次用的身外化身之术,损耗了我不少修为。不过不碍事,这几日已收回了大数,不用担心。”
原来又是因为她。冷溪心里着实不好受,想了半天,也只能把脖子伸过去:“要不你还是吸两口吧?”
宋念无奈地朝她一翻袖子:“只有活死人才会咬人脖子吸血的。”说完,又忍不住多唠叨了她一句,“离锦衣卫大院虽然还有些日子,但你也不可松懈,有空看那些杂卷话本,还不如多读几页典籍。”
“你怎知我只看那些?”冷溪被看破之后,还企图嘴硬狡辩,最终在他怀疑的目光里屈服了,“那也是怪我先前受伤时实在太无聊了啊,不看点逗闷子的,就要被闷成豆子了。”
他眼中的疑色不改。
盯得她好像满腹心事全都无处可藏:“行行行,是我松懈了,我回去就好好读书,不辜负宋念先生的期望。”
“我想说得不是这个。”宋念转过头去,先她一步朝前走,“我知我的身外化身走后,你同你的朋友又遇一劫。可惜我修为不够,无法再回头相救。但经此一劫,我也要劝你一句,凡事小心为上,他人不可能任何时候都能及时赶到,救你于水火。”
“我是叫木不忘那杀千刀算计的!”冷溪不甘地和他大声辩解,“不过他也不是故意的,秦世忠抓了他的师父威胁他这么做的。”
“你又为何对他深信不疑?”宋念回头看着她的眼神通透而冷静。
“我……”冷溪愣了愣,立刻反应过来,“就像我信你一样,小书妖,你们都救过我的命,我当你们是朋友,是恩人,所以我信。”
宋念的脚步顿了顿,终是转头继续走,“大可不必。人性本恶,人心莫测,你我认识不过一年,你却说信我,这般单纯蛮莽,我劝你还是不要妄想去做甚么锦衣卫了。”
“你甚么意思?”
他摇头道:“人世间的那些阴谋诡计,深不可测,不是一味逞勇就能勘破。我的意思很明白,便是望你悬崖勒马,保命要紧。”
“呵,”这声冷笑是发自内心的寒凉,冷溪只觉自己浑身的血肉都在发冷,“人之一生,黑暗混沌,我只是怕我孤单一人走不下去再选择信人?难道如此,就是我的错了么?你是妖怪,一届局外人的确看得透彻,可有些事,有些人你若不去做,不去信,又怎知有无可能改变结果?”
“天命已定,不可逆之。”
所以放弃吧,冷姑娘。
余生安稳远胜一切虚名光耀啊。
放弃吧,冷姑娘。
着眼脚下的幸运,别去担心既定的未来啊。
放弃吧,冷姑娘。
人定胜天从来是假,逆天而行必有灾劫啊。
可她说,“不。”
“这个锦衣卫,我偏要当给你看。”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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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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