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满满的句阑却得到这么一个答案。
“你说什么?”句阑脸色突变,“你敢骗我?”
“祝汞楼从不欺骗人。”
句阑捂住胸口大喘气,显然是气得不轻。
不是。
杜到源不是灼夭楼楼主?
那还有谁?还能有谁!
杜到源又到底是谁?
“将军,您还有问题吗?”
句阑控制住怒气与焦躁,问道:“我想得到一些情报,祝汞楼可不可以给我?”
“情报?有。您现在是祝汞楼五级贵宾,可以直接从我这里买。”
“好。我要知道灼夭楼的十张云集卡分别以哪些人为主,还要得到从天中八年起灼夭楼的首席的接客信息,还想要知道杜到源的身份信息。”
这人沉默片刻,道:“第一个可以卖给你,一千万两黄金。第二个没有。第三个可以卖,但需要一定的时间去准备,也是一千万两黄金。”
听到价格后的句阑嘴角一抽,道:“行。账单送到张侍郎的府上。”
“……”这人突然诡异地沉默了一会,然后道,“您为什么不能自己掏钱呢?”
“我的钱要留着养家。”句阑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是。将军慢走。”
句阑带着句如渠走出祝汞楼,正欲原路返回,却听到身旁的句如渠惊异地道:“咦,那是什么?”
句阑扭头看去,发现有许多人正围着一面墙在看。
句如渠拉着她走过去。
“请问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呀?”句如渠被人群放在最后面,蹦哒了几下也没看清楚,只能礼貌地拉住一个围观人问。
“就是祝汞楼的一些动态。比如拍卖会的一些预告啊,新进了哪些珍惜物品啥的。”
个子足够高的句阑随意地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
【拍卖会】
首发产品之提前知
一、数量稀少
二、宋国亲产
三、贵族用品
四、治病良药
压轴产品之提前知
一、灼夭楼
二、特权
天中十一年九月廿一
祝汞楼
———
句如渠点点头,颇为感兴趣,于是便继续蹦跶。
身后的句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努力的背影,再见她紧紧握着刚拍下的金刚石,当下微微勾唇,伸手握住她的肩膀。
句如渠以为她是想拉自己离开,小小地挣扎了一下:“小海,我想看。”
“我读给你听。”句阑叹了一口气。
随后她真的一个字一个字地顺着往下,读给句如渠听。
温热的鼻息隔着两层面纱都能被句如渠所感觉到,罕见的温柔的嗓音令句如渠微微失神。
句阑什么时候已经长得这么高了?
感觉到腰间缠着自己的手臂,她不禁想起昨日同夏闲的对话。
———
“夏副将,你看见将军了吗?”
“将军?前几日渊清军的铠甲成品刚送到营中来,将军穿着它出去测试了。没走多久,你没遇见她吗?”
句如渠浑身一僵,问道:“那、那铠甲长什么样子?”
“是通体黑色的铠甲,肩章以白色为底,上面的字样是黑色的“渊清”二字。”
———
没错了,当时她和杜到源谈话时,遇到的士兵穿着的便是这样的铠甲。
也就是说,是句阑。
如果是普通人还好,但正好是句阑。
句阑听力超群,定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句阑知道了她的心思,她那龌龊的心思。
昨晚她彻夜未眠,不仅仅是为了等待句阑回府,也是在等待她回复……
她在等待句阑对她最后的审判。
但直到现在句阑都没有提过那方面的事,这令句如渠有些不知所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句阑心中一直对句飞燕折磨陈涑流一事有阴影,她根本不可能接受女人的表白。
可句阑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耐烦,情绪波动也不大。
这是不是代表她其实也不是毫无希望?
“天中十一年九月廿一,祝汞楼。”句阑读完最后几个字后看向句如渠,发现他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所以便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
句如渠猛地回神:“小海?”
句阑根本看不见她脸上的怅然若失,道:“我读完了。”
“谢谢……”句如渠道。
句阑哪能想到她竟然就这般敷衍地道谢了,顿时有些不满,但面纱的遮盖并没有让句如渠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
句如渠只能听到句阑的声音突然冷漠了许多:“那我们回去吧。”
句阑将握着她肩膀的手抽回来,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当晚祝汞楼就派人将句阑需要的第一个情报结果送到了军营内。那是一个通体漆黑的卷轴,外侧封皮处印着“祝汞”二字。
句阑抛下了手头上的所有工作,打开了那卷包装精致的卷轴。
灼夭楼的云集卡发行量仅有十张,十个拥有云集卡的人的基本信息都写在了这个卷轴里。
其中有三张分别为炎、唐、元三国皇帝所有,另外七张都由句国的皇亲贵胄所拥有。除去句阑不太熟悉的五个官阶高于三品的朝廷骨干,另外两人分别是曹在知和杜到源。
也就是说,云集卡的十位拥有者中有九个都是国家统治阶层的重要人物,只有杜到源一个人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
但这一定只是假象,杜到源一定有足够的资格得到这张云集卡。句阑当晚便辗转反侧,思索应对措施,最终彻夜未眠也很难得到什么结果来,如今的便得指望着她在祝汞楼购买的关于杜到源的身份信息尽快到手。
所以第二日句阑便亲自再去祝汞楼催货。
有了昨日句如渠的好奇,句阑再次经过贴着祝汞楼小报的地方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ωWW.bimilou.org
———
【拍卖会】
首发产品之提前知
一、材料健康
二、药力持久
三、温水吞服
四、无后遗症
压轴产品之提前知
一、不同型号
二、玉质可洗
三、耐热耐磨
天中十一年九月廿二
祝汞楼
———
本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的句阑突然感眯起了眼睛。
一个时辰后句阑从拍卖场进入了询问之门,与此同时祝汞楼的工作人员拿着一张全新的小报张贴在墙上。
———
【特大喜事】
今日喜提一名一级大贵宾
天中十一年九月廿二
祝汞楼
———
句阑回到军营时夏闲就找上了她,一副颇为好奇的神情。
“将军您从祝汞楼买了什么?他们刚才派人送来了三个大箱子。”
“箱子在哪?”句阑有些警觉地问道。
“放在您的军帐里,甘姑娘说要替您核对货物。”
句阑脸色突变,不再和夏闲多废话,大步走向军帐。
彼时句如渠正打算打开箱子,手指刚接触到封皮就感觉一股强势的气息从身后包围而来,伴随着女孩有些迫切的声音:“别动。”
句如渠听话地抽回了手。
句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对她带来的人吩咐道:“把这些全部送到渊清府。”
句如渠虽然好奇,但也不会过多地询问,全程乖乖地站在一旁。句阑吩咐人的期间无意扫了一眼面前的铜镜,竟看见句如渠正小心翼翼地在偷看自己。
她偷看的时候姿势不变,头都不偏一下,只是抿着唇悄悄地转眼珠。
句阑微微地侧了一下身子,她便立马正视前方,一本正经的模样十分可人。
也不知这样满含情意的偷看进行过多少次了,看上去熟练得不行。
有这么喜欢吗?
句阑的心中因此软得一塌糊涂。她不再看铜镜,而是直接看向现实中最真实的句如渠,语气都柔了许多:“你那块金刚石要怎么磨?”
“我想磨成发簪。”句如渠脸色微红,“送、送你。”
句阑错愕地道:“送我?”
句如渠鼓起勇气,道:“嗯,送你。”
句阑有些无措地挠了挠头。在知道句如渠的心思后,她就不能再以平常心来对待收到句如渠的礼物这件事了。
她还不知道句如渠已经从夏闲那里得知那日穿铠甲的士兵就是自己,所以不敢表露出太多的欣喜来,所以只是道:“今天事少,晚上回府吃饭。”
句如渠眸子一亮,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做一点吧。我派人送你回去。”句阑不知道此时的自己眉间的戾气淡去了很多,这样的她仿佛又回到了句如渠记忆中的模样。
句如渠看得心暖,道:“那你早点回来,今晚我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句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只可惜这顿饭终究还是没有吃成。句阑提早结束了军务打算回府,却在出营之际遇上了一脸凝重的张华岄。
后者道:“找到了董文相的尸体……”
句阑脸色突变,道:“你去处理一……”
“曹在知已经知道了。”张华岄紧接着道。
句阑握紧了拳头,看向渊清府的方向,随张华岄回到了军帐中。
“董文相的尸体被人送到了曹府,没衣服,仅用草皮裹了丢下。据仵作所查,她死前曾遭殴打,腿部有残缺。”张华岄向句阑汇报目前所掌握的情况。
他看着心不在焉的句阑,不得已抛下一记重磅炸弹:“她的腹部中箭,那根箭……是你的阑羽箭。如今已作为证物被送到了皇宫……”
句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倒流。她的箭都是特制,通体纯白,箭尾处篆刻着一个小小的“阑”字,名为“阑羽”,仅她独有,天下皆知。
这箭如今却出现在董文相的尸体上。
句阑本可以反驳她未曾用过阑羽箭,但有她之前在曹在知面前亲口承认董文相确实在自己这里的前提,再多的解释都只是辩解,都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的死不承认。
张华岄也是知道此事,所以此刻显得尤其担忧。沉默片刻,他突然问道:“你的阑羽箭为什么会被别人所得?”
“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箭了……”句阑一边说着一边拿出自己的箭袋,里面整整齐齐地装着数根长箭。
“十九根?”
“原本有二十根。”
张华岄刚想问她缺失的一根去了哪里,却看到句阑突然抽搐了一下,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七月初,我在灼夭楼前用阑羽箭刺穿了句舞鹤的手臂。”句阑道。
张华岄诧异地挑挑眉,旋即点点头:“律王府被贼人摧毁,律王如今暂住皇宫,的确有很多机会接触曹在知……”
“不。”句阑打断了他的推理,“那支箭并未被句舞鹤所得。”
“那能有谁……”一张华岄越问越心悸,因为他看见句阑攥紧的拳头,后者眼中翻滚的恨意令他后背发凉。
有谁能让句阑有这般大的情绪波动?张华岄用一种肯定的语气问道:“又是琨玉公主?”
句阑握拳砸在桌面上,发出闷响之际猛地站了起来,张华岄下意识地做出防御姿态,以为句阑愤怒得要动手。
但句阑只是粗喘着气,一言不发地将箭袋收好。
没错,迄今为止她仅用过一箭,这一箭她曾在灼夭楼内,句如渠所住的库房见过。
她以为句如渠是拿它当宝,却没想到她竟拿来陷害自己。可句阑还是不愿意相信句如渠会害她,这些天句如渠基本都在她身边,基本没有长时间离开过或者单独见过什么人。
况且句如渠说过爱她的。
“现在皇宫理随时可能会派人来抓你,你去哪?”张华岄见她背上箭袋就往外走,连忙拉住她。
“我要回府。”过了最愤怒的坎,句阑还是不愿意直接给句如渠定罪,她现在十分迫切地想要回府找句如渠问问清楚。
“还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我这几日有派人跟踪杜到源,但往往会在灼夭楼附近跟丢她。希望你能对此有所防备。”
“我对她早有防备,你放心。”句阑头也不回地道。
张华岄知道自己拦不住她,只能脸色凝重地嘱咐道:“路上小心。我在军营等着你。”
渊清府内———
虽然句阑让她随便做,但句如渠还是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她正在给最后一道菜摆盘,面团被她捏成小兔子模样十分可爱,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管家来厨房告诉她客人来了。
句如渠将最后一个小兔子摆正,撒上糖水,端着餐盘走到餐厅,然后跟随管家往大厅走去。
还未走近就能感受到大厅内传来的浓浓情意。两个女子正黏在一起说悄悄话,大厅内的座椅至少有二十张,她们二人偏要腻在同一张椅子上。
年纪稍大的那一位穿得华丽,衣服上绣着金线,年纪稍小的那一位身材也稍纤细些,穿着精致的粉色长裙,依偎在前者怀中,红透了一张稚嫩漂亮的娃娃脸。
句如渠淡笑着上前,在目无旁人的二女身后站定,弯下腰,轻声说道:“在干什么呀?”
粉裙女子惊叫一声躲进爱人的怀里,双腿不敢沾地,努力地把自己蜷缩成了一个粉色的小球。
被她所依赖的女子无奈却宠溺地道:“白缀,别怕,这是我给你说的如渠妹妹。”
句如渠走到二人的前方,轻轻戳了戳只露出了一截小腰的少女,笑出了声。
“到源姐,白缀这刚清醒还不认人呢。怪我怪我,吓到她了。”
“内人着实丢人,你不要介意哈。”杜到源虽是这么说却一直牢牢地抱住赵白缀,抱得严丝合缝,给足了她安全感。
句如渠轻笑着摇头,坐在她们对面。
杜到源神色温柔,轻声细语地哄着赵白缀,后者颤颤巍巍地露出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四处看看,发现真的没危险了才肯舒展身体,然后就好奇地盯着句如渠看。
句如渠见状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子,递给赵白缀。
“白缀,祝贺你大病初愈,给你的礼物。”
赵白缀犹豫着要不要接,便抬眸无声询问杜到源。
“拿着吧。”杜到源鼓励地点点头。
赵白缀立马欣喜地接过,打开来看见一个漂亮的小玉镯,咧开嘴笑出两颗小虎牙来,动作僵硬却努力地给自己戴上。
“好看,好看。”赵白缀举起小细腕子,凑到杜到源的脸上,嘴里嘟囔道。
“的确好看。”杜到源先是认可了赵白缀的话,又对句如渠道,“我怎么没有?”
句如渠失笑:“到源姐,等你们大婚那天我再补送你一个。”
“好,但是要和她的这个是一对的才行。”
句如渠笑着应下,脑海中却想着另外一件事,她稍稍正色道:“到源姐,等会小海就要回来了,你一定要给她说清楚。不仅仅是白缀的事,还有你的事。”
杜到源点点头:“反正你得负责安抚她的情绪,她暴躁起来可是不管不顾的。她这几日一直在查我,都快愁死我了,但白缀病情反复,我也没时间找她,趁着今日就全部交代了吧,免得她怀疑我。”
“嗯。”句如渠道,“这里热,带白缀去餐厅那边吧。”
“成,你帮我拿一下这个。”杜到源递给句如渠一个卷轴,抱着赵白缀站起身来。
那是一个通体漆黑的卷轴,外侧封皮处印着“祝汞”二字。
句如渠接过了它。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大乌龟的一路清尘
御兽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